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逆天改命、》奔奔_

37、第三十七章

　　顾晓梦扭头看见李宁玉，慌乱之中手里的药盒掉在地上。
　　“你喝酒了？”李宁玉见地上是盒醒酒药，走过去拾起。
　　“还给我。”顾晓梦冲过去想要夺回。
　　这让李宁玉更加怀疑，躲开顾晓梦伸过来的手，打开药盒，里面的纸条赫然出现在李宁玉眼中。
　　龙川肥原站在监听设备前，抱着手：“要开始了。”
　　“她们......在干什么？”王田香听着监听设备传来的声音，摸不着头脑。
　　“这是什么？”李宁玉皱着眉看了一眼顾晓梦，将药盒里的纸条打开，上面用她的字迹写着一句话：
　　老鳖已除，抓捕黄雀。
　　李宁玉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晓梦，紧紧攥着纸条的手微颤，压低声音质问：“顾上尉，你干什么！”她在期待顾晓梦的解释。
　　顾晓梦从床上站起，抢过那张被攥得发皱的纸条：“李上校，你想污蔑我！”
　　龙川肥原感觉不妙，命令王田香：“快走，别让她们其中一个死了。”
　　王田香也顾不上回应，撒开腿匆匆跑去东楼。
　　“吴志国明明就是你陷害的！”顾晓梦将纸条摔在地上。
　　“你......”李宁玉还没反应过来。
　　龙川肥原带着王田香闯进房间，捡起地上的纸条，端详着二人。
　　“大佐，李科长想诬陷我，她就是老鬼！”顾晓梦指着李宁玉。
　　李宁玉收起刚刚无措的模样，转而变得清冷：“大佐，我不明白顾上尉在说什么。”
　　龙川肥原意味深长地笑了，示意王田香带她们分开审讯。
　　“李上校刚刚看起来很是惊异啊。”龙川肥原拿着纸条左看右看。
　　“龙川大佐能这么快赶到，我的确很惊异。”李宁玉面不改色地回答。
　　“这份情报，是你想要传递出去的？”龙川肥原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举着纸条问道。
　　李宁玉似笑非笑，像是在嘲讽龙川肥原：“作为一个高级间谍，不会用自己的字迹去传递情报，吴志国就是个例子，大佐审出什么了吗？”
　　龙川肥原把纸条放在桌上：“那就是说，顾上尉，是老鬼。”
　　李宁玉将手搭在腿上：“是，或者不是。”
　　“哦？”龙川肥原饶有兴趣地看着李宁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可能她只是为了报复。”李宁玉回道。
　　“报复？报复什么？”龙川肥原追问。
　　李宁玉思索片刻：“我跟吴志国的关系整个司令部都知道，相信龙川大佐多少也听说过。吴志国袭击了顾上尉，她报不了仇，只能报复在我身上了。”
　　龙川肥原半信半疑：“这未免有些牵强了吧？这段时间看来，顾上尉跟李上校的关系貌似不错。”
　　“大佐，你太不了解女人了。”李宁玉自嘲地摇摇头。
　　王田香站在顾晓梦旁边，心焦如焚，压着声音说道：“顾上尉，你这是玩什么幺蛾子？”
　　“没看见吗？她在陷害我。”顾晓梦歪头一笑。
　　王田香急得跺脚：“你当龙川那鬼子是傻子吗？我王田香能看出来的猫腻他能看不出来？”
　　顾晓梦高昂着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王田香刚想说下去，鹤田君就走出来带顾晓梦进去，王田香只能在刑讯室外干着急。
　　顾晓梦走到龙川肥原面前坐下，悠悠翘起二郎腿，把手搭上去。
　　“顾上尉，又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了。”龙川肥原的手指轻轻敲着桌子。
　　“大佐不必客气，我已经是第三次进来了。”顾晓梦含笑回答。
　　龙川肥原拿出两张纸，一张是吴志国的笔迹，一张是李宁玉的：“顾上尉，这两份都是你传出去的吧？”
　　“是李科长。”顾晓梦笃定地回答。
　　“像老鬼那样的间谍，不可能用自己的笔迹去传情报。”龙川肥原的手按在纸上。
　　“她很擅长画素描，模仿别人的字迹不在话下吧？”顾晓梦从兜里掏出一张素描拍在桌上。
　　龙川肥原低头笑了笑：“顾上尉，你也极其擅长画画啊，而且她那么擅长模仿字迹，这一次，为什么要冒险用自己的字迹？顾上尉不是自相矛盾吗？”
　　“就是因为老鬼不可能用自己的字迹，她利用你们的顾虑，留下自己的字迹，她就是想要诬陷我！”顾晓梦梗着脖子大喊。
　　“那她的动机是什么？”龙川肥原倒是想听听顾晓梦要编出什么谎言。
　　“想铲除一切可能阻挠她活着出去的人，或是......”顾晓梦说到这，停住了。
　　“或是什么？”龙川肥原微眯着眼。
　　“或是因为我知道，她跟潘汉卿......是假夫妻。”顾晓梦盯着龙川肥原的眼睛，又说，“大佐可以去她的家里查查，一切就都明白了。”
　　这个消息让龙川肥原大为震撼，随即差遣手下着手调查。
　　鹤田君带着人去李宁玉家中搜查，并没有抓到潘汉卿，家中仅有一个佣人还有分开装着的贴身衣物。
　　抓到的人毕竟个女的，一场刑下来什么都招得干干净净。
　　佣人鼻青脸肿，颤颤巍巍地把自己知道的吐露出来：“先生跟太太的贴身衣物一直都是......都是分开洗的。”
　　“为什么？”龙川肥原摆弄着手里的鞭子。
　　“我......我不知道，这是太太要求的......”佣人话都说不清楚了。
　　得知这些消息，龙川肥原如获至宝，立即把李宁玉带到刑讯室再次审问。
　　“李上校，我派人去到你家里调查，并没有抓到你的丈夫，但我的手下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龙川肥原看着李宁玉，“你跟你的丈夫的衣物是分开洗的。。”
　　李宁玉默了片刻：“因为我讨厌他身上的味道。”
　　“哦？是吗？”龙川肥原手里吊着潘汉卿的衣服凑到李宁玉面前。
　　李宁玉恶心地别开脸：“拿走。”
　　龙川肥原把衣服丢到地上，拍掉手上的脏东西：“我的人在你们的家里竟找不到潘先生写的一个字，请问他作为一个前英国大使的首席翻译，为什么连一个字都没有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