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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攀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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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我从厕所出来,特意仔仔细细冲了手,脑门上还带着稀碎的汗珠。
看得仔细点,可以发现我的脸微微发红。
刚才睡过一觉,时间虽然不长,可是又做了让人兴奋的事情,这睡意自然和某些东西一样,被水冲走。
黑夜漫长,我躺在床上自省,每次过后我都会如此,然后再犯再反省,是一个走不出来的怪圈。
有人说,既然深渊在你面前,那你就得去直视它,这个不是深渊,而是毒药。
它是有解药的,解药名为意志和毅力,可是我坚持了许久,无法通过我的努力得到这份解药。
以前觉得张奕霖是我这份解药的出发点,可是他有时候比我中毒还深,我总不能把一个病情比我还要严重的人当成我的救赎吧。
他救不了我,我更加救不了他。
所以他从来要得不是克制和拯救,而是放飞自我,无拘无束。
对不起,我做不到这样。
我给自己找足了理由,说这次肯定是像陆儿说的那样,这瓶车厘子酒有特殊的作用,直到我反复的催眠自己,觉得这一次心安理得之后,我才安心睡去。
这几天我和张奕霖聊天的时间并不多,他更忙,我却空得整天待在寝室里,从床上到椅子上,就是换了一个地方玩玩手机罢了。
本来和姜零禾这个女人约好了说要去南湖公园看一看,或者是去净月潭坐坐缆车什么的,伪满皇宫也行啊。可是这个女人关键时刻放了我的鸽子,去他室友家住几天,准备五一假期最后一天才回来。
有被她无语到。
我一个人出去自然也是可以的,可是出去玩自己一个人未免有点太冷清了。好的我摊牌,我这人就是没有方向感,看不懂地图,懒得规划,胆子小,生怕自己出去会走丢,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会战战兢兢。
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张奕霖,可是太远了,他又在上班,很快就被我pass掉了。
这几天天气很好,不出去可惜了。
别人的五天假期各地游玩,而我就是寝室里面蹲。
游戏也都玩腻了,寝室里面就我和大哥两个人还真是怎一个孤单了得。
平时崔颢在的时候烦他烦得不行,而今他不在,少了和他嬉戏打闹,总觉得少了啥。
尤其是刷到高中那些老同学五一假期在自己家那边聚餐,还特意几个人统一发了朋友圈,让我们这种在省外的人内心更是不爽。
飞机票贵不说,来回两趟五一假期直接缩水了两天,这亏本生意马云想都不想肯定不做。
尤其是市里面新开了一个商场,貌似还有几家新开的奶茶店入住,更是让我心痒不已。
不过五一上来没多久就是期中考试,这是一个让人焦虑心碎的消息。
本来还想自觉点看看书复习复习什么的,可是我再怎么无聊,也不会把目光投向一旁的书本,而且通过同学们的努力,这一次期中考试是开卷考,这样让我更是放松大胆。
这学期专业课不多,期中考试的时候老师多半不会管的太严,这样我只要挑一个后面的位置,借用万能的手机,大部分题目的答案都能够搜到。
再不济,老师刁钻一点,题目是自己出的,教室里肯定有像曾总一样好好听课的人,给他们一点时间,我相信答案一定手到擒来。
期中考试占比没有期末考试那么多,可也不容小觑,也算是一比小数目。在我恬不知耻臭不要脸与别人友好交流之下,几门专业课的期中考完美划水通过。
周三。体育课,上完一节政治经济学之后本想去食堂买点早餐,可是看到微信群里体育老师发来的消息之后我买早餐的心思都没了。
五月天气变暖,本来还可以在体育馆里面自由活动,坐在台球桌旁边的沙发上面玩玩手机,或者看看帅哥什么的,现在沦为去室外活动。
我大二选的是攀岩。
之所以选这个还是听了陆天一这人的鬼话,说这门课轻松无比,平时只要划划水什么的就可以,期末考试在规定时间内打个绳结就算你通过了。当时为了抢到这门课我和崔颢手机都快要刷爆了,手指都要点抽筋,我都怀疑这样点下去说不定我可以学会陆小凤的独门绝学——灵犀指。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亲身实践。
陆儿大二上学期参加的就是这门课,自然是以过来人前辈的口吻对我们说:“放心,这个爬上去很简单的,那里的抓力点很好抓,而且到时候会有人用绳子吊着你,到时候会有一个把你往上拉的向上的力。”
听到这,我内心稍微舒缓了些,可还是有点紧张。
除了崔颢和陆儿,和我一起上攀岩课的还有曾总曾蔡浩和孙博,他们都是陆儿的室友。
孙博是吉林省吉林市人,长得一副东北人的面孔,皮肤比较黝黑,脸上有许多小痘痘。
基本上我和男生们的关系都还不错,这些自然都是我自认为的。
据说孙博以前初中的时候还是小混混这种,混黑涩会的,平时上课不努力学习,逃课去网吧,抽烟喝酒两不误,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吃错了药,痛改前非,高中好好学习。
据陆儿和曾总所说,孙博一进来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哪位同学的家长,直到孙博的父母进来说让他们平时多照顾照顾孙博什么的他们才恍然大悟,除了一开始见到的第一印象是显老之外。孙博身上的那股痞气好像还残存一点。
我抬眸看了一眼那个站在阳光下面剃成寸头的男生一眼:“痞气在哪里,我孙博这么纯朴,你跟我说他混黑涩会?”
尤其是他一身纯黑,背着一个书包,旁边还挂着一个中老年人用的巨大保温瓶,目视前方,像是一座雕像一样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不起,我这没有看出来这么一个憨厚的人以前会是父母老师严眼中“十恶不赦”的坏学生。
我的声音并不小,大概是听到我的声音,孙博转过头来问我:“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喊我名字,林总是不是你?”
我愣了一下,和他开了一个玩笑,连忙挥手道:“不是我不是我,是陆儿。”
“陆天一你这逼氧子又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孙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朝着陆儿走了过去。
曾总:“……”
崔颢:“……”
陆儿:“……”
我:“……”
你们确定这个真是你们所说的那个混过黑涩会的孙博吗?看起来脑袋好像不是很好使的样子。
“同学们可以过来了。”韩老师吹了一声口哨,我们几个正在打闹的人走上前。
男生女生自动的分成两排。
考虑到肯定要按照身高排序,我们几个矮的也同样自觉地站好了队。
负责攀岩课的老师姓韩,是一名体格偏胖的女老师,她戴着黑色的口罩,半张脸被口罩遮住,为人随和,还负责学校的攀岩队。
每次上课都能看到学校攀岩队的人在那里训练。
大多都是男生,大多都是黑瘦黑瘦的,女生只有两三个,长得还不错。
她领着我们做了几个热身训练动作,由于是第一次亲身实践,所以攀岩的一些要点她讲解的格外认真。
我听着她在那边说,目光一直落在最前面的岩壁上。
之前体育老师就提到过,这面岩壁总共有十五米高,考虑到我们可能是第一哎攀爬,只要爬到中间的那个位置就可以了。
从下面看,十五米好像并不是一个让人胆怯的数字。粗糙的岩壁上面有着彩色的岩石,那这是长在岩壁上面的着力点,有着不同的大小,不同的形状。
在太阳底下站了好一会儿,等他讲完我都快睡过去了。好不容易等到她让我们去拿装备,我让陆儿去帮我拿一个。
我拿起装备一看,有些东西还是得靠自己摸索。
好的,有些东西还是得需要别人来帮忙,比如某个姓陆的有经验的人。
在他的帮忙下,我终于套上了攀岩的装备,只是这个装备让我们广大男生有些尴尬,某个私密部位在装备的紧身作用下,有些突出。尤其是曾总的,我看了都点心动。
“你们是想自己来还是按照学号来?”
老师带着口罩,却丝毫无法影响她的音量。
没人回答她,她想了想说道:“既然没人回答,那就按照学号来吧。”
宛若晴天霹雳,学号的话我特么就是第一个,正当我准备走上前时,老师又有了新的想法。
她指了指一个男生。貌似是以前参加过她的攀岩课,她让那名男生上去给我们做一个示范。
有个示范也好,可以看看难度。
那名男生挂上攀岩绳,抓着受力点不停地向上爬,爬到一半的时候好像有个受力点比较难抓,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的上去的。
两腿想开,屁股还挺翘,我们这群人在后面看,像极了两条蛙腿。
“你们待会下来的时候一定要像他一样,脚踩着岩壁,不然腿容易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