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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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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关胥已经不在了,原初一问,原来是被原母赶出去了,现在还不是什么关系,也不好让她一直住在将军府。
田祁祁看了原倾一眼,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关胥今天被打的这么惨,估计他现在也很担心。
原家平日都是各自在院子里吃饭,但是今天因为田祁祁刚进门,所以今天一天都是聚在正厅用餐。
众人吃完饭没多久,就听到外头锣鼓通天,原倾像是想到了什么,兔子一样就蹿了出去,差点和来禀报的门房撞上。
“老将军,那个关胥带着一条街的东西,说是过来下聘了。”
原母刚打算去打个拳消化一下,听到话刷的一下蹭过来,“你说谁?”
原家众人都觉得十分惊奇,上午才从原家出去,下午就过来下聘了,瞧门房刚刚所说,也不像是匆忙间就准备的。
所以,这是早就准备好了聘礼,只等着这边同意就上门提亲,那为什么不直接提亲,非得上门来挨顿打呢?原初有点想不明白,身边的田祁祁却被这一幕感动,没有人会愿意无缘无故去找揍的,明知道原倾是将军府的人,到了将军府免不了会受些皮肉之苦,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他感受到了关胥对原倾的看重,他又扭头看了一眼原初,想着,就好像是少将军在婚礼上的那样。
原府众人又坐了回来,原母已经跑出去了,原初给田祁祁倒了一杯茶,估摸着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关胥是被原母攀着进来的,出乎意料的看着一副姐两好的模样,原初感觉惊奇,这关胥是说了什么,这么快就搞定了原母。
一个个系着红色丝绸的红木箱子被抬了进来,将主院门口堵得满满当当,关胥换了一身枣色金丝长衫,脸上的伤已经消了不少了,看起来离开的这几个时辰,干了不少事嘛。
一个喜媒人扬着笑脸,大声的道着喜词,原本应该是喜媒人开口商谈婚事,但是关胥却自己开了口,她双膝落地跪到了正厅中间,大声说,“晚辈关胥,今日前来请求入赘原府,我..”
“噗,咳咳..”,边上的原棋一个没忍住被水呛了一下,原初都被哽了一下,看原倾瞪大眼睛的模样也不像是商量好的样子,众人的视线移到了一旁嘴角都扬到太阳穴的原母身上。
老太君回过神来,白了一眼原母,然后将关胥叫了起来,温声道,“我们将军府的孩子,不用他们攀权富贵,要嫁的也都是他们自己喜欢才好,你对原倾这孩子的感情我们也都看见了,你们两的婚事我们这是准了,但是,你说入赘?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女子入赘,就意味着以后要常住夫家,以后的孩子也是跟着原家姓,一般来说,只有穷困落魄之人才会自愿入赘,关家虽然不是什么权贵家族,但是也不至于让自家嫡系血脉来入赘吧。
“老祖宗放心,我已经和我母亲父亲那边说好了的,我们家还有我姐姐,她们对我并没有那么严格,她们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你的母亲和父亲都过来了?”老太君看了老将军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说,“来了也好,本也该是父母之命才是,你们这两个小家伙这么一通乱搞,我这都稀里糊涂的被你们唬住了。”
老太君笑了笑,把两人招到身边,对着关胥说,“那就等你的双亲过来,我们再详谈,这入赘一事,我们也到时候再议。”边上原母欲言又止,被老祖宗一眼瞪了回去,面对关胥两人恢复了温和,“你的这些聘礼放在这里也不大合适,你也有心了,但是还是先带回去,等你的父亲母亲过来,你们两的事确定好了,我们再来谈这个。”
“他们很早就出发了的,可能也就这两天就会到了,您放心,他们不会不同意的。东西也不用拿回去了,反正不是聘礼就是嫁妆,都是要带过来的,搬来搬去的还麻烦。”关胥一副打定主意死皮赖脸都要赖在这的模样,狠狠地赚了一波白眼。
原初在他们谈论的时候和田祁祁稍微说了一声就离开了,她要进一趟宫,关家的人突然要进京,虽然说是为了自家孩子的婚事,但是,原初习惯了阴谋论,虽然也许并不是她怀疑的那样,但是如果想到最坏的结果,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措手不及。
到了宫里,女帝正在批改奏折。
“南沙关家?怎么会和她们扯上关系?”女帝语气十分疑惑,“你说的那个关胥应该是关家现任家主的小女儿,听闻这个小女儿十分受宠,但是因为十分好动,不喜欢待在家,常年在外,关家家主的大女儿能力也十分出众,关家现在已经有一半交到了这个大女儿手上。”
“这么说,这次来的,是关家家主和主夫?”
女帝看着原初皱起的眉头,笑了一声,“好了,不要想得太复杂,关家老二都愿意入赘了,你还把人家想的那么不堪。也不怕原倾和你生气。”
原初白了她一眼,“就是因为她要入赘,如果真的是情深义重那就罢了,我怕的就是她所图甚大,我也不是怕了,但是,如果她真的不怀好心,那才更惹原倾伤心。”
“兵来将挡,而且,她们的底牌都在我们面前亮出来了,这要是有什么不轨,她们也得能活着出去。”女帝突然想到了什么,“或者,其实她们是来寻求庇护的,草原这几年十分嚣张,打家劫舍那是家常便饭,关家的经营范围和草原接壤,你说,按照原本乌朗的性子,她会翻过近在咫尺的大肥肉吗?”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但是这么一讲,我又想起来了,关胥说,她和原倾也认识一年多,那个时间差不多也是乌朗上位的时间。”原初转了转手上的茶杯,看着茶叶沉浮,说,“希望这个关胥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原倾的身份才接近的他吧。”
“好了好了,等人来了我们就知道了,对了,我还没问,你这刚成婚,感觉如何?”
女帝一脸坏笑,原初一个茶杯砸了过去,“收起你脸上那不着调的笑。”她走到软塌上,叫了一壶酒,然后说,“我的夫郎,自然是最好的。”
原初一说起来,脑子里就突然想到了田祁祁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帝,突然就有点明白为什么军营里的那些老娘们怎么这么爱秀夫郎了。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勾起唇角,“而且,我夫郎又软又好看,眼里心里都是我,只要我在场,他就一直看着我,哎呀,你不知道,他可喜欢我了。”
女帝被腻歪到了,这次是她的酒杯离了手,她搓了搓胳膊,无语的开口,“你才成婚两天不到,你这表情可真恶心。”
原初接过正对着她脸来的酒杯,丢到桌子上,然后捞了块布,擦了擦手,“懒得和你说,没事我就回去了。关家那里还是要注意一下,有钱能使鬼推磨不是说说而已,关家可是一个金饽饽。”
“诶,等会,还真有事,你今天要是不进宫,我也会叫你的。”女帝走到御案上抽出了两封信,“木拾已经抵达草原边境了,木嫏那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失去了行踪,我怀疑,她已经进了我朝边境。”
“来我们这?”原初一目十行看完了一封信,“也不失为一个主意,但我们不是早就猜到了,也早就放了人在边境吗?”
“你再看另一封。”
“苏州?木嫏?她怎么会在苏州,从草原边境到苏州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到的,木嫏不是才消失在草原吗?”原初看信上写着在苏州发现了木嫏的踪迹,但是刚确定,人又不见了,“不对,她当初既然能在木拾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从包围圈里跑出来,那么,说不定,她有替身。”
女帝点了点头,“皇室中人,或多或少都会有那么一两个替身,所以,草原上才消失的那个不一定是真的木嫏,而真正的木嫏,或许已经到了苏州。”
“你想要我去苏州看看?”原初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她很了解女帝,同样,她也觉得,需要去看一下。
“对,苏州是你老家,你是这一代将军府的代表,刚好你们一家子现在都在家,这个时候,趁着你刚成婚,回去祭个祖,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原家百年前是在苏州安家,但是后来原家老祖跟着开朝女帝,后来就在京城安了家,但是前人的永眠之地还是在苏州,原初也有些年份没回去扫过墓了,这一次去也的确不会突兀。
“行,我尽快出发。”原初把信搁到软榻上,转身离开了。
女帝在原初身后说了一句,“凰卫那边的消息我会让人给你那边也送一份,注意安全。”
原初摆摆手表示听见了,身影迅速消失在御书房门口。
回到原家,原初就立马去了书房找老将军,要想顺理成章的一大家子回去祭祖,还需要老将军出手,只要老将军说服了老太君,再由老太君开口,那么她去苏州这件事即使木嫏知道那也只是一个巧合。
到了晚上,老太君果然在饭桌上说了大家回去祭祖的事,去的人包括原家所有人还有一个死皮赖脸跟着原倾的关胥。
“对了,还有,幺儿。”
“老祖宗,怎么了?”
“这次时正好趁着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回去给先人们看看,你们这一个一个的,也是很久没回去了,但是,还有一件事,既然我们要回去,那小祁的三朝回门就要提前去,你们明天一早就去一趟田家,我们辰时三刻出发。”
老太君说完又和田祁祁说,“小祁啊,这个祭祖,是因为幺儿和你成婚,也要让先人们看看我将军府后继有人,正巧明天你们母亲和二娘也要赶回边关了,所以就趁这个时候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去祭拜一下,你的三朝回门虽然提前,但是你放心,也绝不会含糊让别家看轻你去。”
田祁祁听到老太君叫他时就放下了筷子,听到话立刻说,“老祖宗,我知道的。”
这一顿饭吃了小半个时辰,老太君许是太久没有组织这种一家人的活动了,看起来十分开心,其他的人也是,虽然是祭祖,但是对于这种一家人一起出门的出行都是十分期待,原初看着大家的笑,心里倒是有些谢谢木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