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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叫你姐一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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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呼呼…老妈开门”,捶门踢门各两下后,老妈在规定时间内开门、开口:“你说你们俩,每次去跑步都不带钥匙,还喘成这样,不能跑就少跑一会儿嘛!”
我后退一步,用眼神示意老爸‘上’,老爸临危受命,激流勇进,对老妈开腔道:“多谢老婆大人给我们开门了,不带钥匙不是因为你在嘛!再说这跑步,少跑一点儿锻炼的效果就不好了,老婆,你有没有发现我最近的身材比以前好多了,肚子这块…。”说着说着就一脸谄媚地让老妈摸摸他的肚子。
“得了,就你那肚子,不看不看,”转头对我说,“夏夏,快去洗洗,出来吃早饭。”我点头应是,去也~
洗完澡,全身舒爽,站在镜子前端详起自己,果然,眼神明亮,皮肤水嫩,一点儿痘痘都不长,摸上去手感极佳,再说这两个月坚持不懈的塑性运动,还真有不错的效果,虽然个子上仍不明显,但腰上腿上的赘肉明显少了,最重要的是整个人的气质的转变,从里到外都透出一股掩不住的灵气和干净明快的健康气息。
这不穿好衣服出来时,就听老爸又在‘俞爸夸女’了:“…都夸我们夏夏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了,羡慕的哟!”
见他一副得色,我禁不住调侃老爸:“老爸他们夸得是我,又不是你。”
“你是我女儿,他们夸你不就是夸我,”见老妈瞟他,又补充道,“和你妈嘛。”
“得了吧,夸你夸你!也不想想,是谁生她养大她的!从小到大,你操的心思有我多吗?”老妈说着说着,就似是想起了老爸年轻时的一桩桩劣迹,开始和他计较起来了,而老爸呢,明面上认真听着呢,其实,心里不以为然着呢,我猜他现在心里肯定在想‘又来了,又来了,翻旧账了,女人呐’。
等我消灭完一杯牛奶、四个奶黄包和一个茶叶蛋,批斗会还在继续,我无意争当听众,躲进房门了事。
正看到林语堂讲女人“了解男人,而男人却永远不了解女人”时,妈妈穿透一切的声音,当然也包括穿透我那扇薄薄的门板,向我的耳膜传达了指令,让我去接电话。
“喂,许琴吗?”好半天没声,我又‘喂’了一声,电话那头才传来了声音。
“姐,是我,必胜。”
“你!”我声音一下子拔高,引得在客厅打扫的老妈向我投来注目礼。
“噢,是你啊,怎么作业做什么都不知道,上课怎么那么不认真啊!”我一副学习楷模的范儿,其实是怕老妈那性别上和性格中叠加起的双重敏感度,没想到…
“呵呵,姐,看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我刚才让我同学说的就是来问你作业的。”
还笑的出来!情书事件发生后,他爸他妈,也就是我的叔叔阿姨和我爸妈就闹了点儿小摩擦,一方认为我不但没有尽到做姐姐的义务,及时劝导弟弟弃恶从善,还帮着写情书,是大大的失职。另一方(我爸我妈)认为明明是你们教儿子不利,连累我们女儿读书分心不说,还差点儿坏了名声,怎么就现在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了!
鉴于两家家长都是坚持认为“自己家的孩子最好,有错全是别人的错”,于是分歧越闹越大,最后他们各自做出了高度统一的决定,就是让自己家的女儿/儿子少和对方来往。
但家长的决定显然没有影响到我们,这不,现在俞必胜同志就主动开始和我进行地下联络了,不过还是第一次呢。
估计没什么好事,但又不能直接挂电话,索性直接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今天是周六,想问你有没有空出来玩?”
借口,以前怎么没见他邀我出去玩啊,我拒绝再次同流合污:“不了,我还有事,没有其他什么事,我就挂了。”
“哎,别挂,姐~”又开始耍苦肉计,偏生我还就是吃这一套,心软。趁我妈去阳台洗拖把去了,我忙说道:“快说,什么事?”
“电话里也说不清,反正你今天得出来一趟,求你了。”
拿他没办法,于是说:“那就下午一点,在我家小区外面门口见。”随即挂了电话回了房间,拿起书本,却没心思看下去了。
都是被这小子闹得,希望他这回不会再给我招惹什么是非了,随即又懊悔自己刚才怎么没一口回绝,弄得现在心烦意乱的。最后想了想,写了篇检讨书《对哪些人不该心软》。
每到双休日,老妈如果不出门的话,吃完中饭,都要午睡,大约睡到两三点,再起来整理拾掇一番,去菜场买菜。对于她的作息习惯我早已是了然于心。所以,我出门的时候,家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出了门后,就于约定时间,约定地点见到了约定接头人——俞必胜。
他今天上身是T恤套短夹克,下身牛仔,发型是《星梦奇缘》里安在旭的翻版,再加上那一张粉粉嫩嫩的小帅脸,说句公道话,小家伙还是颇有几分玉树临风的味道。要不是现在一副东张西望的仓皇样,在气质上打了折扣,论这先天基因加后天打扮,一个字,赞!
看我走过来,他那一张猴急的脸就立马大肆‘犬’化,外加鬓边插上了根颤巍巍的狗尾巴草!新陈代谢得够快!打折,2.8折!
闲话浪费,废话没有,直问:“到底什么事?”
也许是见我一脸不耐,他倒也识相,学我也直来直去了:“跟上回,嗯,差不多。”
坦率!有勇气!让我立马想走人。
敢情他是把我当狗腿的啦!什么都得扯上我,可我还没迈步呢,这小癞皮狗就又缠上了。
“哎,不是,别走,哎,姐,你听我说呀。”那声音是贱兮兮加苦兮兮,最后弄得我是神经兮兮,听他以“事情是这样的”开头,讲述了一段他误入情障,为情所苦,执迷不悔的觅爱求爱历程之第二阶段,总计时8分半,这还是在我无数次的皱眉之后才有的缩略版,不然等他缠绵悱恻完,估计我就得海枯石烂了。
依他的话说,他这回算是遇到真命天女了,可自从出了那事后,怎么还敢明目张胆地去找人家,这段时间也老实,只是托人中间传信,本来他也没抱什么大的希望,可是对方居然还真回了信,但上面却说,见面可以,但要我这个帮他写情书的人也一起来。思来想去,俞情圣终不愿错次良机,这不就找上我了嘛。
听到这儿,我却开始疑心疑鬼以来。别怪我疑心重,女人啊,大多有这样的毛病,就是喜欢多想想,想想想想,就会一件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神秘化,喜欢凭自己的第六、第七感行事,事后也说不清这直觉是错呢,还是对。
其实,世事本来就云诡波谲,你哪能什么事、什么人都说得清楚,看得明白啊!所以这直觉准与不准,该信还是不该信,也就更搞不清,判不明了。
但是,此刻的我还是很相信我的直觉的,我的直觉就告诉我,这件事不单纯。
首先,既然我已经知道他的意中人,也就是方婷,是石泉的妹妹,那么方婷提出要见我,我就不得不想,这和石泉本人会有什么关系吗?不然为什么一定要见我呢?就单为了那封情书?
再说,从方婷的回复中,我没看出什么苗头,她对俞必胜有特别的感觉,至少暂时没有。那么,我这去与不去意义大不大呢?
还有就是我算是怕了俞必胜那鬼见愁的霉运了,万一这次见面再闹出什么事来,我的小日子就真的不好过了。我有必要冒这个险吗?
思虑再三,我开了口:“好吧,定好什么日子见面再和我说。”
听到我这么干脆利落的肯定答复,俞必胜这小子立马就乐晕了,当场“喔吼”三下,若不是我当场板脸,也许他就要拜菩萨告祖宗了。看来,这小子,并不像我以前认为的,如他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吊儿郎当,在有些方面还是有心有肺的。
可是又惊又喜了一番之后,他的头脑也开始转悠上了,开始疑上了,大概在想我今儿怎么会那么爽快就答应了,上回写封情书还求了半天呢?
其实我之所以要答应俞必胜,要说具体点儿,也就是对俞必胜所喜欢的姑娘有点小好奇,对石泉以及他那帮兄弟可能的动机有点小探究,也就对我现在乏善可陈,按部就班的日子的有点小不满。总之,就是闲极无聊,没事找事,纯属吃饱了撑的。
疑惑归疑惑,俞必胜现在这会儿也不敢问我,毕竟他更怕我回过头来又改主意了。所以,乐翻了天的俞必胜这会儿,也就不管什么疑不疑的,赶不及的屁颠儿屁颠儿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