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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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汐不是没有想过会与言谅发生争吵，毕竟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难免发生一些磕磕绊绊。甚至在结为道侣之前，她也有好好说明过，她会因为本门心法的缘故，去找其他人修炼。
她说得很委婉，言谅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当时的他是怎么回复的？
他说他明白，他理解，他只想陪在她身边，这就足够了。
可是现在呢？
因为不小心撞见她正与别人修炼，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都冷着一张脸，旁人很明显地能感受到他的愤怒，甚至会试图在她身上找回征服的快/感。
似乎是想用行动告诉她，她江云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所属物。
江云汐可以理解言谅愤怒的心情，毕竟男人都不想看见自己的妻子同其他男人过于亲密，更何况他对她怀抱着深切的爱意。
但是他那种像是盯着猎物的眼神，让江云汐感到很不舒服。与言谅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她的不适感便越强烈。不是因为她对这份感情感到不适，而是对他愈发明显的占有欲。
如果说偶尔体现的占有欲，她会觉得对方是在乎她的，是爱她的，她会很感动。若是表现得过于频繁，她会觉得对方只是将她当做一个物件，一件只属于他的东西，而非人。
“所以你觉得，这样随意与人交合修炼的我让你蒙羞了对吗？你是不是还想骂我，女表/子，荡/妇？”江云汐只是定定地看着言谅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心中倒是异常平静，甚至都没有一丝一毫委屈的感觉。
她太清楚外面那些人是怎么看待她，看待他们的了。
自穿越过来这么些年，什么难听的话她没听过？什么样的眼神她没见过？她知道成见一旦产生，就很难消除。所以，她不怪言谅有这种想法，她知道他肯定也被人非议过。
她看着言谅的表情变得错愕，大声反驳道：“我没有这样想！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因为这个就看轻你！也不会用这些话来侮辱你！”
继而有些心慌地错开了她的眼神，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然后声音沉闷地辩解着：“我只是，只是不喜欢看见你在别人面前动，动情的样子。”
“我只是想，让你的眼中只有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言谅不再避开她的眼睛。
其实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想要杜绝这种情况，无非两种法子，要么江云汐放弃提升实力的想法，只呆呆地跟在言谅一人的身后，要么解除契约，让二人重归自由身，不再相互干涉对方的生活。
“那我们便解除契约，这样对你对我都好。”让她放弃修炼是不可能的，与其跟在一个男人身后，受他制约和束缚，被他庇护，还不如就此一拍两散。
“我不同意！”听见这个回答，言谅的声量瞬间拔高，他从未想过会从自己的妻子会选择主动离开他。
江云汐看着忽然变得震惊的言谅，微黑的皮肤泛起了愤怒的红色，额角和手背上甚至鼓起了青筋，心中有些不解。
这明明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此后，她便不再提及此事，两个人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最初平和美好的模样，他们一起外出游历，一起过节日，一起讨论剑术技法，一起看日出。
而江云汐似乎也放弃了频繁修炼，而是专心陪在言谅身边。
一切都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两个人都很开心。
直到有一天，言谅对她说：“我们解除契约吧。”
江云汐不明白言谅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也没有多问，只是笑了笑，道：“好。”
“你不想知道原因吗？”言谅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却又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哀求。
江云汐不大明白他的期待从何而来，道：“你若是想说，自会告诉我，若是不想说，我也不想勉强。”
解除契约的原因，无非是感情淡了，不想再忍受这样的折磨。可是，江云汐并未在他身上瞧见一丝一毫的厌烦，只有围绕周身的化不开的哀伤。
江云汐不太明白，他这个反应怎么看也不像是摆脱一段糟糕关系后的表现。
“是这样吗？”言谅的神情有些黯然，他苦笑着低下头，右手微微抬起，却又骤然放下。
“云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言谅的声音闷闷的，脸上似乎有一些期待和紧张。
“什么问题？”江云汐有些不明所以。
“云汐，你……你有没有爱过我？”
江云汐愣了愣，曾经她一直都不明白怎么样才叫爱上一个人。结侣大典的那天晚上，她也曾问过言谅，问他为何会选择自己。
言谅说因为爱她，心悦于她，所以想一直陪在她身边，想一直见到她，只是看见她就会很开心。
那么反过来，因为长时间的别离，她也曾生出思念，有想要去见他的冲动。跟他在一起时，也会很开心。
这是否就是爱呢？
“我想我应该是爱你的。你虽然不怎么会说话，老是凌晨将我拖起来看日出，嘲笑我走得慢，说我剑法不好，但是每次我困得睁不开眼靠着你睡着的时候，你也从未责怪我什么，我走不动了，你会主动来背我，我剑法不好，你也会第一时间指正。”
“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一直很开心，我很喜欢。”江云汐抚着胸口，回想着过往的记忆，开心的时刻总是多过难过的时候。
“正如同你希望我能快乐一样，我也希望你能快乐。如果是我让你感觉到了痛苦，我会选择自动离开，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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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就这么轻易地放你走了？”甄清看着窗外渐渐大起来的雨势，挑眉道。
“是啊，都说开了，自然好聚好散。”江云汐支起胳膊，撑着脸，看着外面的透明的雨帘，平静道。
“我还以为，以他那样偏执的性格，会直接把你锁起来，不让你走呢。”甄清想起好几次去拜访他们两个的情景，言谅那个警惕的眼神，时时刻刻都黏在江云汐身上，仿佛在担心旁人将她抢走一般。
那个眼神里流露出的占有欲，让她很不舒服。所以有几次，她跟言谅直接打了起来，如果不是江云汐拦着，只怕会打得更凶。
“怎么会，他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切，我信你个鬼。不过还是要恭喜你，重新恢复自由身。需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好看的男人吗？我跟你讲，最近美男排行榜上又多了几个新面孔！”
江云汐捂脸，连忙摆手道：“别吧，我想歇息一段时间，另外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弄清楚。”
“唉，你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离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