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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他乡遇故旧 ...

  •   眼见到温暖与晔晨离开,鲁师兄的脾气也是按捺不住了,刚刚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由着个小辈欺负,今后还如何在江湖上混?顺手拿起剑鞘,狠狠的打向吕伯龄的腘窝处,吕伯龄一时腿软,重重的跪倒在地上。
      “你现在出息了,伙同外人一起欺负你的师兄!”鲁师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将剑鞘狠狠的打向吕伯龄的后背,眼见着有血渗出了衣服,鲁师兄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想法。一直打了很久,周围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吕伯龄却咬了牙,一直直挺挺的跪倒在那里,不动,亦不求饶。
      眼见背后的血越来越多,温暖有些沉不住气了,刚刚想起身,却被晔晨一个眼神制止了,只见他伏在桌子上,小声地说道,“姐,这是门派内部的事,我们不能插手。”
      “那你刚刚为何教训那姓鲁的?”温暖反问道。
      “因为刚刚他嘴巴不干净,辱骂我姐姐,我打他,都是轻的,若是以前,一定让他生不如死,但是如今是他在教训师弟,爹爹以前说过,我们从小没接触过门派之事,所以有好多事都不懂,若是遇到门派之争,一定要远离。何况那吕伯龄,实在是太傻了,这分明就是自己讨打,而且我们与他并不相熟,又干嘛要救他。”晔晨说完,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品了起来。
      晔晨不许她多管闲事,可她在这里看着又觉得看不下去,索性起身上楼,进了自己房间,反正眼不见,心不烦。晔晨看着姐姐上楼的气鼓鼓的身影,不禁笑了起来,她这爱管闲事的脾气也不知是随了谁。但为何偏偏他就是个什么闲事也不想管的主?
      晔晨的眼神向旁边一斜,就看到了旁边的甬道,心里想道,“这里的事,也不知道那里面的小家伙知不知道,若他知道了,又会不会管?”想到那白衣少年,晔晨不由的攥起自己的手,打了个寒战,当时摸着那人的手,真的跟个死人的手没什么区别,没血没肉。
      正当晔晨神游的时候,忽听得一道声音传来,“你若是要教训师弟,下手也要分个轻重吧,你这恶狠狠的样子,倒不像是对待师弟,更像对一个家生奴才,何况奴才,也不是你用来打骂的!”
      话音刚刚落,便看到一个白色身影翩然落在吕伯龄身边,旁边有声音在喝彩道,“好轻功!”
      晔晨看着那头戴斗笠之人,撇撇嘴道,“再好的轻功,还不是被我抓住,任由我拿捏!”
      “你是何人?”鲁师兄停了手,摸着自己发酸的胳膊,出声问道。
      “狸奴!”面纱之下,是毫无波澜的声音。
      “什么狸奴,奴隶的,听都没听过!”鲁师兄见今日也发了狠,打了打了,骂也骂了,出过了气,也舒服多了,剩下的师兄弟们见状也赶紧过来劝阻,一出闹剧,竟这样在白衣少年的一句话下就落幕了。
      而晔晨,却在那少年道出姓名的那一刻,手拿着茶杯,呆在了原地,“狸奴——”他嘴里喃喃道。他心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似乎慢慢跟眼前的白色身影慢慢融合。
      “这世间,真的还有其他人叫这个名字么——”晔晨怔怔的望着狸奴的身影,感受到身后灼灼的目光,狸奴回头望了一眼,却并无停留,自顾自转身向远方走去。
      “他,是认出我了么?”狸奴心里默默想道。
      狸奴走后,立马有好心人将吕伯龄扶起来,将他送到了自己的房间。吃晚饭时,温暖跟晔晨各怀心思,谁也没跟谁说话,匆匆吃完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温暖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着,最后实在放心不下,随手拿起桌上的金创药,就出了门。来到楼下的房间,温暖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是吕伯龄有气无力的声音。
      温暖推开了门,看到吕伯龄独自一人趴在床上,正探着脑袋看着自己。遂走过去将药瓶递过去说道,“那,我这里有些上好的金创药,你用了,能好得快一些!”
      “多谢温姑娘。”吕伯龄慢慢的伸手接过药,艰难的露出笑容。
      看到他依旧穿着旧衣服趴在这里,身上的血都已凝固结痂,想到他以后脱衣服的时候会更疼,温暖低声说道,“你把衣服脱掉,我给你上药吧!”
      “不可不可,男女授受不亲,我怎可让温姑娘替我上药,等我缓一会,我自己可以的!”吕伯龄赶紧拒绝道。
      “你真是个吕木疙瘩,你伤在后背,自己怎么上药,再说,你不是总说自己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么?怎的现在又讲究起来了。”温暖揶揄道。
      “可我——”吕伯龄依旧拒绝道。
      “那我给你脱了!”温暖毫不犹豫的上手扯吕伯龄的衣领。
      “别别!我自己来。”吕伯龄见温暖真的上手了,立马艰难的爬起来,坐在床上,将后背冲着温暖,把衣服缓缓的退了下来。
      吕伯龄的身材很好,常年练武让他的肌肉很是结实,但如今后背上不大的面积,已找不到半块好肉,大部分地方都已淤血红肿,渗出丝丝黑血,看起来极为恐怖,而且有好多地方看起来,像是好久前就被打的,但是一直还没有愈合好。温暖拿手轻轻在旧伤上摩挲着,轻声问道,“以前,他们也会这么打你么?”
      “没有的事!”吕伯龄赶紧将衣服穿起来,低着头说道,“这都是我自己练功的时候,伤到的。”
      看到吕伯龄故意隐瞒,温暖也没打算戳穿他,而是厉声命令道,“把衣服脱掉,我要给你上药!”
      听到温暖略有些生气的声音,吕伯龄赶紧红着脸将衣服脱掉,乖乖的等着温暖给他上药。“谢谢温姑娘——”吕伯龄小声的嘟囔道。
      直到温暖的额头渗出丝丝细汗,这上药才终于告一段落。吕伯龄将衣服慢慢的穿好,回头不好意思的说道,“真是麻烦温姑娘了。”
      “那,药你自己收好,万一以后又受伤了——”温暖将药递过去说道。
      “嗯!”吕伯龄将左手伸了过去。
      “这是什么?”温暖看到吕伯龄的左手的腕部带着一个好像是丝帕的东西,因为平时穿着衣服,袖口较大,没有注意过,如今脱了衣服,这丝帕倒是格外显眼。
      “没什么——”吕伯龄赶紧将手藏了起来。
      “给我看看!”温暖命令道。
      不知为何,一听到温暖稍有点严厉的语气,吕伯龄总忍不住要听她的话,遂慢慢的将左手重新伸了出来。
      “这是丝帕?你心上人的?”温暖看清了材质,倒像是平时女子所用之物,遂伸手将丝帕从他腕上解下来,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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