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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同谋 巴戟天和刘 ...

  •   巴戟天和刘文彦是同谋,从刘文彦十五岁那年见到它开始,他们两个就仿佛被绑定在了一起。

      不,倒不如说,一开始是刘文彦追在它屁股后面,锲而不舍地跟着它,直到它接受了他。

      七年岁月对于生命悠长的巴戟天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的沙粒,但和刘文彦待在一起的七年,却让它无法如以往一般淡忘或者不在意。

      这七年里,他们是狼狈为奸的同盟,干着血腥无比的勾当,筹划着见不得光的阴谋,如果一切被曝光于世,绝对会被万人唾弃千夫所指。

      但每次下达指令的刘文彦眼中永远没有悲悯。

      它自以为了解他——冰冷、虚伪、残忍、强大,但到了最后,又仿佛从未了解过他。

      他常常会独自待在15岁时执行特殊任务的那个城市,当他看向当年遗留下的焦土,眼神里似乎含着悲戚。

      这时候,它以为他在意。那些死在城市里的无数生命,悲惨地哀嚎着挣扎着最终化为无数堕灵口中的食物,而它是卑鄙悲剧的发动者,是造成他如今模样的罪魁祸首。

      “当年的事,我很抱歉。”它并没有道歉的意思,只是想要安慰他。

      但他回过头看着它的时候,眼神里什么都没有,他扬起常年不变的笑脸,懒洋洋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废墟之上。

      “巴戟天为什么道歉呢?我说过我已经不在乎了,无论死掉多少人,失去多少珍贵之物,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啊。”

      他说他不在乎,无论是声音还是眼神或是那永远不变的笑容,他身体的一切都在诉说着冰冷无情。

      他是一个没有慈悲的神明。

      巴戟天一开始得出这样的结论,但最后又被推倒重塑。

      “喂,你就没有在乎的东西了吗?”

      巴戟天无数次不知疲倦地问,没人能没有牵挂孜然一身地活着,连它这种活够了的老东西也会在乎那些新生的堕灵崽子们,为它们的食物来源发愁。

      “有啊,我在乎我的计划,只有它是最重要的。”

      刘文彦每一次回答得都是这样乏味,说笑间眼中没有任何执念。

      巴戟天感觉他一开始是想说出一个人的名字,只是嘴唇煽动时换了一个南辕北辙的答案。

      它觉得刘文彦哪怕是在面对自己时,也套上了那层该死的面具,面具上是丑陋的令人生厌的鬼,但面具下的刘文彦依旧没有走出15岁那年,脆弱的、迷茫的、痛苦的15岁。

      他也许并不强大,甚至只需轻轻刺激一下,就会像泡沫般破碎,只要找到他的防线。

      但巴戟天尝试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踩在他的底线上试探,可刘文彦仍旧不为所动,那层套在脸上的面具仿佛已经和他的血肉相融,让巴戟天无数次产生错觉,也许刘文彦天生就是那样冷漠残忍。

      可是每一次看到刘文彦坐在燕京的废土上独自低声歌唱时,巴戟天又从他身上读出了落寞和孤独。

      人人都说,刘文彦自从执行完[幽灵计划]后就不正常了,他们说他疯了,说他无法接受自己亲手送葬了整座城市,无法接受被誉为人间神子的自己挽救不了一座城市的活死人。

      巴戟天也曾经这么认为,直到它看到他在念及楚轩那个瘟神的名字时眼睛终究藏不住的最后一丝温存时,巴戟天似乎明白了什么。

      刘文彦或许根本没疯,从一开始他就冷静无比,他是为另一个人,抗下了所有负罪感。

      只有他“疯了”,那个人才会把自责愧疚从自己身上移开,把重心放到其他地方。

      也许,刘文彦用自己,构筑了困住另一个人的枷锁。

      而从那天开始,scs的双王名存实亡,从此以后scs只有唯一的一张王牌,是刘文彦自己遗弃了自己,将楚轩捧上了唯一的神座。

      巴戟天自以为知道了什么真相,它觉得刘文彦最在乎的就是楚轩。

      他们是搭档,曾经无数次同生共死,他们是共犯,一起埋葬了整座城市。

      这么深刻的羁绊和纠葛,放到其他人身上,早就超脱了世俗一切常理,他们本应当放下一切逃亡天涯,可放在刘文彦身上却不适用。

      巴戟天以为刘文彦的防线是楚轩,他永远不会动那个瘟神。

      可它又一次推翻了自己得出的结论。

      因为刘文彦的下一步计划是动摇世界根基的法则平衡,加速世界的崩溃。

      他没有选择那些更加麻烦繁琐的选项,而是直接用冷静无比的理智得到了最简单的答案——逼疯楚轩。

      生与死的载体,是击溃世界所选的最好的撞针。

      也许它错了,兜兜转转回来,刘文彦终究还是那个冷漠残忍的、没有慈悲的神明。

      也许,那些它添加了柔情的往事,不过是它的想象。

      离开scs时将双王变成唯一王牌后的七年,刘文彦得到楚轩的第一件事,不是相认,没有叙旧,他冷漠地执行着自己定下的计划,没有任何温暖的人性可言。

      但现在巴戟天面前的刘文彦似乎在怀念着什么。

      “巴戟天,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想要杀了你。”

      “想动手的话,为什么不动手?”

      “因为你对我说‘我们又见面了,臭小鬼’。”

      “是啊,我见到过无数次,在你22岁那年生日死亡时,整个世界崩塌的场景。”

      刘文彦闻言笑了,可巴戟天感觉他在哭。

      它用毛茸茸的尾巴蹭着他的手,甚至有些庆幸,这一次世界重组时,它得到的是犬类的身体,那些属于犬类的忠诚、谦卑、讨人喜欢的特制,它本来一样也不沾,但刘文彦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尤其是大狗狗,它这样做也许替他可以缓解一些压抑的情绪。

      刘文彦摸着它雪白的尾巴,眼睛又看向身下的荒城,那里面有谁的身影倒影,淡金色的头发,灰蓝色的眼瞳。

      “比我离开时颜色淡了好多,他又擅自复活别人了啊,这样下去,会死得比我还早的。”

      刘文彦低喃,眼中闪过什么情绪。

      是那个瘟神,巴戟天又开始觉得自己看不透刘文彦,它想,既然真的在乎,为什么还会将对方一起拉入深渊,明明已经把那个人推上至高无上的位置。

      亲手将人类的启明星摘下是什么感觉,巴戟天想不到答案,也不想去问刘文彦。

      “已经很久没见面了,等一下我该怎么打招呼呢?吓他一下吧。”刘文彦自言自语着,眼角眯起时露出笑纹。

      他又有在真心实意地笑吗,巴戟天看不透,它曾经以为他们是同谋,对彼此会比任何人都要不可替代,他们身上共同背负着数不尽的怨魂和污血。

      但那些肮脏和血腥味,却在见到楚轩后,从刘文彦身上细数褪尽。

      他这一次又带上哪一个面具?

      巴戟天将尾巴放在刘文彦的膝头轻轻拍打。

      它见证过无数次刘文彦的死亡,在他22岁生命终止的那一刻,世界崩塌,星河碎裂,宇宙黑暗深处传来爆炸的光亮,一切归于沉寂,地球上渺小的人无论如何哀鸣,都无法比拟上繁星陨落,但最后坍缩的奇点上,永远是各种死法的刘文彦,开膛破肚的、血流如注的、被分成无数碎块的,甚至碾成肉泥的,但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永远倒影着无数破碎的维度,最终眼中的亮光泯灭,化为灰烬消失。

      巴戟天已经活过了无数次世界崩塌,他从漫长到岁月里得到了太多秘密。

      它知道,这个世界为他而生,为他而灭,而他的一生却仅有短暂的22年。

      无论如何,刘文彦的命运只有22年。

      死在永远热烈的年纪,不曾拥有爱和被爱,孤独地在世界塌缩的终点,无人陪伴。

      这样一生的刘文彦,曾将一切奉献给了世间万情,拼命地完成着一个又一个任务直至崩溃。

      唯独这一辈子,刘文彦“清醒了”,带着上一辈子的记忆,却更加迷茫无助,他抛却了曾经付出牺牲的一切,跟着它一无所有地逃跑了。

      巴戟天以为刘文彦终于从被愚弄的愚者摇身变成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谋划者。

      可似乎有些瞬间让巴戟天觉得,刘文彦拼尽全力挣脱的过去,那些混沌痛苦却能让他开怀大笑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东西,有时候巴戟天神经质地想,也许比起清醒,刘文彦更想过虚假的一生,在被命运愚弄的话剧里,笑着被众人拥簇。

      “啊,我知道了,不如这样吧,巴戟天你去跟他说你已经把我吃掉了吧。”刘文彦摸了摸巴戟天蓬松的尾巴,他先前为它梳洗过毛发,沐浴露的香味还没有散去。

      在刘文彦的认知里,楚轩的底线是他的死亡,只要证实他已经真的死无全尸,打消掉对方的最后一丝怀疑,就可以彻底激怒楚轩。

      巴戟天感觉不对,既然在乎刘文彦的生死,那这些年里,为什么楚轩还是那么正常,他感觉对方在乎的不是刘文彦到底活着还是死了,而是刘文彦身上一些其他特质。

      但巴戟天还是去照做了。

      “喂,好久不见啊,杀人犯一号。”巴戟天从远处降临到楚轩面前前。

      它眼前的男人此刻看起来有些身体僵硬,它愉悦地笑了,拥有死亡法则的男人一定感受得到,燕京无数亡者的怨魂。

      陪同整个城市变为荒芜的尸骸,被城市倾倒的石块掩埋,曾经充满人气生机的都市,如今只剩下徘徊的亡魂,在城市上盘旋哭喊,散发着无尽的怨气。

      而这个男人,就是这整座城市的处决人,那些被它转化为活死人的普通居民和法则运用者,在男人的手下回归尘土。

      当年scs的[幽灵计划],让楚轩和刘文彦去埋葬整座城市,所以楚轩和刘文彦都是手染鲜血的杀人犯,是肮脏的共犯。

      “是你。”楚轩认出了眼前苍白的巨兽,他本来想要一击杀死眼前的堕灵,但在想到口袋里那个迟迟没有吃掉的柠檬味糖果时停顿住。

      “告诉我,为什么你骗我说刘文彦还活着?你把我送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楚轩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腊月的霜雪,带着彻骨的寒意。

      这一刻巴戟天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脆弱的地方。

      那是在紧张吗,在为什么紧张或者畏缩?巴戟天思索着,然后得出结论。

      原来那个瘟神也会害怕,怕他心中那个少年时代时不可替代的信仰会堕落,被黑暗玷污。

      哈哈哈,真是恶心。

      巴戟天感觉到了报复后的舒畅,这让它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

      比起了解刘文彦,巴戟天更加了解面前这个人,但两者的理解方式并不相同。

      它可以完全猜到这个男人在想什么。这一点并不奇怪,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楚轩是构成它的一部分,它拥有这个男人的记忆,能够解读对方的心思,但是也仅此而已。

      在无数次世界破碎时,那些被分解却无法融入新世界的灵魂碎片和无法聚拢的法则碎片融合,构成了如今人们厌恶的堕灵,而它正是凭借着楚轩的记忆和灵魂碎片而诞生。

      但是一个人类短暂的记忆放在它如同大海般波澜壮阔的识海里,掀不起任何浪花。

      巴戟天傲慢地想着。

      真是可惜啊,这个男人在乎的人已经变成了它的同谋,如果让他知道刘文彦曾经干过多么疯狂残酷的事情,恐怕才会逼疯他吧。

      巴戟天愉悦地想着,但是它选择什么都不说,而是按照刘文彦的剧本来演着安排好的戏码。

      只是台下席子上只有唯一一个观众,而那个观众还是导出这出闹剧的导演。

      “哈,不为什么,只是为了把你困在这里而已。”巴戟天晃动着蓬松的尾巴,它抬起前爪,十分人性化地用利爪比划着脖子,然后大笑着说:“为了给我的崽子们创造更好的狩猎空间,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吗,至于你说的那个人类,我只记得他的灵魂美味极了,你觉得我会记住一个食物吗。”

      楚轩捏紧了糖,那块未拆封的棒棒糖在他手中瞬间爆开化为粉末,他把它从口袋里拿出来,洒进脚下的尘土里。

      巴戟天以为男人生气了,它绷紧了神经,随时准备逃跑。

      但对方反而用冷静无比的语气问它:“不觉得奇怪吗,你既然有胆子挑衅我是做好了死的准备?还是说背后有什么东西罩着你才让你肆无忌惮?”

      楚轩又露出那种反派式的森冷笑容,这是巴戟天熟悉的笑容,是他面对未知却胸有成竹时会露出的笑容。

      “还有这里,我永远也不会忘掉这里,当年被替换掉的现世燕京,你花了多长时间才从那么多影子维度找到这里的?如果你跟我说是偶然,我就拧掉你的脑袋。”楚轩边拍着手上的碎屑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七年前的[幽灵计划],他处决了整座城市的活死人,而刘文彦用能力构筑出虚拟燕京,将现世与虚构替换。

      任务下达的最初,本来应该是他们两人一起抹除那些被堕灵转变的活死人,scs总部判断这座城市已经没有挽救的余地,上面的人直接放弃了燕京。

      但是刘文彦拒绝执行任务,他宁可被处以死刑也不愿放弃整座城市,后来是楚轩去动的手,也就是那次任务逼迫他觉醒了体内的死亡法则。

      任务结束后,虚构的燕京和原本的现世完美融合,城市里仍旧车水马龙,攘来熙往,仿佛一切悲剧都没发生过,那座亡城被刘文彦送到了影子维度。

      从那次任务结束之后,刘文彦开始对自己的能力不再自信,他开始变得害怕出任务,害怕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

      每次楚轩的安慰溢到嘴边,又被咽下,他治疗得了刘文彦的身体,却治疗不了他的精神创伤。

      [放心好了,很快就会恢复的。]

      [好,我相信你。]

      楚轩因为刘文彦的话选择了沉默,他相信刘文彦,所以安慰变成了默默的陪伴。

      也正是那段时间楚轩为了保护刘文彦脆弱的神经开始没有节制地复活别人,他的复活能力有代价,需要代换他自己的生命力,但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这个秘密,有时他会因为过度消耗而昏倒。

      有一次刘文彦问他怎么回事,他就对刘文彦开玩笑说自己低血糖犯了,后来刘文彦兜里就经常给他备着柠檬糖,也让他染上了吃糖的坏习惯,他明明一点也不喜欢甜食。

      不过他其实根本不在乎这一点牺牲,消耗掉的这点寿命比起刘文彦又算的了什么,他以为就这么维持下去,刘文彦迟早有一天会自己从困境里走出来,他相信他可以,毕竟那可是他最了解的搭档,无论实力还是内心都无人能够匹敌的搭档。

      他相信他们可以再次并肩前行,为了未来的那一天到来,他一直等待着。

      但楚轩没想到,才仅仅过了半年,刘文彦就死了。

      半年后的特级任务中,刘文彦又遇到了[幽灵计划]里造成那场灾难的元凶,那本来是可以轻松解决掉的东西,上次让对方逃跑只是偶然,楚轩根本没有把那个堕灵放在心上,他以为刘文彦可以搞定,所以他只是为了去追其他堕灵暂时和他分开了一会儿,回来后才发觉事情已经变得不可挽回。

      楚轩不明白为什么刘文彦那么强,还是会被那种弱小的东西转变成活死人,但他已经没有机会去问了,被抽干了生命力啃噬掉灵魂,仅留下躯体被堕灵驱使的刘文彦,是连拥有自我意识的丧尸都不如的活死人。

      楚轩在刘文彦造成更大的破坏前,用最快的速度捏碎了他的心脏,盛放概念法则的容器破碎的瞬间,刘文彦的身体也化成了粉末。最后他连搭档的尸体都没留住。

      之后楚轩每次有时间静下来时就会反问自己。

      当年的事后悔吗?将刘文彦一个人留在把他逼疯的罪魁祸首面前。

      当然后悔,可他更后悔没有早一点正视刘文彦的心魔,他以为只要默默守护,就能等到刘文彦自己恢复正常的一天,可没想到最终是那道心魔将刘文彦吞没。

      而现在,导致刘文彦发生变化的堕灵正在他面前无所畏惧地谈论着当年的变故。

      “你面对所有仇家的时候都这么冷静地分析?还是说那个人在你心里根本不值一提?”巴戟天没有回答楚轩的问题,它反问楚轩:“怎么了,你难道不想来拧断我的脖子吗?”

      楚轩没有搭理对方的挑衅,他在见到这个堕灵和另外两个堕灵诡异的关系后,发觉到这些从不懂合作的堕灵居然开始密谋着什么惊天的阴谋,而这背后能够集结这些高级堕灵的背后操手才是他要找出的目标。

      不管对方为什么会知道那些关于他过去的事,但是既然胆敢拿他已死去的搭档做文章,那就得准备好面对他的怒火。

      楚轩从口袋里摸出刘旭给他的柠檬味儿汽水糖塞进嘴里,气泡在口腔炸裂,他心绪平静地活动着手腕。

      “最后警告你一次,如实告诉我,是谁命令你用那种方式骗我来这里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巴戟天想要翻白眼,它很想揪着对方的领子问为啥不按套路出牌,为啥还能这么冷静地质问它,它甚至想把坐在远处看戏的刘文彦薅过来摆到楚轩面前让这个男人当场失态。

      可它谁也打不过,它只好翻着剧本继续憋屈地演戏。

      “我们审判长让我带一句话给你,他说他最大的幸与不幸就是遇见你。”巴戟天干巴巴地说,它已经失去了挑衅这个男人的兴趣,看起来刘文彦目前没有突然出现的打算,它没有戏可看,还要被无良BOSS压榨。

      巴戟天的话让楚轩皱眉,但恨他的人和崇拜他的人能手拉手绕地球三圈,他实在不知道那个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起码唯一得知的有用信息就是那个胆敢戏弄他的混蛋是人类而不是堕灵,毕竟遇见他的堕灵要么是都死了,要么是怕他怕到恨不得缩在阴影里永远不会遇见他,根本就没有胆敢报复他的堕灵。

      真是有趣,堕灵会和人类平等地合作?是什么能让堕灵抑制住镌刻在灵魂里的优越感和傲慢?

      楚轩想不通,这就跟人类会和盘子里的食物称兄道弟一样离谱,这种平等是他无法猜测到原因的。

      楚轩嗤笑了一声,他对巴戟天说道:“帮我转达给你们的审判长,就说——我会帮ta把那份幸转变成最大的不幸。”

      真是敢说,巴戟天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让刘文彦重新见到你就是最大的不幸。

      目前可公开信息:

      堕落的真实面貌:每一次世界崩塌后没有被法则彻底分解掉的生物,其灵魂已经被撕扯成碎块,各种不同生物的碎块和无法被世界回收的法则碎片融合,形成新的生物即为堕灵。刚诞生的堕灵神智和人类婴儿无异,对食物的渴求会大于一般成熟期堕灵。

      堕灵的食物选择:比起笼统的法则能力者,堕落的食物选择更偏向于和自己拥有过同样经历记忆的现世生物,大概是某种为了补全残缺记忆的执念吧~,不过对于所有堕灵们来说最美味的食物毋庸置疑是概念法则能力者[心脏是最美味的地方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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