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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修） 他怎么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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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绝对是专门跑来气他的。姚晗眼睁睁看着程殊昱又把那瓶水拿回去，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叫上助理就转身往回走。
小助理还不死心，一直偷偷回头瞄着程殊昱，见程殊昱手里握着矿泉水戴着墨镜身姿挺拔地跟姚晗后面，忍不住悄悄对姚晗说道：“程影帝可太好了，老师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
重新活一次，到底要不要谈个恋爱这件事，姚晗其实没有想过，毕竟上辈子孤孤单单也这么过来了，他不觉得谈恋爱是一件人生必须经历的事。
可如果有一个人硬是要挤进他的生活，他倒也愿意感受一下和过去不一样的人生。
“再说吧。”姚晗模棱两可地说道：“至少现在还没有。”
至于以后会不会有，那要看人家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也要看程殊昱有没有那个本事。
小助理失望地叹了口气。
姚晗回去的时候剧组还没有收工，刘义兴正对着监视器里女主角的演技犯愁，姚晗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不去触这个霉头，等着刘义兴闲下来的时候再去报道。
可没想到杜维眼尖地先发现了他，也不嫌累，穿着一身铠甲就直接奔着姚晗来了，眼神不善地来回打量了姚晗几遍，然后不客气地冷哼道：“你可真会给人添麻烦！”
“我也没耽误你拍戏啊。”姚晗无奈。
“无缘无故就离组，你也太无组织无纪律了！”从试戏开始杜维就被姚晗压了一头，这口气一直没有吐出去，这下终于得了一个机会好好教训姚晗一顿。
姚晗连连点头，“懂了，以后我如果再请假的话先交一份请假条给你。”
杜维一愣，随即火气更盛，“你跟我请假有什么用！”
“省得再把你给气着了。”姚晗笑着说道。
其实姚晗就是觉得好玩，也不是故意挖苦杜维，可这幅眼中带笑的模样看在杜维眼中就和鄙视差不多了，气得杜维头发都快炸开了，咬牙切齿地瞪着姚晗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正好这个时候刘义兴发现了姚晗，扔下手里的活越过杜维径直走到了姚晗面前，瞪着姚晗看了半天没说话，直到姚晗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的时候，他才开口责备道：“发生这种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姚晗摸摸鼻子，故意委屈地说道：“我不是怕你骂我吗……”
“这种事我能骂你吗？又不是你的错！敢在我的剧组这么欺负人，我要是知道早就把他给换掉了！”刘义兴愤愤道。
姚晗故意朝着杜维的方向看了一眼，“是不是以后谁欺负我都能跟你说啊？”
“当然了！”刘义兴非常气愤，又接着问：“不会还有人为难你吧？”
站在一边的杜维脸色一白，连忙警告地看着姚晗。
“暂时还没有。”姚晗故意沉默了几秒才回答。
“我已经跟制片人要求换人了，明天剧组放假一天，等新的服化组到位之后再开工，正好你好好休息休息。”说这话的时候，刘义兴正好看到了站在姚晗身后不远处的程殊昱，顿了一下才接着说：“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人沟通，自己别想不开。”
姚晗乖乖点了点头。
刘义兴走之后，杜维还脸色难看地站在原地，双眼冒火地瞪着姚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姚晗怜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傻孩子，你为什么总是挑这种剧本即将反转的关键时间点跑来找事呢？”
杜维气得脸色铁青，却偏偏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剧组环境嘈杂，程殊昱站在距离姚晗几米远的地方，并不是很能听得清姚晗在说些什么，只能透过表情看得出姚晗大概心情很不错，眼睛眯成了弯弯的两道月牙，好看得有些耀眼。
只可惜人来人往，一个又一个的人上去跟姚晗搭话安慰他，而程殊昱却依旧只能像过去很多年一样，站在姚晗生活的边缘，从来都不能真正走进那个圈子。
姚晗骄傲而又优秀，不管过去多少年，他眼里永远都看不见身后站着的这个人。
程殊昱望着姚晗出神，恍惚间看到姚晗转头对他笑了笑，又似乎看着姚晗蹦蹦跳跳地朝着他跑了过来。
就像从前独自仰望姚晗的那么多年里一样，程殊昱以为这又是自己脑海里具象出的一个想象。
直到姚晗伸开五指在他面前摇晃了几下，奇怪地问：“程老师，你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程殊昱回过神来，下意识伸手在面前抓了一把，没想到居然实实在在地握住了姚晗的手指。
姚晗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被程殊昱握住的手指，为难地说道：“程老师，你不会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骚扰我吧？”
程殊昱愣了一下，定睛看清面前站着的确实就是姚晗，赶紧放开了手。
“程老师，上次我说要请你吃饭，结果有事耽误了没请成，正好今天剧组要放假，能不能赏个脸？”姚晗放下手，看着程殊昱问道。
程殊昱有些不真实地眨了眨眼，沉默了好一会才哑声问：“只有我和你吗？”
“那不然呢？还要叫上剧组的人一起聚餐吗？”姚晗告饶：“程老师，你饶了我吧，我可没那么多钱请客。”
程殊昱狠狠闭了闭眼，“我有钱，我请客，就我和你！”
姚晗眼睛转了转，还想再继续说什么，可余光发现好多人正朝着程殊昱这边看过来，嘴里还在议论纷纷。
姚晗默默叹了口气，他可不想一波接着一波，刚解决了一个变态又跟程殊昱搭上关系，不管怎么说都得先拍完这部戏再说。
“晚上五点，我在旅馆门口等你，程老师，这次不能再放我鸽子了。”姚晗匆匆约了个时间地点，然后就拉着助理先回去了。
程殊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姚晗远走的背影，突然又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在幻想了。
姚晗回去美美地睡了个午觉，正准备一个人看看剧本等着晚上和程殊昱出去吃饭，结果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就有人敲了他的房间门。
姚晗有点奇怪，第一反应可能是助理来找他了，连忙穿了外套慢吞吞地走过去开门，可没想到打开门就愣住了。
“Hello！没打扰你休息吧？”女主角于方舒站在门口，见到姚晗之后便扬起笑容打了个招呼。
“你好。”姚晗也回了一句，一脸茫然地问：“有什么事吗？”他跟于方舒也不是很熟，两个人除了拍戏的时候有点交流之外，根本没到了私底下会互相串门的关系。
于方舒没说话，只是用目光往姚晗身后看了看，明显是想进屋的意思。
姚晗马上明白过来，侧身让出路来让她进去，关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留了个心眼没有把门锁死，不然如果于方舒真的揣了什么坏心眼，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姚晗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听说你的事了，你……还好吧？”于方舒进了门之后就很规矩地坐在椅子上，眼睛也没有到处乱看，见姚晗走过来就赶紧问道。
“还好，我承受能力比较强。”姚晗无所谓地笑了笑。
于方舒点点头，“那就好，我还怕你会想不开。”
姚晗看她局促的样子，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给她倒了杯水问：“你找我不是为了过来安慰我的吧？”
于方舒表情变得有些不自在，犹豫了一下才有些羞涩地说道：“那个……你知道我的戏不好，我觉得导演挺喜欢你的，正好这两天剧组放假，所以我想找你帮我对对戏。”
姚晗松了口气，“就这件事啊？那你直说不就好了。”
于方舒苦着一张脸，“你不是刚出了事吗？我怕再影响你的情绪，所以就没好意思直接开口。”
姚晗笑笑，觉得这小姑娘还挺可爱的，虽然戏不好，可态度没什么问题，平时相处也挺招人喜欢的，姚晗没理由拒绝她。
“那你带剧本了吗？你想对哪场？后天要拍的吗？”姚晗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把自己的剧本找出来就准备进入正题。
“带了带了！”于方舒把剧本从包里翻出来，激动地说道：“晗晗你人太好了！实在太感谢了！”
姚晗没说什么，立刻翻开剧本开始跟于方舒对戏。
于方舒确实天赋很差，加上她出道这么多年，演得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偶像剧，已经养成了夸张的表演方式，一时间确实很难改得了这个坏习惯。
不过好在她很听话，理解能力也强，只要不像刘义兴那么凶地骂人，姚晗温温柔柔的教导她都能听得进去。
姚晗也算是个工作狂，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就很容易忘了时间，于方舒资质又差，常常一个情绪需要姚晗讲上几次才能摸得清楚，不知不觉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等到姚晗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快要六点了。
“一不小心都这么晚了，晗晗你饿不饿啊？晚上我请你吃饭吧！”于方舒看了时间之后提议。
姚晗一时间甚至都没想起来他晚上还约了程殊昱吃饭的事，稍微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突然听到门口的方向传来一串脚步声。
两个人全都听到了，齐刷刷地回头看了过去，正好对上了程殊昱带着几分怒气的表情。
姚晗这才想起自己错过了什么正经事，连忙站起身来，一句“程老师”还没叫出口，就看到程殊昱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就又出去了。
关门声音震天响，一听就知道这人是带了多大的气。
“这是……程殊昱吧？他怎么好像不太高兴啊？”直到人走了很久，于方舒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姚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