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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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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僻静幽深的胡同里停着一顶轿子。轿外立着几个侍从模样的男人。
轿子里坐着高襄,他怀里抱着万俟瑶光,他盯着她的眼神嫌弃里夹杂着可怜,又有些许的情思萌动。
这么一个软玉温香的美人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他自是希望她久久不要醒来。可是,时机不等人。
他以极低的生怕打搅到她美梦的声音道:“小武,甘草汁。”
随着一声应诺,轿帘掀起,送进来一个青色小瓷瓶。
万俟瑶光双唇紧闭,这让他为难了。
他略一犹豫,含了一口甘草汁,然后嘴对嘴,喂进万俟瑶光嘴里。
她的嘴唇软糯红润,他怕一不小心,自己的嘴唇滑落下来,索性完全迎上去,拿着瓶子的手翘起拇指,配合着掰开她的下巴。
一口应该不够吧,他又喂了第二口。
他不舍得离开她的嘴唇,他从来不是君子,又有什么可忌惮的,可是欺她没有知觉而占她便宜,这让他心生不快。
他想要的,是活生生的你来我往的男欢女爱。
他把瓷瓶递了出去,静等万俟瑶光醒来。
不消片刻的时间,万俟瑶光睁开了双眼,高襄那俊俏含笑的脸没有任何预料地映进视线。
她面色倏地涨红,又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快速地扑打着,她听见自己心跳的急促声响,突突突,胸口缺氧似的一起一伏。
她恼恨自己没出息,终于认命地睁开眼,一把按住胸口,试图消音,这不争气的响声太丢人,想必高襄也听见了。
高襄揽着她腰的手合时宜地紧了紧,似乎要嵌进她的肌肤里。
他眉毛一挑,笑道:“这是在我怀里待舒服了,不想起吗?”
万俟瑶光意识到失态,忙站起身,只是高襄的手并没有松开的意思,她只得艰难地挣脱出来。
高襄暂且收了神,笑道:“走吧,带你去看场戏,现在应该不晚。”
万俟瑶光猛地一拍脑袋,惊呼道:“圆圆危险了,我得去救她。”
高襄拉住她的手,他现在好像特别愿意和她身体接触。“别冲动,我和你一起去。”
万俟瑶光恨恨地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见死不救?”
高襄悻悻地回她一个白眼:“我也是后悔莫及,二选一的话,就应该选那姑娘,而不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万俟瑶光一时理亏,拽着他的手催道:“赶紧的吧!”
二人重返现场,藏身于屋后阴影里。
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从万俟瑶光房里出来。
万俟瑶光身形一颤,紧挨着她的高襄,忙捂了她的嘴。
那个男人是高侃。
待高侃走后,万俟瑶光一个箭步,冲向房里。高襄守在门口。
屋子里亮起灯光,“小王爷,你快来。”万俟瑶光压低了声音喊道。
高襄纹丝不动,只淡淡地回道:“我不方便进去,非礼勿视。”
“让你进来,你就进来。”万俟瑶光的声音已经不耐烦了。
高襄硬着头皮,以袖挡脸,慢腾腾地挪进屋里。
只见万俟瑶光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褚圆圆,褚圆圆衣衫完整,发型未乱,酣睡正香。只有腰间衣带松了。
高襄探头看了一眼,冷笑道:“他应该是认出来了,还挺挑食。”可是若认出来,高侃为什么在她房里逗留那么久。
万俟瑶光放下心来,开始送客:“今晚劳烦小王爷了,我也累了,就不送小王爷了。”
高襄脑海里迸出卸磨杀驴,过河拆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几个成语,憋了半天说出一个字来:“好”。头也不回地走了。
万俟瑶光熄了灯,躺在床上搂着禇圆圆,生怕再有什么闪失。
一阵窸窣声传来,她心一紧,这次来的是哪个鬼东西。
一个黑影走近她,又矮了下去,似乎是蹲坐在地上:“瑶光,世子本来是让我今晚送你入府,我知道你不喜欢他,肯定不会去的。所以我和世子商量着下药,但我会错意,下错药了。我下的是蒙汗药,世子以为的是春/药,他嫌如死尸一样的你没有意思,就走了。”是元标的声音。
屋顶上,高襄托着腮假寐,听到元标这番说辞,对于大哥和自己一样的心思,心里悠悠地骂出两个字:“禽兽。”
万俟瑶光明白了:高侃没有发现床上躺的是褚圆圆,只是因为没有兴致,才保全了这个女孩子。
那既然这次没有得手,还会有下次。
“像我们这种人,就是权贵的玩物和奴隶,反抗也没有用。如果命运注定如此,给王衮衮做妾,还不如做世子的宠妾,他将来登上王位,你的前程会更好。”
高襄皱了皱眉:这个万俟瑶光是不是脑子有病,她竟然想做王衮衮的小妾!他现成的小王爷,没入她眼吗?难不成她和王衮衮还有一腿?
他思绪混乱了。
床上的万俟瑶光猜测着多疑的高襄并未走远,元标这话容易让高襄误会她是个脚踩两条船的坏女人,无论如何,她得自辩。还有她和薛照南的事,远痛不如近痛,趁现在她和高襄之间意浅情薄,把这个最大的隐患除了。
她哼唧一声,假装苏醒,然后大口大口喘气。
元标吓了一跳,哆嗦着站起来,声音发颤:“瑶光,你醒啦?”
万俟瑶光的声音很微弱:“哥哥。我脑子疼。”
屋顶上的高襄冷哼一声,这个女人是猜测到他没走,要开始表演了。
元标扶她坐起,万俟瑶光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哥,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听见你说要让我给世子当宠妾,还有什么王衮衮?”
元标半天没敢应声。
“给王衮衮做妾,不过是咱们初来渤海时开的玩笑话,我哪有那种给人做小的肚量。再说,再说自从知道薛照南下药欺负我那件事后,我也没有资格喜欢人了。”她的声音明显带着被欺辱的委屈。
高襄愣了,自揭伤疤的戏码符合万俟瑶光的性情吗?寥寥几个字就想洗白,他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