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人》樱桃阿狸

10、准备晚餐

　　电梯中。
　　“工薪之家啊，没有钱，不然也能卖个12瓶。”汪健对李明成如是地感叹道。
　　李明成附和着点头称是。
　　地下车库里信号不好，汪健把车开出到地面。
　　“喂！陈姐是吧！我是圣象地板嘞！我到你们小区了，请问你在家不？啊！不在？你父母在？您本人不在吗？您在长沙出差？什么时候回来呢？
　　哦，是这样的，我们□□，必须家主本人在的，我们要把保养的方法给您教会，怕老人家学不会。
　　......那好，我们下次等您回来我们再约。好的好的，嗯，拜拜！”
　　“乖，不凑巧，这家人家主本人不在，我们去下一家吧！”

　　“嘟嘟......”
　　汪健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下一家家主的电话。
　　“喂！你好，我是圣象地板的售后服务嘞。是这样的，我今天约好的服务六家，您是最后一家。
　　现在呢，这一家家主临时出差在长沙，回不来了。能不能把你家的服务时间提前一些？我们现在就去给您服务，请问您方便不？”
　　“哈？您现在也不在？要五点半才能回家？噢噢！好的，我们等您吧。嗯！拜拜！”
　　看时间还早，汪健干脆把车开出了小区，沿着街边四处乱望寻找着什么，最后终于在一家足浴店门口停了下来。
　　车熄火，汪健一边解安全带，一边扭脸对副驾的李明成说道：“我去洗个脚，今天有点累，我去解解乏。一起不？”
　　李明成连连摆手：“不了，我在车上等你就行，这马路边没停车位，我在车上，交警来了就不会抄牌了。实在不行，我把车挪挪地方。”
　　“随你，啥？你也会开车啊？不早说！行了，我先去洗脚了。”
　　天气有点湿热，李明成把车窗开了一条小缝，留着透气，拿起手机看新闻。
　　没一会，天空又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李明成又把车窗关上，在闷热的车厢里，无聊的看着网络小说，看着看着睡着了。
　　睡醒一觉，李明成看看手机，时间仅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还有四五十分钟，便又把车窗打开一条缝透透气继续看小说。
　　看看只剩下十来分钟了，李明成见汪健还没回来，便拨了电话。
　　“喂？啊？要到点了？乖，也不早点打电话给我！”汪健在电话那头抱怨着。
　　几分钟过后，汪健才施施然从足浴店出来上了车。
　　......
　　客户谢女士家。
　　“不好意思，谢美女，刚才去买了包烟，迟到了几分钟，十分抱歉。”汪健被女主人让进屋里连连道歉。
　　“没关系的，”姓谢的女主人说：“我也是下班刚回来，路上堵了一下，刚到家。”
　　“哦哦，那就好，怕您久等了。下面让我来看一下我们的地板......”
　　接下来一通说辞，李明成听的耳熟能详，也就不在留意听他们谈话，认真的拖起地来。
　　等李明成拖完地，汪健也引领着女主人进入了下一个阶段，签字确认和购买环节。
　　“啥，还是要我购买你的这个产品是吧？我还以为你们是正规厂家的人呢！看来不是啊，跟我上一次一样，上一次他们也是给我做了保养，最后卖了我两瓶精油。你们跟他们一样嘛！也是卖产品来了，什么正规厂家的啊？骗人的吧？”
　　“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厂家过来的，不然怎么有您的电话和地址呢？你不相信可以打店子里，跟我们圣象地板的经销商确认一下嘛！”
　　“再说了，我们卖的是树脂，是我们圣象地板的专利产品嘞。
　　跟你买的那个精油不一样。精油是跟地板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起不到保养地板的作用，擦过以后地板油乎乎的，还打滑！我们厂家是坚决禁止用的。”
　　“我对你们是不是厂家的表示怀疑，说好了的，免费□□的，怎么又卖起东西了呢？”
　　“我们的这次服务，是免费的呀！是不收费的。但是我们又不能每个月来给您做保养，保养的产品当然要您自己备一些留着保养用啊！”
　　“那，这样吧，我打个电话给我买地板的经销商问问，到底要不要买。”
　　“好好好，您打电话问问啰。”
　　女主人拿起手机翻看起来，找了找，没找到联系电话。
　　“找不到电话吗？我这有，老板的电话，还有老板娘的电话，店长的电话我都有。给，这是谢总的电话，您自己打一下。”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经销商的电话呢？”
　　“这都是您你们本地的号码，您听声音也应该能听出来的。”
　　“好吧，号码多少？我看看。”
　　“嘟嘟......”
　　电话接通了，女主人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到另一个屋子，把汪健两人丢在客厅。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女主人才返回客厅。
　　“对不起，我最后决定还是暂时不买了，以后有需要了，再通过店子里面跟你们联系吧。”
　　“那好吧，随便你，反正我们这也不是强买强卖的，最后提醒你一下，以后不要再用带水的拖把擦地板了。
　　行，收拾好了没？那就再见啦！”
　　汪健与李明成收拾好东西，出门道别，进了电梯。
　　电梯内。
　　“乖，这家家里摆设的看起来乱七八糟，上班族，没什么钱还装逼。这经销商也不架势。不知道配合！”汪健自言自语道。
　　李明成没法接话，只好点点头。
　　汪健开车出了小区，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
　　“喂！叶总...嗯，是我，我从江苏刚过来，嗯嗯，回家的，小孩开学上学的事忙到现在，才回来。
　　跟您说个事啊，以后再有电话问，麻烦您跟他们说，我们是厂家的。
　　是专业的，来一次不容易，也不是经常来，树脂是要备上一点的，对地板有好处，就这样说，
　　很简单的，嗯嗯......对的，好好，明天有时间不？我去拜访你一下，嗯嗯......好嘞，您忙，那就这样说，嗯嗯，好好，拜拜！”
　　挂了电话，开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一个农贸市场。
　　汪健头里走，不时的买些肉蔬菜什么的，交由李明成拎着，不多时便买好了。
　　回到车上，汪健又是一边开一边打电话。
　　“喂！老班长！你好啊......呵呵，两个月不见了，......对对对，我今天刚回来。
　　晚上来我这吃饭？哎呀！来嘛！别客气。来喝点酒嘛！喝过跟你一起去打筒子！
　　好好好，我弄几个菜，烧好喊你，你就来啊，把嫂子也叫上！
　　哈？她有事？行行，那你一定要来！好好，就这么说了。嗯！拜拜！”

　　下午六点多，两人回到住处。
　　“老李，你还是负责洗菜理菜，做点干饭，我上个厕所，一会我炒菜，晚上一起喝一杯。”
　　“哦，好的。”李明成答应着。
　　洗菜理菜完了，剥了两头大蒜，李明成忙乎了二十多分钟。
　　汪健才走出自己的空调房间，问道：“好了没？好了我来！”
　　“好了。”
　　“嗯，我来烧个拿收菜，再弄个紫菜蛋花汤。”
　　不得不说，汪健的炒菜功夫还可以，两个燃气灶加上电磁炉一齐开动，没多久三菜一汤完成了。

　　“老班长，过来喽！饭菜都好了，已经摆好了，就等你了！嗯嗯，
　　老李！等两分钟你去楼下，把通道门打开，马上人就到了。”
　　“好的。”李明成很好奇，这个汪健口中的老班长是真的一起当过兵的战友，还是客套的统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