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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 打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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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肌肤渐渐显露,浅色的带子也一同露出。
苏良月紧紧捏着手中的衣,再也不愿意往下褪去。
男人淫邪的目光落在苏良月裸露的皮肤上,见人没什么反抗能力,将刀刃收了回去,警告道:“你若是想叫出声的话,我就杀了你!”
他恶狠狠开口,随后整个人都朝着苏良月扑过去。
在被压倒的瞬间,苏良月便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她不要被辱!
前世她就是被诬陷与人有染,这世难不成还要重演!
况且前世她可没有被辱!
“救!救命!”她张大着口,最后出声却极小声。
因为她明白,自己不过是徒劳挣扎,若有人来见到的就是她被辱后的尸体。
男人凑到她的颈肩,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涌上心头,苏良月咬着舌尖,想要玉石俱焚。
然而就在她闭眼准备赴死之时,男人发出一声闷哼,随后整个人都被抽离了她的身子,一件还带有体温的衣落在她的身上,遮住了一切。
“笨。”一声低斥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杀意。
但在苏良月耳中却是天籁,她睁开眼眸,再次见到了那张面容,不同的是这双眼眸中,多了几分愤怒与煞气。
“你,你来了。”她撇着嘴,泪水不断滑动,就算眼前模糊也要奋力将自己投入对方的怀抱,她伸出手死死抱住面前的男人,像是要将自己两世的委屈一一述出。
当温热的躯体入怀,傅不谢瞬间僵硬着身躯,手臂高高举着,不知道如何是好,但在感知到怀中人在颤抖的时候,下意识放下,轻轻拍打着对方的背部。
声音也柔和了下来,“没事了,与我在。”
这一句承诺在两人的心中扎根,逐渐发芽。
苏良月的动静不少,惹来了青苗的询问,她被吓的浑身一抖,闷声应了一声,让人离去。
此时的她也逐渐冷静下来,擦拭着泪水,这才看清楚了身边的尸体。
歹人躺在不远处,只有脖子的位置流出一些血。
她有些畏缩,问道:“这人死了吗?”
傅不谢目光冰冷的落在尸体上,应道:“死了,我会把他尸体带走的。”
所以,不会有别人知道今晚的事情。
苏良月点着头,她相信傅不谢会说到做到,正准备起身,却被对方下意识揽着腰,顿时疑惑的往上看,双目相对的瞬间,双双立即移开了眼。
他怎么这样看着她啊!
苏良月觉得耳根子有点烫,结巴道:“你,你今天,怎么来了啊?”
要不是傅不谢及时出现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我是……”傅不谢哼哼唧唧,突然从怀中取出面具戴上,转头时就只露出那双眼眸,冷声道:“我是来看你有没有背着太子做什么坏事的。”
苏良月顿时哽住,看着傅不谢脸上的面具,神色格外复杂。
他这是什么话……
不过她还是欣然接受了对方的话,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又一次救了自己。
两人分开之后,傅不谢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定位,起身上前用布将男人流出的血擦拭干净,刚准备将人带走,就听见了门外的动静。
他神色一冷,立即将尸体抗在肩上,沉声道:“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说完话,他立即转头离开,没有片刻犹豫。
苏良月也从傅不谢的眼中看出些什么,顾不得在意别的,起身将被褥整理一番,然后将傅不谢留下的外衣塞到里面,整个人躺下,装作是在睡觉。
不出片刻,门外就传来青苗的声音,这一次她让人进来了。
与青苗一同进门的还有两名宫娥,踏进房内双眸就四处查看,最后落在苏良月身上。
苏良月怒目而视,朝着青苗发怒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人是哪里来的!本公主的内室岂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规矩何在!”
青苗不知为何苏良月会突然爆发,连忙跪下,身边的两宫娥也是如此,口中喊着恕罪。
好一个恕罪。
她就算是再傻都看出来了,这两人分明就是同歹人一伙的,有人前来辱她,有人则是上来想抓个正着!这是有什么好处!
一国公主被辱对谁有好处!更何况她已经是和亲的对象。
除非是那群前朝臣子……
苏良月猛地打了个寒颤,冷声道:“滚出去!都给本公主滚出去!”
见她怒火中烧,无人敢这时候触霉头,连忙灰溜溜的滚出了房间。
等人离去,苏良月无力的躺在床上,伸出手将玄色外衣抱在怀中,她觉得好可怕好可怕,她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泪水随着眼泪滑落,不知过去多久,才渐渐平稳了呼吸。
翌日。
青苗小心翼翼的上前,一眼就看见了被苏良月抱在怀中的玄衣,心中大惊,随后轻声将人喊醒。
“殿下,该起来了。”
苏良月眨着眼,见进来的人是青苗顿时松了口气,随后将玄衣放在床边,哑声道:“你可知昨夜那两人是从何而来?”
“是贵妃娘娘那边来的人,说是看见有刺客怕公主受惊,非得前来守着。”
“贵妃娘娘……”苏良月心中一凉,“玄衣之事你就当不知,昨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说是我昨夜魇住了,所以有些难受。”
青苗虽然不知这玄衣是何人的,但它的主人必然是救了公主。
顿时鼻头一酸,“奴婢记下了。”
即便是用了些胭脂点缀,苏良月的脸色依旧很差,她发现自己若是离了玄衣,一闭眼就会想到那歹人恶心的模样。
青苗见苏良月脸色难看,心中不免心疼,询问道:“公主今日别绣嫁衣了吧?别伤了手指。”
谁知苏良月听见嫁衣儿子,竟是有了几分精神,询问道:“你觉得北方严国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奴婢觉得自然是美的,听说每年冬日都会下雨,人们都可以在冰面上滑冰,不知道那时候是个什么样的景象呢!定然十分热闹!”
青苗强忍着心中的负面情绪,尽量将严国的好说出。
若是真要对比的话,还不如嫁到严国去呢!
苏良月听着青苗的话,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冰天雪地的画面,笑道:“你说雪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书上说每一片雪花都是不同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雪花落下的时候不是都已经化成一团了吗?”她摇了摇头,轻哼道:“也许书里是骗人的。”
“殿下说的极是,那写书的人说不定根本就没有去过严国呢!”青苗连忙附和,惹的苏良月捂嘴一直笑着。
嫁衣被捏在手中,虽然有那么一瞬间让苏良月想到了满目的红,但很快那片红色就被熟悉的面具所代替,那人一定会保护自己的。
就像曾经保护过的那样。
才刚绣不就,木凤引就前来求见。
苏良月放下手中针线,知道对方恐怕是听说了昨晚的事情,这世上哪有什么不透风的墙,只有是否在乎罢了。
果真,刚一靠近,木凤引就连连发问,“殿下可安好?听闻昨夜殿下梦魇,可是被之前的事情吓到了?”
“多谢木姐姐挂念,只是这几次绣嫁衣有些疲惫,难免梦魇罢了。”她张口搪塞着,用着一早就想好的借口。
木凤引之前就一直查着傅不谢,若是让她知晓的话,定然不是什么好事,就算傅不谢多次救了她又能怎么样,家国面前,她又算得了什么。
显然木凤引并没有完全相信苏良月的话,但她没有紧接着询问,而是轻声安抚道:“殿下别害怕,晚些时候我让人送些安神的药来。”
她说着这话,目光紧盯着苏良月不放。
忽然间,苏良月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却只是摇头,“不必,会没事的。”
背后的人会不会就此罢休她不知晓,但她觉得那人会保护自己的。
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严国。
木凤引没有执着,只是留下来配了苏良月整整一日,见她绣着精美刺绣,不由想着自己学习一番,谁知竟是将手扎了无数次。
临走之前,苏良月将自己以前绣的手帕交给对方,笑道:“木姐姐的手是保家卫国的,不必特意学习这些。”
木家人不论男女骁勇善战,何须改变自己。
“多谢。”木凤引看着手帕上的图案,是一朵娇弱的桃花,让她莫名想到面前的人。
从小她就告知,木家人需得有保家卫国的本事,也被母亲教导女子不必男子差,但除却木家人外,很少有人会有人这样想。
如今,她感觉到了。
所以更不能让对方成为牺牲品。
是夜。
天一黑,苏良月就上了塌,衣服穿的严严实实,怀中抱着的正是傅不谢留下的玄衣。
她盯着四处的明亮的灯笼毫无睡意,甚至是有些害怕如此安静的环境,张口道:“青苗,你其实不必一直陪着的。”
那歹人昨日被杀,应当不会接连而来才是。
除非是真的狗急跳墙。
话音刚落,突然外面传来动静,听起来是相互博弈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后,苏良月飞快将玄衣给藏起来,然后穿着鞋子往外面走。
青苗想要阻拦,但为时已晚。
踏入院内的苏良月,一眼就看清楚了正在博弈的两人。
完了,木凤引和傅不谢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