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SS/RL]狼和老蝙蝠》鱼人

4、噩梦.暑假

　　我是被人从霍格莫德抬回来的，那是变身后的第二天，我的身体变得异常虚弱。从床上惊醒的时候，Snape正在我的床边，递给我一杯蓝色的药汁。
　　我说：“嗨，Severus。”那声音沙哑的难听
　　“闭嘴，狼人，你竟然在变身的第二天跑出霍格沃兹，真是佩服你们格兰芬多的勇气。”在他说话时候，我把高脚杯中的药汁喝得一干二净，比缚狼汁好喝多了，我说：“Severus，这是什么？”
　　“恢复体力的魔药，”他接过高脚杯，起身要走。
　　“等会。”我斗胆的拉扯住他的黑袍子，我说，“我做了个噩梦。”
　　“不需要向我汇报的你梦，狼人。”Snape从我的手上夺回他的袍子，并厌恶的看着我，他说，“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呆在霍格沃兹，并且和你那该死的老朋友保持好应有的距离，如果哪天你也进了阿兹卡班，不要说我没有劝过你。”
　　“是的，我知道，但是你能陪我一会吗？”我不需要使自己装得虚弱，而是事实如此，并且谁知道Snape的药里给我添加了什么，我觉得我很想有个人陪着，但我不知道那人是否应该是Snape。
　　他依旧是厌恶的看着我，然后转身，在我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却在书桌前面坐下了，召唤来一本书，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他说：“也许你可以把你的身体情况汇报给我听，医护室你是去不了的。”
　　“我刚做了个噩梦。”
　　“带着你的脑子跟我说话，狼人，这句话你刚才说过了。”
　　“哦，你真凶。”我有些抱怨的把头偏到另外一边，怎么有人对病人都这么凶。
　　Snape啪的一声把书合上，我看不见他的样子，只听见他说：“如果你想找个人说什么安慰的话，你可以找Potter，甚至是Neville，而绝不应该要求我留下来。”
　　我叹了口气，用余光看着Snape，他两腿交叠的坐在那里，手抚在书的脊背上，脸上的表情强烈表示他对和我聊天的厌弃。我说：“好吧，继续你的刻薄，然后听我说我的梦？”
　　“随你。”他又打开书，很明显的不想理睬我故事。
　　这让我有些生气，多少有一些，我说：“算了，我累了，你明天能帮我代课吗？我想多休息几天。”
　　“那你要准备为此付出代价。”他站起身，把书放在怀里，就像他学生时候那样。
　　我说：“是的，我知道。”也许他可以帮我提前把394页的内容讲完，我猜他一定会。然后伴着他的脚步声，我把脑袋慢慢的缩到被子里，我周围的空气于是开始变得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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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休息的那几天，Harry又一次被摄魂怪袭击了，就在魁地奇的比赛中。Dumbledore为此很生气，Snape则将所有问题摊在Sirius的身上，并且在又一次给我送药的时候，向我表示我的教学非常不负责任。我笑了笑，猜想我回到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时候，学生们将如何抱怨Snape的难搞。
　　“不公平，他只是来代课罢了，为什么要给我们留作业?”
　　“我们不知道什么叫狼人　”
　　“两卷羊皮纸!”
　　“你们没有告诉Snape教授说我们还没有学到那里吗?” 我皱着眉，Snape如我所愿的把狼人的课教完了，也让我陷入随时会被哪个聪明的学生看穿的境地。
　　学生们依旧在抱怨，我拍了拍Dean的肩膀，我说：“别担心，我会对Snape教授说的。你们不必写那篇论文。我们继续学习其它有意思的课程。”
　　下课时候我把Harry留了下来，谈了些关于魁地奇场上的事情，自从Sirius越狱以来，这个男孩就成为我最关心的人。
　　话题的讨论中，他主动向我提起了Sirius，他对这个人完全没有认知，除了从报纸上看到和Fudge那听说的。这个名字开始变得具有力量，我真是没有发觉在他说到这个人名字时候，我手的无力。
　　“是的，哦，是的，Harry，Black逃了出来。但没有巫师能跟摄魂怪待在一起太长时间，它们会使巫师失去法力。”我不明白Sirius究竟是如何从摄魂怪手下逃出来的，但那经验一定很可怕。
　　“但在火车上你击退了摄魂怪。”
　　“是的，”我猜想男孩已经在琢磨如何让我教他对抗摄魂怪的方法，“但Harry，那是因为只有一个，如果他们的数量越多，就越难对付。”
　　“也许您可以教我，如果摄魂怪再在魁地奇比赛出现，我必须有能力对付他们”
　　“哦，好吧，但必须等到下个学期，我的病，你知道，它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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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很快我又躺回我的床上，并接受Snape并不友好的问候。
　　他端着高脚杯递到我面前，他说：“你应该尽快喝了它。”
　　我抬起头往高脚杯里看了一下，缚狼汁，那家伙真的很难喝，我说：“Severus，你确定以你的才华，不能够把这东西做的好喝一点？”
　　“那你可以选择变成狼人，然后在霍格沃兹学校里面到处乱跑。”他替我描绘出一个精彩的画面，虽然有点恐怖。
　　“哦，算了”接过还冒着热气的缚狼汁，妄图一口喝下，差点烫到舌头，“哇，Severus……”我伸着舌头出来扇着，真烫。
　　“真是没有思维能力的犬科动物。”Snape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果然麻瓜们都说越是大型犬类，越是白痴。Lupin，你多高？”
　　“比你高”我小心翼翼的把缚狼汁喝完，然后搂着被子，决定不理Snape，但他今天的话多得出奇，他说：“那就是了，越长越没脑子，我记得你读书时候还是很聪明的。”
　　“谢谢你当年有观察我。”蒙着被子迷迷糊糊的说着，不知道Snape今天的药多加了什么，喝完以后，我就开始犯困，我说，“如果我不是狼人，我的女朋友会多得你加上脚趾头都数不完。”
　　“放下你的脚趾头”斯莱特林的院长低沉着声音，说，“闭上你的眼睛，狼人。”
　　顺从他的声音，我很快的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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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学期即将顺利的结束，我兴奋于没有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周末学生们去霍格莫德村的时候，霍格沃兹又开始下雪了，我必须把那条老旧围巾拿出来紧紧的裹住，并且在身上附上几个咒语，才能稍微抵抗这雪花带来的温度。
　　我从树林里拽了一根较长的树枝做为我的手杖，这种天气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糟糕，Trelawney教授总想给我看她的水晶球，并且告诉我的生命短暂如夏花。
　　我说：“我可从未绚烂的开放过。”然后将她的水晶球推开。预言这一门课，我读书的时候就从没学好过，James和Sirius也非常不喜欢。
　　他们总会拿那一门课的书垫着屁股或者不平的桌椅，并告诉我，“看，Remus，这样你的桌子就好多了。”
　　“谢谢你，Sirius，但我觉得你明天可能还会要用到这本书。”我皱着眉看桌下的那本《拨开未来的迷雾》。Sirius翻个身躺倒床上去，他说，“没关系，明天你把你的书借给我好了，我知道你的笔记记得很详细。”他完全不在乎这一门课的成绩，却还想着我书上的笔记，我笑说：“就怕你看不懂。”
　　“你写的我总能看懂的。”
　　“是吧”我笑着，偏过头看那个躺在床上，并不断蹂躏我床褥的英俊少年。
　　“Remus，我们换床的，我总觉得你的比较舒服。”Sirius搂着我的被子把自己包裹的紧紧的，然后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那灰色眸子看起来就像个孩子一样可爱，而我，后来也应该有答应他的请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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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Snape的接触也在这一年里无限增多，他隔些时候就要给我送缚狼汁，并且缚狼汁的味道越来越难喝，我无限次提议他改良药方，他无限次威胁我趁早滚蛋。
　　Snape夺过我手中的高脚杯，用一种颇感疑惑的语调说：“出尔反尔的狼人，或者，我从来就不该相信你们那些人会有所谓的信誉，就是连最好的朋友都可以出卖的人。”
　　“Severus……”我叫着他的名字，“圣诞节就快到了，我们说点开心的事情？”
　　“开心的事？你是需要我祝你圣诞快乐吗？在你变身的当天？”
　　“你总拿我的伤心处来刺激我”我瘪了瘪嘴，今年的圣诞节竟是一个满月，我不得不缩在我的办公室里过完这一天，我说，“或者我送你些什么，来作为这半年你帮我做缚狼汁的感谢？”
　　“我不要你那该死的巧克力”Severus竟然猜中了我心里的想法，他的摄魂取念果然厉害，我都没感觉的就被他探知了想法。“停止你愚蠢的思考，我根本没必要用大脑防御术来对付你。”
　　我耸了耸肩，并且开始收拾我的房间，我提议：“嘿，Severus，你想不想去蜜蜂公爵糖果店。”
　　“闭嘴，Lupin教授！我说过我恨甜食。”Snape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踩着嗒嗒，嗒嗒的响声，愤怒的从我房间消失。
　　套用Dumbledore的话：“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不喜欢吃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