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say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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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脑袋里只有一个隐隐的影子，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听过。
姚晗直起身捏了捏额角，仔细在脑海里搜索着信息，可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经纪人却像是没发现什么不对，只听着程殊昱的话觉得胆战心惊，起身就要敲门进去给秦风楠解围，可没想到秦风楠却正好气冲冲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把拉开了会客室的大门，将姚晗和经纪人全都暴露在了二人的目光之下。
“程，程老师。”经纪人先回过神来，冲着程殊昱讨好地笑笑，道：“我听说您过来了，特意带晗晗来和您打个招呼。”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就连姚晗都找不到时机开口。
秦风楠没有想到姚晗会这时候出现，转头盯着姚晗看了几秒，然后硬撑起脸面转头对着程殊昱放狠：“我叫你一声程老师是给你面子，但是你人脉广能力强不代表你能随便命令我。”
秦风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作为一个男人，唯一能让他还能找回一点自尊的就是姚晗死心塌地的喜爱，所以哪怕姚晗已经把话说绝了，他也能充耳不闻，硬逼着自己在姚晗面前撑场面。
说完这几句话，秦风楠又下意识朝着姚晗看了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才又继续对程殊昱说道：“我的微博关注谁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来——”
“我觉得你人很有趣，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程殊昱突然上前一步打断了秦风楠，走到他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面带微笑地说道：“微博记得关注我，有空再来找你聊。”
秦风楠愣愣地看着仿佛变脸一样的程殊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程殊昱说完这句话之后，冲着经纪人微微点了点头便迈开腿准备离开。
“程老师！”姚晗见再不开口程殊昱就要走了，连忙抓住时机叫住了他。
可没想到程殊昱不但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反而脚下生风走的更快了，没有两步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姚晗尴尬地闭上了嘴，实在摸不清程殊昱到底是什么态度。
“王哥，他刚才说什么……？”秦风楠回过神来，看着经纪人呆呆地问。
“他说要跟你做朋友。”经纪人也很纳闷，“之前在里面，他不是逼着你取关晗晗的微博吗？”
“你们听到了？”
经纪人点点头，又把目光落在姚晗身上，试探地问：“晗晗，程殊昱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姚晗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觉得他不是看上我了，而是讨厌我不喝百事可乐。”
“什么意思？”经纪人没听懂。
“没事。”姚晗摇摇头，“他和皎月录剧组的刘导是好朋友，我会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说清楚的。”
“晗晗，你昨天果然是在说气话，我就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有我。”秦风楠紧紧抓住了姚晗的手。
姚晗赶紧把手抽了回来，叹了口气怜悯地看向秦风楠，“楠哥，我还忘了告诉你，昨天晚上我就取关了你的微博，你也赶紧取关我的吧，免得说不清道不明，别人还以为咱俩之前有点什么。”
秦风楠如遭雷劈，眼眶跟着就红了起来。
可姚晗却完全不理会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就走了。
“王哥，你说晗晗要气到什么时候？”秦风楠□□了一把脸，看着姚晗的背影声音沙哑地说道：“柳叶台的郑主任都已经被双规了，再也不会有人惦记着晗晗了，为什么他还生我的气？”
“你当初，就不应该……唉！他如果运气好的话，可能这部戏拍完就能爆，公司高层也很看好这次的机会，阿楠，你好自为之吧。”
“王哥，我什么时候才有工作接？我已经放了很久的假了。”秦风楠惶恐地拉住他。
经纪人一脸为难，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先等等吧。”
进组的日期很快就定下来了，经纪人在公司里给姚晗挑了个顺眼的助理，按照剧组发来的日程表，按时到达拍摄地。
令姚晗意外的是，出发的当天居然还有粉丝来送机，甚至还给姚晗准备了小礼物。
看来那几个人给他评论撑腰，居然还帮他积攒了一点人气。
这次拍摄是在北方一个山城，十月份天气转凉，刚一下飞机姚晗就感觉到一股凉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师要换衣服吗？”助理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经纪人说小姑娘心细又会照顾人，比找个男生跟着合适。
“剧组不是派车来接吗？等到了住的地方再说吧。”姚晗把箱子从她手里接过来，抬头寻找着剧组来接机的人。
小姑娘手里一空，再抬头看着姚晗漂亮的侧脸，心脏开始扑通扑通跳动起来，抿着嘴羞涩地说道：“老师，还是我来拿吧，我是你的助理。”
姚晗低头冲她笑了笑，“王哥找你来是照顾我的，可不是让你给我搬箱子的。”
助理一愣，不等说话，姚晗就指了指不远处，“接机的人在那边。”
由于拍摄的不是什么都市剧，取景比较偏远，开车走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剧组安排住宿的地方是一片小旅馆街，距离拍摄地比较近，附近买卖东西也方便，只是房间的条件实在不怎么样。
助理被安排进了另外一间旅馆，姚晗则被安排进了和主创同一家。
可没想到房间里的暖气居然是坏的，姚晗一个人在房间里捣鼓了半天也没弄好，最后只能出门想找人给换一间房。
结果生活导演还不等姚晗开口，刚一见到他的人就先说道：“老师，你是不是要找人修暖气啊？”
姚晗一看这架势就什么都明白了，暖气坏了也不是巧合，怕是有人故意要把他安排进这间房的。
“对。”姚晗不露声色地点点头，“天气太冷了，晚上才只有十度左右，没有暖气我扛不住。”
“这个我们也知道，但是这条街就这么些房间，剧组的人太多了，几乎都给塞满了，一时间也腾不出其他地方了，老师您先将就将就，老板说过几天就会有人来修了。”
找个人修暖气需要等上几天？
姚晗心里冷笑，这种把戏，他上辈子不知道见过多少次，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针对他，刚一进组就给了这么大个下马威。
“好。”姚晗好脾气地点点头，“那麻烦你了，我先克服几天，请务必赶紧找师傅帮我修好哦！”
“一定一定！”生活导演满口答应下来。
姚晗感激地笑笑，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突然问道：“对了，我看群里发的日程安排，好像今天晚上有一次集中讲戏，动作导演会到场是吗？”
“对对，就在前面的一家饭店里，下午四点到街口集合，到时候我会统一带老师们过去。”
“你也会去吗？”姚晗问。
生活导演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当然，我负责老师们的行程起居，整个剧组的生活统筹都是我。”
“那就好。”姚晗别有深意地说了一句，然后便转身回了宿舍。
下午四点，姚晗准时到集合地点等着，剧组的主要演员陆陆续续都过来了，姚晗大概扫视了一下，却没有看到杜维的身影。
讲戏的地点离得不远，步行不到五分钟就到了，十几个演员加上导演组的人和演员助理，几乎将房间塞得满满的，姚晗特意挑了个距离刘义兴近的位置坐下，一边哆嗦着一边故意在刘义兴耳边不停地吸着鼻子。
动作导演讲解动作的时候，刘义兴忍不住奇怪地看了他好几眼。
好不容易到了手把手教学的时间，杜维这个男一号缺席，姚晗作为男二号自然是重点教育的对象，导演热情洋溢地给他讲解了动作要领，接着就把道具递给姚晗让他试一下找找手感。
姚晗接过道具，动作摆得倒是优美漂亮，可还不等把剑拔出鞘，手上便一个失误把剑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啊导演，我再来一次。”姚晗赶紧捡起剑道了个歉。
可把剑捡起来之后，刚摆了个动作，他便又把剑给滑落在了地上。
两次，三次……连着五次之后，刘义兴终于受不了了，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看着姚晗质问：“你怎么回事？试戏的时候不是舞剑舞得不错吗？现在在这装什么呢！”
姚晗搓搓手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实在是这边气候太冷了，我下午在房间里冻了几个小时，手指都僵了，拿不住剑。”
刘义兴脸色顿时更黑了，“你就不会开暖气吗？剧组是缺你这点经费了是吗！”
姚晗缩了缩脖子，“我房间里的暖气坏了。”
刘义兴一听就炸了，直接把剧本一摔，吼道：“生活导演哪呢！”
“我在这，在这！”生活导演硬着头皮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斜眼看了姚晗一眼，马上说道：“我现在就去安排，今晚就给老师换一间有暖气的房间。”
“赶紧去办！人要是冻病了回头耽误拍摄进度，你也别干了！”刘义兴一工作起来就是六亲不认。
生活导演连声答应，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又看了看姚晗，然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去给姚晗重新安排房间。
“你先在一边缓缓！女主角呢，先上来试试手感！”刘义兴没好气地说道。
姚晗忍不住扬起嘴角笑了，趁着别人试道具的时候溜出去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她帮着去检查一下新换的房间。
挂了电话之后姚晗就要往回走，结果一抬头却发现不远处的墙边似乎站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轻手轻脚地凑过去仔细一看，没想到居然是程殊昱。
姚晗早知道刘义兴和程殊昱是好朋友，拍摄期间程殊昱肯定会来探班的，只不过他没想到连开机宴都还没有吃呢，这位大佛居然就出现了。
姚晗正愁着没机会和程殊昱和解，趁着现在四周没人，正好跟他单独说几句话。
可他悄悄走过去接近程殊昱之后，却听到程殊昱对着墙角一直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别怕！进去找机会跟他说话！去跟他打招呼！say hi say hello！都这把年纪了，没什么好怕的！上！”程殊昱还不知道姚晗就在身后，低声地给自己打着气，像是突然有了干劲，猛地一个回头就转了过来。
差点撞上了姚晗。
姚晗赶紧收起一脸复杂的表情，扯起嘴角对着程殊昱笑了笑，道：“Hi！”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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