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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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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原初可不知道原老太君想了这么多,等将军府的人到了,她就骑上自己的马迅速往皇宫赶去。将军府这一出接人,事情就闹开了,这种时候她就不能先回将军府了,否则,说不准要被参,而且除了原老太君,估计顶上那位等的也很着急。
原初想的事情多,所以离开之前也就没交代清楚,也就不知道下人们听到田小公子和她共处一室而且夫妻相称时的震惊。
事情迅速传扬了出去,少将军没死,而且,已经回到了京城,而且,还和田家小公子睡了一晚上!
原初速度快,赶到皇宫的时候女帝还没有收到消息,她拿着自己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了女帝处理政务的金鸾殿。
原初和女帝三岁相识,且同年同月,她们之间的交情比起亲姐妹之间也不差什么了,这一次的计划可多亏了她们之间的默契。
“原初!你个混账,你终于回来了。”原初推门刚进去还没问安就被女帝丢了一支毛笔一个砚台数本奏折。
然后,被一把抱住。
“你可终于回来了,我差点被你吓死。你可回府看过老太君了?计划成功了没有?老将军身体如何?”
“哎呦,多大的人了,还搂搂抱抱的。本来打算先回府里的,耽搁了一下闹开了,就只能先来皇宫复命了。”
说着,原初收敛了和好友相交的状态,回到臣子和女帝的身份,单膝行礼,正经回禀,“幸不辱命,穆尢主力全灭,领主已擒,草原,暂时安全了。”
女帝一把拉起她,说,“好。干得漂亮,我就知道原初你好样的。”
原初也顺势起身,又迅速切换回了轻松的相处场面,回答道,“祖母确实是受了伤,但是却没有那么严重,只是短时间内,是动不了武了。”
“没事就好,老将军镇守边关多年,也该歇歇了。”女帝点点头,人还没回来,也只是心里关心一下,随后又转了话题,“不过,你刚刚说出了点情况,是怎么回事?”
原初被问道这个,她一拍脑袋,糟了,昨个为了方便夫妻相称还睡了一间房,刚刚忘记交代了。这小孩可别委屈哭了。
看女帝实在好奇,这件事又不是什么不好说的,原初也就仔仔细细跟她讲了。
女帝听完点点头,“这事好办,我等会传出话,这田家小公子是奉了密令前去接你的。你不用担心他名声不好。”
然后她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道,“话说,好像也不能称呼他田家小公子了。呵,那田家老贼,还真当我是母皇呢,想揣测圣意,哼。”
这话的信息量就大了,但是,原初也没继续追问,该说的都说清楚了,她该回府了,这些消息,她想知道的自然有办法知道。
“那你回去吧,老祖宗他们肯定也等急了,这些天就你那个馊主意,我可把他们得罪的透透的。你小子替我赔个不是。”
“不敢不敢,你可是女帝了,哪敢要你的道歉啊。”原初摆摆手,转身往外走,“你记得赶紧传话出去。我走了。”
等看不见原初的身影,女帝才招人进来收拾这烂摊子,她问了身边的随侍一句,“你说,那田家小公子和原初待的这一夜,有没有发生点啥?”
随侍能在少年女帝身边待那么久,自然有她的消息渠道,听到女帝的问话也不惊讶,说,“少将军是个君子,估摸着不会做什么事。”
女帝也就口胡一下,没继续往下说,她点点头,将自己早就拟好的圣旨颁了下去。
田祁祁回到将军府就直接进了房间,他是在床上被直接叫醒的,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布满全身,上马车前看着屋外那些围观八卦的人,他甚至止不住的想,要是他的名声坏了,他还能嫁给她嘛?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身边随侍敲开了他的门,“哎呦,我的大少爷,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呀。少将军都到前院了。”
田祁祁一听,回想起早上的场景,他又羞又急,不知怎么办好,又听到随侍叭叭的讲着,“怪不得少爷你非要去烧香,原来是接了密旨去接应少将军呀。你可真大胆,不过少爷,你可不知道,外面的人现在,多羡慕您呢。诶. .少爷? ”
“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密旨?羡慕什么?”
随侍被突然抓住还有些蒙圈,他愣愣的说,“就是女帝让少爷你去接应少将军的密旨呀。外边的人都说,少爷你胆大心细智勇超群有情有义呢。”
田祁祁脑子疯狂转动,不,他根本没接到什么密旨,什么接应更是无稽之谈,少将军这个时候回来一定是处理好了一切,没有后顾之忧才回来的。
少将军刚刚进宫了,这消息这个时候传出来,一定是少将军向女帝请的圣意,只有女帝才敢说什么密旨。
田祁祁想着脸上的笑都控制不住了,他催促着随侍,“快快,给我打扮一下,衣服,首饰,还有胭脂,快快。”
“哎呦我的少爷,现在可知道着急了,刚刚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呢。”
“就你贫,手脚还不麻利点。”田祁祁点了点随侍的脑袋,呵斥一声。
此时正厅,原初正手忙脚乱的哄着各位大爷,脑袋都大了。
“父亲,父亲,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您别哭了,这眼睛都肿了,您要打要骂孩儿受着,您这样孩儿也难受呀。”
抱着原初哭的止不住的大主夫听到也慢慢的停下来,他看着这个已经比他还高的女儿,“骂你你就听了?让你不要去战场你听了没,还和你母亲一个样,去了就不见回来。”说着说着又要哭了。
原初吓得赶紧撇开关系,“我哪里和母亲一样了,我不是每年都回来吗?再说了,我这次可是全歼敌军生擒了敌军领主,没个八年十年的,他们都别想缓过生息了。”
原老太君此时也擦干了眼角的泪,开了口,“好了,幺儿说的没错,这是好事,立了大功,我们都该高兴。”他对着原初招了招手,问道,“小初,你老实和我说,你祖母她,伤得重不重?”
听着原老太君的语气也哽咽起来,原初吓得半死,赶紧摇头,“没事没事,祖母没事,她就是伤了手,暂时动不了武,那一队护送队其实也是个幌子,祖母一直就没离开边关,这一次,我先回来了,祖母带着大部队都在后边呢。”
想了想,原初又接着说,“这一次,祖母应该是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的。”
原老太君听完终于放下了心,“那就好,那就好。”
担心的事情说完了,老太君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你和田家小祁的婚事,趁这个机会也尽快办了吧。虽然说是奉旨去接你,但是,你们在一起待了一宿,事情也已经传扬开来,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正好你祖母回来,就把婚事提前就好了。本来就打算年底办的,该准备的其实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说着说着他又想起什么来,问,“你可知道那田家的真假少爷一事?”
原初看着这几位都恢复了情绪,额头的冷汗险险的落了下去。听到老太君的问话,她愣了一下,然后回答,“我知道,我问过原三了。”原三就是她的随侍。“当初定亲是老祖宗和田家老祖宗一起定的,定的本就是田祁祁,我要娶的自然也是他。”
老太君点了点头,“这田家,哎,是我对不住澜屏,当初说,一定不会让田世芝走向歧途,可他死后,我却没有好好关注这孩子,现在看来,是真的被权力迷花了眼呀。”
原初可不喜欢揽这种莫名其妙的责任,“这关老祖宗什么事,田家主已经是一个大人了,有自己的思考方式,我们还能管她脑子里想什么不成,田家老祖宗怎么会因为这个怪您呢。”
老太君叹了叹气,没再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传来声音,女帝颁旨来了。
一行人立马整理衣物快步去接旨,刚好走到大厅门口的田祁祁也被老太君一把抓上了。
“奉天承运,女帝有旨,大将军原炽骁勇善战赤胆忠心...特许见帝不跪,赐黄马褂,黄金万两...原府原初,英勇善战智勇双全...特封固永将军..赐将军府一座,黄金五千两....田家祁祁,才貌双全钟灵毓秀...特赐黄金百两,菱缎十匹...钦此。”
听到自己名字的田祁祁一惊,怎么还有自己的,而且,为什么他的旨意直接写在了原家的圣旨上,难道,少将军说了什么。
胡思乱想的田祁祁脸上迅速飞上两抹红晕。
“微臣/臣夫...谢主隆恩。”
谢旨声将田祁祁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赶紧随着众人一起谢恩。
老太君拿着圣旨站在最前面,来宣旨的年轻嬷嬷是女帝亲随的亲弟子,宫里的哪个不是人精,能让她师父这么看重,她自然不会摆谱,做足姿态,道了一番喜便起身离开了。
女帝大张旗鼓的来宣旨,外界自然不会没有听到消息。随着女帝侍从的离开,女帝的旨意也一并传了出去。
从原初回来开始,外界就已经议论纷纷了,直到现在这旨意一下,外界猜测才慢慢平息下来。
原来,少将军只是诈死,原本女帝的那番姿态全都是和少将军计划好的,就是为了迷惑敌方,现在,所谓失去的地界已经全部收回了,不仅如此,进入到我方城内的所有敌军已经全部歼灭,敌方将领也已经在押解回京的路上了。
外界对原家的揣测瞬间一清,现如今整个京城遍地都是对原家的夸赞。游牧族人是女帝登基前后才开始慢慢发展起来的,当时先帝已经无力政事,皇女间还有明争暗斗,对外就有所松懈,女帝登基之时也是羽翼未丰。
这就导致这些年来,游牧族人的胃口越来越大,不仅仅是内部在进行角逐,还将矛头对向了凰朝,手段也步步升级,引得凰朝百姓对其咬牙切齿。现在可好,这些可恶的游牧族人终于成了阶下囚,可真是大快人心。
原初和田祁祁的婚礼移到了一个月以后,田祁祁也已经回到了田家待嫁,原初已经归来,而且很明显圣恩正浓,不会有没眼色敢给田祁祁脸色看。
乐安侯府和将军府的人都热火朝天的准备着两位主子的婚事,比起来,将军府还多了一件事,久未归家的老将军要回来常住,两大主子回归,还有一个新主子要进门,种种事情让将军府的下人门恨不得一个人扳成三瓣花。
老将军回京当天,万人空巷,街边站着的都是未婚的儿郎,凰朝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过战争洗礼了,也许就没有过这种大胜还朝了,昨天下午,女帝传出旨意,今天,除了必须岗位,所有的人都可以休假一天前来观礼。
女帝站在城楼墙上,轩轩拦着大部队抵达城外,老将军一马当先,看见女帝,立马跪地行礼。
“参见女帝。”
“众位爱卿请起,各位都是我凰朝大好女子,孤为你们骄傲。”
“多谢女帝,女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次回京所带将士一共一万余人,此时叫声喊起来整齐划一气势如虹,女帝听见明显更加高兴,她大笑道,“欢迎我凰朝将士凯旋!”
“凯旋。”“凯旋。”“凯旋。”
女帝的亲自相迎让军士门群情激奋,她们板正了身子,用最好的面貌来面对自己所守为的国家与人民。将士们在城内百姓夹道相迎中,浩浩荡荡的进了城。
带回来的俘虏还需要和京城官员进行交接,将士们也需要安顿。女帝今晚还设了宫宴,等部队安顿好,一应将领又要进宫赴宴,
老将军回到将军府,刚一踏进就被自家孙女扬了一身艾草汤,还没来得及板着脸,又被自己夫郎拉着跨了两个大火盆,看着自家夫郎红着的眼眶还有眼角那丝丝细纹,她还没憋出的火气又憋了回去。
瞧着老祖宗他们夫妻有话要说的模样,原初等人请完安以后就十分有眼色的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