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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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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缈,求求你不要起兵!”顾娇娇跪在地上,拉住她的衣袍,泪声俱下,“阿缈有恨,我愿以死谢罪,可太子府上下是无辜的!”
周缈居高临下,眸子沁着冰,“我手上有多少人命,你还不知道吗?现在再多几条,又何妨?”
“不,不是这样的。”顾娇娇拉着她的手,苦苦哀求,“如若阿缈失败,会被判造反之罪,倘若阿缈真的杀了爹爹……”
顾娇娇苦涩得厉害,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爹爹杀了我爹娘,家仇不报,我又怎敢苟活?”
周缈总是不忍,伸手抚过她乏红的眼尾,指腹湿润。
顾娇娇抬头痴痴望着她,泪珠晶莹剔透,从脸颊滑过,“对不起。”
周缈别过头,咽了咽唾沫,心下一狠,抬手打晕了她。
顾娇娇躺在她怀中已经没了意识,周缈将她放入马车中,吩咐马夫,“定要将她平安送入断崖山下。”
那晚夜色正浓,周缈亲自带兵,血洗了太子府。
“不要!”陈思恩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她又梦见阿缈了。
鲜血从剑上滴落,阿缈握着剑柄,背对着月光,走入黑暗里。
“阿缈,阿缈……”她缱绻的叫着。
陈思恩抓着胸口衣襟,心脏快速收缩,快喘不过气来。
温韫坐在沙发上,轻晃着手中的酒杯,电视屏幕里正放着自己的脸。
她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就关掉了电视。
翌日清晨,她开车回了一趟温家。
过往佣人轻唤她一声,“小姐。”
今天星期五,她猜老头应该没在家,结果刚上楼梯,撞个满怀。
“温韫!”
“干什么?!”
温韫直起身板,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差点把温晟气死。
“去给我拿根棍子来!”他指着正在擦拭花瓶的佣人,眼睛却死死盯着温韫。
“家暴是犯法的。”
温韫悄无声息往后退了一步,哪想到温晟看出来她想跑的架势,立即吼道:“给我把大门锁死了,今天谁要是把她放出去了,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那些人忙不连跌的跑去关大门,温韫看得眼角抽搐,颇有些无奈,“至于吗?”
温俞从房间里出来,瞧着自家妹妹满脸无语凝噎的样,及时开口解围,“爸,都多大了,还打?小韫也是要面子的。”
温韫抬头,与站在栏杆旁的温俞对视上,纳闷的叫了声,“哥?”
她又看向老头儿,问:“你们怎么都没去公司?”
提起这个,温晟又想抄家伙打她,温俞连忙下楼,拉住他,“爸,打不得,打不得!打了她,我妈不得心疼死了。”
“我今天还不信了,我收拾不了这个逆子!”
温晟真扬起了棍子,吓得温韫连连后退,“诶诶诶!你都多大个人了,遇到事情能不能坐下好好说?!”
温晟深吸了口气,将棍子丢在一旁,真坐在了沙发上。
温韫和温俞面面相觑,挨个坐在对面。
“说!”
“说什么呀?”温韫还真不是和他对着干,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你还挺有能耐的啊,温韫!一声不吭跑国外去了,把你妈吓得进了医院,你现在回来干什么?你这个逆子!”
“不是,不是坐下来好好说吗?怎么又开始生气了?”
看着温晟站了起来,温韫也坐不住啊,踩着垫子,翻到了温俞身后。
温俞单手扶额,也不知道谁说的,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看家里这两个,怎么也像是夺妻之仇了。
“你们能不能消停点?声音这么大,会把妈吵醒的。”
“吵什么呢?”林雯走了过来。
温俞觉得今天没去买彩票亏大了。
“温温!”林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泪眼婆娑的跑过来抱住她,“温温,你终于舍得回家了!”
温韫瘪嘴,她记得过年的时候还撞见过,怎么一家人都失忆了?
“行了,别演了。”
温韫从她怀里退了出来,真就纳闷了,就不能像她一样成熟稳重一点吗?
“我哥给我说,你病倒了,连床都起来了?”温韫半眯着眼眸,看向温俞。
对方咳嗽两声,打着哈哈,“我去公司了。”
“温俞,你这不是逼着我自投罗网吗?!”
温韫勾着温俞的脖子,扬起嘴角,表示自己真的一点都不生气!
“主要是吧,咋妈无聊到天天给我张罗相亲,我都看吐了,只能借你一用。”
“大难临头,才想起你还有个妹妹呗?”
“小韫,哥保证以后不骗你了。”
林雯看着他们两个窃窃私语的,拉着温韫的手说:“反正都回来了,以后就住家里吧。”
“别呀,妈妈!”
小时候,别人写作文都是什么爸爸妈妈顶着雨,背着他们去医院,感动得一塌糊涂,而温韫最感动的是,她小学打架从来没有输过。
后来她就成了院子里最野的,没人能管得了。
“这样吧,我去帮你找个儿媳妇回来,你别整天缠着我,好吗?”
“真的?”林雯半信半疑。
“真的,我发誓。”温韫还举起了三根手指。
“温韫!”听着她把自己卖了,温俞气得咬牙切齿。
林雯慢慢悠悠扫了一眼他,温俞果断怂了。
“你要是能找个我满意的儿媳妇,你想去哪里去哪里,我再也不管你了。”
“得令!”温韫郑重其事拍了拍温俞的肩膀,然后拿着钥匙跑了。
“爸!你怎么能把温韫轻易放了?!”温俞瞬间倒戈。
“温俞,你要是在年前还找不到女朋友,你就改姓吧。”
林雯淡淡说完,转身上楼,继续睡美容觉了。
温晟站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表示同情。
温韫回国的事情还没有传开,等到经纪人回国后,一张专辑将娱乐圈炸翻了天。
“国内狗仔都这么猖狂的?”
温韫戴着口罩,帽檐遮掉了半张脸,经纪人跟在身后,一同上了车。
“现在炒炒热度也不是不行。”她撑着下颚回了经纪人的话。
“虞卡。”她叫道。
“嗯?”
“去帮我办件事。”
温韫在她耳畔低语说了几句,就直起了身子。
“好的。”虞卡有些诧异,但没有问。
行踪暴露了,温韫接到了代娅薇的电话,笑了几句,便应了约。
金鹤包厢里,坐在这儿的人非富即贵。
代娅薇见到她来,就罚了她好几杯酒。
两人算是发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也是因为温韫想独自闯荡,后面断了联系。
许翰从卫生间回来,只见温韫,便问:“温俞那只花孔雀怎么没来?”
还没等温韫回答,许翰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忘了,他最近正被逼着相亲呢。”
温韫挑眉,“你们都知道?”
代娅薇摇了摇红酒杯,神神秘秘的说:“你猜猜,为什么伯母要逼着他去相亲。”
温韫沉思片刻,猜道:“年纪大了?”
“不对。”代娅薇摇头,告诉她真相,指着许翰说道:“因为他给自己找了个‘女朋友’,把几个伯母吓得够呛,争先恐后的给自己儿子相亲。”
温韫没懂,“难不成他‘女朋友’丑到不能见人?”
“他的‘女朋友’就是冷舒霖。”代娅薇面无表情甚至还有点懊恼。
“咳……咳咳咳……”温韫被酒呛到直咳嗽。
一向情绪波动不大的温韫,被惊到咳嗽了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