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石化.道歉 ...
-
回忆如果是一种痛苦,那么就让我溺死在痛苦之中。
圣诞节后的第一天,绵绵的白雪降落在霍格沃兹的校园,假日已经来临。
我从卧室的角落醒来,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等待阳光抚摸我的伤口,并且感谢我又多活了一天,这是在喝过缚狼汁后产生的更强大的恐惧。Snape的药,让我在变身成狼的时候,依旧可以保留自我的意识,并且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我做了什么。指甲变的尖长而肮脏,皮肤上长出厚长的绒毛,面目全非,我连搂住自己胳膊的勇气都没有。但这清晰的记忆,又使我不得不佩服Snape的能力,甚至是五年级Sirius他们变幻成阿尼马格斯陪在我身边的那些日子都无法比拟。
“Lupin。”随着第一束阳光的进入,Snape敲响了我的房门。
清脆而不耐烦的木头响着,我叹了口气,手撑在额头上,等稍微恢复些力气就回到我的被子里,冬天的霍格沃兹真冷。我说:“Severus吗?请进。”
“Lu……”向梅林发誓,我没有眼花,我一定看到了Snape在脸红,虽然那时间很短,并且他还有用皱眉在极力掩饰。他将带来的高脚杯放在书桌上,然后随手拿了本书,背对着我坐在那里,“穿上你的衣服或者缩到你的被子里面去,我实在没兴趣照顾一个因为喜欢裸奔而感冒的狼人。”假定他是因为那个裸字而脸红。
狼人不像阿尼马格斯那样,它们变身的时候会因为身体涨大而把衣物撑破,所以如有可能我一般是赤裸变身。“我想,但我没有力气。”我笑着,这笑容有一部分来自于Snape的脸红,我说,“也许,你可以帮帮我。”说着冲Snape伸出一只手。
Snape拿着的书倒了,但看他看的那么认真,我以为他确实有倒着看书的能力。
“sev,please……”我虚弱的叫着他的名字,然后又是书合上时候巨大的响声,Snape站起来,带着一脸的不乐意冲我这里走来,嘴里还絮絮叨叨的,他说:“住嘴,狼人,如果你这么喜欢曝露自己的身体,你应该去伦敦做街头表演,那样也许还可以给你赚来一件新袍子。”Snape良性的提议并且将我从地上拉起来,但他没有意识到对于一个刚变身完的狼人来说,那力气真的用得过大了。
我就这么径直的撞到他怀里,并且贪恋的闻着他身上独有的药草香,和Sirius的青草香不同,他带了一些苦涩和抗拒,就这种苦涩和抗拒,让我在大脑做出指令之前楼主了他,我说:“Hi,sev……”。
Snape就像被石化了一样,混身僵硬的,我将手在他的后背上抚摸着,并且感受他的战栗。
“Sev……啊……”就在我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Snape的一个咒语将我丢到几丈开外,黑袍子怒气冲冲的从我房间走出去。而这一切的原因仅因为我的生殖器顶在了他的肚子上,并且他又该死的脸红了。但这能怪我吗?关于狼人那堂课,难道他就没有好好的翻书做下教案?我真想把一本《魔法生物》砸到Snape的怀里,让他好好再翻翻关于狼人的解释。
狼人的□□与他们的变化周期有关,在他变身的前后几天中,他会保持着对性的强烈冲动,并且热情,奔放,相当持久。【详情请参见某位高人的同人《一堂性教育课》】
**************
Minerva向我提起火箭弩的时候,我正在享受Dumbledore的圣诞礼物,一个大盒的瑞士巧克力。
我空出一只手去拿那把漂亮的扫帚“它看上去很棒。”而且很贵,我发誓除了Black那个败家子会花这样的血本外,就是Malfoy也不会给他们家的业余选手买这玩意。
“于是你也认为这是Black送来的吗,Lupin?”Minerva皱起她不算年轻的眉,看上去有些矛盾,我忽然想起那天Snape说过的,格兰芬多已经八年没有赢过学院杯了。
我说:“别担心,Minerva,我并没从这东西上感觉到什么强大的黑魔法力量,但他确实需要检查”我摸了摸下巴,像也许我可以再Harry之前体验下它的速度,虽然我并不那么喜欢魁地奇。
“我想我可以再格兰芬多对劳文克劳德比赛开始之前完成这个检查。”我说,在我飞上天且没有被它摔死之后。
Minerva的尖帽子动了动,对我的认真工作表示高兴,同时也开始关心起我这看上去很糟糕的身体,她说:“Severus的药看来效果不错,你得情况比我想象中要好多了。”
“他简直就是个天才不是?”如果能稍微再甜一点,他就是梅林再世,我说,“我还记得每年的考试,他的成绩都跟在Lily这个永远的第一名后面,这让James和Sirius很抓狂……”学生时代的James和Sirius,说起来还真是让人头疼的角色。Minerva应该和我有同样的感受,调皮但很正派,绝不会成为食死徒的人。但是“大多数的时候,事情的发展都不如我们预料的那样,就像最后James成了男学生会主席,我和Snape成为同事在霍格沃兹。”我不得不越过成为食死徒的Sirius,他让我感到难受。
“是的,很多事情也许Trelawney也无法预测。”Minerva了解我的心情,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但希望你对检查的预测是准确的。”
我说:“你完全可以信任我。”再次向Minerva保证,并且祝斯莱特林败的一败涂地。虽然我不了解为什么那个喜欢下地胜过上天的Snape,会让斯莱特林连胜八年,但他连办公室都选择在地下室的这种方式让我怀疑他们也许是喝了什么药物,类似于麻瓜们的兴奋剂的东西。
**************
圣诞节的第三天,我又去找Snape,但他好像不在,我敲了很久的门,里面都没有人出来,我说:“Severus,你在吗?”
“哦,你不会还在生气吧?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且也是对你尊重。”我靠在门那给不知道是否在家的Severus分析我们那天的情况,我说,“你是男人,我也是,你应该很了解那种反应的原因,而且被看的人是我,怎么说都是我比较吃亏啊。”
“哇……”我的腰……
门在我完全没反应的时候打开了,并且根据麻瓜所说的地心引力影响而直接摔在了地上,睁开眼睛,那个生气的男人正尝试着用脚将我踢进他的办公室。
我说:“嗨,Severus。”
“闭嘴!”然后是木门砰的关上的声音。
**************
魔药教授抱着胸坐在我对面,冷冷的眼睛看着我,如果没有眼花,他看见他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说:“缚狼汁早给你送过去了,你今天过来又有什么事情?”
“恩,来向你表达我那天的抱歉。”我说,“身体的反应,我控制不住。”
“闭嘴,不要给我重复你那天的反应。”Snape说,“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狼人,我实在不了解你今天来道歉的实际意义,仅仅是为了告诉我,你并不想让你那该死的玩意作出反应,而是它实在是寂寞太久,看到一个油腻腻的老男人都足以让它兴奋起来。”
“Snape,你并不老”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做一些我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解释,“你知道的,我们同一年的,恩,如果我说你老了,那也就是说我也不年轻了。事实上我确实不年轻了。你看,我的头发都已经发白了,而你的还那么黝黑。”
“如果要嘲笑他们油腻和难闻,那你的朋友已经在二十年前做过很多次了,Lupin。”
“Severus,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想。”我吃错药了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我竟然解释的急了,我说,“那真的只是一般的生理反应,狼人在变身前后的那种要求很……”我说不下去了,而且我知道Severus对这样的对话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连眉角塌下去的弧度都在嘲笑我。
“好吧,你笑出来吧,我单身的时间可以用Dumbledore的胡子来数了。”
“我对你的私生活毫无兴趣,Lupin。”撅起嘴,Snape式的。但我可以庆幸吗?Snape的情绪至少显得平稳。他说:“你来我这里到底想说些什么,如果只是关于Dumbledore的胡子或者他的头发,我宁愿去照顾那锅魔药。”
挫败的感觉从脊椎骨往上,我的肩膀迅速的跨了下去。旁边的钳锅里是墨绿色的魔药,我无法判定那是什么东西,闻起来很不舒服。
“哦,Severus,你下周有时间吗?”
“恩?”
“我想约你去蜂蜜公爵的糖果屋。”
“从我的房间滚出去,Lupin,现在,now!”拔出魔杖,Severus警告我,再不离开,他就会打得我离开。
吓得赶紧跑到门外面,我说:“Severus,糖果屋不行,zonko的笑话店呢?”
地窖的门直接撞在我的鼻子上,我发誓它们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