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方舟》错月流枫

4、第 4 章 [一行人来

　　[一行人来到甲板上。王逸轩敲了敲局长的门，没人应答。
　　[武警不耐烦地一把推开王逸轩，咚咚咚用拳头砸了几下门，没人应，遂一脚将门踹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众人大惊。尖叫。
　　[局长上身衬衫解开，扑倒在床上，下半身跪在地上，脑后插着一把水果刀，一动不动。血流了一床、一地。
　　柳晓枫啊……！出人命了！快报警啊！（死死拽住王逸轩的胳膊，闭着眼不停地尖叫）
　　武 警 （吼道）叫什么叫！别叫了！还报警呢，搞笑。兽医呢？（柳晓枫顿时吓得噤声，武警转头，盯着兽医）
　　兽 医 （颤抖着走到武警身边）我……我在这儿……
　　武 警 你去看看他还活着没？
　　兽 医（面露难色）这……我是给畜生看病的……
　　武 警（一脚朝兽医踹过去）叫你去你就去，这么罗嗦！人和畜生不都一样嘛！
　　兽 医（连滚带爬，栽到局长跟前，颤抖着手，胡乱摸了摸局长的脖子，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哆嗦着说）没、没救了……冰凉凉的，都硬、硬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柳晓枫躲在王逸轩怀里发抖。小偷发现脚下有枚金闪闪的戒指，偷偷捡起来，塞进裤子口袋，装作若无其事。
　　小 偷（冷笑）昨天还趾高气昂得不得了，看，报应来了吧！
　　兽 医你、你能说几句人话吗？
　　小 偷哎呦喂，什么叫人话？打小有谁对我说过人话吗？
　　诗 人（摇头）唉！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武 警 行了行了，为了保护好现场，大家都先出去。我们去隔壁房间看看再说。
　　（说罢带头走向另一间房间，略迟疑，紧接着直接一脚踹开门）
　　[只见妓女白色的连衣裙上沾满了深红的血迹。胸前的衣襟被撕破，头发散乱，蜷在床上昏睡，怀里抱着熟睡的婴儿。
　　小 偷 难道又死了一个？
　　王逸轩 不像吧，她身上的血像是沾上去的。
　　兽 医 （壮起胆子，凑上去摸了摸妓女的鼻息）她只是睡过去了。
　　武 警 （点点头）这就好。（弯下身看床底，掏出几个东西，惊呼）看！你们看！这是什么！
　　小 偷 水？！
　　柳晓枫 不会吧，怎么会是她……
　　兽 医 我就说了吧，昨晚看她那么晚在甲板上溜达，就知道她心里有鬼！
　　诗 人 唉，她怎能如此苟且行事。原先看她还挺坦诚，没想到还真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人不可貌相啊……
　　王逸轩 奇怪，只喝了半瓶，还有两瓶完好无损呢。
　　柳晓枫 都出人命了，还关心几瓶水。
　　小 偷 嘿，快看，她醒了！
　　[妓女睁开眼，看见周边的人，一脸迷茫。当看到武警时，她面部一阵哆嗦，紧接着大声狂笑。
　　妓 女 哈哈哈哈！你们是谁？是来向娘娘我请安的吗？哈哈！娘娘我是绛珠草转世，来找宝玉哥哥的，有玉皇大帝的玉印，和观音菩萨的庇护，你，你，还有你，你们谁敢拦我！（用手推搡众人）
　　[众人惊呆。此时婴儿被吵醒，开始哭闹。妓女立刻安静下来，温柔地抱起婴儿，放在怀里轻轻拍打。
　　妓 女 宝宝乖，不哭喔！妈咪在这儿……要喝奶呀？来，妈咪喂你喝奶喔……（说着把扣子解开，把婴儿贴到胸口。婴儿含着没有乳汁的□□吸砸着，渐渐停止哭闹。）
　　王逸轩 她疯了……
　　武 警 （盯着妓女，眼神犀利如刀）是你把局长杀了？
　　妓 女 （把左手食指放在唇边）嘘……别吵着我宝宝！
　　武 警 她不是你宝宝。
　　妓 女 宝宝乖……妈咪给你唱歌啊：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武 警 （一把夺过妓女怀中的婴儿）给我！你别在这装疯卖傻，再不老实交代，我摔死这个小孩！
　　妓 女 （吓呆了，哀嚎）不！求求你，别伤害我女儿！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武 警（目光咄咄逼人）哼，我不要你什么，我只要你回答，是谁杀了局长？
　　妓 女 是我！是我杀的！
　　武 警 （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水是不是你偷的？
　　妓 女 （一愣）不是……
　　武 警 嗯？
　　妓 女 不！是，是，是我偷的！
　　武 警 你为什么偷水？又为什么杀人？
　　妓 女 （一脸惊恐）我……我渴，偷水回来被那个臭男人发现了，他要挟我，要非礼我，我、我拼命挣扎……
　　小 偷 切，婊子立牌坊……
　　妓 女 后来，我摸到桌上的水果刀，就、就、就扎向了他……我错了，求您，求求您，行行好，把孩子还给我吧！
　　[武警把孩子丢到床上，妓女扑过去，抱起嚎啕大哭的孩子，
　　抽泣起来。
　　妓 女 宝宝不哭……不哭，妈咪陪着你……（哭着哭着又笑了，擦擦眼角）妈咪又想起一首儿歌，听妈咪唱给你听啊：月婆婆，明晃晃，爹织布，娘纺花……
　　诗 人 （叹气）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武 警 我还有些话要询问她，你们先回避一下，做自己的事去吧！
　　[诗人、兽医和小偷下。
　　王逸轩 尸体怎么办？
　　武 警 我自会处理，你们不用管。
　　柳晓枫 （小心翼翼）那，她……怎么办？
　　武 警 （瞟了妓女一眼，转而盯着柳晓枫，意味深长地笑）那，就要看她的表现了。
　　[突然，妓女把婴儿放在床上，发狂一样冲到柳晓枫面前，将柳晓枫扑倒在地上，右手伸进小枫的领口里又迅速抽出，双手看似用力地掐着她脖子。
　　妓 女 你个狐狸精，干嘛勾引我的宝玉！你还我宝玉！还给我！
　　柳晓枫 （感觉掐住自己的双手并没有用力，看见妓女在给自己使眼色，便假装难受的样子）咳咳，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王逸轩（冲上去一拳打在妓女头上，妓女昏厥，王逸轩扶起柳晓枫，焦急地问）小枫，你没事吧？
　　柳晓枫（惊魂甫定）嗯，没事……她没事吧？
　　王逸轩（气愤）她死了才好！我们走！
　　[王逸轩拉着柳晓枫走出房间，门被武警关上。柳晓枫觉得脖
　　子里有什么东西硌着，一伸手，掏出一个小纸团。疑惑地展开。
　　王逸轩这是……什么？
　　柳晓枫（念道）“今晚所有人熟睡后，东面甲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