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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我要跟你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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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昱的表情大概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可很快就调整了回来，姚晗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看清楚。
“我出来给助理打电话，没想到正好撞见你在这，所以过来打个招呼。”姚晗率先打破了沉默。
程殊昱的目光放在姚晗脸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姚晗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开口，最后只听到程殊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姚晗在心里叹了口气，实在吃不准程殊昱到底是什么态度，看样子似乎不像是要为难他，可打了照面又一句话都吝于开口，活像是姚晗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里面还在讲戏，我得先回去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待会结束了我请你吃饭吧？有点事想说。”姚晗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服个软。
程殊昱似乎有些意外，这才终于开口问道：“请我？”
“那不然呢？”姚晗一挑眉，“看在上次害我受伤的份上，答应吃我一顿饭，这要求不算过分吧？”
程殊昱定定地看着姚晗，喉结微微滚动了几下，过了好一会才把目光从姚晗脸上移开，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那结束之后我……”
“我在这等你。”程殊昱打断了姚晗急切地说道。
姚晗点点头，想起刚才程殊昱对着墙角嘟嘟囔囔的那些话，又在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多半也是在等什么人。
“那我就先回去了。”姚晗冲着程殊昱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
也没看到程殊昱藏在青灰色的夜色里偷偷红起来的耳尖。
处理了生活导演，姚晗试起动作来就流畅了不少，除了试戏的时候就见过他的身手的几个导演之外，在场的人又实实在在都被姚晗惊艳了一把。
等到围讲结束后已经快要七点了，姚晗急着出去找程殊昱，可刚要出门口的时候却被刘义兴给叫住了：“姚晗，你先留下。”
姚晗只好停下脚步退到一边，眼睁睁地看着所有人都鱼贯而出，最后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了他和刘义兴之后才有些无奈地说道：“导演，你是有什么事想批评我？”
刘义兴大概是第一批进组的，在这个穷乡僻壤呆了几天，连胡子都懒得刮了，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
“我拒了杜维，用你演这个角色，是觉得你适合，但是我不希望你在组里给我搞事，懂吗？”刘义兴慢悠悠地点上了一支烟，翘着二郎腿不爽地看着姚晗。
姚晗笑了，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懂了，我回去就让助理帮我搬回原来的房间，不能让生活导演难做，息事宁人！”
“你！”刘义兴瞪起眼珠子，“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姚晗皱眉，“那意思就是以后导演会为我撑腰，绝对不会让人找我的事了？”
“我给你撑个屁腰！”刘义兴直接站了起来，眯起眼睛警告地看着姚晗：“你别说这种话勾引我！告诉你我从来不吃这一套！”
姚晗了然地点点头，“懂了，那我以后就离你远一点，坚决不让别人以为咱俩有一腿。”
“……”刘义兴被他绕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姚晗本来就急着去见程殊昱，趁着刘义兴发愣的空档就赶紧跑了出去。
可等他出去之后绕着院子找了半天也没看到程殊昱的影子，最后不得已问了几个剧组的人，这才直到程殊昱在他们围讲结束之后就离开了。
这就是明摆着不给他道歉的机会，非要吊着一口气让他寝食难安了？
姚晗想想原著里男主的性格，倒确实是能干得出这种事的人。
只可惜他可不是娱乐圈里刚出道的小明星，既然程殊昱想玩这种把戏，那他就照单全收好了。
刘义兴被姚晗呛了一顿，火气冲冲地回了住处，刚一打开门就看到程殊昱垂头丧气地坐在床头，眼睛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连他进门也都没有反应。
“想什么呢你？”刘义兴把东西往床上一扔，“你非要跟着我来剧组，不会就为了在房间里宅着吧？”
前几天刘义兴要进组之前先跟程殊昱联系过，程殊昱一听到刘义兴要进组的消息之后，二话不说非要跟着一起过来。
剧组条件有限，刘义兴只能让程殊昱跟他住在一间房里。
可没想到进组几天了，程殊昱每天不是在院子里打太极就是坐在门口喝着茶晒太阳，生活得跟个老年人一样，刘义兴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为了某个角色特地跑到这里来体验生活的。
“我刚才出去了。”程殊昱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刘义兴一眼。
刘义兴有些意外，“你终于舍得动弹了？”
程殊昱闻言苦笑了一下，转过头看着窗外，叹了口气沧桑地说道：“没用，我还是没敢跟他说话。”
“谁？”
“他说请我吃饭的，结果我等着人都走光了也没看到他出来，估计也就是随口说说，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程殊昱低声自言自语。
“你说谁呢？”刘义兴好奇地问他。
“姚晗。”程殊昱解锁手机，看着屏幕上被他设成壁纸的姚晗的写真照，轻声回答。
刘义兴吓得手机差点摔在地上，“你可别告诉我你看上他了？”
程殊昱手上一颤没有回答。
“那小子怎么勾搭你了？我劝你还是谨慎点，玩玩可以，可千万别当真。”刘义兴没看到他的反应，自顾自说道：“跟他搭上边的没一个好下场，秦风楠现在什么样你看到了，我估计他是看秦风楠不行了才想着跟你搭上线的。”
程殊昱抬头满脸杀气地盯着刘义兴看，握紧拳头努力在心底告诉自己刘义兴说的是这个世界原本的那个姚晗，才勉强压住想要把刘义兴打爆的冲动。
“你知道我的脾气，在我的组里敢搞事的人可不多，结果他刚一进组就给我搞事，说他两句还跟我顶嘴，你见过哪个……”
“你说他了？”程殊昱突然出声打断了刘义兴的碎碎念。
刘义兴一愣，回过头嘲笑地看着他，“怎么？你不会还想替他出头跟我理论理论吧？”
程殊昱想了想又摇摇头，“没必要，反正你也说不过他。”
刘义兴被他气笑了，“你还挺了解他？”
“嗯。”程殊昱应了一声，可马上又想到什么，急切地问：“你是刚才说他的？围讲结束之后？”
“对啊，怎么了？”
程殊昱眼睛亮了起来，“所以他也不是随口说说，是你耽误他出来找我的？”
刘义兴眉心一跳，“兄弟，你这反应不对啊，姚晗真这么有魅力？”
“他住哪？我现在去找他还来得及吗？”程殊昱收起手机，站起来就想往外走。
刘义兴没说话，无语地看着他急匆匆地往门口走。
他认识程殊昱两三年了，可最近这几天忽然觉得程殊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可没想到程殊昱走到门口刚碰到门把手就又缩了回来，泄了气重新折回来坐在床边，咬着牙苦闷地说道：“不行，我不敢跟他说话。”
“你是不是接了个新戏没告诉我？”刘义兴表情复杂地看他，除了体验角色之外，刘义兴想不到能有什么理由让程殊昱变化这么大。
“他以前就特别瞧不起我。”程殊昱根本没听到刘义兴的话，低着头自顾自嘟囔：“总共也没见过几面，每次他见我都不高兴。”
刘义兴索性搬了椅子坐在他对面，故意说道：“我这还有两瓶二锅头，你要是实在没状态，可以喝两杯壮壮胆。”
程殊昱身为爽文大男主，天生带着能助他在娱乐圈里一路过关斩将的外挂——只要一喝点酒就能立马进入角色。
“没用，我千杯不倒。”程殊昱头也不抬地回答。
刘义兴心想看来这是进步了，还没开始喝呢，人设就已经出来了。
刘义兴一言不发地起身把酒找出来给他倒了一杯，“管他有用没用，先喝上点。”
程殊昱接过杯子毫不迟疑地仰头灌下去半杯，冷笑道：“我活了几十年，还没尝过醉是什么滋味。”
看来这就开始上头了。刘义兴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问他：“你到底接了个什么戏？这么神神秘秘的连我也不说？”
程殊昱觉得头有点发晕，却也没有在意，仰头又把另外半杯也灌了下去，可没想到这一杯下去，眼泪立马就流了出来，打了个酒嗝哽咽地说道：“我从十五岁开始就喜欢他，几十年了，想了无数方法接近他，可他从来都没看到过我。”
看来是个痴情的角色。刘义兴想不愧是得了影帝的男人，挑戏越来越有眼光了。
“谁能想到一直等到他迟暮，我才有机会陪他做一场梦。”程殊昱狼狈地擦了一把眼泪。
还是个年纪跨度很大的角色，这种角色演好了，想再拿个影帝不成问题。
刘义兴赞许地看着他。
程殊昱却趁着刘义兴不注意，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瓶，直接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灌下去了大半瓶，然后一把将酒瓶子扔在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大声说道：“我不能再等了！去告诉他我爱他！我想跟他过日子！死我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
刘义兴震惊地抬头仰望着他，这就是影帝的情绪爆发力，就连他都忍不住跟着眼眶发热。
一瓶二锅头就能这么深入角色，放眼整个娱乐圈，还能有谁有这种能力？
程殊昱脚步虚浮地出了门，一瓶酒喝下去，他已经完全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好在旅馆都被剧组给包圆了，不然程殊昱这幅醉态被媒体拍下来非要上头条不可。
程殊昱醉得厉害，嘟嘟囔囔就说他要找姚晗，后来还是刘义兴给生活导演打了个电话才好不容易摸到了姚晗的房间。
“我说你要体验角色也得找个合适的人，怎么就看上这小子了……”刘义兴搀着程殊昱站在姚晗房间门口，等着姚晗开门的时候忍不住无奈地抱怨。
话音刚落，姚晗便把门打开了，似乎是刚洗完澡的模样，头发湿漉漉的只披了一件浴衣，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姚晗惊奇地问：“总不会是组团过来潜我的吧？”
“我有话要跟你说！”程殊昱上前一步，眼神涣散地直勾勾盯着姚晗大声说道。
姚晗敏锐地嗅到了程殊昱一身的酒味，皱眉微微后退了一步。
按照原著的设定，程殊昱酒量奇差无比，只有在片场找不到感觉的时候才会喝上一点酒。
大晚上的，喝了这么多酒跑到他房间来又是什么意思？
“说……什么？”姚晗迟疑地问道，两只手一直扶着门框，像是防止门口的两个人突然要冲进去一样。
Say hi say hello！说喜欢说爱！说我要跟你过日子！程殊昱迷迷糊糊地在心里打了一遍腹稿，鼓起勇气开了口：“姚晗，我——呕！”
姚晗震惊地看着程殊昱一开口就直接吐了出来，随即便身体一歪靠在刘义兴身上醉倒了。
“……”姚晗嫌弃地看了一眼地面，后退了一步半掩着门，透过一条门缝艰难地说道：“导演，我到底怎么得罪程老师了，能让他恨得大晚上特地喝了酒跑来吐在我门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