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方舟》错月流枫

3、第 3 章 时间：20

　　时间：2012年12月30日
　　地点：一艘私人豪华游艇，两层，上层两个房间，下层堆放食物和淡水，可住人

　　[幕起。
　　[已经连着好几天没下雨了。
　　[岁末的气温却如同夏季一样炎热。此刻是早上七点。
　　[局长仍旧一人住在上层的单间，妓女带着婴儿住在局长隔壁。其余人都睡在下层。
　　武 警 起来起来，都给我起来！（用脚踹踹这个踢踢那个）
　　[众人醒。
　　小 偷 （不满揉揉眼，低声嘀咕）混球，嗓门真够大的，搅了老子的好梦！
　　兽 医 你这黄毛小子真不学好，还没马屁股高呢，一天到晚老子老子的，没家教。
　　小 偷 （不屑）哈哈，老头儿，你睁开你那绿豆眼瞧清楚了，老子压根就没家，哪来的家教！
　　兽 医 （气得胡子发抖）你、你，你这个小畜生，当心老子一刀劁了你……
　　武 警 （大吼）别吵了，你们俩！（两人被镇住）大家都过来看看，昨晚这箱子里还有9瓶水，现在怎么只有6瓶了？
　　众 人 什么？！（纷纷凑上去数，七嘴八舌）真的少了哎！怎么回事这是……
　　武 警 （一脸严肃，提高嗓门）安静安静！大家都知道，食物没了我们可以捉鱼，水没了只能靠老天下雨。这要是十天半月不下雨，咱就全得渴死。当初说好了，每人一天配给一瓶水，谁都不许多拿！这水是谁拿的，赶紧交出来！
　　[众人沉默片刻，面面相觑。
　　诗 人 我没拿。
　　武 警 （盯着诗人的眼睛）我又没问你，你慌什么？
　　诗 人 （真有点慌了）我真没拿……我昨晚睡得很香，还梦见和李白一起在海里，一边捉月亮一边对诗：玉蟾离海上，白露湿花树……
　　武 警 （一挥手，不耐烦）别背了别背了，一股书生酸腐气！其他的人呢？
　　小 偷 （讨好状）警察叔叔您消消气！不就3瓶水么，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那边不是还有好几箱嘛！
　　武 警 这叫积少成多知道吗？今天你几瓶，明天他几瓶，总共就这么些水，用光了大家都喝西北风去！不对，难道……是你这个小兔崽子偷的？
　　小 偷 （吓了一跳）没没没，你别冤枉好人啊，（指着自己睡的地方）你看，我昨天的一瓶水都还没喝掉呢，为什么还要偷水。
　　武 警 那你说是谁？
　　小 偷 我怎么知道啊，昨晚我也睡得很死……哎哎，不对！我想起来了，昨晚确实有些不对劲……
　　众 人 什么？
　　小 偷 我半夜醒了一次，听见他们俩在窃窃私语，不知道说些什么。（指着王逸轩和柳晓枫）我当时还纳闷了，怎么这么晚还不睡，不过也不没多想就又睡着了。（看向他俩）你们俩昨晚在说什么啊？
　　柳晓枫 我们……我们在说什么，关你什么事？
　　小 偷 哎呦，那可说不准，万一你们在商量偷水呢？
　　王逸轩 喂，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和小枫都是大学生，不像你这种小混混，怎么会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武 警 那可不一定，现在的大学生遍地都是，也不见国民素质提高了多少。
　　兽 医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比一个浮躁，哪像我们当年啊，规规矩矩，老辈说的话从不犟嘴……
　　武 警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们俩昨晚大半夜不睡觉，嫌疑最大，你们可以解释一下吗？
　　王逸轩 情侣之间说说悄悄话有什么不正常的啊？经历了这么多事，失眠也是正常的吧。
　　柳晓枫 对了！凌晨的时候我们看见有人出去过一趟……
　　王逸轩 喔，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指着兽医）你不是出去过一趟吗？去干什么了？三更半夜的。
　　兽 医 你们瞎想什么啊，我那是出去解手……
　　柳晓枫 里面不是有洗手间吗？
　　兽 医 （一时语塞）我，我……
　　武 警 你说说你，一把老骨头了，为什么舍近求远，跑到外面去解手？况且外面也没有洗手间啊，上层的洗手间都在室内，你总不会敲了局长或者那个女的的门吧？
　　兽 医 （一张老脸有些窘迫）这个，不方便说吧……
　　小 偷 这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不说就是你偷的水！你是喝了三瓶水，憋不住了尿急，又怕被发现吧？哈哈！
　　兽 医 （举起巴掌）你、你这个小兔崽子！看我不拍死你！
　　小 偷 （调皮地躲到武警身后）警察叔叔救命啊！老头儿要杀人灭口了！
　　武 警 （拦住兽医）别闹了，你们两，有完没完！老人家，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是出去做什么了？
　　兽 医 （无奈蹲下，双手撑着头）唉！一张老脸都快要丢尽了！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我真是出去解手了，但、但是用不惯你们城里这种坐着的便池，一坐上去就解决不了……我就到外面，解决了丢尽海里了……唉……对了！我昨晚回来的时候遇见一个人！
　　众 人 啊？
　　武 警 谁？大半夜？在甲板上？
　　兽 医 是那个女的。她说婴儿一直哭，吵得她心烦，到甲板上散心。
　　王逸轩 没这么简单吧。
　　兽 医 我也觉得。但、但孤男寡女的，也不方便多问，她说她过会儿就回去睡，我就没管她，自己下来了。
　　王逸轩 警察同志，我觉得不一定是我们睡下面的人干的。一个人不可能一下子喝完三瓶水，那么水一定是藏在哪里了。船不大，要不我们搜搜吧？
　　武 警 （沉思片刻）说得有道理。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