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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怀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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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和他约法三章,什么在家里他地位最高,凡事都要听他的,都要让着他。若是在外面,为了顾及我的脸面,两个人的地位倒是可以倒过来一下,好像真的是一对在现实里能够见面摸着的恋人。
我没有赖账,从深夜十一点多给他打电话就可以看出来,我靠在窗台上面,特意半开的一扇窗,微冷的风从后面把我随身穿的黑色短袖鼓鼓的。
我没有在寝室赤膊的习惯,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会偷偷摸摸地褪下裤子,为此崔颢他们嘲笑了我许久,不仅如此,有时半夜起夜去厕所,路上随便遇上一个人,上半身都是□□的状态,他们见着我时反而加深了迷茫。
怀疑是不是自己是不是还没有从梦里面醒过来。
我没有太多哄人的经验,也不是天生的老油条作风,一听他哭便是急得什么都不知道说,只能费心费力地胡乱从脑袋里挤出一些好听的话。厕所里肯定又不只我一个人,来时我便看完所有隔间的门,发现第一个门处于红色的关闭状态。
说明有人。
在厕所里面,关着门,还能干什么。
自然是来拉屎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厕所,大概是寝室里面“耳目”太多,走廊里面未免太过有恐怖片的氛围,眼下只有厕所还算是一个不错的“清净地”,只要第一个隔间里面的仁兄听到我哄人的情话不要把隔夜饭吐出来才好。
不然这个坑位真就难以直视。
我哄了他将近半个小时,可能是哭到现在都哭累了,他语气软软糯糯地和我说他想要睡觉了,我没带犹豫地和他说了晚安。
“亲我一口。”
我突然紧张起来,厕所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那位仁兄也是可以的,蹲了半个小时还没出来,也不怕腿又酸又麻。
至于什么原因,咱也不知道,大致方向可能和便秘二字挂钩。
我最怕的就是腻歪和煽情,我对这两样东西格外的抗拒,尤其是在别人面前。可提出这个要求的是张奕霖,刚才才把对方哄好,我总不能在这一方面出什么差错。
“木啊。”
我的两瓣厚实嘴唇发出的声音很难不让人想到马桶塞从墙上面拔下的声音,我听到张奕霖轻声温柔的亲吻声,缓缓把手机远离耳朵,挂断之后我钻进了离我最近的一个隔间里。
人有三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再说了我肾本来就好,就是膀胱生的比别人小了一些,这才导致我尿频尿急尿不尽。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泌尿科的什么疾病。
回寝的时候免不了被他们问怎么去了这么久,半个小时的时间在厕所的确很容易让人产生怀疑。
“你不会背着我们在厕所偷偷干了什么坏事吧,林子烟我告诉你,要注意身体啊。”
我一溜烟地爬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里面。露出我的脑袋:“那我可真得谢谢你,窜稀这种事情我也不想再经历这么多次了。”
“你怎么又窜稀了?”
旁边的大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本来以为他睡了,结果手机灯光在那一刻突然把他床头的墙壁点亮。
见室友对我的身体如此关系,我竟有亿点点“感动”。
哄张奕霖哄得我身心俱疲,可作为一名当代大学生,哪有十二点没到就睡觉的习惯,自然是刷了会儿微博追更了几本小说,闭眼前瞄了一眼手机上方的时间,好家伙,已经十二点半了。
崔颢的呼噜声永远都是那么的准时,我正在琢磨自己要不要去买个耳塞。有句老话是“一滴精,十滴血”,意思是男生不能用手过多,一滴jy相当于十滴血,崔颢的呼噜声比打飞机还要让我感受到身体虚弱,人家是十滴血,他是百滴百滴的飙。
不过好歹也是在寝室睡了快接近一年,身体早就习惯了,烦躁了没多久便抱着被子没多久睡着了。
梦里我身高拔到了一米八几,走进一间很小很温馨的小房子里。房子的墙壁是我喜欢的蓝白色,中间有一张很大很柔软的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
穿着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禁实的裤腿将对方翘臀的曲线完美的展示在我面前。
我眼睛都看直了,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这房间为什么这么热。
刚走到床边,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抬起头用他小鹿似的眼睛看我,我这才发现这人原来是张奕霖。
脑袋里冒出他的名字,我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张奕霖就直接伸手把我拉到了他的面前。
“老公,我想要。”
这五个字叫的我心里痒的要命,加上他的脸蛋呈现一种奇怪的绯红色,梦里我没有多想,不受控制地和他滚成一团。
他替我脱掉上衣,然后是长裤,接着是用来遮羞的裤头。
白衬衫本就让我兴奋不已,加上他还穿着白袜,还这么主动,总是做一些天雷勾地火的动作,身为一个男人,又是在梦里,我自然是难以抗拒,心痒难耐。
梦里我和他耳鬓厮磨肌肤相亲了好家伙,我觉得身下犹如一把水枪源源不断地按动着枪把手,醒来的时候内裤全湿了,趁着室友睡着偷偷摸摸地打开柜子换了一条干净的,顺便出门上了个厕所。
边走还在边回味,梦里的我太过禽兽,要怪全都怪张奕霖,好端端的穿成这样在我梦里出现做什么,还“老公老公”得叫,每次都能把我叫得色心大起心花怒放。
想想梦里能够出现他也不足为奇,毕竟我也已经成年了,早到了那个的法定年龄,何况现在是万物复苏生机盎然的季节,梦里怀春不足为过。
只是梦里的我太过勇猛,我怀疑是不是平时gay片看太多还总压抑自己男人的本性,在梦里如此如狼似虎如饥似渴,把他折腾得哭喊求饶,内心虽是心疼,可是动作却是越发用力。
眼前浮现他闭着双眼嘴唇微启双眉轻皱的脸,嗯嗯哼哼地叫着,明明刚在梦里才宣泄过,小版的我又抬起了头。
“你特么的给我下去!”
这样可不行,这可是走廊,大庭广众之下的,有辱我619寝室的门风。
本以为凌晨四点不会有像我一样起来上厕所的人,可自从靠近厕所那一排寝室被专科的学生占据之后,各种奇葩层出不穷。比如上厕所不开门,能够直接看到小鸟的那种,比如上完厕所从来不冲,可能不知道这冲水的开关在哪,更离谱的是次次都有人对不准坑位,还特么窜稀,完美地避开了水槽的位置,如烟花般在地面迸开,让人不忍卒视。
迎面对上那个人,幸好互不认识,我巧妙地找了一个角度,还特意用衣服和手遮住,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加快了脚步,生怕他发现我身体的异样。
不过看他同样步履匆匆,并且睡眼惺忪的模样,我身体的异样想来他也不会察觉得到,不过出了这档子事,小版的我倒也恢复了原样。
这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回去的时候一直都睡不着,自从脑袋做了这场梦之后脑细胞一直处于一个活跃的状态,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我和他的事,想来想去就把手伸向了手机。
身体处于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明明从心灵深处感觉到十分疲倦,就想停下一切东西什么都不干,当一具只会故意的行尸走肉,可清醒的意识又让人我无处安放的灵魂不得不选择手机。
凌晨打开手机能做什么?看小说刷剧还是打开农药来一把?
以上的选择我一个都没做,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王者荣耀营地助手,看看他的战绩。
上次就不该提醒他他的战绩游戏里面可以看,害得他把游戏里的战绩给隐藏了,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绝对想不到王者营地里面还能看他的战绩。
我打开他的战绩面板,眯着眼睛看着第一条后面的时间,03:26,又看了一眼日期,不禁有些讶异。
张奕霖这家伙,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明天他还得上班呐。
果断地滑了出去。点开微信,给他了发了一句:“宝贝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没多久,他便给我回复。
“不知道为什么我腿疼。”后面还加了三个大哭的表情。
腿疼?最近崔颢好像也和我提过,莫非东北人在春季统一都会有这个症状吗?
“是脚背还是脚底板?”
“脚背。”
我记得崔颢也是脚背。
“左脚还是右脚?”我又继续问道,丝毫不敢含糊。
“左脚吧。”
“真的很疼么?”
“废话。”(三个笑脸)
“都把我半夜疼醒睡不着了。”
也对,能把他这样嗜睡的人疼醒估计疼得不会太轻。
“会不会是鞋子太紧了,你明天把鞋带松了看看。”
我是根据崔颢最近穿的鞋子推测的,张奕霖以前也给我看过,他们穿的都是板鞋,说不定问题出现在这个上面。
“那我明天试试。”
“不过最好的办法还是去医院看看,我在这里终究不是专业的。”
本以为他会答应,没想到他一下子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