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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魏相在朝堂之上被皇帝斥责的事情,是隔了一日,明怀琮带给霍念慈的。
同时带来的还有北三路粮价一路飙升的事情,“你得赶紧想个法子,让你六哥那边速度快点儿,不然没人会在大年下的就往北三路赶,就我们一家出手,粮价是压不下多少的。”
霍念慈皱眉问道:“有这么严重吗?”前世霍家还未倒台之前,她对这些事都没个概念,所以她根本就不记得以前,是否也有过这么一遭。
明怀琮很不负责任的道:“有钱的人自然还是喝得起粥的,就是你爹的头都快愁秃了。”
霍念慈还是有点儿了解她这个爹的,“找舅舅借粮了,还是借银子了?”
“粮食、银子、人手,他全都要。”明怀琮说起这个也有点儿犯愁,他这位姑父,是真的把明家当神仙了,以为只要是于商相关的事情,就没有明家办不下来的。
说起这个,霍念慈也是有点儿头秃,“你跟六哥做的那件事,只你们两个知道可不行,这还得官家知道,才可以。且还不能从我爹那里透露出去。”
明怀琮纠正道:“不是我跟你六哥做的那件事,是我们三,一块儿做的这件事。”
“行吧,我们三,”霍念慈很快跟着改口,“这件事得是个不相干的人,捅给官家才行。”
明怀琮想起霍景明这些日子成天跟他说起他老师、他师兄的事情,便随口的问了一句,“顾老先生行不行,就你六哥的那个老师,不是说很厉害的一个人吗?”
“顾老先生不行,”霍念慈很快的接了一句,但是很快她就楞住了,这个顾老先生,好像……
“顾老先生可以,就他了,合情合理、合规合义,我怎么就把他给忘了呢?这位可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啊!”
霍念慈一想到顾老先生是皇帝外祖家、顾家仅存的一个直系血脉,就觉得这个方法真是最稳妥不过了,于是她道:“我记得……”
后天好像便是顾老先生的生辰日,只因老先生不注重这些,很少过生辰,便是霍家,也只是由她大伯娘给老先生绣一幅护膝、围脖一类的东西,从不大肆铺张的送一些贵重的礼物。
霍念慈很快就下了决定,“这样,你今晚回去,就去查一下,魏玉楼可有在哪家酒楼定酒席,然后你把六哥约出来,一定要让魏玉楼碰上你们。你若是能跟着去一趟白马书院,那这件事估计就成功一半了。”
“那行,不过可真得快点儿。”不然就凭着明家一家,就算是真的把粮价给压下去了,那明家估计也得大伤元气。
……
隔了两日,刚刚下了衙,魏玉楼就急匆匆的出了翰林院,连身后同僚们的叫喊都顾不上回应,急忙的往樊楼方向赶去,今日是他老师顾老先生的寿辰日,他早早在樊楼里定了几道老师爱吃的酒菜,打算趁着城门未关,熟食未凉的时候,赶到城外的白马书院,给他老师祝寿。
却不料,刚走到樊楼的时候,就与霍景明撞了个正着。
霍景明一看魏玉楼,连旁边的明怀琮都顾不上了,转身撒丫子就跑。
魏玉楼大喊一声,“你给我站住!”
此时的樊楼正是人来人往,人潮拥挤的时候,魏玉楼顾及着往来得众人,追得不快,这下子算是便宜霍景明了。
因为反应迅速的明怀琮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银票子,高声大喊:“挡住这个人,小爷我一人赏银十两。”
霍景明就是趁着这个间隙,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样,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魏玉楼的眼前。
明怀琮见霍景明逃脱升天,抬手一扬,漫撒了一堆的银票子,而他自己则是趁着众人争抢的时候,又从魏玉楼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
与此同时,正在禁足当中的霍念慈此刻正隐在,一楼正堂舞台后侧琴手们弹奏琴曲的地方,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霍念慈转头问旁边的湛卢,“人都缀上去了?”
湛卢应道:“跟上了,丢不了。”
霍念慈又回过头,看着明显有些狼狈以及焦急的魏玉楼,吩咐湛卢道:“找个人,把六哥的位置透露给魏三郎,最好让魏三郎带几个人跟过去,再跑一次,可就要耽误魏三郎的时辰了。”
“是。”湛卢躬身应下。
霍念慈却是悄悄的离开,转身进了旁边樊楼专门供给万妙娘休息的小屋。
……
慢霍景明一步赶到的明怀琮,伸手接过霍景明递过来的羊肉签子,边吃边问,“刚才那个就是魏相家的公子?楚王妃的同胞兄长?你的同门师兄魏玉楼?”
“嗨,可不就是他嘛,”霍景明有些烦恼的说了一句,“比我老师管得我还严,要不是因为他是我师兄,我都想给他套麻袋了。”
“你要套吗?”明怀琮感觉这事能干,“你要是敢套的话,后续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霍景明转头看了明怀琮一眼,疑惑的道:“你想干嘛,难不成还想买了他赚钱啊?”
明怀琮对着霍景明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意,霍景明会意后,也笑道:“也不是不行,我那师兄单就长相来说,也就比我差了一点点,想当初我资金周转不开的时候,自买自身在像姑馆(注)转了一圈,转手就捞了一万两银子。”
之后霍景明又道:“我觉得我师兄这样,怎么着也能卖个五千两吧,然后咱们再把这消息买给楚王,买它个一千两银子,不过一个麻袋的事,眨眼就能入手六千辆,到时候咱们两一人一半。”
两人讨论得热烈,身后突然有人问道:“才六千两,两个人分,一个人也才三千两,不觉得太少了吗?”
明怀琮听不出魏玉楼的声音,下意识的回了一句,“确实有点儿少了……”
可霍景明却险些吓死了,刚打算继续跑,可一转身就看见一个壮汉对着他招手,笑嘻嘻的道:“霍郎君,多谢了,因为你,我今日可赚了不少钱。”
霍景明冲着那壮汉龇着牙笑了下,然后又出其不意的再次转向另一个方向,刚冲出去没几步,就又被人给拦住了,那人将霍景明的双手剪在身后,一脸烦恼的道:“霍公子,小的养家糊口不容易,您若是答应我不跑,我便放了您如何?”
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霍俊杰’咬着牙点头答应了,那人才松开了手。
霍景明看着往常在樊楼里常见的闲汉,歪了下脑袋,朝其他方向看了看,没见着预料当中的那个人,皱着眉转身面向魏玉楼,龇牙道:“师兄,你这样做就有点儿没意思了吧?”
之后又控诉道:“咱俩可一直都是单对单的啊,你这雇人可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吧?”
魏玉楼笑得一脸温和,“我这不是跟你学的吗?哦……不对,”他伸手指了指明怀琮,“我是跟这位小郎君学的,”然后又道:“想必这位就是锦绣坊少东家吧?就是不知是明家排行第几的郎君?”
明怀琮苦笑道:“我可当不起锦绣坊的少东家之位,我们明家在京中的一切产业,早在二十年前就尽归我姑母之手了,现在这些东西可都是在福安郡主手里,这话魏榜眼以后万不可再说了,郡主可是最记恨打她银子主意的人。我这细皮嫩肉的,可不敢与人打擂台。”
魏玉楼点头,“看来是明家主的次子明二公子了。”
明怀琮连忙摆手道:“公子两字可不敢当,也当不起。”
魏玉楼听完后深深的看了明怀琮一眼,听说明家的这位郎君,其玩世不恭的态度到还是其次,最要紧的却是他那层出不穷的经商手段。
可今日一见,他却看不见他身上有丝毫的精明之气,纨绔的想法倒是与霍景明相得益彰,怪不得能玩到一块儿去。
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魏玉楼也没有再与明怀琮多说,而是转过头看向一脸苦相的霍景明,愠怒道:“今日乃是老师寿辰,你不在老师身边尽孝也就罢了,为何还要逃学?”
霍景明一听魏玉楼的话,惊得连魏玉楼说他逃学的事都忘了反驳了,一脸怀疑的道:“今天是老头子的寿辰?我怎么不知道?师兄别不是想不出法子来,改用老头子的寿辰来骗我回去的吧?”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魏玉楼气得转身就走。
“欸,欸,师兄,你别走啊,”霍景明头一回见魏玉楼抓人抓到一半就走的,当下立马慌了神,心想,今天该不会真是那老头子的生辰日吧?
哇,那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不就完了吗?
“欸,欸……师兄你等等我啊。”霍景明转身一把扯过还在看戏的明怀琮,提脚就追了上去。
明怀琮被扯得趔趄了一下,淡定的稳住身形之后,问道:“怎么着,今天还真是你那老先生的生辰啊?”
“估计是。”其实他也不太清楚,魏玉楼这个人虽说死板、无趣、无聊透顶,但也有一说一,绝无半句虚言。
虽然……老师生辰是真,魏玉楼下了衙要去城外给老师庆生也是真,但是……他总觉得他好像是被人给阴了。
霍景明看着魏玉楼的背影,撇嘴挤兑道:“他在老头子面前,可孝顺了,比亲儿子还孝顺。”
走在前边的魏玉楼听到后,头也不回的警告道:“霍景明,你若是在不把你那臭嘴闭上,你看我能不能把你丢进汴河里去。”
霍景明冲着魏玉楼的背影龇牙咧嘴的,暗骂了一句什么,到底没敢在过放肆,只有无奈的挠了挠头,“真是烦人。”
三人穿街过巷很快又回到了樊楼,魏玉楼的小厮早就将他提前预定好的酒菜装入了食盒当中,就等着魏玉楼抓住了霍景明之后,一起前往城外白马书院了。
一直缀在他们身后的湛卢,一路从城内跟到了城外白马书院。
……
白马书院内。
山长顾老先生的住处一切如常,与平日里没什么两样,一点儿都不见寿辰日的喜庆。
老仆顾山在厨下烧了一锅热水后,又忙着去看旁边的厢房是否有缺漏。
而从书院打了饭菜回来的书童则是一边摆饭菜,一边高兴的同顾老先生说:“先生,你怎么知道今日膳堂内加菜了,厨娘给我打了一碗葱泼兔,这可是霍郎君最喜欢吃的了,就是可惜,他今日又……”
霍景明还未进门,就开始嚷嚷,“烧饼,别我一没在,你就在先生面前给我上眼药啊,小心我下回克扣你的零嘴。”
烧饼听到霍景明的声音后,两只眼睛瞪圆,迸出异常欣喜的光,“霍郎君,你回来了,今儿个膳房加菜,有你最喜欢的葱泼兔。”
霍景明伸手揉了揉烧饼的头,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对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躬身行礼,口中喊道:“老师,我给你祝寿来了。”
烧饼一听霍景明的话,猛地一转头,惊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是先生的寿辰?”
然后他又看向顾老先生,一脸的惊慌,他没说漏嘴啊。
顾老先生指着旁边的干果,笑着问道:“是跟三郎一块儿过来的,又挨骂了?”
霍景明在顾老先生旁边坐下了,伸手拿过一颗花生,先是剥了递到顾老先生的面前,见他不吃,自己大嘴一张,隔着老远就往嘴里抛,接住了之后才道:“在樊楼遇上了,追了我两条街,还花钱雇人围堵我。”
“怎么……”顾老先生讶然,往日里可没发生花钱雇人的事,“是你撒银票子了?”
霍景明嘻嘻一笑,摇头道:“撒银票子了,但不是我撒的,是我明兄弟撒的,他可比我有钱。”
顾老先生问道:“《财经》的那位?”
霍景明点头,“可不就是他嘛。”之后又道:“他今儿也来了,跟师兄去膳房热酒菜去了,说是从小到大还没有进过书院,想看看书院长啥样。”
顾老先生点头,“你今日出去就是找他去了?你那文章写好了?是行商一事的文章?”
霍景明今日出去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写好了,”霍景明点头,且还有点儿小骄傲,“我觉得我能靠这个赚一笔大的。”之后又说,“现在在我明兄弟的手里,等会儿他来了,我拿给老师看看,说不准我还能靠这个捞一个好官当当。”
“行,那我等会就看看。”顾老先生很是爽快的应下了。
……
很快,为了满足明怀琮的愿望,特意绕路去了膳堂热酒菜的魏玉楼一行便回来了。
霍景明一见魏玉楼殷勤备至的模样,撇了撇嘴,也跟着起身帮着忙活,甚至还幼稚的把魏玉楼给挤到了一旁。
魏玉楼没被霍景明这顿操作搅弄出火来,那并不是因为他气度好,而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霍景明读书写文章的认真程度,要是能与他不要脸的程度不相上下的话,早就得状元了。
“老师您请。”霍景明忙碌完之后,又似模似样的将顾老先生请到了上首坐下了。
之后又是一顿排位让座的虚礼,论礼仪,霍景明一点儿也不比魏玉楼差,谁还不是个世家子弟了?
明怀琮看得眼里尽是笑意,特别是看到魏玉楼想怒又不敢怒的样子,实在有趣极了。
今日这一顿饭,虽然不比旁人大摆寿宴般热闹,但因有了个霍景明一直在旁插科打诨,嬉闹说笑,也算是尽善尽美,各得欢愉了。
……
菜饱饭足之后,大家围着火盆,坐成一圈,吃着茶,继续说着小话,大部分都是霍景明在说,明怀琮从旁补充,顾老先生一边听,一边指教。
而魏玉楼……很抱歉,他对经商一事,虽然算不上是一窍不通,若是真要怪的话,那就只能怪眼前的这三个人,聊的内容太过深入了。
正说着说着,霍景明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扭头催促明怀琮道:“快,快,把我给你的那份策论拿出来,给老师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补充的。”
明怀琮听后很是顺从的将那份策论拿了出来,恭敬的递给旁边的顾老先生,“就是这一份。”
顾老先生接过之后,首先看到其上的标题,写的乃是‘延庆兰三州复建之法则’。
顾老先生有些诧异的看了霍景明一眼,原来他这段时间捣鼓的就是这件事啊,难怪这么忙碌。
之后,顾老先生便一点点的将文章看了下去,看到最后,顾老先生沉默了,他们这法子行倒是能行,就算是不清楚延庆兰三州此时的状况,大致的方法俱都能用,但问题是,“科举取士绝非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即便能请得皇帝下旨,多录用延庆兰三州的学子,但那也是四年之后的事了。
虽说会有人为了这个,投机取巧,将户籍落在那三州,但这也是极少数的一部分人。且借考一事,自古有之,你们给出的这个诱饵虽然足够吸引人,但是能得利的也就多出来的那么几个人,更多的人却是一无所获,君子不患寡而患不均,既然不均了,那些既定得不到的人,为何要被你们所驱使呢?”
霍景明有些迟疑的说了一句,“我倒是有‘均’的法子,就是……”
顾老先生听霍景明这么一说,立马来了兴趣,“你先说说。”
霍景明看了顾老先生一眼,有点儿心虚的道:“就是……落籍延庆兰三州的士子,在考出秋闱之后,考春闱之前,每隔五日便可来书院听老师讲学一次,亦可凭考籍得到老师的一次指点。”
旁边魏玉楼眉头微皱,但很快就松开,别的暂且不说,但老师肯定是不会跟着他一块儿胡闹的。
顾老先生听后,点头微笑,能考出秋闱的人,到底是比能考过春闱的人要多一些,这个钩子放得巧妙,而后转头问明怀琮,“福安郡主大婚前后那六日,你们明家赚了不少银子吧?”
明怀琮见顾老先生一听就明白,霍景明这个做法,用的就是上回他们用过一次的引客之法,扬脸笑了,摇头道:“没多少,主要是人多。”
霍景明继续说道:“像我爹啊,他也可以来讲学论道,我阿爹的名声还是很不错的啊,实在不行,我可以去翰林院,把那些老学究给拉过来,大家一起讲。”
顾老先生点头,“讲学是可以,但却不够。”
那些人等到考秋闱那一年在落籍,一样能得到这些机会。
且白马书院虽说难进,但一个月一次的大讲堂,却是不论身份地位,不限男女老幼,只要能能解出当日设的经义题,便都可参与进来。
便是讲师,偶尔也会请太学、国子监的先生,翰林院的老先生,所以那些听一次课的机会还是有的。
霍景明之后又道:“先生书房里头的那些书,我爹书房里头的那些书,我们都可以誊抄一份,先给延庆兰三州的官学送一份过去。”
像顾老先生的这样的人,他们的书已经不单单是书这么简单,上面还有许多他们个人的注解,以及与常人不同的见解,这些对他来说,随时可见,但是对其他的人来说,特别是一些没有名师指教的人来说,却是千金难求。
“不然,我想想法子,在去翰林院,找那些老头子,跟他们要几篇他们写的文章策论,一并打包送到延庆兰三州的官学里去。”
说起这个霍景明就有的说道了,“上一回,我九妹妹搞的那场拍卖会,不就是为了延庆兰三州的百姓做善事?那咱们身为书院的先生、学子,未来的朝廷官员,是不是也应当做一下表率,向受灾地区的学子们,表达、表达我们的善心?”
“应当,”顾老先生听到这里就不再听下去了,“你春闱若是能考进一甲,我便助你完成此举。”
“老师,万万不可。”魏玉楼立马出声阻止,之后又呵斥霍景明道:“师弟,你明知道老师教你一个都精神不济,你怎么可以让老师如此操劳?”
顾老先生没说什么,而是将手中的这份策论拿给魏玉楼看,“此事若能成,是功在社稷,”之后又对霍景明道:“你师兄这是笃定你能进一甲了。”
霍景明笑了,“多谢师兄信任,我就不考状元了,跟师兄一样拿个榜眼就行。”
魏玉楼没理他,是因为他在看霍景明写的那一份策论,看完之后,他忍不住指着几个地方道:“你这税收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入籍要交入籍税,且还要拿出房契当作凭证;挂考要交挂考税,且还要交学费、食宿费等等一共十来项的费用,还有其他一堆杂七杂八绑定在一块儿的税收,这……简直就是强盗行为嘛!
霍景明一把抢过魏玉楼手里的策论,邪恶的道:“翰林院里还有很多像师兄这么闲的翰林,他们完全可以帮着指正那些学子的文章啊。都不用另外费心思,延庆兰三州的学子文章,直接让我三叔递奏疏的时候,一并带过来就好,等内阁给我三叔批复的时候,在一起送回去,别提多方便了。”
一直未插嘴的明怀琮笑了笑,说道:“确实方便,不过,这样一来,那些落籍的考生就要迁居北三路了,多少还是有点儿不方便的,咱们得替他人着想,他们出钱,我们替他们消灾便可,批复文章一事,还是等他们考出秋闱再说吧。”
旁边的顾老先生也跟着点头,转过头对魏玉楼道:“世间诸事万物,切不可一规而治,延庆兰三州,若想在短短两三年内恢复如初,便不能常理论之。”
“学生受教了。”魏玉楼起身拱手道谢。
他知道,这其实跟魏相对待北三路灾民是一个法子,但是……这样的事情,魏玉楼抬眸看了明怀琮一眼,若真是办成了,那明家这位小公子身上,可就要平白担上许多污名了。
至少一个奸商的名头是跑不掉了。
……
夜深人静的时候,顾老先生的住处,所有的人都歇下了,已经躺下了的明怀琮却悄悄起了身,他走到院子里,还没开始寻找呢,就被隐在暗处的湛卢扯到了一边。
湛卢开门见山的就问:“事情怎么样了?”
“应该能成,”明怀琮先是说了一句,之后又把今晚霍景明重新补充的细节,以及顾老先生给出的许诺交代了,连着又把其他的一些琐碎的细节给补充完整了。
明怀琮还想着要诉个苦,只是没等他把那些话给说出口,就见湛卢已经消失在了原处。
刚转身欲回去,就看见霍景明直接裹着一层被子站在他身后,“哼,我就知道这事儿有问题,行,你们可真行,连我都坑。”
明怀琮看着转身就走的霍景明,‘唉’了一声,忙跟了上去,解释道:“我们这不是想把你从这件事里头摘出来吗?让你主动坑害你老师,你肯干吗?”
霍景明想了想,摇头道:“那还是不能干的。”
明怀琮道:“那不就得了,”之后又叹道:“真是明家扛不住了,这一回郡主成婚我爹就没来,前几日收到我大哥的来信,他也带着人、带着粮赶去北三路了,咱们动作要是再不快点儿,明家可就真的栽在北三路了。”
霍景明又不是不通人情的人,得了明怀琮的解释,也跟着叹了一口,“所以我最不喜欢战争了,受苦受难的都是那些活在底层的小老百姓。”
明怀琮拍了拍霍景明的肩膀,“唉,行了,睡吧,明日还有得忙呢。”
注:像姑馆,像姑指的是,像姑娘一样的男子,像姑馆,就是南风馆,男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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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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