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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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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说来也巧,明州歌舞班近日正在金陵跑堂会。 吴怨先打头阵,去明州歌舞班探访了一下。
晚饭时分,吴怨从明州歌舞班急匆匆回来,向云善济禀告:“庄主,属下觉得那个班主十分的可疑。”
云善济知道宁思源着急,也不废话,直接道:“说说。”
吴怨将自己去明州歌舞班的发现娓娓道来,“我今日到歌舞班,先是去了他们的厨房,确如宁公子所说,他们的饭菜检查十分严格,要想把迷魂散下在饭菜里几乎是不可能。不过宁公子没猜准的是他们的餐具也一样,都是统一发放,没有各自带各自的餐具一说。”说到这里,吴怨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持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但是我查到九歌姑娘中迷魂散那天,班主一直忧心忡忡,还曾经说过,“就知道会出事,当时就不该让九歌姑娘一个人先走”这样的话。”虽说这话听着只是太过于担心九歌姑娘,但是属下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就特意去找了班主再次询问。班主一开始还只拿关心九歌姑娘和我周旋,后来知道九歌姑娘失踪之后,就眼神闪躲,言辞闪烁,属下觉得这个班主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云善济知道吴怨擅长查案,就直接问他:“你觉得班主知道是谁给九歌姑娘下的迷魂散吗?”
吴怨摇了摇头,说,“回庄主,属下认为他应该不知道,因为他听说九歌姑娘失踪时,露出的担心不像是假的,他是真的在担心九歌姑娘的安危。我想如果那天他知道有人给九歌姑娘下了药,他一定会把九歌姑娘留在明州歌舞班。而不是同意让九歌姑娘先走。”
云善济点头,对吴怨说,“你接着说,想到什么说什么,不用总等着我们问。”
吴怨点头说:“是。庄主。”然后看大家都看着自己,赶紧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属下想着,既然班主不知道有人给九歌姑娘下毒,那他为什么会说出,“就知道会出事,”这句话呢。属下回来时想了一路,不知道有没有这种可能:明州歌舞班的班主那天看到了什么人,让他觉得九歌姑娘会有危险。”
宁思源说着吴怨的思路想了想,觉得吴怨说的很在理,就对云善济说:“阿念,不如派人将明州歌舞班的班主请来说说话吧。有些事情白天不能告诉我们,也许晚上他就敢说了呢。”
云善济点头,让吴怨按照宁思源的意思去办。
等吴怨走后,云善济才问宁思源:“师兄刚才的意思是说明州歌舞班的班主受人威胁了吗?”
宁思源点头:“我记得去年,明州歌舞班的舞女死得时候,明州歌舞班的班主就遮遮掩掩,不愿意大张旗鼓的调查。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不在乎那两个舞女的性命,还特意去问了问歌舞班的人,可歌舞班的人都对这位班主风评很好,说这位班主不仅赠了一百两银子给两个舞女的家人,还特意把舞女的尸体亲自送回了家。我当时就猜测这个班主人是善良的,只是迫于无奈不敢查知道。可是后来凶手伏法,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我就没再深入调查。现在看来,那位班主当时就应该是受到了威胁,才闭口不言的。而这次,估计也是同样的情况。”
“你们云杭乡里可都是人才啊!”月仙子坐在旁边先是听吴怨说,然后就是听宁思源说,这大半天,硬是没有插上一句话,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叹。
“让月仙子见笑了。”宁思源客气了一句,“不过都是瞎猜的话。真正的情况,还得等班主到了才能见分晓。只是希望他真的像我想得那样,心中还有正义和善良。”
“滚开,滚开,别碰我!”九歌在床上拼命的挣扎,“你个畜生,你别碰我。”九歌尝试着四处闪躲,好躲开男人的手指,可惜她四肢被绑着,实在是逃不开。
男人欣赏了一会儿九歌的挣扎,真的把手拿开了,九歌感觉到了男人的手不再触碰自己,尖叫的声音慢慢缓了下来,但是神经依然紧绷着,她害怕,害怕男人会再一次触碰自己。
男人见九歌安静下来,就用他认为最温柔地声音在九歌耳边私语。
“美人。我对你不好吗?竟然想逃。你可真是个不听话的姑娘,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男人的声音像毒蛇一样爬过九歌的耳朵,让九歌觉得浑身冰凉,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滚!”九歌对着男人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她虽然看不见,但是她耳朵好使,一口唾沫正好吐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轻轻擦了擦脸,反而笑了,“真是个有趣的女人,不如让我再让你有趣一点吧。”男人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九歌的胸口上。九歌当时就疯了,“滚,你把手拿开,滚。”可惜男人不愿意继续像羽毛一样在九歌的皮肤上逗弄她。他的眼神开始疯狂了,他的大手开始使劲的揉搓九歌的每一寸皮肤。
九歌拼命的躲,她感觉自己的手腕断了,脚腕折了,可她依然躲不开那只恶魔的手,她屈辱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崩溃的嚎叫声充满了整间屋子,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欣赏够了她的绝望和痛苦。
“好吧!这次就放过你了。”男人站起身得意的看了一眼九歌身上的伤痕,“美人,你就好好养着吧!晚上,主人请你听大戏!”
九歌害怕的打了个寒颤。这个寒颤落在男人眼里,却是胜利的号角声,他开心的留下一句:“真期待你能成为这场大戏的主角。”飘然而去。
男人走后,女人又温柔的走过来,帮九歌盖上被子,“为什么会被抓回来呢?九歌姑娘,你可真是太倒霉了!”然后她帮九歌解开了所有的绳索,轻声细语,“九歌姑娘,你好好歇着吧,不要再想着逃了。我看你和你的宁公子注定是有缘无分了,接受这个事实吧。”
“我一定会逃出去的。”九歌扯下蒙着自己的布条,紧紧攥在自己的手心里,用最沙哑的声音,说着最坚定的话,“我一定能逃出去的!”
女人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真是个有毅力的女人!怪不得主人说她有个性。看来能让主人多玩几天,自己也能多歇息歇息。每次去给主人物色女人,也挺辛苦的。
“你说谁?谁杀害了舞女?”月仙子站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歌舞班的班主被她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都给摔了。
“月姑娘,你别着急。先听班主把话说完。”云善济安抚月仙子。
月仙子看了一眼云善济,见云善济向自己点头示意,就又坐了下来,平复了心情,“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意外了。”
宁思源见月仙子安静下来,这才接着问班主:“班主,你确定杀害舞女的人和盯着九歌的人都是林公子吗?”
班主看了一眼月仙子,觉得自己得罪了人,一时有些惊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就说:“也不确定,他做了妆,说不定是我看错了。”
“你刚才不是说肯定是吗?现在怎么又不确定了?”月仙子被班主模棱两可的态度弄得有点烦,“到底是还是不是?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宁思源看月仙子这样,赶紧说:“月姑娘,你吓到班主了!”
云善济也觉得月仙子的态度实在不适合再在这里旁听,就说“月姑娘,要不你先出去等着吧,等我们问出了结果,找到九歌姑娘的线索,再告诉你也不迟。不然你总这样,班主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月仙子看了一眼被自己吓得不行的班主,想再说几句,忍了忍,还是出去了。九歌的安危最重要,其他的可以再慢慢问,慢慢查。
宁思源见月仙子出去,拍了拍班主的肩膀,“好了,班主。你可以接着说了。”
班主有点犹豫,“这位姑娘?”
宁思源知道班主担心些什么,直言道,“这位姑娘是个好人,只是一时难以接受这件事,毕竟林公子也算名门正派的公子。班主,你真的能确定盯上九歌,还有奸杀两位舞女的人都是林公子吗?”
班主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信任云杭乡的庄主,毕竟云杭乡去年帮助穷苦人家的事情广为流传,还是有些好名声的,“是,我确定。”
宁思源比较谨慎,“你是怎么确定的呢?”
“我们以前去过明月山庄的堂会,就见过林公子。更何况他奸杀舞女那天的前不久,也就是云庄主的生辰堂会上,林公子大闹会场的时候,我刚好路过,也凑了会热闹。我不会认错的。”班主对认人这个事情还是比较自信的。
“可你说那天他化了妆。”云善济比较好奇这个。
“嗯!”班主点头,“化了,他还以为我没认出他,还威胁我说是云杭乡的云庄主,若是我敢把他供出去,他就把我给杀了。我胆子小,他化名,我自然不敢戳破他的身份,怕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说到这里,他又赶紧向云善济解释,“可我也没有相信他是云庄主这种话。我是办歌舞班的,看人看骨不看皮,我一眼就看出来他不是云庄主了。”
宁思源和云善济对视一眼:幸亏你胆子小,又看人看骨不看皮,不然不是云善济遭了诬陷,就是九歌没了踪迹。
看来这个林公子不仅想对九歌不利,对阿念也有很大的敌意,得早些处理了才好!宁思源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