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汤金翻译 - 字母汤》站在时间尽头2012

23、V-Veritas/真相

　　第二天早晨，她事实上地和卢娜说了话。她谈到她的梦，它们是多么美丽、令人回味，以及她多么希望赫敏正在某个地方——活着——编着那些花环。她撕着拇指上的死皮，专注地凝视着卢娜的眼睛。“我想念它们。我能清楚记得所有事，就像它们就发生在昨天，但仅此而已。那些时光是昨日，昨日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到这个地方之前的整个人生都像是一场梦。我觉得我需要有真实的‘今日’，而不是一连串单调的日子里的一天。我需要向前看，看见一种明天，否则我怕我会疯。”

　　卢娜的虫之眼[此处也许指能看到神奇生物的眼睛，译者注]一直望着金妮的眼睛。她的眼睛缺乏了曾在其中跃动的，早慧的光泽。“我有时也会做奇怪的梦。”她嗓音轻盈地承认道。“昨晚，我梦见一只狒狒被它自己的内脏绞死。相当恶心，真的，但一个人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梦的。”她把手拿进拿出，编织着缠结的金发，导致头发可怕地缠在一起。“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对金妮说，当后者试图抚平这些粗糙的地方。“我们要让谁印象深刻呢？”

　　「汤姆。」

　　“谁都不用，我想。”金妮叹了口气。但她想要，她渴望，让他印象深刻。她能用一些无杖魔法，他已经很满意了。他照顾着她。她能做些什么来报答他呢？让自己变得更好。在这种情况下会很困难，但她一定会尽全力。然后她得找到他。这会很棘手，她判断，因为她并不知道他来去的时间。“不过，我们得看起来好点儿，为了家人。”金妮冒险说道。“他们一定很快就会来看我们了。”

　　卢娜变得异常忧郁。她握住金妮的肩膀，摇晃着她。“没人会来的。”她陈述着。“毕竟，我们在这里都多久了？一开始我那么乐观。我以为哈利、罗恩和赫敏会挽救局面，就像以前他们总是做的一样。我来这里的时候，纳威也是那样充满希望。我们目睹了它从他身边溜走；这差不多和看着我妈妈死去一样糟糕。黑魔王没有同情心。我们要被用作育雏的母马，然后被扔下，枯萎。”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用她标志性的恍惚声音继续了。“我想知道做母亲的感觉。我想这会很好的。”

　　“如果他们容许你留着孩子的话。”金妮讲明了这件事。“佩蒂尔双胞胎中的一个回来了……一个人回来的，如果你还记得。你到目前为止都没怀孕挺让人惊讶的。”

　　“我可以对你说同样的话，金。”卢娜说。“甚至没有人对你更进一步。这很走运。”她眼里的神色暗示着一种请求。卢娜想知道她的秘密——如何逃脱那些卑鄙男人折磨般的触碰。

　　“我——我很抱歉，卢娜。”她哽住了。“我希望我能提供帮助，但我不能。我只是很幸运，你看。有人可怜我。就是这样。没有别的。”她盯着她的鞋子，很惭愧她误导了她最好的朋友，但她只是无法背叛汤姆。即使这段友谊很可能依赖于它，金妮也不会背叛她的汤姆。

　　卢娜背过身去，交叉着双臂。谈话结束了。泪水刺痛了金妮淡褐色的眼睛。她听到一声吸鼻子的声音，知道她不是唯一一个心痛的人。

　　“卢娜——”

　　“不，金妮。别说话了。你不会说出任何有帮助的话。”

　　“不是不会，是不能！”

　　“我认识的金妮愿意为了帮助朋友牺牲任何东西。这个地方会杀了你的，就像它杀纳威一样。”

　　金妮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再见到卢娜了。

　　——

　　她坐在运动区的一张石凳上，流着苦涩寒冷的眼泪。讲着德语和亚洲不同地区语言的声音对于让她平静下来没有任何帮助。她想要卢娜的声音，不是现在住在这里的卢娜。曾经的疯姑娘洛夫古德，在比尔婚礼时穿着亮黄色长裙，有时倒着读杂志，有时戴着那顶可笑的狮头帽——这才是她想要的人。卢娜曾谈到金妮的变化；很明显，另一个女孩也已经改变了。金妮叹了口气，扭动着她的手。

　　“有人没有听从命令啊。”现在已经熟悉的，莫娜的声音传来。

　　“哈？”

　　“你没有用你的油膏。”

　　“我当然用了！”金妮抗议道，站起来面对这戴着面具的女人。“从我用了那东西以后，我就没见过我哥哥了。很奇怪，我想念他，即使我知道他不是真的。我那么想看到他，但不管怎样，我还是每晚都把那些垃圾涂在我的太阳穴上。我在做着伤害自己的事情，所以你敢告诉我我做错了事试试。”

　　“别敏感，别敏感。”莫娜啧啧道。“我指的是你的手。它们看起来挺糟。你睡觉前一直洗手；我看得出来。黑魔王给过你具体的指示了。现在，如果你不听从它们，你和我都会惹上麻烦。鉴于他最近挺生气，我并不想激怒他。”

　　“生气？出什么问题了？”

　　“没什么他想让你知道的，亲爱的。啊，我忠实的学生过来了。德拉科，你想干什么？”

　　“只要和最小的韦斯莱单独呆一分钟。”德拉科从兜帽下面冷笑着。

　　“一分钟，现在开始。”莫娜转身离去。

　　德拉科的眼睛什么都没有，只带着对金妮的敌意。它们眯成了缝，同时他的鼻孔张开，嘴唇抿着，这一切都在他怪诞的面具后面。让握紧拳头的关节发出噼啪声，他开始道。“你杀了我父亲。”

　　金妮张口结舌。“再说一遍？”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你这小婊//子。你杀了我父亲。他只是想替我报仇，你知道，他把你关起来的时候。那时你有机会的时候就该跟着我去。”

　　“克服它，马尔福；那是几个月以前的事了。”

　　“他不想我丢脸，所以他把你锁在你的小房间里。我听说你完全疯了。”他假笑着。“但这个偿还不够。我亲爱的导师给了你解决你精神问题的解药。你会没事，但我父亲已经死了。他被杀是因为他给了你一个完全活该的惩罚。他被打晕扔进了海里。”

　　金妮为那些话恐惧得窒息。那一定十分痛苦，可能比折磨还糟糕。她品尝着环绕着她的海边空气的味道；它本身的气味就足够浓烈了。腥咸的海水要吞下去很痛苦，而卢修斯·马尔福丝毫没有机会做些什么。他甚至连踩水的能力都没有。她想到这个念头就窒息了。

　　“马尔福！”一声叫喊从庭院的另一头传来。“时间到了！”

　　“再有一件事就结束了。”德拉科低声说。他快如闪电地伸出魔杖，对金妮施了“昏昏倒地”。“我曾经对波特这么干过。”当用拳头重重地打向她的鼻子时，他告诉她。令人作呕的爆裂声在她耳中回响。“现在你漂亮的小脸儿——”

　　“钻心剜骨！”

　　“金妮！”

　　“咒立停！”

　　“马上治好她，以及确保她不洗她该死的手。”

　　“还有马尔福呢，我的主人？”

　　“再对他施咒三十秒左右。这种程度的痛苦就是他的奖励——现在。”

　　“不，汤姆——别让任何其他的人因为我受苦。”金妮恳求道。“求你了。他父亲去世了，而他所做的只是打了我的脸；我几乎没受伤。”

　　“但这毕竟还是伤到了你，我的小金妮，”汤姆回答，“造成了这样严重的痛苦。没有人能毁坏了我的东西，不支付巨额赔偿就离开。他还在呼吸就极其幸运了。哦，对。咒立停。那可憎的尖叫声把我的神经都刺痛了。”

　　“停下你的呜咽，傻小子。”莫娜厉声道。她不太温柔地用脚轻推马尔福。然后，她忧郁地向她的主人说道。“他归我管理，他的行为反映了我的教学能力。我知道我必须因为他的行为接受惩罚，我的主人。”

　　“你喜欢我们的莫娜吗，金妮？你享受她的陪伴吗？”汤姆问道，还是盯着马尔福。

　　“……是的。”她迟疑地回答。「他要做什么？」

　　“那么，这一次我们就仁慈些。如果他再行为不端一次，我就不能保证宽大处理了，无论是你，还是你正在抽噎的下属。清楚了吗？”

　　“非常清楚，我的主人。”莫娜低声说。

　　“我们要把最小的——噢，我忘了！我们要把仅剩的马尔福交到他亲爱的姨妈贝拉特里克斯手里。她在给予制裁方面有独特能力。我想知道她会怎样在自己的亲戚身上执行……”汤姆渴望地微笑了，凝视着远处。咯咯的笑声从他唇里逸出，他用近乎深情的动作揉乱了金妮的头发。“带他去贝拉特里克斯那儿，莫娜，然后清理院子。我们之后会讨论你的情况。”

　　食死徒顺从地鞠了一躬，抓住仍在抽噎的德拉科的耳朵。轰隆的脚步声离开了公园区域，渐渐听不到了。

　　随后的沉默意味深长。汤姆和金妮对视着，直到她脸红了，把她的注意力转向地面。他的眼睛太漂亮了。他波提切利[画家，译者注]式的面容掩饰着在这下面的东西，她为此而无法忍受他。即使她自己的眼睛低垂着，她也能看到他完美闪亮的鞋子，压得齐整的长袍边缘。完美，他的一切都完美。所以，如果他偶尔被折磨、致残会怎样？他在那儿帮她，在没有其他人这么做的时候。卢娜冷落了她，但汤姆没有。谁知道马尔福还会做什么？这是他为他关心的人所做的预防性的保护。

　　「什么？」

　　她没有感觉到他探查她的思想，所以当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握住她的一只手时，她有一点点震惊了。“我关心你发生了什么，我的金妮。我们来治好你，让你又漂亮起来。”她听见她的鼻子滑回原位，感觉到结块的血脱离了她的脸。“现在，好多了。”

　　她的嘴唇耳语着他的名字。她多想再一次把她的嘴唇压上他的，感受他的呼吸吹拂脸颊的暖意。她迟疑地用她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拨开他眼睛上的一缕头发。一个快如闪电的皱眉划过他的脸，但她没有注意。他拿起那只手，把它用力压上他脸上光滑的皮肤，一个亲密得令人震惊的姿势。她好奇地看着他，嘴微微张开了。她喘了口气，想问一个问题，但他用严厉的表情让她噤了声。

　　她试着转身，但他放开了她的手，轻轻地把她的脸转向他。这是一件令人恐惧的事情，凝视进汤姆·里德尔的眼睛。如果眼睛真的是心灵的窗户，她沉思着，那他的心灵就是宇宙中最美妙的东西。一个温柔的微笑让她猝不及防。“我现在要吻你，金妮·韦斯莱。”他安静地宣布。她无言地点了点头，睫毛拍动着，闭上了眼睛。

　　随着吻的进行，这场面相当壮丽。他的嘴温暖而诱人；他的舌头尝起来像茶和蜂蜜的味道。他的手自己伸进她姜黄色的头发，他用力拉它们，引发了她安静的，痛苦的叫声。她踮起脚尖，用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尽可能紧地拥抱着他。她从不想让他走。

　　她幸福地叹息，用更大一点的力气吻他。她咬着他的下唇，引出了他喉咙里的一声呻//吟。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倚在墙上寻求支撑。每隔一小会儿，她喉咙深处就会发出最甜蜜的小噪音。他的手找到了通往她腰身的路，他把她拉得更近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冲刷着金妮。暖意开始在她下腹凝聚。

　　距离上次已经那么久了，而这是汤姆，她的初恋和她的救世主。她发狂地抓住他的长袍，试着同时亲吻和呼吸。他重重地喘息着，他的呼吸让她的脸加温。

　　突然，她感觉到了一些她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的东西。【后略】唤起一个男人让她觉得自己很强大。她对着汤姆的嘴唇咯咯笑了——

　　然后他推开了她。她的头撞到墙上，她痛苦地哭了出来。

　　“**。”他充满恶意地吐了口唾沫。“你以前就玩过这种游戏。也许你认为你在这里取得了某种成功，但我们直说吧。我才是负责人。任何接触，身体的，或者其他的，都要由我来发起。这几个月我让你远离马尔福是有原因的。你从各方面都属于我。你——”

　　“我知道这个，汤姆——”她打断道，脸红了。

　　“闭嘴！现在我告诉你，永远不要再嘲笑我，而你会照我说的做。”

　　“但是我没有——”

　　“我以前就警告过你不要说谎。”汤姆压着怒火道。

　　“我不是——我笑只是因为——”

　　“我不想听，吉妮维娅。走你的吧，回你的房间去。”

　　当走下长长的大厅时，热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他为什么不让她说完？看进她的镜子，她说完了这句话。

　　“我笑只是因为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