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再遇 愤懑 ...
第二天
开学第一天,没有受到天气预报下雨的影响,天气倒是出奇的好,才五点钟,天空就早早地翻出一抹鱼肚白,柔柔的,暖暖的,很像棉花糖,又仿佛在昭示着某些美好的迹象。
周絮轻同志偶尔笃信着“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的大道理,虽然他的起床气略微有点(非常)重,但凭他的“人格魅力”和“异常坚定”的意志,今天的周絮轻还是很早就硬撑着起床了。快速的洗漱之后,他来到了镜子旁,准备给自己来一个例行公事般的夸赞,然后,周絮轻被自己的脸丑哭了。
镜子里映出来的男生面容清秀,皮肤很白,但又不是苍白,可能是不常出去晒太阳的缘故。乍一看吧,有种女气(女孩子的温柔气质),细看吧,说不出来什么气,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就现在,脸上还带着似醒非醒大梦一场的倦容,额前黑色的碎发有些乱,有的被水沾湿后贴在了脑门上,还有几根呆毛蹦了出来,翘翘的,周絮轻伸手用力地压了压。
当然,再仔细看的话,最明显的莫过于,脸上的,他脸上的红痕——昨天被那个大叔扇出来的红痕。越看下去,周絮轻就觉得越生气,他感觉自己本可以在开学第一天用来树立美好形象的脸已经丢尽了,也在心里早已经问候了易笙寒的祖宗n次。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愤怒,要是易笙寒在场的话,他肯定是要揍到他满地找牙。
幻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没办法,这学还是得上的。周絮轻只好随手扯了个像模像样的口罩,便转身从卫生间走了出去。
刚到楼下,周絮轻还未来得及和老周先生打上个招呼。周父——周辰轩便笑眯眯地对他说:“上学去啦?家里可没人做饭,你妈得过几天才能飞回来。你自己解决吧,臭小子,见到你爸也不招呼下。”
你给我机会和你打招呼了没?周絮轻翻了个白眼,表示很疑惑和无语。
他还没来得及吐槽,他爸又有了新动作:他一脸铁汉柔情地看着趴在他怀里的娇贵.娇弱.比儿子重要.波斯猫,还忍不住伸手顺了顺猫毛,又顺便拿了袋高级猫粮准备喂这只小奶猫。
不忍直视。猫是亲的,儿子是假的。
那模样,活生生的演绎了什么叫猫咪的诱惑。
额,料是周絮轻早已习惯他爸这么多年来这副把猫当儿子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臭德行。但,每次看,都觉得自己的三观狠狠地被碾压了一遍。行吧,21世纪到了,这是个最好的时代,已经不再是那个封建礼教,忠孝双全,三纲五常的时代了。周絮轻作为周辰轩的儿子,对此表示理解,中年人日常迷惑行为,无伤大雅。
但他还是要在心里腹诽着:唉,九月了,秋清气爽,小白菜地里黄。是不是应该拔他一根头发,去做一个亲子鉴定啊,直觉告诉我,周辰轩不一定是亲爹。
周絮轻这样想着,但是也只能这样想着。他跟他爸可没有这方面共同话题,说了等于没说,搞不好还要挨一顿胖揍。再说,他爸顶多揍他一顿,他妈秦女士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吃力不讨好,没兴趣,不干。
周絮轻只是冷哼一声,而且用一种“人和猫在做天在看”的眼神望了几眼他爸和小奶猫。顺手拿了一份三明治,手插裤兜,连一声再见都不想给周辰轩,只留下一个冷淡的背影给周父咂摸。周絮轻又按了按自己的口罩和帽子,确保无误后就迈开通往社会主义康庄大道的腿走了。
离开自己家,走几步,再向右拐弯,来到了一条小吃街排列,小摊贩横行但不霸道的5号路。虽然说现在天色尚早,但小路已经恢复了“地摊经济”“六稳六保”下的繁荣与昌盛,一派欣欣向荣之景。离开小吃街,顺着这条路向前走个二百米左右就到了本小县城唯二的高级中学:树德二中。
二中,顾名思义,挺配它名字的,豪横的二!外地人可能有所不知,但周絮轻作为土生土长的小县城居民,深知其中的奥妙。在周絮轻小学时,二中还是混得风生水起,悠哉悠哉的,不能跟大城市的比,但就在这个地儿,那还是有名声的。
但凡事不要太过绝对,自从前几年换了个英明神武的校长以后,整个学校开始大刀阔斧推行改革,采取比放养还放养的“放羊”新政,充分满足了学生们对自由的需求,几乎一时间所有人都将“若要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作为人生格言。学生们天天划水混日子,不学无术,不知悔改,由此可得,二中最近几年的升学率理所当然一直单调递减,再也没遇上一个拐点。老师们那叫一个气啊,然而,敢怒不敢言,谁也没能和校长正面硬刚。这位校长大大丝毫不在意升学率这玩意儿的高低,也不耽误人家吃饭睡觉,他呀,只求过得滋润,修养身心,娱乐至上。
不过这种情况到了周絮轻和易笙寒这一届终于得到了改善,不,是得到了爆发,原因很简单:这两个可都是学霸,是老师们心尖上的肉,捧在手中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几次考试下来,所有老师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一时激动,费心尽力培养这俩个大佬。大概是情人学生眼里出西施的奇葩效应,老师们成功因为迷人的成绩忽略周絮轻的吊儿郎当和气死人的脾气,更忽略易笙寒的那张死人.冷淡.关我屁事.说完没有.脸。
也算苦了这些园丁了。
树德二中的老师们在今年暑假前美滋滋地看着他们俩的成绩,一个第一,一个第二,差点没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也许是在他们身上感知到自己作为人民教师“学为人师,行为世范” 的那股干劲。所以,据最新消息得知,这群人民教师在最后这几天终于把修养身心的无用校长踢了出去,让他真正去闲居了。因此,从此以后,直至今后许多年,这所学校又要恢复以前严厉的校规校纪。没有最二,只有更二,其结果可谓是全都是拜“周易”所赐。
周絮轻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用手挡着脸。越走近校门,他还越怕别人认出来他。原因有两个:一是客观因素影响,他可是蝉联好几次年级第一,平时也好相处,人缘挺好;二是彻彻底底的主观因素,正因为他的这张嘴,短短一个暑假,他倒是把得罪过他的都在在贴吧上怼过了,这是要将别人逼入绝境啊。差点没刹住车,就能拿到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临到校门口时,周絮轻环顾四周,心下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人认出来我,还是快点进去吧,人多眼杂,搞不好又跟昨天一样,那我这脸是真没了。
…………………
“周絮轻?是周哥吗?老大老大~,你等等我呀。一个暑假不见,小弟我想死你了,哎哎哎~~,别走啊。”
容不得周絮轻感叹自己运气真不错能遇上熟人,在他后面的一个有点虚胖,穿着校服,戴着黑框眼镜,长得也挺清秀的男生,正大声地喊叫,还挥舞着爪子。也不管周哥想不想理他,就朝着周絮轻的背影晃里晃荡地跑了过去。
麻烦,这死池明,就他嗓门大,烦啊,又不是见不到了,至于这么热情吗?周絮轻暗暗在心里骂道,正要转身开怼,就被一只咸猪手袭上了黑色的外套。
有咸猪手这哥们叫池明,周絮轻为数不多的死党之一,倒是个人美心善的主儿,跟周絮轻是一路货色,专职:各种小道消息,爱恨纠葛、青春文学伤痛的打探。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没有小明同学不知道的事情。因多次与周絮轻等人合谋怼人,平时也不太招人待见。
“周哥,嘿嘿,你今天好帅啊,你看这身材,这衣品,啧啧。你别说,我要是个女的,我立马和你原地结.婚。”池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拨了拨头发,还朝着周絮轻眨了眨眼。
周絮轻被恶心得不行,一把拍掉了池明欲袭过来的手,顺手捞起慢慢滑落的书包带,佯装骂道:“滚一边去,老子哪天不帅,客观存在,还用得着你说”。
“是是是,一点也不假。我们周哥是谁?宇宙无敌大帅哥,周哥在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我会被帅炸。”池明一看周絮轻也没生气,便再一次表现出自己拍马屁与谄媚的高超技术,疯狂地赞美周絮轻。
周絮轻听过后,即使池明的语气很轻浮,也不真诚,但听着就一个词:顺耳,比某某某强的不止一点两点。所以,他没把池明踹走,默许他跟着他。他们两个人一起走进校门,刚开学,学生家长都挺多的,搬行李的、抱书的、找老师的、乌泱泱的一大片,还真挺热闹的。
学校不小,但他们也不急。周絮轻和池明慢慢地往教室方向走,周絮轻虽然带着口罩,目视前方,但凭借自己多年经验,老是觉得有几道炽热的目光透过人群砸向了他。他深知自己的魅力,心下挺高兴的。一高兴,就想装相。他转头问池明:“是不是有女生在看我们?”顾及到好友的自信心,他还特意用上了“我们”。
池明一听也开始四处张望,毕竟母胎solo多年,终身大事,马虎不得。然而,几秒后,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微妙起来,微妙得有点改常,随即带着一丝疑惑与迟疑,问道:“周哥,这次好像应该不是在看你,这一群女生,她们都在看你北偏西方向30度的那个男生,那个是谁啊,还挺帅的。”
周絮轻下意识地往左前方看过去,那个人,穿着树德二中特有的白色为主暗红色拼接袖口的校服,没有显得很臃肿。高挑的身材,起码有185;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看不太清脸上的表情,他的手紧紧地抓着书包带,快步地向前走。应该是被看得烦了,隐隐有些不爽。
即使这只是个背影,但周絮轻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人是易笙寒,是那个见死不救的某某某。这是什么奇妙的运气,才能让他在万万人中遇见他。鬼知道他现在看到他,比吃了苍蝇还难受。还让不让人有一个美好的开学生活啦?!
士可忍,丢面子真的不可忍。周絮轻藏在口罩下的左脸隐隐作痛,他现在只想把书包摔在易笙寒脸上,让他看看谁才是老大,谁才是广大女同胞们心中的花痴对象。
“帅是吧,那你继续看吧,我走了。”周絮轻转过脸来,面无表情地对池明说,接着又死死地盯了易笙寒的背影一眼,“哼”了一声,哼完就迈开腿走了。
“哎,周哥,周哥,你最帅,别走呀,等等我啊!”池明可不好惹这位爷。他也不管谁最帅了,他比较担心自己的生命危险,立马晃晃悠悠地就跟过来了。一边走一边喊周絮轻的名字,搞得路上行人学生都纷纷侧目,场面一度混乱又壮观,颇有“追妻火葬场”的既视感。
易笙寒在嘈杂声中也听到“周絮轻”这个名字,他也抬头望向早已走在大前面走得飞快的周絮轻同学,微微眯着眼睛,觉得有些眼熟,抿着唇,立住,缄默。
这个人不就是昨天的那个巷子里的小男生吗?易笙寒看着周絮轻的背影有点出神,像是回忆到了什么,又抿了一下嘴,没说什么,也向前走去。搞得周围看着他的女生都觉得他是为了她们停了下来,一个个的,非常害羞。
世界不大,缘分不巧。
周絮轻气呼呼地回到了班级,把书包一撂,捏了捏眉心,说服自己不要被某位没品不仗义的人气坏了身子,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奈何,池明实在太欠。
他前脚刚进来,池明后脚就跟了进来,还凑在他耳边说:“原来他就是易笙寒啊?就每年在你下面的那个?没事的周哥,你看他,丧丧的,冷冷的,哪像我们周絮轻同学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善解人意,落落大方……”
还有完没完了?什么叫他在我下面,咱说话能说清楚吗?
周絮轻还是装得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忍住揍人的冲动,反手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你消停会儿吧,说这么多,你不累?累就滚,我都累了。”
“快!沈一泓,你周哥累了,拿瓶水来.给他润润嗓子。”池明朝着最里面喊。
“哎,你们来啦,絮轻哥渴啦,我去买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周絮轻一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太阳穴那一块儿好像更疼了,“突突突”地跳个不停。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传说中的造孽现场正在白热化阶段。
沈一泓走了过来,人如其名,名气真有点红,白净面皮,高高瘦瘦的,平时看着挺人模人样的,别人调侃他还会脸红害羞,乖乖儿,比池明和周絮轻招人欢。但是,人真的不可貌相,这个人的丰功伟绩应该能绕地球赤道一圈,逃课、抄作业、作弊、去网吧通宵、撩小姑娘、不仅拽不垃圾的还是个渣男,他也没什么坏心眼,就是不做人事而已。当然,因仰仗周絮轻的怼人技术,慢慢地变成了周絮轻的二号小跟班,平时职务:一般就是声东击西,旁敲侧击,必要时提供歪点子和大红大紫的一条龙服务。
沈一泓二话没说,扯着池明噔噔噔地去买水了,只剩下周絮轻感叹人有悲欢离合:以前没觉得这两个人才有什么不妥,现在看来,他们真的是两个活宝,还是不顶事儿的活宝。屁事不干,净会惹事。这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吗?我何时受过这样的气,现在倒好,不仅在外面抬不起头,而且这两个还隐有胳膊肘还往外拐的趋势。这件事情,始作俑者,应该是易笙寒,就是他,我就看见他两次,每次发生的百分之二百不是好事。总有一天,我再看见他,我一定要报那一拳之仇,我一定要打到他,把他给捶死……
等池明、沈一泓再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的老大正有意无意用拳头捶着桌子,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嘟囔什么,像是在做法事。池明与沈一泓对视一眼,也没了然,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不该出现的疑惑。
这情况有点不对啊,他们老大什么时候变得会思考人生了,我们不是崇武抑文家族吗?又不是玄奘家族,搞什么取经求佛啊?
池明率先打破僵局,把买好的水放在周絮轻的桌子上,义正言辞地说:“老大,请慢用。”
周絮轻耳朵动了动,这才回过神来,撇了撇嘴,眼睛聚焦于池明买的维他命能量水上。嘴里小声嘟囔:“维他命,要他命还差不多,那个人真烦人,我怎么一遇到他准没好事…”
咦?有情况哎!沈一泓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了,池明一听见周絮轻的声音,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他们两个人一起上,扒拉在他们老大身旁。
“老大,你刚好说谁,谁惹你了?我找人去揍他去…”
“是啊,他叫什么啊,快说快说,我最近正好手痒痒了…”
“老大~~”
“老大~~”
池明、沈一泓两人,你一嘴我一句,陡然变成了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喳喳叽叽个不停,一方天地让他们生生演出了双簧的架势。
周絮轻头更疼了,是被气疼的,差点没气死。他攥着瓶盖,喝了一口“要他命”水,不动声色地把两个人扒拉在身上的手甩开。
“松开,坐好,我就说给你们听。”周絮轻实在被烦的不行了,但又很想跟别人一起怒斥易笙寒的那副嘴脸,所以,他忍住了抽死二人的愿望,向他们俩妥协。
池明沈一泓听到这句话,立马就跟某小学带着红领巾的小学生似的,立马搬了两个板凳,坐好,瞪着大大小小的眼睛,炯炯有神,望着他们的周哥。
太阳挪着身体往上抬升,阳光从后门的窗户肆洒进来,在周絮轻的头发上印出浅浅的光晕,周絮轻嫌有些刺眼,眯了眯好看的眼睛。这样一来,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气质也染上了温柔的味道,仿佛坠入夜幕烟花里的星辰。
周絮轻歪头想了想,又喝了一口水,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准备从昨天那个炎热的不像样的午后说起…
周絮轻这人设,啧啧啧,理解一下,也不能怪他,爹不疼,娘不爱的。。。
好了,攻准备上场!!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再遇 愤懑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