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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为了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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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会，在他来之前，姚晗和别人连孩子都有了吧？
程殊昱心跳如鼓，几十岁的人了，原本不应该相信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可如果连重生都经历过了，好像生个孩子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只是如果这样生下来的孩子，到底算是他跟姚晗的还是算作原本那个程殊昱的？
姚晗见到程殊昱僵在原地不说话了，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多离谱的事，只当他开不起玩笑又生气了，连忙转移话题道：“刚才王哥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回剧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请你吃饭的事再约时间？”
程殊昱回过神来，盯着姚晗看了一会才鼓起勇气说道：“我，我送你吧。”
说话间，他的目光一直死死看着姚晗的眼睛，既怕他拒绝，也怕他答应。
仰望姚晗的这么多年里，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一直在姚晗背后默默地站着，突然可以有了和姚晗并肩的机会，他反而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好啊。”姚晗答应得很干脆。
程殊昱觉得有点恍惚，然后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影帝了，不再是那个戏都演不好会被姚晗在片场嫌弃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了。
该有足够的勇气挺直身体，足以陪着姚晗走过任意一段路程。
程殊昱偷偷看着姚晗的侧脸，看他咬着吸管满足地喝着杯子里的饮料，忍不住开口说道：“喝饮料不健康。”
姚晗咬了一下吸管没忍住笑了出来，心想这人果然也是个老头子，不然一个年轻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早知道会遇上程老师，我就给你也买一杯了。”姚晗转头看着他，挑眉说道：“不能我一个人不健康，总得拖上个垫背的。”
程殊昱舔了舔嘴唇没有说话，心想如果姚晗愿意把剩下半杯给他喝，那他也不介意吃什么垃圾食品。
“程老师。”眼看着两个人快走到拍摄基地了，姚晗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程殊昱问道：“我助理说你喜欢我，是不是真的？”
程殊昱的表情一瞬间凝固在脸上，僵直着身体，根本不敢转头去看姚晗的眼睛。
“小姑娘说的话可能也做不了准，可我都这把年纪了，知道时间多宝贵，来来回回试探没意思。”姚晗见他不肯看自己，索性两步跨到他面前，毫不客气地伸手摘掉程殊昱脸上的墨镜，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如果是假的，那这个游戏不好玩，我还有的是重要的事要去做。”
姚晗演了这么多年的戏，习惯了在眼神里找情绪，他看着程殊昱的眼神闪烁，目光里分明就是很多深沉的情绪。
是谁呢？姚晗想，至少他绝对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一双眼睛。
程殊昱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双手垂在身侧攥紧了拳头，嘴唇微张似乎要说些什么，可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听得不远处有人叫着姚晗的名字。
姚晗转过身去，还没看清人影，小助理就已经快速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老师你去哪了？我快吓死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小姑娘把脸埋在姚晗胸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噎着说道：“王哥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蒙了，你以后千万不能一声不吭就离组，起码也得告诉我一声。”
姚晗无奈地摸了摸小助理的后脑勺，“胡说，我第一个告诉的人就是你。”
小助理抬起头来看他，抽噎了几下说：“那不算，你起码，起码得告诉我你去哪了。”
姚晗失笑，正想伸手替她擦擦眼泪的时候，站在一边的程殊昱突然一声不吭地把小助理拉到了一边去。
姚晗和小助理全都愣了一下，齐刷刷地抬起头看他。
程殊昱大约也是觉得有点尴尬，默默把头转到一边去，过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说道：“男女授受不亲。”
这人真是恨不得把我是个老头子写在脸上了。姚晗嫌弃地皱紧了眉头。
小助理却一下子就明白了，吸吸鼻子看着姚晗，用口型对他说道：“吃醋啦！”
姚晗一愣，也跟着好奇地看向程殊昱，可从他的侧脸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姚晗不觉有些失望。
可转念一想也该明白，现在的程殊昱要真的跟他是老相识，那想发生什么事的话早在上辈子就发生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如果这个程殊昱跟他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人家堂堂影帝，凭什么看上姚晗这么一个名声奇差的小角色？
这点自知之明姚晗还是有的。
“走吧，先回剧组报道，导演还不知道我的事吧？”姚晗催着小助理回去，一边往回走一边问道。
小助理偷偷看了一眼走在旁边的程殊昱，知道他跟刘义兴关系好，斟酌着说道：“他肯定知道了，早上还看他对着服化组的人发脾气来着。”
“那个老变态还在剧组？”姚晗皱眉，他可不想回去就见到脏东西。
小助理得意地皱皱鼻子，“当然没有！老师你没上网看吗？不知道是哪个正义之士把他骚扰你的录音曝光给媒体了，现在网上全都是在骂他的！这个老变态以后别想再做露脸的工作了。”
“正义之士？”姚晗忍不住笑了，“你就没想过是我自己给媒体发的吗？”
可没想到小助理却一口否定了：“这怎么可能！那个老变态今天直接没来组里，他说昨天晚上半夜被人给猥亵了，给吓破胆了！”
姚晗脸色有点难看，“谁口味这么重……连他都不放过？”
“所以说是正义之士嘛！”小助理兴奋地说道：“老变态昨天晚上不是堵你来着吗？肯定是被哪个守在外面的娱记给录下来了，不但顺便教训了他一顿，而且转过头就把录音给曝光了，简直就是英雄救美，要是知道这个人是谁，我都要劝你以身相许了！”
“咳咳！”小助理话音未落，程殊昱在一边忽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程老师，你没事吧？”姚晗吓了一跳，“让小冉去给你买瓶饮料清清嗓子？”
“咳咳咳！”程殊昱咳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瞟了姚晗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自动贩售机，淡淡地说道：“你们在这等我，我去买喝的。”
小助理探头看着程殊昱挺拔的背影，拉着姚晗背了过去，小声问道：“老师，程影帝怎么在这啊？”
“说是办完事又回来了。”姚晗不在意地说：“反正他有生意有人脉，也不用拼命接戏赚钱，有的是时间。”
“那他是不是特意来看你的呀？”小助理情绪非常高涨，“不然世界那么大，他为什么专来我们剧组呀？而且还偏偏正好挑了你被人欺负的时候，说不定昨天晚上教训老变态的就是程影帝呢？”
姚晗脸色一黑，他这是走的什么背运？不管做了好事还是坏事，永远都能被人张冠李戴地按在程殊昱头上。
之前秦风楠是这样，现在小助理也是这样。
“不可能，你别瞎想了。”姚晗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怎么能是瞎想呢？老师你难道不动心吗？行走的荷尔蒙，又帅又男人，而且还是影帝诶！“
姚晗嗤笑了一声，不屑道：“影帝有什么了不起？我是不想要，不然也能拿几个奖杯回来给你摸摸。”
程殊昱拿着喝的回来，刚好听到姚晗说的这句话。
他垂眼看着地面，手指紧紧抠着饮料瓶，感觉胸腔莫名闷闷地疼了起来，过了好半天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来，拿着一瓶纯净水从姚晗身后绕过去，轻声道：“喝吧。”
说饮料不健康，还真不给他买了？
姚晗没接过来，故意兴致缺缺地说道：“不是带味的我不想喝。”
程殊昱握着瓶子的手指微微发白，突然伸手把自己的墨镜从姚晗手里拿了下来，动作利落地重新戴上，然后才抬眼正视着姚晗的眼睛，把手里另一瓶饮料递给小助理，双手拧开纯净水的瓶盖，复又举到姚晗面前，板着脸说道：“这是我买的。”
“嗯？”姚晗没听懂他的话。
程殊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直到感觉胸口那股闷气稍微松了一些，方才开口解释：“这是影帝买给你的。”
姚晗眉心一跳，弄不懂这个小心眼又突然生什么气，为了一瓶水都已经开始拿影帝的身份来压他了？
程殊昱咬了咬牙，又接着鼓起勇气说道：“我买的你可以不喝，可影帝买的你得喝！”
“好帅呀！快喝吧老师！”小助理忍不住凑到姚晗耳边低声劝说。
姚晗却还是没接这瓶水，“程老师，你上次给我买可乐是因为害我扭伤手腕给我赔礼，这次又是为什么？”
程殊昱透过墨镜深深地望着姚晗，过了好一会才说道：“为了告诉你我是影帝。”
姚晗没忍住笑了出来，这才明白过来肯定是他刚才跟小助理开玩笑的话被程殊昱听了去。
这么幼稚又小心眼的，他还真想不起来上辈子认识这么个人。
“那谢谢程影帝了。”姚晗无奈地把水接下来，可刚举起来想喝一口，马上又被程殊昱给抢回去了。
“还是别喝了，水太凉了。”程殊昱别过头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