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大魔王的我不想成神》冲天橘子

5、第 5 章

　　证件办理的很快，也就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连橙就按照古也的要求把东西弄好了。
　　效率相当高了。

　　“哎呀，多大点儿事嘛。大人记得请我喝茶就是了。”连橙挥着手中的烟杆，冲几人道别。
　　走上街头，空气中的湿度似乎大些了。古也抬头，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新市的天空是有清洁明亮时候的，以前看的见太阳，也有月亮。
　　就在古淑秋小的时候，她还趴在父亲怀里数过星星。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气变的很差了。经常一连几天都会是阴天、雨天，再过了段时间，就再也没有了晴天。

　　古淑秋现在有了新的证件，她拿过来一看，发现跟以前的证件有很些差别。就是感觉纸张的质量更好，也添了些细线花纹。
　　古也把古淑秋原来的证件拿给她，又递给她一只银色的打火机。
　　“烧了吧，以后你只会是‘古淑秋’。”

　　古也带着古淑秋在院子里把旧的证件点着，黄色的火苗有些摇曳，古淑秋看着燃起的证件一点儿一点儿的化为灰烬。
　　这样就和过去划分界限，真的可以吗……？

　　似乎是不可以的，但古也没有让她想太多，给她一本极厚的书——《鬼怪简介·首卷》
　　古淑秋：……？？
　　这种书……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新市历经过一场浩大的改革，上下内外一场巨大的清洗。
　　“我们首先应该为自己而活，再是用眼睛，去看这个世界，感受什么叫做‘真实’！”
　　市长的宣言唤醒了当时的无数人民，他们建立起新的世界。一个众生平等的世界，市长带领人们研究“科学”，在一次次研究、变革之后，他们清理了一些“迂腐迷-信之人”。
　　这种“鬼怪”的书籍，在市面上根本就看不见。

　　古淑秋的震惊是真的，这些不三不四歪门邪道的骗人的书籍，她还是在父亲带回来的禁书书单里才看到过这些书的名字。
　　古也并不在意古淑秋有些惊恐的表情，她伸手抚上古淑秋的侧脸，使她抬起头，让她的视线从那本书上转移到她的脸上。
　　古淑秋仰头，古也的手有些微凉，贴在脸上的触感让人完全无法忽视。

　　“我带你见识另一个世界。”

　　古也冲她笑，这个笑容不同于平常的温和婉约，她笑的十分肆意，古淑秋看的竟有些发呆。
　　四周的温度降下了许多，衣服翩翩扬起。墙壁落在地上的影子发起了疯，一开始文文静静地在那里，主人不动，它也不动。可现在它发疯了，变得躁动起来，它开始焦躁地扭动起来。地上的黑影中蹦出许多的黑色的不明之物，像是液体，不断从地上跳起，又像是触手，不安地舞动。
　　触手从地上跃起，跳上几厘米之后又落下，不断如此乐此不疲。
　　这哪里还有影子的模样，这更像是一团黑色的没有骨骼的软体生物。

　　古也示意古淑秋向那边看去，古淑秋移动了下目光，然后就再也移不开了眼睛，像是被定格了时间。
　　影子不断的躁动，触手已经跃起到窗边了。看上去直教人觉得害怕，身上冒起鸡皮疙瘩，后背浮出冷汗。
　　没有规律跃起、互不干扰的触手交错在一起。许多小的触手汇集成了一根粗壮的触手，竟然比一个成年男人的腰还要粗壮！
　　它不断延长长大，地上余下的阴影也在这根最大的触手上黏。
　　“触手”渐渐变形，顶上的尖端变得圆滑，好像是个椭圆的“球”；往下又宽了，出现一个宽大的“台子”；再往下又收缩……最后汇成一个人形。
　　这个“人”十分诡异，它比码头上运货的最强壮的男人还要强壮数倍。它没有脸，整个身体都是有些抽象的。

　　还没等古淑秋看的仔细，这个“人”就很迅速的化掉了，从身躯融化的液体落入地下，融入之中。
　　很快，这个“人”就消失不见了，空落落的地上那面墙壁的影子又回来了。

　　周围寂静一片，只能听见古也平和的呼气声，和古淑秋喘着大气的声音。
　　刚才那个奇怪的东西似乎只是黄粱一梦。

　　古淑秋从刚才那个令人怀疑世界的画面勉强回过神来，她扭头看古也，眼神里既害怕又兴奋，她的身体有些忍不住的颤抖。
　　古也的体温变得温暖了，但古淑秋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她太兴奋了。

　　“刚，刚刚！刚刚那个！”古淑秋太激动了。
　　“这是我的‘神权’，等你像我一样厉害了，也可以有自己的‘神权’。”

　　连港现在房子里，透过窗户看向院子里的二人。她们相处的似乎挺和谐，小孩儿看见大人的“神权”之后接受度良好。
　　大人有人陪着也是好的，起码不会在漫长的岁月里太无聊寂寞。

　　刚刚见识了“不可思议的魔法”一类的东西的古淑秋一点儿睡意都没有，她太兴奋了，还有些害怕。她坐在床上，那本《妖怪简介·首卷》她摊开来放在腿上。
　　书的外壳上套了一层黑色的书皮，上边的字刚劲有力。古淑秋只是识得一部分的字，有些字她还认不得，所以只能看看上边的插画。
　　上边画的大部分都是妖魔鬼怪，一个个长得都是十分奇异的，绝丑了。
　　古淑秋决定要多看几遍这些插画，记在心里。古也说了过几天还要带她出任务的，到时候如果她要是乍得看见了这些东西被吓到了，也许古也之后就不带她了。
　　害怕吗？当然是害怕的。古淑秋看两眼书上的插画，又抬起头观察四周，生怕周围会冒出刚刚那个黑乎乎的怪物。

　　古也在楼下跟连港交流了后一周的菜单，硬是没有把蔬菜从里面去除掉，古也摊摊手随连港去，上楼了。
　　古淑秋还没睡，门缝里透露出昏黄色的灯光映在走廊上。

　　“咚咚”古也抬手敲门。
　　房里一阵阵声音传来，她听见了古淑秋赤脚踏在地上了声音，不禁皱了下眉头，好在这孩子还是穿了拖鞋再来开门的。

　　“已经很晚了，还不睡吗？”古也柔柔地对古淑秋说。
　　古淑秋说：“唔，我等会就睡。”
　　古也揉揉古淑秋的头，轻声说：“还害怕吗？”

　　昏黄的灯光照在古也的脸上，柔化了她本就柔和的面孔，显得古也更加温柔敦厚。
　　古淑秋都不能把刚刚看见的怪物和这样温婉可爱的古也连在一起，她冲着古也点了点头。
　　古也心里漫起一丝愧疚，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快了，明明她们两个才不过相处了两天而已。可是迟早都要让她了解的，反正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而已，还不如早些时候告诉她。

　　“要我陪你睡吗？”古也问。
　　如果小孩子害怕的话，那她应该是陪她的。

　　古淑秋躺在被子里，躺在古也怀里。
　　古也没有比她高很多，但是古淑秋窝在她怀里感觉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