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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身有勇力天下计 老谋深算功垂成 “坏人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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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都是这样的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坏人。”徐凤轻对着围在身边的人说到。
“你们跟了我一路了,怎么现在才动手啊。”
“先生请,我们老板要和您谈谈。”领头的子弹头青年做出请的姿势说到
“看你还比较有礼貌,你们老板要谈谈为什么不过来啊,他就不怕我不好送回来吗?”徐凤轻真诚的看着领头人说到,说完对他报以微笑。
“先生请。”
徐凤轻低头看了看汽车的后座。
“你们下车。”
后座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悻悻的下车,徐凤轻钻了进去。
一路上,徐凤轻没有说话,闭目养神。
“看来先生是个能人,我们老板交代过,对先生要礼貌,您是我们见过第一个要见我们老板还这么云淡风轻的人,想必先生有大能。”
“你跟你们老板多久啦,你们老板人品如何,要是你不跟你们老板干啦,你会去做什么?”
伴虎而生的人怎会不知话中的坑,子弹头青年不再说话。
“看你的年龄,应该是比我大些,其实你是不满你们老板的,至少心里面是不满的对吧。”
子弹青年继续面无表情的不说话。
“看来是这样,你是不满你们老板什么啊?不仁不义的利益为重?还是以我为尊的草菅人命?你们手上沾有血吗?”
徐凤轻靠在后座上,双手手指交叉在一起垫在脑后面无表情的说到。
“啊,我这双手也是沾了不少的血,而且不比你的少,不过他们不冤枉。”徐凤轻举起自己的双手掌心向着自己说到
黑色的SUV停了下来,徐凤轻自己打开门站在那深深庭院看着古朴与现代感的糅合。
“老爷,人带来啦,现在就在前厅。”
“他没有反抗吗?就这么跟你们来啦。”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站起来,看了子弹青年一眼后继续打理着眼前的植物。
“着实令人不解,他好像在等我们一样,我们什么都没说,他就自己跟我们来了。”
“好,跟我来吧,做好准备。”
中山装男人带着一干人稳步走到前厅。
徐凤轻现在正坐在椅子上,双目微闭,表情上却是淡然冷静,犹如在夏日树荫下,虽说闭了双目,但神识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知道有人来了,千百年的征战杀伐,千万次的运筹帷幄尔虞我诈,不懂的人总是爱玩小手段,小技巧。
中山装男子心中微微一怔,这是第一个在他面前这样的人,想想自己当年惹事之后的窘态,若不是父辈底蕴深厚,自己可能已经当场失禁,当初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还想着在那人面前强撑装一下的,可是不过就是对视一眼,心中就有了惧怕,年轻人,姑且让你再装一装,我倒要看看你的防线有多厉害,天与地之间的坠落会加深你的恐惧,我也就不用花太多的时间。
中山装男人不气不恼的从徐凤轻身前走过,稳稳地坐在主位太师椅上,徐凤轻丝毫没有睁眼的意思。
一个表情,子弹头青年拍拍徐凤轻的肩膀,徐凤轻睁开眼看了子弹头青年一眼,顺着子弹头青年的眼神看到了中山装男人,徐凤轻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一般。
将养气度在,中山装男人依旧不气不恼。
“在下唐云风,现任唐家家主,想必你也知晓我找你何事。”
“你找我何事,我如何知道,不如你来告诉我。”
“若你不知,你又怎会到这里,你若不知,想必不会这么容易就把你找来。”
“我不是来和你讨论的,自以为是的大人物,睥睨天下的心态,伪劣的技巧,想说的就直接说,说完我再说。”
“你是觉得你来得容易,也走得容易吗?如此狂妄的人,我是第一次见,或许你是有些本事,但是恐怕只是井底之蛙而已。”
“说吧,你把沙野怎么啦?他现在在哪里?”
“沙野,原来父母就不愿意他做个好东西。”
“小子,口舌之快谁都能逞,你想想你还能走出唐门吗?”
“走,我一定走得出去,你不是问我知不知道你找我何事吗?我知道,不过我不会告诉你,想必你已经查清楚了我,所以你才这么有自信。”
“不过是乡野之徒,我唐门深厚底蕴,难道还留不住你?”
“那是后话,我知道你不过也是为人办事罢了,不用那么紧张,你都说了我要是不愿意来,你都没那么容易把我带到这里。”
“我来是告诉你,事情跟我有关系,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再有任何人打扰我,尤其是我的家人。”
“你问我为什么要来,其实你们一开始跟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平静只是我喜欢的一种状态,而不是我必须持有并保护的,而被你们这种人打破了,现在我想要保护,所以来和你们聊聊,你们该控制一下你们的行为。”
“狂妄,我唐门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来说教,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小冷,掌嘴。”唐云风愤怒的说到
子弹青年稳步走到徐凤轻面前,他的手还没有抬起来,徐凤轻冷冷的看着他,他的手正在抬起的一瞬间,徐凤轻的脚快速的点在了小冷的膝盖,小冷单膝跪地,跪在地上的小冷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不能起身。
徐凤轻起身,绕过小冷,看着毫无惧意却愤怒的唐云风。
“第一次遇到吧。”徐凤轻拍拍小冷的肩,看向唐云风。
“我不是来动手的,我是来告诉你们,我只想平静的生活,希望你们不要再纠缠。”
“纠缠,你杀了沙野,你在雾都的地界上坏了规矩,杀了人就想轻描淡写的过去,你觉得可能吗?哪怕我置身事外,你觉得你可以吗?”
“必须过去,你们这些站于顶端的人视人命为草芥,视万物为棋子,你们可以拿走你们想要的东西,女人,财富,任何你们想要的而不属于你们的东西都要拿,你们不但拿,还教你们的子孙后代做贼做强盗,没有能力被剁了手,你们还要拿别人为他陪葬。”
“还请把我的话转告他。”
“你还是自己告诉他吧。”
“动手。”
话音还在回荡,无数把飞刀发出破空声,飞镖的目标无疑就是徐凤轻,四面八方齐射而至的飞镖互相撞击杂乱的掉到地上,有的射在了椅子上,有的在地砖上划出痕迹滑向各个地方,就在飞刀射出的一瞬间,徐凤轻用神鬼莫测的身法站到了唐云风的身边,那里是整个前厅里唯一的死角,这可是唐云风身边潜伏护卫演练了无数遍的。
徐凤轻看着唐云风笑笑,唐云风一个肘击膝击同时攻向徐凤轻,徐凤轻侧身滑向唐云风攻击身形旁边,脸上云淡风轻,手掌在唐云风腹部轻轻一按,唐云风借助掌力倒退开,飞镖再一次的刺向徐凤轻站的位置,以身搏杀从来不是唐云风这种人会做的事情,只见徐凤轻如影随形般的又站在了唐云风的身旁。
此时的唐云风又惧又恼,他惧的是徐凤轻有能力杀了他,恼的是徐凤轻大大的戏耍了他,身为唐门之主此时却被猫抓老鼠般玩弄,更恼的是精心培养的门中弟子却对一个山野村夫束手无策。
此时的唐云风更加的想要除掉徐凤轻,招招杀意无穷,唐云风也是一代高手,虽说年少时不努力,可终究还是有无限的资源,身形配合功法,机关劲弩,每一招都想要取了徐凤轻的性命,一掌拍在唐云风的胸口,唐云风重重的撞到墙上,徐凤轻如风一般紧随其后,捏着唐云风的脖子。
看到门主被捏住要害,其他的人都不敢乱动,隐于暗处的护卫也现了身,他们死死的盯着胶着的两个人,徐凤轻并没有取他的性命,应该说徐凤轻今天就没有打算取他的性命。
松开捏着脖子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目光阴冷的盯着唐云风,
“你不用着急,你留不下我,我也不想动你。”
“嗯,这事情到此为止吧。”
徐凤轻挥挥手,向着大门外走去。
“你们要送我回去吗?哦,看来你们是不愿意的。”
“门主,我们要派人截杀他吗?他现在还没有走远。”一位看起来像是军师的人说到。
“不用,看起来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吩咐下去,没有我的话,谁都不许有任何动作。”
徐凤轻毫不畏惧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双手还是摆得那么开,没有像胜利的公鸡一样昂首阔步,还是和原来一般,丝毫没有被刚才的情形所影响。
哪个世界都一样,实力为尊,强者天下,败了,便写为寇,胜了,为之立传。
“云伊,今天还好吧?现在在做什么啊?”
“轻哥,我好想你啊,你在哪里呀?我好像又把你弄丢了一样,我好担心你,好想你啊。”
“我事情办完了,我现在来找你。”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呀?我今天见到了我的同学,她们都好优秀的勒,我突然有一丝慌乱,以前没有觉得,但是现在开始有萌芽,我害怕。”
“不怕的,有我在,有我们俩在一起,好的会到来,坏的会过去,我现在在回去的路上,一会就可以看到你啦,我们一会见。”
租住的房屋已清扫完,简简单单,不奢华,不堂皇。
“这里就是我们在雾都的小屋啦,温馨的小屋。”
蔺云伊此刻正紧紧的抱着徐凤轻,也被徐凤轻紧紧的抱着。
“轻哥,我今天见到我的同学了,见到我的导师了,我的同学们都好厉害,985,211,而且我们是双导师,我们的导师又一个是女的,好有气质。”
“你又开始崇拜啦,你以后也会和她一样,有学问,又气质,不,你现在就已经超越了很多人,我现在都有压力啦,怎么办,我好担心。”
“你担心什么啊,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你绝对不是凡人,只是我啊,我那些同学都太优秀啦,就我一个人是普通本科的人,我们之间有差距。”
“好啦,让我这个神仙来开导开导你,不要让过去存在的事物影响自己,积极乐观一点,你看你现在不也和她们成为了同学,是你没有爆发实力而已。”
“哈哈,也对哈。”
“神仙哥哥,我们今天吃什么啊,要不要今天就在我们温馨的小屋做饭吧。”
“你确定你要做饭吗?我们现在可是什么都没买,没锅碗瓢盆,没柴米油盐,你是巧妇吗?那就一切就交给你啦。”
“算啦,今天就别发挥了,我们还是出去挥霍吧。”
徐凤轻侧过头盯着她,嘴脚微微抖动,蔺云伊回过头和徐凤轻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重叔,此人叫徐凤轻,他可能杀掉了沙家孙辈长子沙野。”
唐云风将手中的ipad递给唐天重。
唐天重,唐云风的大伯,如今的唐门执法长老,培元境四重实力,精通唐门机关术,擅长毒,为唐家镇压高手,唐云风虽为唐门家主,但实力还是差些,因善于厚黑之术,年岁时靠着结交好友,获得不少助力而得家族信任,故而得任门主,擅长游走于政客商贾之中。
看着ipad上的面孔,从面相上看,此人不是易于之辈,心中微微惊叹帝王枭雄之气暗浮于面。
“你说他是什么实力?”
“实在不知,看他的反应速度,应该不下于培元境,但是在侄儿看来,或许又差些,他手段未显,并且心中仁慈未对我等痛下杀手,实在是看不透。”
“黔中多秘境,只是他生长的地方并非造化自成之地,莫不是有游方高人或是乡野大能,看来需得好好查查。”
“心中仁慈,一是未经杀伐历练;或是长者教诲不忘。”
“长老、门主,前厅有自称沙氏门客求见。”
“来得这么快,来了多少人?”
“有三个领头的,其余着装不同的有二十人左右。”
“带他们到议事堂,我和门主稍后就到。”
“是”那人领命而去。
“风儿,此事非同小可,你与沙正林交好,他儿子沙野下落不明,沙家权势通天,他或许会怪罪于你,甚至于迁怒于唐门,凡事还需三思而行。”
“是,大伯。”
“我让天星、天宿二人暗地里保护你,按你的说法,那小子也是个能人,而沙家门客更是阴狠之辈,你当处处小心。”
“谢大伯。”
“走吧,唐门既已有所牵连,那就解决此事。”
唐门议事堂内,为首的三人已有两人坐在椅子上,有一个人就站在主位之前,他在等人,等着给交代的人。
沙家门客中,为首三人穿着风格各异的服装,站着的人穿着统一的服装,个个看上去精神抖擞,就算古代王公贵族的私家军也无法相提并论,为首站着的人双手背在身后,从身后看去就好像是守护了一方安宁的侠士。
“原来是沙家三卫,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匆忙慌乱的拉着唐天重坐下,没有让唐天重坐到主位上,而是拉着他一起和自己坐到了客座的椅子上。
“天重长老,可有少爷的消息啊,老主人可是心急如焚啊,他要我们尽快找到少爷,我们见过老主人后一刻也没有耽搁就来了,不知你们可有什么消息啊。”沙家三卫的老大沙展双手将唐天重的手臂压到茶座上问道,就好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全然没有去看过一眼唐云风这个门主。
“额”唐天重正要开口到。
“你说在雾都的地盘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个阴险的狐狸,一来就给我们扣了这么一个帽子,不但有责备我们的意思,而且还是打着沙家的名号,虽说师出有名,可是这沙野又不是被我们藏起来了,你们自己管教无方反倒怪到我们头上了。
唐天重和唐云风对视了一眼,沙家三卫可是沙家门客中的佼佼者,沙展的实力更是达到了培元境四重,而且已经在培元境沉淀了十年之久,若不是此次沙家少爷失踪,沙家三兄弟可能正在某个地方寻求突破。
“我说唐门主,在你们唐门的地界都会有人动沙少,而且这么久都没有任何消息,看来你们唐门的实力令人怀疑啊,不会是你们有什么目的吧。”
“欸,二弟,可不可这么说,唐门和我沙家一向交好,唐门主更和我们二爷是情同手足,想来他们也是尽心尽力的去找了少爷,而且唐门传承多年,其中势力自然不是我等这类散人所能匹敌的,若不是我等投靠了老太爷,现在别说见到天重长老和门主,就是按你刚刚说的话,你都够死几百回啦。”沙展接过二弟沙平的话。
“哪里哪里,沙展兄弟言重啦,唐门也承得沙家太爷不嫌弃,乡野寒门何德何能,能为沙老太爷效力已是万幸,怎敢有二心。”唐天重听着沙家兄弟一唱一和,终于算是说上话了,沙家三卫果然不是善茬,只是这沙家老三迟迟不说话是怎么回事,难道其中还有诈。
那沙家老三在那里把玩着手指,看来还是小心为上,少和他们交锋,唐门只是数十年前的行差踏错便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元气,若不然的话,又怎会有今天这般局面。
“不瞒沙兄弟,我唐门虽然势微,但是在这雾都还是能为老太爷办得些小事,我们已经摸清了基本的脉络,只是无法将那不法之人拿下。”唐天重一挥手,唐云风就把手重的ipad递到了沙展的手上。
“这便是那我们怀疑的人,而且通过我们的观察,此人或许是个高手。”唐天重轻声的说到
“既然你们都已经发现,为何不将他抓回来,你不知道耗得越久,少爷就多一分危险吗?”沙家老三放下把玩的手指阴恻恻的看了一眼唐天重
“说的也对,可是我们唐门不是冲动之辈,我们知道最重要的事情是将沙少救出来,所以我们一直派人跟着他,而且三位不是来了吗?我们会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全权交由你们来负责,我唐门听从几位的调遣。”
话里话外将沙家三卫骂了一遍,我们当然知道把他抓回来,当你沙氏自己人都不能处理好的事情,我们自然就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咻”一根筷子粗细的纸筒被徐凤轻稳稳的接住,快速的把它放到了裤兜里。
沿着纸筒飞来的方向看去,有一个人慌乱而急匆匆的从墙角离开,神情并不好看,徐凤轻一只手扶着蔺云伊的肩,和她聊着什么。
找理由将蔺云伊送回了学校,再次看到纸条上的字。
“年轻人,来人了,小心为上,如果你要主动出击解决事情,那就到今晚到城郊废旧工厂来,如果你不愿意来,请做好准备。”
云淡风轻的将字条撕碎,握在手心伸出手,摊在手心的碎纸屑被风轻轻一带,如雪花般飘进了风里。随后,徐凤轻的脸上表情开始僵硬,眼睛慢慢的只有一条细细的缝。
“我来啦,出来吧。”
徐凤轻大声的喊到,可是周围一点声响都没有,一点回应都没有,喊完徐凤轻就没有再说话,而在暗处藏着的人也有了躁动。
“三爷,我们现在就出去把他抓啦,送到太爷面前交差。”沙家老三看了手下一眼,没有说话,你以为能一请就到的人会那么容易带走,若不是有三分本事,有谁敢大半夜的赴约,而且还是杀身之约。
徐凤轻看了看那个被擦干净的破碎水泥墩,坐了上去,不再说话,不再走动,外面的风也不好,外面的星星也不够亮,那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就静静的坐在那里,身体开始调息了起来,不过这里的灵气浓度太低,低到没有修炼的兴趣,徐风轻也只是闭着眼睛观心,神识外放。
“这小子还真是沉得住气,如果能入我唐门那就太好了,只可惜啊,就看你的造化啦。”唐天重在那里注视着徐凤轻,眼睛格外的亮。
“这小子难道有大能耐,看不出来啊,从他的步伐、气息来看他都不像是修炼之人,若是境界比我高的人就算是气息内敛也不至于看不出一二啊。”沙展在那里微微皱眉思考着,身后的一干手下都无解的等着老大的命令,他们时时刻刻都想要出去将徐凤轻干掉,都想要去领功。
“不管了,动手再说。”沙展心中大声说到,挥挥手指向一个人
快速的从藏身的地方跳下,除了空气扰动的声音,一切都还是照旧,手中的刀高高举过头顶,在空中,那个人保持了弓步,他想要一击必杀,想要一击将徐凤轻砍成两半,就在他还没有击中徐凤轻的时候,后续又有两个人跳出来,这两个人的攻击,完全弥补了他一击不中的空挡,此时还在下坠的他脸上浮现出了阴冷的笑,他笑自己即将得到沙家的重用,笑自己即将得到沙家的扶植与培养,也在笑自己即将成功的一击。
“人去哪里啦。”心中深深的恐惧,刚才还在眼前的人,为何不见了,嘴巴张得大大的。
就在那个人浮现出笑容的时候,徐凤轻猛的睁开双眼,使出御风身法鬼魅般的站到了第一个人即将落地点的后面。站在暗处看到这一波攻击的人被震撼了,本来以为很明朗的结果,可是在瞬息之间就反装了。
“砰、砰、砰”三撞墙与落地声响过,战斗暂时结束。
徐凤轻将抬起的脚放下,脚在地上扭动转身看着楼上的人,他们还在刚刚徐凤轻的动作了惊叹,第一个人落地之后刀砍在了水泥墩上,他迅速做出了预判,他知道最有可能的就是徐凤轻站在自己的身后,但是就在他还没有将刀横着砍向徐凤轻并扭动身躯准备下一击的时候,徐凤轻已经快速的一脚踢到了他的腰上,他就直直的飞出去,重重的落到地上滑行一段距离,最后在墙角挺了下来,这一脚好像要了他的命,他没有在动弹,甚至都没有看到另外两个人是怎么被攻击的,在他被一脚踢飞之后,徐凤轻借力另一只脚踢向了从另一个角度攻击来的人,厚重的脚平直的踏在那个同样用刀的人的胸膛,他被斜踢到二楼的高度撞到墙壁上掉下来,嘴里吐着鲜血,除了血在喷出来好像没有了其他的动静,那个人撞到墙壁的时候,徐凤轻已经落地再起一脚,这一脚徐凤轻没有太大的动作,就只是斜上踢腿的方式踹到了他的下巴上,然后以直立压腿的形式猛的向下压,并且有往外踢力道,然后那个人就斜斜的砸到地上。
徐凤轻看着楼上,除了沙家三卫和唐天重之外其他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不过沙家三卫和唐天重也是非常的吃惊,尤其是唐天重,唐云风给他说的时候,他还觉得夸张了,可现在看来,恐怕是低估太多了,随随便便就可以使出这样身法的人,恐怕现在的江湖也找不出多少来。
沙展一抬手,所有的人都往前走了出来,楼上楼下将他围住,徐凤轻就只是看了刚刚看的位置,随后收回目光看向正前方的人,被看的人心里在打着鼓,有刚才的震撼在,他真担心徐凤轻第一个攻击他。
“我说怎么如此冷静,原来是高人啊,不知师从何人啊,连我沙家少爷都敢动。”沙展说完就从楼上跳了下来,微屈的身形慢慢挺直,向前走了几步,沙家老三也跟着跳下,身后的手下也是三三两两的跳下,有的半蹲,有的屈膝跪地,这些人有的是退役军人,有的是江湖浪子,不过他们现在都只是沙家门客,都是被沙家招徕的私军而已。
沙展在正面,沙家老三在左侧后方,沙家老二在右侧后方,三方合围之势,这是准备将自己格杀啊。
“我们受沙家太爷之命前来寻我家少爷,而你是我们最有用的线索,看你也是个高手,修炼着实不易,你告诉我们想要的,然后跟我们走一趟,我们老太爷一定会认真考虑的。”
“跟你们走,为什么?就你们。”徐凤轻边说边抬手晃动着指向旁边的人,此时的唐天重还在楼上没有现身,看着徐凤轻的姿态,太狂妄了,这是他打心底里对徐凤轻的评价。
“小子,你或许有一位好师父,你或许也有不错的天赋,但是你知道沙家是何等存在吗?灭掉你就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沙家老二容不得徐凤轻的狂妄,准备用沙家的名号来吓唬他。
“大哥、二哥看来我们不用废话,我们直接将他拿下交给太爷,让太爷处理。”沙家老三直接了当的说到
“说吧,你把少爷怎么啦,他现在在哪里,你是老实交代还是跟我们去帝都一趟。”沙展说到
“去,是不可能跟你们去的,你们说沙少,是沙野吗?他不见了你们就去找啊,来找我干嘛,我又不可能把他带在身上。”
“这么说你见过少爷,你把他怎么啦,老实交代,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们知道少爷和你的纠葛,只要你把少爷交出来,你要女人,我们都会给你,比你女朋友漂亮、贤惠,要多少就给你多少。”沙家老三说到
“女人是物品吗?你们说给就给,哪怕是你女儿你也没有资格这么说,还有这不像你们这种人的风格啊,你们不是应该直接打杀或是直接抓走审问吗?”
“啊。”
“你们的少爷是人,是他父母的宝,可是那些普通人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少爷的下落只有我知道,恐怕现在你们早就动手了吧,你们主人高高在上,连带着你们这些属下也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我暂且不称你们为奴才,你们作为修行之人,不用你们的能力匡扶天下,不心怀天下也就罢了,可是你们却助纣为虐。”徐凤轻说话的同时抬起手直指沙展,然后慢慢的指向其他人。
“心怀天下,你读书读傻了吧,老实交代,否则我今天先废了你,你不是要匡扶正义吗?到时候我就去找你女朋友,找你的家人。”沙家老三在那里伸长了脖子戏谑的说到。
“砰。”
有一个什么东西砸到了墙上,众人没有看清楚,那是刚刚还在说话的沙家三少。
徐凤轻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瞬息之间站到了沙家老三的前面,和沙家老三快要贴到一起了,突然伸出双手,按在他的胸口,直直的推出去,经历了繁华,见证了时间却还未年老的水泥墙此时被撞得碎裂开来,沙家老三从墙上滑下,身体向前倾的半蹲着,身后碎裂的墙皮零零散散的往下掉,地上升腾起灰尘,沙家老三口中吐出鲜血,紧紧的捂住胸口。
“知道你们不会善罢甘休,现在我也不会了。”
“老二,上,我去救老三。”
老三拿出武器就动了手,沙展快速的跑到老三旁边,伸手搭在老三脉搏上,随后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源源不断的灵力输送到了他身体里,并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几颗药。
“小子,找死,看我破碑手。”沙家老二配合步法,双手在身前结了一个印,青色印记若隐若现,印记在最后融入到他的双掌之中,双掌之上笼罩着淡淡的青色雾气,一招一式之间,青色的雾气始终跟随在双掌之上。
徐凤轻没有选择硬碰硬,一直在闪避,身形和步法完美的配合,好像是冰上体操一样,快速而又优美,前桥、空翻,自从神力被分走之后,徐凤轻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封印了一般,虽说可以感觉到神力可是却不能调动,或许是宇宙间的穿越让身体出了问题,但是徐凤轻知道,自己的身体出问题的概率很小,所以一直一来他都不敢使用还能调动的神力。
闪转腾挪,他已经在所有人中间走了个遍,持刀的,未能伤他分毫,徒手的,不能靠近他半分。
“小子,有本事我们就真正的打一场,一直躲躲闪闪算怎么回事。”
“老二,联手,废了他。”
“力打千钧。”沙展吼了一声,打出了他的成名招数,身形魁梧的沙展年少时锤炼肌体,他的爆发力比大多数的武者要强得多。
不过,力有千钧,灵活度却差了些,面对沙展正面攻来的拳势,徐凤轻看准时机一个侧身然后左手把身后的人拉过来挡住了攻击,右手拿住了那人手中的短刀,手中挽了一个刀花,刀花在以垂直于地的方式怒放,目标就是沙展的手腕,看到泛着白光的刀花,沙展面上一怔,左脚急急向上提去,想要踢掉徐凤轻手中的刀或者是将他手踢偏,一切都反转的太快,徐凤轻将被化掉的攻击马上反转,另外一个刀花反转并形成,快速的向沙展的脚攻去,再一次被吓住的沙展马上右脚起势准备一个回旋踢,不过这是他的佯攻,快速的出招然后被克制后他心里有了害怕,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样的经验,身形、步法,远远比身经百战的人丰富的多,厉害得多,佯攻成型,险险的化掉攻击救了自己的腿。
那个被沙展‘力打千钧’击中的人被扔出去,被砸中的人抱着那个不幸的人退后几步坐到地上,看着他瘪下去的胸膛,一把推开,可能是觉得不抓住或者是杀了徐凤轻,那下一个可能就是自己,狠狠的冲上去,一通有力而混乱的劈砍,徐凤轻一直闪躲,其他的人都没有攻击,他们被眼前的局势所影响,就看着那个人和徐凤轻的表演,就连沙展和沙平都是看着,所有人都有相同的想法,徐凤轻现在被杀掉或者是被逼到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偷偷的补一刀,不过,很快,他们的想法就破灭了。
有着一米七八个子的,身体状态完美的徐凤轻怎么可能就这样被搞定,出招这么久,那个人已经有些疲惫,虽说劲力还在,可是他已经不能很好的变招,看准攻击的刀发出攻击后,徐凤轻快速站到他身后,一脚重重的鞭腿踢到腰上,被脚击中的瞬间,那个人的身体变成了虾米状的弓形,刀脱手掉到地上,疼痛也让他的表情变得很有特点,嘴巴大大的张着,眉头也紧紧的皱着,通过他的表情,你就可以体验到他的痛苦。
不过,那个人飞出去之后又撞到了一个人,被撞的人撞到柱子上没了动静,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飞出去的人也没了动静,可见这一脚的力量有多大,也可以知道徐凤轻的攻击都是有计划的。
想要速战速决,或者是因为恐惧。
沙展大声的吼出来,“灵活攻击,有机会就动手。”
说了什么就只有沙展一个人知道,他也不是说给在场的人听的,那些人跃跃欲试,一直就围绕着徐凤轻寻找机会。
“砰。”一条直直的线出现在眼前,然后撞击到徐凤轻额头上。
这就是沙展的后手,这就是沙展的plan B,早就隐藏在厂房外的狙击手开枪了,他占据视野开阔的制高点,就在沙展说话的时候他就在等待机会,那些跃跃欲试的人裹挟着徐凤轻在那里走动,慢慢的徐凤轻的额头完美呈现在十字星里,他果断的开枪,每一次遇到强大的敌人,都只需要一枪,就在开枪之后,他知道今天的战斗又结束了,就和往常一样,不过作为狙击手的素养,他没有马上收起装备,而是还在那里看着,看着敌人真正的倒下去。
就在那么一秒,他接着又开了一枪,他不知道眼前的是什么,还是不是人,这可是比狙击之王□□还要厉害的枪,这可是沙家为他定制的狙击枪,不但狙杀能力在□□之上,就连外观都比□□还要酷,可是却没有用,开了第二枪,第三枪的扳机马上就要抠下去,不过他却被爆了头。
第一枪确实是击中了的,不过他的质疑有些是对的,眼前的确实不能说是人,不过也不全对,他也是人,不过他是已经修炼成神的人。
在那一个世界,徐凤轻成为了那一片天地的主宰,成为了无上的存在,身体也被锤炼到了极致,子弹在射出接近他的过程中,莫名奇妙的出现了一个相反的加速度,速度衰减之快,完全不可以用常理解释,随后子弹击中额头的时候又完全没有伤害,这个就要从徐凤轻的炼体之法说起,单单是他所修炼的炼体之法寂灭炼体诀中的破灭真身就可以抵抗上百吨的攻击力,对于小小的一颗狙击子弹又有何惧,虽然是特制的。
听到枪声的沙展开始庆幸,庆幸沙家太爷的赏识,庆幸自己有听话,沙展总是为沙家处理一些不好出面而又不得不处理的事情,那个狙击手完全是听自己的命令的,他们这样的配合从来没有失败过,第二枪扳机还未撞击的时候,第一枪的子弹掉落到了徐凤轻的手里,扳机撞击的时候,徐凤轻快速的转身,身体转动一圈后,右手的子弹飞了出去,子弹直直的飞,完全不受重力、空气阻力、湿度的影响,第二枪的子弹也命中了徐凤轻,不过此时的徐凤轻已经没有在那里,子弹击中刚刚徐凤轻所在的位置‘砰’的一声撞到地上,第三枪已经没有机会了,徐凤轻甩出的子弹正中狙击手的脑袋。
我说刚刚为什么不攻击我,看来是早有安排啊,就想着把我带到合适的位置解决我,徐凤轻怀疑的看看那些人。
徐凤轻此时出手招招狠辣,可惜自己的武器不在,这些武器虽然用起来也还熟练、称手,不过就是太丑不喜欢,夺过那些被自己打倒在地的人的武器,左右手各有一把刀,一刀一刀挥舞过去,没有人不闪,没有人不躲,就连沙平沙展也没有招架的余地。
原来观战的唐天重还在楼上观战,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从刚才的战斗来看,他知道徐凤轻刚才一直没有真正的用杀招,现在或许是被激怒了,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杀意满满。
又是一个鞭腿踢到脑袋上,借助那人即将倒地的身体的力量,在空中一个回旋,再一脚踹到那身体上,往前一窜,一刀砍到了另一个人的脑袋上,刀都没有拔,双脚落地又开始了攻击,或许是杀出了激情,也或许是害怕,那些人完全没有后退的意思,就好像疯子一般继续攻击,双脚落地,徐凤轻反转身形在沙平的胸前划了一刀,若不是他凭借经验后退,恐怕现在都可以看到他破碎的心脏了。
一刀一刀,一腿一腿,那些统一服装的人就只承受了一招,有的甚至是被徐凤轻甩出的刀刺中带飞出去,很快,那些人就被解决光了,就只剩下沙平沙展和正在调息的沙家老三,以及一直在楼上的唐天重。
“姓唐的,你是不准备出手了吗?你是要背叛沙家吗?”沙展警觉的看着徐凤轻背对着楼上的唐天重说到,声音洪亮而夹带着一丝丝着急。
听到这话的唐天重心中愤怒万分,背叛,从何说起,若不是我唐门势微,若不是你当年设计让我等屈服,你一政客家族,就凭你的根基如何撼动我唐门。
此时的沙家老三也调息恢复得差不多,身体的痛楚消失,伤口恢复,慢慢的身体放松,站立起来,表情眼神充满了仇恨,一步步的走向徐凤轻,和沙平沙展站到一起。
“小子,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唐门传承厉害,区区散修敢如此猖狂。”唐天重从楼上一跃而下,跃起的同时手中的毒针已经发出。
“叮叮叮”几声清脆的声音响过,牙签粗细的钢针刺入地上,尾部还在剧烈的颤动。
徐凤轻又是一个闪身,几把飞刀又擦身而过,如此险境,看来唐天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步步杀机啊,沙家三卫就这样看着,他们期待唐天重能够杀了徐凤轻,如果不能也让徐凤轻把他杀掉,唐门最近有点开始不听话了,他们来寻找沙少是第一要事,第二件事就是提醒一下唐门,这一切都是沙家老太爷的指示。
身为唐门的家族长老,修为自然是不容小觑,在空中的时候就已经连发两招,借助下坠的力量,双脚落地的一瞬间突然向后蹬,身体像一颗炮弹冲出去,手也没有闲着,双手成爪交叉着抓去,地上的灰尘也被扇动起来,手上的攻击没有用,而往前的速度也大幅降低,徐凤轻一直在退,脚上也在攻击,不过攻击都被化解了,唐天重变爪为掌,重重的拍到地上,贴地的身体以手为支点在水平方向转动,快速的转动形成扫腿,为了躲避扫腿,徐凤轻高高的跳起,好似雄鹰展翅停滞在空中。
唐天重扫腿马上落地停止,沙家三卫露出了惊恐的目光,他们都见过,那是暴雨天罗,唐门的大杀器之一,唐天重停止的瞬间,看清楚的沙家三卫在惊恐中开始躲避,他们藏身于水泥柱后,藏身于废旧钢铁机械后,唐天重用手猛烈的敲击手中的古铜色棱柱底部,瞬间棱柱打开,黑色的影子接连散出,棱柱上的机括一停一顿的,每向上运动一下,细如牛毛的黑针便以半球状闪开一次,唐天重躺在地上稳稳的拿着暴雨天罗,徐凤轻在空中一个闪身,从他看到唐天重手中的动作的时候,他就知道麻烦来了,虽然自己的身体可以抵挡,但是还是有所顾虑,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一开始闪避的时候他就做好了打算,躲过扫腿之后,徐凤轻落地便以最快的速度趴下靠近了唐天重,他就躺在唐天重的身边,唐天重的反应能力一点都不像是七十岁的老人,看到手中的暴雨天罗并没有达到效果,看了一眼徐凤轻正准备出脚踢向他,拳怕少壮,出腿也是一样,徐凤轻快他一步踹到了他的腹部上,唐天重便向一只虾米一样快速的划动,身体推动着地上的灰尘,“砰”撞到了墙上,身后的灰尘也爆炸开来。
没有了动静,沙家三卫也现了身,看着灰头土脸一动不动的唐天重,三兄弟互相对视一眼,看向站着的徐凤轻。
“结阵。”沙展快速的吼了出来,很快,沙家老二和老三站到一个固定的位置,拿出他们的武器,另一只手变换了几下手势,脚在地上一跺,三人身体之中发出了阵阵辉光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三角形,三角形之间出现一条条模糊的细线,不断的勾勒,那么一瞬间,阵法就完成,这是他们兄弟三人练习的‘三合阵’,阵法是在他们的启蒙老师留给他们的图纸,他们自己研究练成的,此阵讲究攻防有序,任何一人在结阵攻击之时不可擅动,要目标一致,阵法结成,可以在一击之时发挥出三人的实力,不过,今天他们要倒霉了。
对于此类小阵法,徐凤轻又怎会放在眼里,在那片天地之中,如果问谁的阵法造诣最高,那自然是天子徐凤轻,那一方世界,虽有学术研究,但是不过寥寥人,学术与修行在每个世界各有侧重,或许是因为徐凤轻学过高数,学过物理,用数学几何构建阵法,用物理去分析阵法的薄弱点,不过,徐凤轻的逆天不止这些。
虽说徐凤轻失去了大部分的神力,而且存留的神力因为某种原因并不能调动,虽说一直在思考问题所在,但都没有结果,否则今天可能就是格杀了。
看着严阵以待的沙家三卫,徐凤轻好像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每一次的战斗都和他们一样,不过内心有着天大的区别,一个是震撼后的严阵以待,一个是为了任务的严阵以待。
徐凤轻鬼魅的身影在空气中画出黑色的直线,一簇人形的直线,站在沙展的面前,伸手在飘浮于空中缓缓转动并将他们包裹起来的阵法上一拍,看似玄奥的、被沙家三卫视若瑰宝的阵法就破了,玄奥的辉光好像被释放的萤火虫一样四散开去,阵法被破,三人跪地吐出了鲜血,他们双眼无神,如果是自行解除阵法,他们不过是耗费一些灵力,或者说是被结构性的破解,那也只是有轻微的反噬,不过现在阵法被徐凤轻暴力破解了,而且破解的手法一点也不暴力,就好像是随手拍掉一只苍蝇一般。
徐凤轻退后一步,面无表情随后嘴角微动。
双拳一握,身上爆发出了常人没有的威压、气势,就好像是帝王执剑时的气势一般。
“神惑”
随后开口说了一大段的话,在‘神惑’二字出口的时候,沙家三卫便跪了下来,双眼呆滞,就好像是粗制滥造的石刻,说完之后沙家三卫便站起身对徐凤轻鞠了一个三十度的躬,鞠躬之时还作了一个揖,随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起来吧,别睡了。”徐凤轻背着双手说到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唐天重从那灰尘中爬了起来,连身上的灰都没有拍,其实唐天重还在迟疑的,不过转念一想要不得,能够在瞬间破了三合阵,那自然是发现了自己的。
“公子好手段,有幸识得公子,唐门之幸。”唐天重作了一个揖,徐凤轻向前走一步,唐天重便转动身体,手一直未放下。
“哦,说说,幸从何来。”徐凤轻的一言一行就好像真正的帝王,他正视着唐天重。
“还请公子恕罪,刚才我也是情非得已,我唐门实在是没办法啦。”
“情非得已,你还真是老狐狸,不过你那些伎俩在我这里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是是。”唐天重谄媚而谦卑的说到,若是让其他人看到此番景象恐怕会惊讶得合不上嘴。
一个年轻人让一个老人作揖,于礼不合,而这个老者还是如今的唐门家族长老,这更是于理不合。
“一开始你就一直观望,如果说我被杀或者被擒,你就可以说是你前期安排得当,而你毫发无损,而后来你看他们发怒了,自己不能置身事外的时候,你又主动攻击,企图将我拿下邀功,是吧,最后你看不能胜我的时候,你又主动创造机会退出战局,让他们杀了我,成,则你尽了力;败,你或许可以瞒过我。”
“还请公子息怒,在下也是没有办法,沙家势大,活下来才是第一要事。而我见公子身手强悍,而且连重型狙击也伤你不得,那我的暗器又怎会伤到你呢,所以我就大胆一试。”
“那接下来你怎么办,你可没死,而我又放了他们回去。”
“若是公子杀了他们,我也有办法;而公子没有杀他们,那就更好处理了。”
“不过公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公子答应。”
“我为何要答应你。”
“唐门愿听公子差遣。”
“说吧。”
“我唐门愿奉公子为座上宾,若是公子愿意,唐门尽归公子也可。”
“哦,是吗?如此丰厚的条件,你就不怕有朝一日沙家找你麻烦。”
“有公子在,我自然不用担心,公子的身法、步法有点像我唐家《天机卷》上所载,而公子的身体应该是锤炼过的,那还是传说中才存在的,所以公子日后必是天地巨擘,唐家至死追随。”
“如此厚礼,看来我无法拒绝啊。”
“老夫唐天重拜见门主。”
“老狐狸。”
“好啦,后面的事情你解决,哦,过几天我去找你,我有些修行上的事情要问问你,哦,还有,后面那把狙击枪也带回去,我要研究研究。”
说完徐凤轻就走出了废旧厂房。
“是。”唐天重作了揖,心中欣喜,表情也缓和了很多,掏出电话打了出去,来了人,都没有交代什么,就只是说了狙击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