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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白大侠是嫌疑犯 白大侠是嫌 ...

  •   换回女装后,白清婉急匆匆去了智明堂。

      “林舒彦,帮我查一下,昨日锦云楼附近有哪些可疑之人。”能避过自己的耳目杀人,应该不是泛泛之辈吧。

      “清婉,你,你昨日去过锦云楼吗?”林舒彦问出这话有些难为。

      白清婉叹了口气,也是,整个天墉城都闹得沸沸扬扬,智明堂怎么可能不查?

      “林舒彦,你信我吗?”白清婉盯着林舒彦问道。

      林舒彦点点头,认真答道:“信。”

      白清婉坦白道:“我去过,但人不是我杀的。”时间紧迫,也没必要绕弯子。

      “据智明堂消息,昨日有人见你进过后院。”林舒彦眉头紧锁,担心地望着白清婉。

      白清婉也没回话,冷冷地笑了一下,看来幕后之人早已布好了局。

      “小姐,庄主请您去宣威堂。”一位侍从在门口拱手对白清婉道。

      白清婉微微皱眉,这就来了吗?虽有想过父亲会找自己,但没想到这么快。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白清婉转身随侍从离去,耳边传来林舒彦的小声叮嘱:“不要认,后院。”

      白清婉到时,宣威堂内坐着两人。

      “清婉,还不见过徐城主。”白晨林声音听不出喜怒。

      白清婉依言照做:“清婉见过徐城主。”

      “白小姐果然国色天香,庄主好福气。”这位徐城主一看就是个逢场作戏的老手。

      白清婉低头回道:“徐城主过奖了,清婉蒲柳之姿。徐城主一身浩然正气,清婉很是钦佩。”迎来送往这些官话向来是白大侠的专长。

      紧接着双方又寒暄了几句,徐城主终于道出了今日目的。“白小姐昨日可去过锦云楼?”

      白清婉坦然答道:“回城主,昨日上午小女与许小姐去过锦云楼买布。”

      徐城主接着问道:“有人说见你匆忙离开,可是有什么急事?”

      “这,这,小女后来遇到点急事,女儿家的私事,请城主赎罪。”白清婉面露难色。

      徐城主罢罢手,道:“白小姐但说无妨。”

      白清婉左右周旋,就是不肯说出从锦云楼出来后干了什么。

      徐城主有些无奈,“你可知昨日下午锦云楼后院有位妇人被杀?”

      白清婉点点头,小声道:“今早听人说起过,说是父亲的......”话还没说完,一颗颗豆大的眼泪就往下掉。

      徐城主尴尬地看了眼白晨林,白晨林面无表情。老天啊,要不是城中传得沸沸扬扬,城主也不想干这个事啊。清明山庄在天墉城势力庞大,城中治安时不时还得靠他们,总不好直接掀庄主的老底,男人那点事看破不说破。

      “白小姐不必如此难过,”徐城主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总不能说这是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吧,“白小姐下午可在锦云楼附近。”

      白清婉摇头,抬眼道:“未曾,小女和母亲用完午膳后便一直呆在庄内,城主可询问小女的婢女。”

      徐城主有些为难,又问道:“有人说,只是听说哈,看见白小姐下午去过锦云楼后院。”

      白清婉一脸的不可置信,斩钉截铁道:“小女昨日下午未曾去过后院,请城主明察。”

      徐城主面露难色:“徐某自当是相信白小姐。只是如今街上都传得沸沸扬扬,如若白小姐不说清楚从锦云楼出来后干了什么,徐某也有心无力啊。”

      白清婉委屈道:“虽说小女只是一介江湖草莽,但也容不得他人如此污蔑,不知是谁人看到了,小女愿与他当面对峙!”说完眼泪又是嗒嗒往下掉,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这位徐城主。

      自己昨日下午可是乔装去的锦云楼,十分小心,除了凶手谁又看到有人进了后院?而且帽子周围还围了黑色面纱,即便见过,也认不出来。况且,自己正愁找不到凶手,若真有人出来作证,岂不更好?

      徐城主此时最是不好受,感觉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正在欺负一个小姑娘,满眼哀求地看向白晨林,希望这个庄主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帮自己问一下他女儿。不过白晨林仍旧面无表情,不对,似乎还带着怒意。自己的陈年旧事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女儿还被说成杀人犯,能不生气吗?徐城主十分理解,甚至有些同情。

      “清婉请求与所谓的目击者对峙公堂,证明清白!”说完白清婉朝着徐城主扑通一跪,还磕了个头。徐城主吓得魂不附体,急忙扶她起来,这一个个都是祖宗啊。

      “白小姐,我自然是信你的,可人多口杂,你若不说清楚从锦云楼出来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徐某也无能为力啊!有人说,你从锦云楼出来便去了后院,遇上白庄主与那温娘,事后心生歹意,有人说哈,也可能自己没有出面,指示他人刺杀温娘。”徐城主战战兢兢把话说完,还时不时瞟一眼白晨林。

      “既然如此,请城主回府后派一名侍女前来,眼见为实,到时候自然真相大白。”白清婉沉默片刻,似是很为难说出了这句话。

      徐城主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急忙应下,终于可以回去,再也不用受此等煎熬。

      后来徐城主听侍女回来禀报,白清婉之所以急匆匆离开是因为突然来了葵水,春季衣服又薄颜色又浅,她只好急匆匆去了锦云楼后面的茅房。由于当时肚子有些疼痛便多待了一会,但并不知道白庄主与那温娘私会,毕竟茅房和后院中间还隔着两间库房。由于此事私密,故而在宣威堂时白清婉一直扭扭捏捏不愿做答。

      徐城主听后觉得自己很是过分,此前居然还一直逼问人家,都是些无知刁民处处造谣,惹是生非。

      至于白清婉到底有没有来葵水,自然是没有的,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调制点假血骗骗人还不是小事一桩。

      此时古云楼内传出两位男子的声音。

      “许宅那边近日可有异动?”这低沉的声音自然是许希言的。

      “回主子,那男子前日申时去桂香阁买了些糕点,中途给了路边乞丐几个铜板,此后一直待在许宅,似乎与许姑娘关系不错,经常在院中聊天,近几日也没见晾黑色衣物。不过,昨日天墉城有一位妇人被杀,是清明山庄庄主白晨林的故交,曾有婚约。”一少年拱手道。

      许希言皱眉问道:“可有查出是谁?”

      少年回道:“传言是清明山庄大小姐白清婉,可徐城主从清明山庄回来后,便消除了她的嫌疑。”

      “白清婉?”许希言此时脑袋里只有两个字——白清,于是问道,“让你们查白清的底细可有收获?”

      少年拱手道:“主子赎罪,只知是近两三年江湖才出了这号人,此前有探子跟踪过,但都被甩掉了。”

      许希言思忖片刻,又问道:“白清婉为人怎样?”

      “回主子,听说以前经常被白庄主责骂,如今似乎乖巧了许多,与许广林的三女儿许卿容是闺中密友。”少年很是不解,为何从不近女色的主子对这位大小姐如此上心?

      许希言点点头,“功夫如何?”

      少年回道:“回主子,听闻她师从清明山庄新荣堂堂主李春怀,在同届弟子中武功并不出色。”

      许希言暗道:为人乖巧、武功平平,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此时许希言有些气自己,为何有点事就会联想到他?

      经过前两夜的事情,许希言觉得只有自己去才能不误正事。至于那些情绪,应该就是朋友间的小打小闹吧,江湖侠客谁还没几个朋友?不过,今晚见他定不能像昨日那般,失了威风。

      而此时白清婉想的是今夜得去探探许宅了,锦云楼的事定是有人提前安排,自己和卿容去锦云楼买布料是头一日才定下来的,卿容鲜少与其他贵女打交道,如此想来,知道此事的便只有许宅的人、春喜和母亲。许宅中大多随从仆人都是老人,问题应该不大,只有凌云,此人全身都透着古怪。

      不过许希言此时应该还派着人盯着许宅,自己若带个面具以白清的身份去,若被许希言的人认出身形来,难保他们不会深究。可若是不戴面具,被凌云发现白清便是白清婉,那更是危险。

      思及此处,白清婉换了身金丝白缎的男装往春景楼去了。虽然知道许希言大概率在天启城守着武忠侯府,但白清婉有些累了,不想来回跑。

      见到一身贵气的白清婉,一位年纪稍长,浓妆艳抹的妇人立马迎了上来:“哎呀,客官,您来了?”

      “给本少爷找个雅间,不喜被人打扰。”白清婉双手负在身后,头抬得老高,如今也只能装装气势了。

      老鸨立马带白清婉去了二楼角落的一间房,“这位少爷看着面生,不知喜欢哪种姑娘,我们这儿各式各样的都有。”说完老鸨给白清婉倒了杯酒。

      白清婉接过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嗯,我喜欢子柔姑娘那样的,你去把她请过来。”

      老鸨面色一惊,回道:“这位少爷可是记错了,咱们这儿可没有子柔姑娘。您若喜欢温柔懂事的,我去把映霞姑娘叫过来。”

      白清婉笑道:“您这就不对了,我跟子柔姑娘和许兄可是旧识。”

      老鸨心下了然,此人显然已经知道了春景楼幕后之人,于是急忙派人请来了子柔。子柔见到白清婉便记起那日他与楼主一同来此歇息,更是不敢怠慢。

      白清婉又喝了两杯酒,觉得头有些昏沉,只好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道:“子柔姑娘能否将许兄请过来?就说他的兄弟在此等他,我今日有些乏累,便不去天启城了。”

      好家伙,这话一说,子柔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此人与主子关系定不一般,主子行踪一向隐秘,若不是日日待在一起,如何得知?他这话分明是邀请主子一同来此处歇息啊!难怪主子不近女色。

      此时凌轩阁上,许希言正吹着冷风,生着闷气,那个二货居然一声不吭就将自己扔在这里,枉费自己前几日还在纠结要不要交个江湖朋友。

      “主子。”一道黑影闪现在阁楼上。

      “何事?”很明显许希言心情不佳。

      “回主子,您的,您的兄弟在春景楼等您。”报信男子战战兢兢。

      霎那间,许希言一只手便已掐住送信男子的脖子,那人脸憋得通红,嘴里不停说道:“主子饶命。”

      自己孑然一身哪来的兄弟?不过片刻,许希言立马想明白了,除了那个二货,还有谁敢跟自己称兄道弟?自己今日怎的如此冲动?

      “盯着侯府动静。”许希言甩下一句话,朝着春景楼去了。一边飞一边生着闷气,很好,如今都敢使唤我,等会看我不卸下他的头。

      许希言到春景楼时,白清婉正在床上睡觉。“哐”地一声,床便从中间裂开了。门外人都觉得,完了,又要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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