19、三文鱼贝果-【修】 酸酸甜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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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打开，先是闻到了饭香，看着门内的女孩，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露出白皙的脖颈与锁骨，似乎是在做饭，还围着围裙，笑眼妍妍的让他进来。
你莞尔微笑，对我默默无言；可我觉得，我为此情此境，已经等待很长久了。这一幕，在他梦里发生过无数次。
方程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在于言想转身回厨房时轻轻拉住了她。突然被拉住，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初秋清新的气息。一切发生的过于迅速，于言一时没有站稳，方程正好顺手抱紧她的腰肢，让她重新平衡，但吻却没有分开。
这个吻温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一股股暖流灌入心间，于言觉得心被这些温暖填满，人却是软在了方呈怀里，不禁挣扎了一下，他这才慢慢退开，又在她唇边轻轻一啄，抱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此时正一瞬不移的盯着她笑。
与过去两个月蜻蜓点水般嘴唇轻触相比，这才是两人第一次正式的接吻，她此时大脑还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害羞要逃，"锅里还炖着牛肉。"
方呈却不肯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了。于言瞪他，眸中带水，两颊绯红，哪有一点威慑力，在他眼中更是可爱。难得看她窘迫，方呈却不忍继续逗她，依依不舍的放开。
边往厨房走去，边稳定心神，"你先去休息吧，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这样我可太受宠若惊了。" 也跟着走进厨房，"我干点什么？"
"不用，都弄的差不多了。" 把最后一道菜装盘。
方呈看着这个为他忙绿的身影，长臂一揽，把她从身后抱住，贴在她耳边，声音有些暗哑，"谢谢。"
刚平复的心绪被耳边暧昧的语气激起，只觉得更加无所遁形，有些恼羞成怒似得开口，"别矫情，又不是没吃过我做的饭。"
方呈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知道她这是害羞了，没再继续撩拨。
晚饭吃的很是温馨，于言做了红酒炖牛腩，炒了个青江菜，又做了拿手的清蒸鱼。好久没做了，自己觉得技艺生疏了不少，但方呈还是不出所料的全部清空，就连米饭都没剩。
饭后难得的清闲时光，看了一部她期待已久的电影，讲阿兹海默症的。
电影中的父亲因生病不仅遗忘了女儿，还对一直照顾她的女儿恶语相向，女儿知道此时说话的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疾病，但也不免伤心。
似乎是察觉怀里小人呼吸时带着淡淡的鼻音，从身边的桌子上抽出纸巾递给她。
"有时候父母是孩子与死亡之间的一层。有这一层的时候，不觉得特别美好，但一旦掰开了，撕碎在你面前，就会觉得特别残忍。" 她对生老病死似乎特别敏感。
方呈轻微点头，"老年是生命的最后一个阶段，也是一种文化形式，这个形式一直变化着，咱们也得一直跟着学习。"
"我小的时候想到妈妈会死，会幼稚的抱紧她，然后哭着说不想她死。" 于言叹气，"她跟我说当她老了，不能再教我什么的时候，至少还有一点是可以教我的，那就是年老体衰和病痛。" 【1】
他默默把她抱的更紧，尝试缓解这种悲伤的情绪，安抚道，“阿尔诺说，生命之所以有吸引力，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死亡，死亡让我们对这个世界上很多事物看得更清楚。”
于言缓缓自己的情绪，“是，应该更积极些，不管我们如何抗议，时间都在流逝。但每个人的命运应该是开放式的，没有结论。”
热恋中的人儿一直看电视到深夜，似乎把所有感兴趣的节目都看了，又在沙发上依偎了一会儿，于言有些累了，准备回卧室睡觉。方呈却像久旱逢甘露似得拉住她吻了又吻，直到被吻到嘴唇微热，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因为来的急，公司给他租的公寓还没有做好保洁，日用品也都还没准备，晚上依然窝在他的专属小沙发上。其实要是于言同意，他天天都想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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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呈拎着早餐进门时，正看见于言用冰勺子敷眼睛，打趣道，"测视力呢？"
于言瞪他，"眼睛有点肿。" 都是电影惹的祸。
把她拉到跟前，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没有啊，还是这么漂亮。" 说完又情不自禁的在她眼睛上啄了一下。
"这位先生，请关掉滤镜好吗？" 于言调笑。
方程也不跟她争，把刚买的早餐拿出来，递给她时还得意的眨了眨眼，"三文鱼贝果。"
俩人从没一起吃过三文鱼贝果，看他一脸笃定的神情，也不像是巧合。于言浅笑，"小樱告诉你的？" 除此之外也想不到别的原因。
方程却不急着解答，又拿出了她最近迷恋的榛果咖啡放在面前。
于言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问，"你初中在东城读的吗？" 相处的这段日子，知道他也是北京人，高中就来美国读书了。
方呈心头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的摇摇头，"朝阳。"
她总觉得两人似曾相识，还琢磨着是不是一个初中的同学。“你有没有觉得咱俩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本来就相识好吧。方程心中暗笑，但却不急着戳破，“这可能就是缘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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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于言陪方呈采购，不像她学校提供的学生公寓，公司给他租的高级公寓家具齐全，只需要把生活用品准备好，就可以拎包入住了。俩人才刚到商场，就接到了小樱的电话。
"言言你在哪？" 电话里小樱的声音无精打采。
这愣头愣脑的问题，但还是耐心答道，"我在商场。方呈昨天到的，陪他买点东西。"
"哦"
没了往日的叽叽喳喳，还有些不适应，"怎么了？"
"我在你家门口。"
只是微微一愣便马上回道，"我马上回来。"
方呈看她的神态已经知道了是谁的电话，两人的对话又听了个大概， "我送你回去。"
想到他明天要去新公司报道，今天得把该准备的都整理好，"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好，你把东西买完了，再找时间帮你收拾。" 踮起脚尖吻了方呈的脸颊，飞似得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于言到家时，看到小樱团在门口，头埋在膝盖里。心头一悸，蹲下身来抱住好友，"怎么了？吵架了？" 除了凯勒，她想不到还能有谁能把这个开朗活泼的女孩搞成这个样子。
小樱抬起头，虚弱的看着她，"分手了。"
"先进去。" 于言拉起她，用钥匙开门，把人提了进去。
从冰箱里拿出水，递给小樱，"你们在一起几年来着？分手分了怕是上百次了吧。"
几乎是脱口而出，"八年。"
是啊，俩人在美国一起读的高中，高中四年，大学四年，于言想。
"这次是真的分手了。"
"前天给我打电话不是还好着呢？"
"可能早就不好了。" 小樱叹气，"暑假回国就不好了。" 又叹气，"这次是家里让他回去订婚的。"
"啊？" 于言讶异，大清都亡了，还搞父母之命这一套？这是什么偶像剧剧本。"你们两家不是早就见过面了？"
"是我妈和他妈见过。他爸妈早就分开了你也知道。" 凯勒的妈妈于言也见过，那可是个雷厉风行的狠角色。
要说他家的狗血剧情可是比偶像剧精彩。凯勒爸爸年轻时候在美国留学，与自己的同学坠入爱河，家里反对，两人直接在美国结婚生子。最后传统家庭对这个洋媳妇也不得不接受，唯一的要求就是两人回中国生活。但明显不是所有女人都适合豪门生活，长久的家庭矛盾升级，凯勒妈妈向法院提出离婚，把孩子直接带回了美国。
"凯勒知道自己是回去订婚的？"
小樱摇头，"他也明确表示了不会订婚。"
"那是跟家里闹翻了？你俩怎么又分手了？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看着小樱这无精打采的模样，又想到刚才她窝在门外的样子，着急又心疼，突然就有些气急败坏。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他家里好像并不知道我俩的事，解释清楚后订婚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后来两家人还见了面，就是不太愉快。” 无所谓的耸耸肩，接着道，“他家看不上我家的门户，我爸不想让我嫁过去受委屈。后来我俩也没在意，反正又不着急结婚。想着船到桥头自然直，就各自开始暑假实习。"
"实习时候大家都挺忙的，没怎么见到。回来之后，他就把学位剩下的所有课都修了，这学期结束就回国接手家里的生意。昨天分了手。"
"原因呢？"
"他说我俩目标不一致了。我活的散漫，他需要一个能一起往前走的，不是拖后腿的。" 小樱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
于言却气结，一时无法消化这段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你怎么想的？" 言下之意，你想为他改变吗？
"不知道。但这就是我啊。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间一切就变了。" 眉眼中全是不解。
小樱不是散漫，而是‘知世如梦无所求’的淡然。很多人蹉跎岁月一生才发现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要的，能有几个人活的像她这般通透。
"要我跟他聊聊吗？"
小樱坚定的摇头，"该聊的都聊了，我现在没法为他改变，他也不愿意妥协。"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三文鱼贝果-【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