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云归》蜗藏

6、第六章寓教于乐检真知 仙医鬼道有善恶 善恶在人心

　　“同学，认识一下，我叫罗伯特，我是中北大学人口学研二的学生，我来自星条国，很高兴认识你。”一个金发碧眼高高帅帅的白人男子对走出教学楼的蔺云伊说到。
　　蔺云伊对着他笑一下，继续往前走，没有抵触也没有热情的交流，罗伯特倒退着看着蔺云伊。
　　“你好，我叫约翰，我也是中北大学研二的学生，来自尼日利亚，不过我是人类学的学生，请问同学是什么专业的啊，以前没有看到过你，你是新生吗？非常高兴认识你。”黑人约翰用不怎么流利，甚至是蹩脚结巴的中文说到，并且伸出了手。
　　蔺云伊看了一眼，伸出手和约翰轻轻握了一下，迅速的缩回手，罗伯特也伸出了手。
　　“对不起，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握完手的罗伯特还准备说什么，蔺云伊就快步的走开了，留下了两人不理解的表情。

　　“老师，我读完了面试时您安排读的书，然后，我还读了《社会学精要》、《城市社会学》，这是我写的社会学思考论文。”
　　“非常不错，还自己多看了书，研究生为什么叫研究生，其实就是做研究，从文献中，从别人研究中，去思考，去在方向上发散思考，以后我们面对的就是文献、项目、调研，希望你不忘初心”坐在椅子上的导师吴老师转来对着蔺云伊一笑，表示了鼓励与欣赏。
　　“额，你在那里坐下，我大致看一下。”说完老师便投入到了论文之中。
　　蔺云伊在坐在椅子上轻轻的左右摆动，抿着嘴，然后鼓一下腮帮子，吴老师看论文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她。
　　“社会学的主要研究领域包括文化、社会分层、种族、性别、宗教等等，是属于一个杂糅的综合大学科，在每一个阶段都会有一个甚至多个的影响条件，有时是短期存在，有的是长期存在并阶段影响，有的是人为，有的是发展推动，所以我们要有尽可能多的思辨行为，在研究调研的时候，方法、形式不拘，但是我们要去做思辨博弈，而博弈又是受我们的自身环境影响的。”
　　蔺云伊第二次见到导师，老师就给她说了这么多，她心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惶恐，就那样看着老师。
　　“你不用紧张，你的论文写得比其他略微好些，从论文看得出来，你的生活比较努力，是因为困难还是自己的要求。”老师说完话就看着蔺云伊。
　　“哦，我们只是闲聊，我就是年龄大了，想要和你们这些年轻人聊聊，就当我是做调研，做我们社会学的调研。”导师是诚恳的看着她。
　　“其实我是自己想要去做，家里条件也还可以，没有说是自己的要求，就只是可以去试一下。”
　　“你身边和你一样的人多吗？不要嫌老师唠叨哈，了解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你就说真话，因为我们了解得越多，我们拿出来的东西才更有说服力，以后我们还有很多要聊的，聊你们的家庭，聊你们对很多事情的看法。”
　　“我身边这样的人很多，有的人是因为家庭困难，有的是去体验，有的是去做准备，也有我这种目标不明确的。”蔺云伊缓缓的说完
　　“这就是社会学，有各种因素组成，你对你自己的评价是目标不明确吗？其实你才是目标明确的人，家庭困难的是被迫，体验的人随时会撤退，有的人去是为了为创业作准备，他们的目标就是太明确，所以他们会清晰的忽视一些东西，当然他们会得到很多东西，但是也会弄丢很多东西，而你是从心里想做，你去就是把事情做好，什么都可以学，什么都可以看，什么都可以做，所以你会了很多东西，这才是目标明确，从内心的目标明确。”
　　吴老师和所有的学生都聊过，每个人聊的话题都不同，可是方向都是一致的，她在去牵引每一个人，用力不明显，但是所有人都会正向使劲，这或许就是大家风范、大家功力。
　　“好啦，我们不要一次就把话题聊完啦，我们下次再聊，如果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系我，不管生活困难还是学业，好吗？去吧，回去休息一下。”老师站起来要目送蔺云伊。
　　“你有男朋友吗？”吴老师突然问到，走到门口的蔺云伊回过头接着转过身。
　　“有啦。”蔺云伊肯定的回答到
　　“也是我们学校的吗？”
　　“不是，不过他陪我一起来了。”
　　“好，什么时候我要看看你男朋友，保持本心，去吧。”吴老师看着一脸幸福的蔺云伊说到。
　　“轻哥，我想你了，你在哪里啊，我和老师聊到你啦。”走出老师办公室不远就拿出了电话。
　　“聊到我，你们老师这么八卦吗？怎么说我啊。”徐凤轻在电话那头温柔的说到
　　“其实也没说什么，就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所以我想你了，特别特别想。”蔺云伊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低沉
　　“抬头，别哭，看前面。”徐凤轻站在那里，手机还放在耳边
　　蔺云伊抬头看着前方不远处，电话都没有挂就开始跑，手里还紧紧的握着电话跑。
　　一头扎进徐凤轻的怀里，紧紧的环抱着徐凤轻的腰，没有泪水，没有哭泣，只是眼眶红红的，轻轻的吸了吸鼻涕。
　　“没事，我在，我回来了，对不起，我在的。”徐凤轻亲吻着蔺云伊的头发说到
　　抱了好久好久，蔺云伊才放开，徐凤轻背上蔺云伊的包，牵着她就往前走。

　　我成了你的梦魇，或许要好久才能破掉的梦魇，对不起，是我太自信，自信到你一定不会失去我。
　　无法体会你久久不能入眠的苦，无法体会你梦中惊醒的恐，无法体会你梦里欢笑的喜，你在期待，一直在期待我能突然站在你身边，期待我能拥你入怀。

　　“小冷，去通知门主及所有堂主级别以上的人到议事厅集合。”
　　“是长老。”
　　“把上次那把狙击枪也带过来。”

　　“长老这次让我们所有人都过来是有什么大事啊，上一次所有人召集在一起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
　　“不知道啊，小冷也也没有透露。”两个堂主级别的人在那里说到
　　唐天重坐在门主侧方的椅子上，正襟危坐，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看任何人，也可以说没有去听任何事。
　　唐云风站在了门主位置之前，看着大门处陆陆续续进来的人，看着下面正交头接耳讨论的人，然后从唐云风侧后方出来了一个人。
　　“见过长老”到的人纷纷行过礼，很快不大明亮的议事厅就坐满占满了人。
　　那个从侧后方出来的是唐云风的父亲，唐天重的亲弟弟，着唐门的时代装束，黑色的半筒皮靴，修身的黑色衣裤，外披一件青黑色的纱质风衣。
　　唐天重的弟弟，名叫唐天风，原是唐门门主，在机关制造、武功造诣上可谓是一骑绝尘天下未知，因数年前唐门被要挟而退位于唐云风，在唐门中无明确职务，但是却担任了机关制造和唐门核心弟子的训练与培训。
　　“今天召集大家在这里是有大事要宣布。”唐天重一开口所有任都静了下来。
　　“所有堂主以下的人门外等候。”唐天风说完就站在那里，然后众弟子就开始往外走。
　　看着坐在下面的人，唐云风等都没有说话，下面的人心里充满了疑惑。
　　唐天风一抬手，两把飞刀就飞了出去，紧接着两颗钢钉又飞了出去，飞刀在前，飞钉在后，直直的朝两个人飞去，同一次发出，两把飞刀的距离、角度、位置都不一样，在空中拉出四条明亮的直线，目标两人中一人险险的躲过飞刀但也被飞刀擦破了肩膀，一人被飞刀刺中了肩膀，两个人都被钢钉扎中。躲过飞刀的那一人被贯穿了另一肩膀，钢钉带着血掉到了地上，另一个人左肩插着飞刀，右肩插着钢钉。
　　两人耷拉着坐在椅子上，愤怒的看着唐天风，其余众人不解、愤怒，看向唐天风，如果问唐门谁做主，那就是唐天风，只要唐天风在。
　　“你为什么能躲过我的飞刀，如果是他们，都躲不过，你也不用挣扎或者是反击，刀上、钉上我都淬了毒，你们解不了的毒。”
　　唐天风背着手慢慢从台阶上走下去，九步台阶走了好久，唐天风一直不是在指导弟子就是在闭关，不是闭关修行就是闭关研究机关暗器，他对唐门所有人的招数都了如指掌，所以他能一刀一钉配合将他们留下。
　　“你为什么能躲过我的飞刀，因为你一直都在防着我，你为什么要防着我，因为你背叛了唐门，唐门没有给你供养吗？唐门给你们的还不够吗？你们忘了数十年前的侮辱吗？”唐天风铿锵有力的质问到
　　这里没有人不记得，这里没有人忘得掉，这就是为什么唐天风会放弃门主之位潜心修炼，专注的指导门中弟子。
　　十多年前，稳步发展的唐门因不愿意成为家族门阀的爪牙，被其联合其他派系打击，若只是打击不让其发展也就罢了，不但拿走了唐门千百年积攒的大部分珍宝，还屠杀其门人，而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之间完成的。
　　那时候，他们正是崛起的时候，每经过一个时代变迁，唐门都会销声匿迹，时局稳定之后他们就会撤回济世力量重建宗门，可是有的人不愿意他们回撤，想要将他们攥在手里，想要他们为自己服务，宗门重建没多久，就派了说客前来，许诺财富、权利，可是唐门先祖遗训在前不敢违背，而后威胁迫害开始，那时候唐门弟子根本不可能在外立足，有的当街打杀，有的被栽赃陷害，有的杳无音讯，那时候的唐门弟子，十去其六，核心弟子、天才弟子，那些唐门的未来，都一个个的消失，最后甚至到了自己儿子的身上，那时候的唐门，哀号遍野，阴霾重重。
　　不妥协的话，唐门可能就真正的销声匿迹了，最后不但做了爪牙，还拿出了大部分的财富，美其名唐门势微替他们保管，还和唐门门主兄弟相称。
　　“你们忘了，可是我没有忘，从现在起唐门必将重新回到那个自主的时代，而你们就是我们的决心，你们一直为沙家提供情报，恐怕我唐门现在在沙家面前就好像是赤裸之人一般。”
　　“沙家也是厉害，就安排了你们两个人，他们的考虑真是周到，以为人少我们就不会发现了，不过今天他们将失去所有的眼线，以后我们还会将他们灭掉，为我们失去的人报仇，为我们失去的机会报仇。”

　　“今天叫大家来，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为大家介绍一个人，我们的新门主。”
　　“有请新门主。”唐云风单膝跪地，双手成礼。
　　徐凤轻从唐天风出来的位置走出来，下面的人都是一头雾水，他们中有的认识，他们调查过他，还来过唐门，但是好好的走出去了。
　　“长老，这个从何说起，我唐门虽说正值时艰，可是怎能让一个外人来做门主，引领整个唐门。”一个同为长老的人对着唐天风说到，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到愤怒和不解。
　　“我知道你们的顾虑，起初大哥给我说的时候我也有所担心，门主，要不你展示一下。”
　　唐天重还没有说完，徐凤轻就站到了那个长老的身边，侧头看了看他，动作没有看清，通过两个瞬间来看，那就是瞬移了，在目前的修行界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能力，下一个瞬间，徐凤轻又站到了被钢钉贯穿的那个长老身边，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他的眉心处点了一下，瞬间又回到了刚才站立的位置。
　　“现在你对他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他了。”
　　那个长老看看徐凤轻又看看被徐凤轻点过的长老，然后又看看唐天风，唐天风面无表情，他又看看唐天重，唐天重点了一下头。
　　“说，什么时候背叛的唐门，你是谁派来的。”那个长老语气平和的问到
　　“八年前，沙正林找到我，先是以家人威胁我，后又许我财富。”
　　“你是否还有同伙在，你们平时如何联系。”
　　“没有同伙，沙正林就联系了我一个人，我只需要向他报告大事就可以了，在我的练功房里有一部加密手机，平常都是通过文字汇报。”就在我打坐蒲团后面的墙里，用掌力吸出砖就可以看到。”
　　长老问完之后就看着徐凤轻，他好像都无话说了，使出‘心神乱’是徐凤轻的敲山震虎之计，虽说他无心做唐门门主，但是现在他没有任何的势力，他需要成长和服务的基石，若是有用，扶持一把成为助力又有何不可。
　　“我还有疑问，你虽说有大能，但是那对于唐门的成长并没有太大作用，若对唐门无用，你一个外人如何做得门主。”一个身形壮硕的堂主说到。
　　“小冷”
　　原本紧闭的门打开，子弹头青年小冷怀中抱着那把改装狙击枪进来，直接就在面前的会议桌上架起枪对准徐凤轻，扣动扳机。
　　子弹径直飞向徐凤轻的面门，之间徐凤轻伸手在面前一挡然后一抓，慢慢的松开手，长长的狙击子弹就握在手里。
　　这怎么可能，如此近的距离，不用说挡住子弹攻击的身体强度，就是这个用手去抓住子弹已经不是常人所能办到的了，抓住子弹，那可是要速度、视力，而且还要有面对攻击不败的势，缺一不可。
　　“恭迎门主。”唐天风单膝跪地双手行礼
　　“恭迎门主。”唐天重也马上站起来单膝跪地双手行礼
　　下面还在愣神的长老和堂主们看着唐天风和唐天重，就在唐天重跪拜行礼的时候，唐云风也跟着跪下，然后身体向侧方退去。
　　“门主请上座，我等愿追随门主左右。”
　　徐凤轻看了一眼唐云风，又看一眼门主的位置，站立未动，台下的人还在犹豫，还在左顾右盼。
　　“恭迎门主，我等愿意追随门主左右。”
　　看着台下跪着的人，徐凤轻回转身体走到门主的位置上坐定，台下没有任何人起身。
　　“诸位请起。”
　　“凤轻在此谢过各位，今日我即任门主，那今日起我唐门将一洗过往耻辱，复我昔日荣光。”
　　“今日我第一天做门主，那我们就做一些改变；
　　一、但凡今日到场的，七日后我将为大家炼制一批丹药，助各位脱胎换骨。
　　二、改变我唐门生存经营现状，如何改变后续会通知大家，我希望各位通力合作。
　　三、我虽为门主，但我出现在唐门的时间并不会很多，所以唐云风为副门主，负责一切对外事务，天风、天重二位长老任原职。
　　四、第四是最重要的，我唐门以暗器毒药名扬于外，但我们不要把自己看成是坏人，看看我们的议事堂，一看就像坏人流寇所在，黑漆漆，现在起全部改掉，我们要流于趋势，要像外面的公司一样，光明中可处，黑暗中亦可活，七天后所有人来拿丹药，我希望看到这里光明亮堂。”
　　“好啦，今天也没什么事啦，把这两个带下去，按门规处置。”
　　“额，各位等等，请问在场有没有谁是横炼的、有锤炼身体功法的。”
　　“报告门主，我刑律堂堂主沈锋，修炼八极拳，以锤炼身体为主。”
　　“你过来。”
　　徐凤轻右手搭在他的脉搏上，手上慢慢的用劲，沈锋的手臂开始升温，他只是看着徐凤轻。
　　“你的脏腑陈年老伤我已为你治好，回去之后调息恢复，身体自会重回巅峰。”
　　“小冷你过来，你的天赋不错，但是身体强度太弱，沈堂主你带他回去，传授功法给他，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只要他不死就给我往死里练，三个月后，你就跟在我身边。”
　　“谢门主。”
　　“谢门主。”
　　沈锋和小冷谢恩之后就离开了，其他人向他们投来羡慕的目光，他们现在都心潮澎湃，他们中有的人已经好多年没有晋级了。徐凤轻的出现可能给他们带来了转机。
　　“两位长老，你们既然甘愿将千年基业交付于我，那我自然会尽我所能发扬光大，后续还得辛苦两位将门中有天赋的弟子挑出来，此次我也会给他们丹药，后续会找机会去指导他们修炼。”
　　“云风门主，此次你在外面把那些被人遗弃的孩子，不论天赋，我们来收养他们，一是为国家减轻负担；二是我们培养门中的有生力量，但记住只能是孤儿，同时也可以打击拐卖。”
　　“门中有黄赌毒这些业务吗？如果有的话现在就停了。”
　　“没有，我门中一直不允许这些事情发生。”
　　“还有就是给我安排一个合适的公司职位，不要太高，让我可以分心修炼和发展唐门那种。”
　　唐云风一挥手，一个门人就端着东西上来了，拿起来递给徐凤轻。
　　“门主，这是给您办的银行卡，里面有两千万，另外一张是花旗银行无标识信用卡，后续您输入您的信息就可以使用了，额度是八千万，您说到的职位问题我马上就去办。”
　　“好的，你考虑得周到，这个是我炼丹需要的药材，你去采购回来，越快越好，年份要足，再准备三个丹炉。”
　　“好。”
　　可能是徐凤轻的出现，也或许是徐凤轻做实事的态度让人信服，唐门焕发了生机，充满了喜悦。

　　“天风、天重长老，我有事要请教你们，还望赐教。”徐凤轻毕恭毕敬的说到
　　“不敢不敢，我等必知无不言。”
　　“我虽修炼，但是一直不了解修行的阶段等级如何划分，我只是一只往上修炼，所以想让你们给我讲讲。”
　　“看来门主的师尊定是个大能人，精通人性之道，其实修炼一途按其力量修为来看划分是非常清晰的，但令师尊未给你讲清楚，那是不像让你被条条框框束缚，所以你才有如此高的境界，而且你还会丹医一道。”
　　“那如何划分，这丹医一道又是如何划分的。”
　　“地球的修行主要分为武道、修真、阵法、丹医四大道，原来丹医是分为丹道和医道，后来丹者行医，医者练丹，就合为一道，而每一道又分为三类，其中一大类就是中庸，中庸就是什么都不会或者什么都不修的，有的是不修，不愿意修或者没条件修；有的是什么都修不了，没天赋；在每一道都有中庸的人，不过可能会突然有一天中庸的人就直接跨级出现，也就是说他原本什么都不会的，但是突然就在某一道成为了高手，这种情况叫做开悟，不过那种情况很少。”
　　“那三类中的另外两类是什么？”
　　“门主，喝杯茶我慢慢给你讲。”
　　武分正邪，修真论仙魔，阵法分善恶，丹医有鬼道。
　　正邪不难理解，仙魔也可以不用讲，这善恶就得说了，阵法就好像是武器，攻防兼备是为了自保的叫做善，主攻击重防御为发起战斗的叫恶；丹医的鬼是非正常的，比如毒丹，用医的原理去害人的叫做鬼，道就是拯救世人的。
　　据流传记载来看，也有那种在某种契机下转变的，由正转邪，由仙坠魔，弃恶从善，由鬼入道，不过那都是极少数，万中无一的。
　　其实全在于修行的人的心，由欲望来决定的；

　　······ ”

　　徐凤轻脑海里将地球修真和天衍修真做了一个对应：

　　地球 天衍

　　练气量体

　　筑基凝炼

　　培元归元

　　金丹凝神

　　元婴神护

　　出窍
　　太虚
　　分神

　　大乘归真

　　渡劫臻天成神

　　“可以通过武道入修真，而且武道入修真的人后期进阶更快，战斗力比同级的修真者要强，但是这样的人不多。”
　　“嗯，好的，谢谢，唐门的修炼地在哪里？”
　　“我正准备带门主去看看，指导一下我们的弟子。”

　　“门主，我们到了。”唐天风站在侧边说到，唐天重跟在身后
　　“修炼地在山体之中。”徐凤轻看着眼前的山麓
　　唐门地处市郊，四周偏僻少人烟，巨大的明清院落，占地数十亩，而试炼地恐怕是除了本门弟子之外无人可以找得到的。
　　“看两旁山势，藏风聚气，好地方，开门吧。”
　　唐天风站定，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手中灵力外放，一道白色匹练撞到缓缓流下的水幕上，然后水停了，那道水幕是从靠着山体的一道不高的悬崖中部垂下，悬崖和围墙连成一体，水幕后并没有空间，你不得不惊讶唐门先祖的智慧，那道水幕其实是障眼法，大多数人不会去截停水幕一探究竟，而且水停之后还是有水声，水停后的悬崖石壁用肉眼根本不可能看出有缝隙，石门是往外整个开的，而且是不规则的石门，缝隙之间贴合得太密，门是整个往外推，呈锥体外大内小，
　　通过两侧进去，门内别有洞天，感觉整座山都被掏空了，巨大的山体被掏空四分之一左右，其中亭台楼阁应有尽有，其中还有微型湖泊。
　　“秦始皇陵恐怕也不能比吧，水是活的，空气流通，其中还有植物，这里就是一个占地上千亩的小世界啊。”
　　“这里是你们挖的，还用的是发光磷石，光是这发光磷石制成夜明珠出去卖都抵得上一个发达国家一半的收入了，走吧，我们看看这里的神奇。”
　　“耗时多久？”
　　“我小时候就是这样的，好像不是人力挖的，至少不是唐门的人挖的。”
　　“唐门的人都是黑衣服吗？换一下吧，青春靓丽一点。”
　　“是，门主。”
　　“都过来见过门主，这是我们的新门主徐凤轻，但要保密，知道就行。”
　　“拜见门主。”
　　“都继续吧，不用理我，我就是来看看你们。”
　　“把衣服换成米白色或者是灰白色吧，搞得压抑得很，如果你们不习惯，你们可以过渡一下，但他们要换，弄漂亮一点，给我也弄两套。”
　　徐凤轻在那里看着下面修炼的人，有的在练拳脚，有的在练暗器，有的在打坐运功。
　　“给我几把飞刀。”徐凤轻的手伸向唐天风
　　“咻咻。”飞刀刚到手就出去两把
　　两把飞刀插到地上，若不是徐凤轻留手，恐怕那名弟子的脚就被钉在地上了，那名弟子的步法被打乱了，但他好像有了丝丝眉目，心里有些兴奋。
　　一道黑影掠过，快到停下来的弟子都没有看清，徐凤清就站到了那名弟子的身边。
　　“看我的步法身形，你的配合有错，看好，反着来也可以，在对敌或者是逃跑的时候，速度更快，练习一下。”
　　“是。”
　　那名弟子还在震撼和喜悦中，新门主这么厉害，而且还指导了他。
　　“这里的灵气浓度是外面的四倍左右，这里应该是被改造过，或者是有灵泉。”
　　“这里有一眼灵泉，就在中心。”
　　“把那里给我收拾好，明天我在那里炼丹，这里应该是一位远古大能的府第，这可是宝地啊，不出三年，我让唐门重回巅峰。”
　　大能先贤总会开辟很多的道场府第，这里虽说比自己在衍天大陆的居所要差，但现在对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毕竟自己现在没有开辟的能力，可以在这里安静的处理一下自己的问题。

　　“正林兄请，你这么快就走马上任啦。”唐云风一边把沙正林往屋里请一边说到
　　“本来我都没交接完，不是小野这里还没消息吗？我就想早点来看看云风兄这里是否有消息。”
　　“我这里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消息，不是沙家三卫已经解决了吗？难道正林兄没遇到，他们可能现在都向老太爷汇报完了吧。”唐云风假惺惺的说到
　　“我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我想以沙家三卫的实力肯定是没有问题的，那天我们把消息给了三卫之后，为了不影响他们做事，他们没让我们跟去，不过那个人还真是厉害，那天大伯也是去的，大伯还受了伤。”唐云风诚实的说到
　　“大伯，受伤啦，那里来的过江龙，连唐门都吃亏。”
　　“我大伯先和那个人过招，大伯在他手下走了几招然后就被打晕受伤了，醒来之后就没看到人，三卫也是厉害，不过好在事情是解决了，就是不知道小野怎么样。”

　　“那天大伯醒来之后就只看到沙家护卫的尸体，后续的事情还是我去清理，大伯现在都还躺在床上调养，内脏受了伤，恐怕要调养大半年左右。”
　　“额，好吧。”沙正林准备问自己安插的那俩暗桩的情况，后来想想算了。
　　“嗯，要去看看大伯吗？那天回来还没有恢复。”
　　“我就不去打扰他休息了。”说完就往外走去
　　“你们有任何那个人的消息吗？”沙正林走到院子里时问道
　　“没有，那天回来之后一直在照顾大伯，也没有去管，想必是被三卫带走了吧，因为下面的人没有报告。”
　　“好，那我走啦。”
　　沙正林出门坐上公务车离开了，就在他开车门的那一刻，京都沙家的大门也同时打开。

作者有话说

　　善恶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