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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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屋檐溜到树梢，又从树梢滑落长廊。细碎的光在指尖跳动，五条奈川有些不适应地眯眯眼。
一晃眼，就多了一位跪坐榻榻米上满怀心事的少女。可时光依旧在流逝，而少女投射下来的剪影也逐渐拉长渐深。
伴随着逐日打闹的嬉笑声，微颤佝偻的温柔背影，在情绪的深井泛起圈圈涟漪。
五条奈川死死揪住梦的一角不放，如同曾经紧紧握住那双苍老背影的手，怕晨曦将梦境剪碎，消散掉记忆朦胧的迷雾。
很快，殷红的鲜血侵染一切，最后留下的只是一场空。
***
远方的暖阳冉冉升起，调和好艳丽的画板，在一笔一画的勾勒中为大地涂上浓重的一笔。
“早，灶门炭彦。”
“早，五条奈川。”
一出门就和隔壁的炭治郎兄弟打个照面，五条奈川哈着欠，强压下瞌睡的念头朝他们打招呼。
相较之下颇为元气满满的灶门兄弟礼貌地回礼，客套一下就奔赴鬼灭学园。
“唔…一大早上该吃什么好呢？”像是陷入了死循环，他无奈地叹息，并不打算再次考虑，“好麻烦…要不还是算了。”
他说着就收回迈出家门的步伐，打算补个回笼觉。
可是肚子咕咕叫个不停，不得已折中考虑肚子感受的他又慢吞吞地走到面包店。
拆开包装袋，咬一口新鲜出炉的面包。面包馅料的甜腻味沁入口腔，黏而不腻的味道使他惬意地眯起眼睛，连带一场噩梦残留的后遗症都被暂且抛之脑后。
“五条君！怎么就不会好好对待自己一点！”粗点心铺的店长双手叉腰，不赞许地看着他，“一大早上吃甜点，尤其是在没有其余热量补充下，可是会虚脱的。”
“嗯嗯，下次一定。”五条奈川松开咬面包的嘴，敷衍地应和。
“……好好对待自己啊！”店长额角青筋暴起，拿出为他包装好的早点，目送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背对他挥挥手，嘴里嘟囔着，“真是的…”
其实，五条奈川和这家点心铺子没多大交集。与其说是他不屑交际，倒不如说是不喜欢与别人过度接触来的恰当。
而此前唯一的交集，就是帮助那家粗点心铺子拔除咒灵而已。
对于一个生在御三家的咒术师，拔除咒灵算得上是喝水吃饭的芝麻小事。但对于普通人而言，那是在他们困难中施以援手的大恩人。
有点暖，但不讨厌。
五条奈川拆开袋子，对着一瓶鸡蛋酒小饮一口。酒瓶里尚且留存着的余温就着蛋香兑进胃里，暖洋洋的感受遍及全身。
他眨眨眼，想着自己还没有付给那位店长早饭钱。
又欠人情了啊……
他妥善保管这一瓶酒，继续吃着早点。
空气里氤氲起一股淡淡的酒味，清甜的蛋香弥漫开来。奈川小口吃着早点，细细咀嚼，酒瓶被安置在右侧的提袋。
猫？
一颗三色球闻香袭来，同时还传来一声猫叫。
哪怕是六眼提前告知讯息，反应再快地拎起那只猫咪的后领带，也阻挡不住它咕噜咕噜喝完鸡蛋酒的动作。
空瓶的鸡蛋酒被抛掷在地上，还顺势滚到他的脚边。而那只偷喝酒的猫却熏红脸，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扑通--”又是一声跳水声。
一切发生的如此突然，又是如此的滑稽。
三色招财猫在水中扑哧扑哧地挥动四肢，表情狰狞。
“喵！”
在视线交汇的短暂瞬间，五条奈川似乎从这只古怪的猫脸上读取到愤怒与委屈的小情绪。
最后还是实在看不下的救生员把这只猫打捞上来，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猫咪老师！”琥珀发色的少年背着书包一路狂跑至此，他焦虑不安，一边喊一边跑。
猫咪老师…是在喊这只猫？
许是少年的目标过于明确，是直接奔着他们来的。没有顾虑的他径直拎着这只醉猫的后领带，推开一圈看热闹的人。
“呼呼--”
夏目贵志双手俯下身子，双手搭在膝盖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彤红。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勉强自己走向五条奈川。
“年轻的少年呦，你掉的是这瓶空酒，还是这份额早点。”
“？不、不是的…是猫咪老师…”
“你很诚实，那就把这瓶空酒还有早点一并给你。”
“？…不是的！请你把猫咪老师还给我！”
“猫、猫咪老师！”夏目看着你手中湿漉漉的招财猫，一副慌张失措的样子。
“笨蛋夏目，没事的。”三色猫舔舔爪子，懒洋洋地扭动尾巴。
“这样的啊…”看着猫咪老师安然无恙，夏目轻呼一口气，“猫咪老师真得太冲动了！”
“都怪夏目不给我买酒！”
“猫咪老师又喝酒了是吗？！”
“明明是夏目不给酒喝才对！”
……
“真不好意思！打扰了！”夏目一手按压三色猫的头，一人一猫一齐朝五条奈川弯腰道歉。
“也没什么…”五条奈川的视线越过打闹的一人一猫，看向那家点心铺子所在地，“如果真过意不起的话，就帮我把这个给那家粗点心铺子吧。”
“这是……”夏目惊讶地接过御守。
“我欠那家店铺一个人情，你们只需要替我把这个转交给他就好了。”
“好的！一定做到！”
“笨蛋夏目！别人说你就做…”
“顺便提一句，小猫咪喝的鸡蛋酒就是在那家酿的。”
“夏目！快点去转交东西！”
“不好意思…猫咪老师就是这个性子…”夏目干笑几声，朝他挥手告别，“有空再聊！”
五条奈川点点头，表示理解。
***
“我听人说…你在街上遇到了一只会说话的猫？”和熊猫一个款型的咒骸先发制人。
“……”五条奈川可疑地沉默片刻，想着自己怎样回答才不至于被人当作神经恍惚。
他顿了一顿，果断放弃思考，艰难地开口，“想要我老实待在学校早说不就得了。”
“……”
胖达为了五条奈川的去留，被高层一群人拉着开了一场严肃的话题。
顾及到少年那微薄的自尊与颜面，甚至准备一肚子的草稿与模拟方案却白费告终。
事情的发展就是如此大起大伏，可是被荒废的草稿令它一点兴致也打不起来。
胖达就不是很懂，现在的孩子都喜欢这么直截了当的说话方式吗？
“好的，我知道了。我明早就去教务处领校服，顺便把欠的新生报道签名填上。”五条奈川的语速过快，致使胖达连一句也插不上。他推着咒骸毛绒绒的后背，忙着哄它出去。
它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被拒之门外的胖达问号刷屏，等他意识到不对劲地时候，五条奈川早就推窗跑路。
“报道日早就过了一周了！！五条你这家伙竟然连新生报道也没去！”
“下次一定。”五条奈川双手扒拉窗口，探出头，嘴里塞一颗棒棒糖，说话含糊不清。
“小瞧胖达可是会出事的！”得亏自己是咒骸而不是人类，这种事要是换个正常咒术师估计得气半死。
“胖达校长，我可是一直都在用正眼看你。”
“五条…”
“昂？”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好的，我悟了。”
“你悟个头还悟！别混淆概念，我要你闭嘴而不是跳窗逃学！”
五条奈川选择性过滤掉对方气急败坏的话，推开窗户，看一眼楼下。
“……”只见楼下站着乌压压的一群人，好不热闹。再一仔细看，正是各色的咒骸。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五天奈川猛得合上窗户，打算走正门。
门把手连续按压，也推不开。
他有所感应地回头看去，而胖达胖乎乎的爪子正勾着钥匙串。
他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却和胖达面面相觑。
“你谁…？”
胖达翘首以盼的五条气极跳墙戏剧并没有上演，反观当事人迷茫地瞧一眼它。
“……”
“唔…因为六眼传递信息过于庞大且复杂，所以凡是大脑判定[不值得在意的事情]就会被筛除。”
“所以…到底有什么事你值得在意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