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难越爱》永歌大C

6、眼熟 他一定会想

　　皇室那晚的一周后，维维终于约到了宝祎。彼时，两人坐在市中心大厦顶层咖啡馆，享用下午茶。
　　“你一定是在躲我，你知道我会问你什么。”
　　“哪有，是太忙。”何宝祎解释。
　　维维已经不再相信她。
　　“你瞒我这么久，如果不是那天，我不会知道原来那个人竟是周韫！
　　“你知道有多少女人对周韫垂涎欲滴，排队等着做周太太，宝格集团一个前台职位，几百人应聘，初试那天大厦底下堪比电影学院招生。这件事还被写进财经杂志。”
　　“永歌的媒体如此堕落了么，靠花边新闻博眼球。”
　　“你当然不知！周韫是财经圈红人，投资巨鳄的任何相关都是爆点。我已经可以想象，他们会如何写你。青梅竹马，昔日挚爱恋人，还有……”
　　“好了。”何宝祎打断了她。
　　察觉差点说错话，维维立即噤声。
　　她小心翼翼问。
　　“你什么时候走？”
　　“十一月。”
　　现在六月，还有五个月。
　　“他知道么。”
　　“不知道。”
　　何宝祎放下金边骨瓷咖啡杯，淡淡望着窗外。永歌生机蓬勃，大厦林立，底下是川流不息车流，繁华忙碌一如五年前模样。
　　“我回来和他无关，他不需要知道。”
　　“但云沐需要。维恩都告诉我了。为了你，周韫横空打造汤御，他不会再让你离开的。”
　　维维激动地握住她的手。
　　“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留住你。”

　　何宝祎垂眸不语。
　　那又如何。
　　五年前她能义无反顾地远离。
　　现在也依旧可以。

　　*
　　宝格十楼，云沐进度汇报会。
　　如今，徐晓东对云沐已有所改观，产品专业性并不比其他家弱，高效的服务也拉分不少。
　　这段时间，他与何宝祎也渐渐熟稔。得知她也是永歌人，立即问出初次见面就有的疑惑。
　　“我是否见过你？但也不对，你应该比我小很多，我们没理由认识的。”
　　“或许很久之前遇见过。”何宝祎微笑。
　　“应该是在一个我不经常出现的地方。”
　　“我也好奇了。徐总想起，记得告诉我。”
　　“一定。真是奇怪，怎么就想不起来。”
　　说笑间，最后缺席的人进来了。
　　瞥见老板出现，徐晓东立即停止话题，朝对面的何宝祎眼神示意，后者接收到信号，淡淡的笑渐渐隐去。
　　将两人小动作收入眼底，周韫眸色渐冷，自最前方入了座。

　　会议正式开始。
　　徐晓东简单介绍后，云沐工程师开始汇报目前实施进度。
　　何宝祎想专心看投影，但后面的视线似有似无落在她身上，心中不由生出恼怒。
　　他就不能注意点场合？
　　工程师汇报完，何宝祎接过话，询问在场人的意见。
　　徐晓东提了几个重要功能的上线节点，财务部要求的报表实现时间，何宝祎一一答复后，再望向最前面的男人，平静问道。
　　“周总还有什么疑问吗？”
　　四目相对。
　　一人波澜不惊。
　　一人暗潮翻涌。
　　空气凝固了一会，正当她想直接开口时，听见男人清澈温情的声音。
　　“我没有。”

　　会议结束，众人依次离开。
　　工程师回去汤御继续未完的实施，何宝祎收拾笔记本和资料，徐晓东磨蹭到最后，等最后剩她一人，开口询问。
　　“中午有没有安排，我请你吃饭？”见她疑问眼神，连连摆手解释，“不要误会，是我有点私事想找你帮忙。”
　　“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吗。我中午已经有安排，恐怕不能受约了。”
　　“啊，是我老婆。”
　　徐晓东将事情同她简单一说。
　　原来是心虑送妻子生日礼物的事。何宝祎没有犹豫地答应下来。
　　“没有问题。我周末有空，可以陪你去挑选。你和你妻子感情一定很好，替我提前祝她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
　　徐晓东还想说什么，会议室门被推开。总助的头探了进来，通知徐总今天要给出预算报告。
　　“怎么会是我做？”徐晓东惊讶无比。
　　“周总说你先给一稿，财务再审核。”
　　徐晓东不禁吸气。
　　“我去找周总。”

　　*
　　云沐新产品已经发布，配合的市场推广也在进行。但迈科的反击，来得比预想中的快。
　　先是同类型产品在一周后也上线，定价也比云沐的低了20%，且凭着迈科在全国的销售渠道，很快就占领了大片客户。
　　云沐会议室灯火通明。
　　开完会，已经深夜十一点。
　　维恩叫住何宝祎，两人去了办公室。
　　“你有什么想法？”
　　进了办公室，维恩问身后的人。
　　时间太晚，不适合喝咖啡，维恩给她倒了杯水。
　　何宝祎接过，喝了口，润了润喉。
　　“错失汤御，他肯定会急，如此快速精准的反击，是他风格。”
　　“急了就好。就怕他重心不放在这。”回想刚才的会，维恩再问她。
　　“你觉得这边会是谁。”
　　产品泄露，雷同的营销方案，显而易见有人里应外合。
　　何宝祎沉思了一会，拿过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维恩看了眼，赞同地点头。
　　“是我太掉以轻心，现在看来，两年前就已经开始来往。”
　　“现在知道也不迟。”
　　明白她的意思，维恩笑了笑。
　　时间不早，两人准备下班。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何宝祎回座位收拾东西，与他前后出现在电梯间。
　　“我送你。”维恩说。
　　“不用。这么晚，你早点回去休息。我打车就好。”
　　“太晚了不安全。还是我送你。”
　　维恩坚持，何宝祎便答应了。
　　但他很快发现，护花使者早有人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