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难越爱》永歌大C

29、老板娘 好好接待老

　　将外公送到老宅，周韫没有停留便离开了。虽然他很想知道，她是否已经在家，还是正在来的路上。
　　外公的婉拒也是她授意的吧。
　　怀着失望，周韫开车回了永歌。只是刚上高速，一阵铃声响起，他差点把控不住方向盘，连忙在应急车道停了车。
　　他有两支手机，其中一部从不离身。这个号码只有极少人知道，而这几年来，从未响起。
　　来电的号码他一眼认出，不敢置信下，他轻轻点了接听。

　　“你没在公司么？”
　　终于听见了熟悉声音。
　　还以为她早就忘记这个号码，也不会再拨通它。他有些激动，差点说错话：“我在……外面。你去公司找我了？”
　　那头轻轻嗯了声。
　　“我有事想当面问你。既然你不在，那我……”
　　“不。祎祎。”
　　周韫连声叫住她。
　　“我很快回来。你先在公司坐一会，或者，你去万象城买点东西，总之你等我两个小时。两个小时我一定赶到。”
　　她好不容易主动找他，怎么能错过。
　　何宝祎察觉到了：“你没在永歌？”
　　“……是。”
　　被喜悦冲昏头脑，周韫也不想瞒她了。
　　“我正在回永歌的高速上。刚才陪外公去做了体检。”

　　何宝祎愣了一会。
　　她没想到外公今天会去做体检，而且是周韫陪他。对比下，作为外孙女的自己竟什么都不知道，还要麻烦老人替她看管孩子。
　　复杂的情绪涌上，何宝祎有些低了声音：“外公最近身体很不舒服吗？”
　　不想让她内疚，周韫解释道：“还是之前的偶尔头疼，应该不会太严重。是我执意安排的，颐安正好新到了医疗设备，做个全身体检也安心些。”
　　他再转移了话题：“祎祎。十二点左右，我会赶到公司。或者，你先找个餐厅，我们在那见面。”
　　“我中午已经有安排。”
　　她中午的确约了供应商。
　　周韫有些急了：“那我们晚上见面，下班后我去公司接你。可以吗？”
　　电话里一阵沉默。
　　他等待她的回答，紧握方向盘的手焦灼难捱，又被充盈胸口的幸福感弄得心神恍惚。天知道这个电话，他等了多久。
　　幸好，她答应了。
　　“嗯。你……别开快车。”
　　“好。我听你的。”
　　直到传来忙音，周韫才发觉电话已经挂断。坐了一会后，他将车重新启动。
　　虽然晚上才见面，但却抑制不住激动，屡次超速，又记着她的话降了下来。
　　接下来的三小时里，除了几个工作电话，他全程心思都围绕晚上的见面。几点接她，去哪家餐厅，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晚餐过后去哪里。他甚至迫不及待让餐厅开始装饰她最爱的粉蓝绣球，最好在她视线之处都出现；让珠宝行将所有最新款送到宝格，他要亲自挑选。
　　他已经快忘记如何宠她爱她，抱她吻她的感觉，和那些彻底拥有的亲密无间。
　　他真的离开她太久了。

　　宝格大厦二十五楼。
　　一千五百平的整层一分为二，进了大门，左边是一道关拢的玻璃门，需要刷脸或指纹进入；右边是开放公共区域，总裁办十几人分散而坐，每人独立大隔间，各个埋头专心做事，气氛安静如斯。
　　徐晓东送何宝祎上来后便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在二十二层。
　　楼上的这群人不是不好奇八卦，头一次见徐总带女人上来，态度谦逊，亲自斟茶，还打算让她进入总裁办公室。
　　要知道二十五楼首条制度就是，除了公事提前预约，其他外人任何时候不允许进入。
　　至今破格的也只有众冠的童总。
　　而令人咋舌的是女人拒绝了他。
　　然后坐在了他们旁边的接待区，柔声细语对徐总说：“我就在这里等他。”
　　谁？周总？
　　这个美到出尘的女人又是谁？
　　纵然心中百转千回，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们保持淡定，个个若无其事。
　　几分钟后，在场唯一认识何宝祎的总助柯程宇收到一条徐总私发微信。
　　——淡定。好好接待老板娘。
　　眼睛顿时瞪得比铜铃还大。

　　但总裁办的人还来不及献殷勤，老板娘打了个电话，就准备要离开了。
　　柯程宇立即上前：“何总要走了吗？”
　　老板娘轻轻点头：“你们周总下午才回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将人送至电梯，目送门渐渐关拢。柯程宇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手机铃声大震，还是老板专属音乐。
　　忙不迭接听，那头传来一向清冷声音。
　　“她走了？”
　　聪明机警懂老板心思是做总助的第一要素，望了眼已经到20楼的电梯，柯程宇当即回话：“是的周总。何总刚刚下电梯。已经到了……十八楼。”
　　那头静了几秒。
　　“她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
　　他也想给老板透露点情报，但那位清清淡淡，实在没有半点信息可邀功。
　　“知道了。”
　　说完，那头挂了电话。
　　柯程宇以为到此结束。半小时后，又接到老板口谕，要他预约餐厅，还特别交代装饰细节，头盘主菜汤和甜品的安排；一个小时后，又让他给某品牌珠宝店去电话，立刻送来当季新款；推了今天下午和晚上的行程，顺便要他找找周边近期适合度假的地方，要求安静没有人打扰，离水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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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差将“讨她欢心”四个大字纹在额头，昭告天下了。
　　柯程宇一边做事，一边心中感叹。
　　原来清清冷冷的周总也会有如此柔情惶急的时候，是他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