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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王氏和离 晚间一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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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一行人在饭堂酒足饭饱,季聪提议,“我们想看一下王妃嫂嫂的药材,不知可否?”瑞鑫看着季聪,笑言“有何不可,为什么这么问呢,我从没有不让谁观看的啊。”说着瑞鑫举杯又是半杯酒下肚,三王爷看着有点担心,忙给小竹使眼色,小竹接到暗示,拿过酒壶就给瑞鑫满上了,瑞鑫也是配合,拿起酒杯,又是半杯。三王爷提起一口气,看着大块朵颐的小竹,手有点痒痒呢。季聪这下高兴了,一下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不如嫂嫂带路吧。”瑞鑫差异,后来一想也就明白了,“是不是担心会中毒,其实不会的,那些云雾是阵法,加上植物药材蛊物,相互作用,就会是这个样子,你若问我原因,我也说不清,只是南山一代传一代,种药就是要这样,养蛊就是要这样,然后药材才会长得好,药性好,蛊物也才会生的健□□生不息,南山就是这样繁荣起来的。”几人一边走,季聪边说道,“可是世人都说,南山上不得,会没命,皆是毒瘴不是。”“哎,以前南山从未设毒瘴,只是婆婆施的阵法,不得要领的陌生人上南山会一直迷路,走不出去,只要按原路下山,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自从婆婆祭了南山,现在的南山是当真上不得的,一个不小心,会尸骨全无,被毒蛊吸噬干净了。”季聪听完立刻停下脚步,浑身汗毛竖起,“要是不方便,我们就不做打扰了吧,改天改天。”“季聪,季聪。”季聪一溜烟跑出内院,季尚边告辞作揖,边呼喊季聪,也是追了出去。瑞鑫莫名其妙看着这俩人,“羌国男子都是这般胆小的?”小竹无语的看着瑞鑫,“我的王妃娘娘,普通人何时听说过这些药材,蛊物的,一听说连尸骨也无存,可不是会害怕的紧嘛”瑞鑫抱臂,觉得好笑,“那季明阳总听我说这些,他还陪我制蛊呢,他也没有害怕呀。”三王爷笑着舔过嘴唇,实在压抑不住,他特别喜欢听瑞鑫叫他季明阳,好喜欢,心想着也就这么做了,三王爷走过去,轻轻抱住瑞鑫,手抚着瑞鑫的头发,轻声说着,“我怎么会怕你呢。”后半句是怎么喜欢都喜欢不来呢。小竹愣着看二人如此亲密,大翻了个白眼,一甩手走掉了。瑞鑫退后一步,疑惑的看着三王爷,“是不是羌国的男子都会如此轻浮,爱动手动脚的?”三王爷好笑的说“当然不是,男女有别,当然要恪守礼法,只因你是我夫人,我心中又对你有爱意,才会不经意情不自禁如此的,你说是不是?那你喜欢吗?”瑞鑫没出声,想了一会,点了一点头,“喜欢的,觉得很温暖,很安心,心里会开心。”三王爷听瑞鑫如此说,心痛难忍,一把抱住瑞鑫,“瑞鑫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不好。”瑞鑫拉开三王爷,“有什么关系呢,也没有不好,我很好的呀。”瑞鑫摇摇头,走回正院,三王爷呆楞住,竟原来自己一厢情愿吗。不过也就摇摇头,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一人尝尽这苦涩也是好的。三王爷没有回正院歇息,而是来到练武场,拿出特制的玄铁红缨枪,通体墨黑,祥云纹路,枪头红羽,好不潇洒的一套枪法,行云流水,石破惊天,划过的空气,猎猎作响。三王爷收势回头,看到瑞鑫,不知瑞鑫何时站在武场边上,“瑞鑫,你会武功吗?上来你我切磋一番可好?”瑞鑫摇头,说道“我不会武功的。”三王爷奇怪,拿着枪走下来,“可是你若不会武功,我如何没有发现你呢,连轻功也不会吗”瑞鑫呵呵笑了,“我们南山不练武,练气,我给你打一套拳,我从两岁会走时,阿爸就教给我的。”随即瑞鑫走上武场,拳掌交加缓慢挥动,下盘极稳,纹丝不动,一套拳打下来,居然要一个时辰,可是三王爷却感觉到,瑞鑫周身的气场确是急剧变化的,任你拿什么武器,若是内力不够,你是进不去的,可想,若是瑞鑫出招式,可也没几个人是她对手,这让三王爷想起了,程林说过圣女婆婆如何千针万线,尽杀大巫族人,只是瑞鑫没有真正见过血雨腥风,所以单纯的以为这只是一套普通的拳法。想到这里,三王爷把长枪放下,飞身来到瑞信身边,他确是感觉到了周身压力,破开压力,来到近前,三王爷出手,就看瑞鑫拳法掌力丝毫没变,却能很明显避开,三王爷再加功力,瑞鑫移动脚步,加快动作,竟也是分毫不让,三王爷功力加到八成,瑞鑫感觉吃力,招架不住,本能的突然出手,金针顺袖中出,三王爷睁大眼睛,全力以对,好一番缠斗,瑞鑫最后不敌三王爷,败下阵来,把金针收入,一脸不高兴,“哼,欺负我有什么本事,要是婆婆在这里,你定是讨不到半点便宜的。”三王爷哈哈大笑,用袖子给瑞鑫擦汗,“哪里就舍得欺负你了,不过是试探你功夫到底如何,若是以后我不在,你独处,我也好放心的。”瑞鑫皱眉“为什么你要不在呢,我又为什么要独处呢。”三王爷拉着瑞鑫的手,很认真的说道“我答应过你,你所想要的,我定会如你所愿,所以将来我定是南征北战,为你,为南山扫平障碍,让天下觊觎过南山的人后悔,还南山以安逸,这是我许你的聘礼,我在世一日,就绝不食言。”瑞鑫看着三王爷,突然一拳打中三王爷肩膀,“你说的,说话要算数,我当真了的,天涯海角,生生死死,我都随你。”三王爷好开心,“那瑞鑫,你许我为妻子吧,可好,我不会负你的。”瑞鑫想着怎么又绕回来了,“不行,你有妻有子,南山有训,不能与你结发。”三王爷实在无语,心想那你知不知道,只有爱人才会生死相随呢。三王爷沉默走开,拿起红缨枪,回身伸出手。瑞鑫看着他,把手伸过去,两人十指相扣,一时相顾无言。瑞鑫心里是知道的,她已然拿这个男人作为自己一生的伴侣,结发的夫妻,可是每每看到崽崽,她总觉得害怕,害怕他长大后会问她,为何她要那么霸道,独占他父亲,让他从小失去生母的爱,瑞鑫亦是从小没有了父亲,后住在圣女宫,早早便失去家庭的温暖,那种苦寂她是知道的,所以她犹豫,她踟蹰不前。回到正院,三王爷给瑞鑫倒茶,“瑞鑫,你来这里很久了,父皇和母妃都想要见见你,可好?”瑞鑫喝着茶,“好。”三王爷一看,媳妇心情好,乘胜追击,“鑫儿,大皇子,就是我皇兄,他母后病卧很久,据皇兄说情况非常不好,你能不能帮她看一看,还有过几日我带你去将军府走上一走吧,外公和外婆也想见你。”瑞鑫喝着茶,随口道“好。”三王爷松了口气,“怎的如此好说话,不是南山人不轻易给人看病吗。”瑞鑫放下杯子认真看着三王爷说到,“那么你父皇为你娶我是为何意呢,此一时彼一时,我要扩大南山的影响力,重扶南山,当然要得到羌国皇室和贵族的支持,而你们要我来到此地,无非也是要求个康健,一个益寿延年,我们彼此互惠而已。”三王爷有些迷惘了,“可是我只当你是我的妻,我一生相伴到老的妻子。我从没有想要与你生意般来往的,为你,我千千万万次,都可以。”瑞鑫甜甜一笑,“是的,这就是我认识的你,当年你身中奇蛊,却也能如此忍韧,就算我冒犯与你,以你的尊贵,你也不曾怨恨与我,我还记得你带给孩子们的糖果点心,一看就知道是你精心挑选过的,哪怕你差点死于王皇后手里,大皇子相求,你也愿意让我为她诊治,你的温柔,良善我是知晓的,就像婆婆说过的,羌国三皇子不会成为羌国皇帝的继任者,因为这三皇子太过良善,有勇有谋,心怀天下百姓,但如果有大皇子那般够资格的继位者,三王爷是志不在此的。我也知道,你的心胸又岂是他人能比的,我仰慕与你。”三王爷按耐不住一颗狂跳的心,倾身吻住瑞鑫,舔舐软唇,稍一离开,撬开贝齿,长舌直入,尝尽甜美,三王爷起身退后,笑看着瑞鑫,瑞鑫眼睛转了转,一把捂住嘴,瞪大眼睛,转身回卧房,一把关上房门。三王爷看着,突然哈哈大笑,好不畅快,这时房门打开,一只翠色瓶子扔出,三王爷见好就收,抬手收起瓶子,这种瓶子是南山特有的药瓶,异常漂亮。
三王爷从堂屋出来,就看见小竹呆立着,走过去问道“傻站着干什么,有事就说。”小竹一脸为难“你们夫妻柔情蜜意,我怎好打扰。”三王爷抬步走向书房,“呵呵,你到是终于有眼色了。说吧,什么事。”小竹叹口气,“是王氏要见您。”三王爷这时停下,转身,面色不佳,“她有何事要见我,莫不是看孩子如今康复,想起她做母亲的职责了吗?哼哼,她最好不要想些不该想的。”小竹叹口气,“不是的,王爷,这王氏,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人在书房,我就觉得事事无常,人生真是半点差错也不能有,否则哪里会有后悔从来的机会呢。”三王爷见小竹如此唏嘘,也就不问了,转身回书房。三王爷进到书房,有点惊异的看着王氏,王氏一身粗布衣裳,粗布鞋,头顶竟是光亮无发。王氏看见三王爷,扑通跪地,给三王爷磕了三个头,三王爷来到座位坐下,“起来吧,说说来意。”王氏起身,双手合十,“王爷,我来此,是想要一封和离书,我只有一个要求,求您善待我的孩子,不论将来如何,希望您可以宽待他,您和王妃都是好人,孩子跟着你们,会活得开心的,而我的一身罪孽,必须得我自己去修行赎罪,我为您,为王妃,为孩子祈福,希望王爷能成全我。”这一番话,不可谓不诚恳,三王爷看着她“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提。”王氏平静异常“没有了,我这一生罪孽深重,我要用脚用眼睛用手,苦修一世,别无它求。”三王爷“好,如你所愿。”刷刷刷,一式两份和离书,三王爷签字盖章,王氏签字画押,王氏拿着和离书,叩拜三王爷,转身素衣离开瑞亲王府,三王爷看着,叫了声小竹,小竹来到近前,“爷您还有什么吩咐。”三王爷说道“去找龙大,让他找人跟着王氏,破船尚有三千钉,我怕这王氏有后手等着呢。”小竹一下屏住呼吸,悄声说道“我的天,不会吧,那我这就去。”小竹一溜烟找龙大去了,小竹脑子是真不够用,龙大是御前的人,就能这么听你使唤,你也不问问吗。其实早在皇上决定大皇子为储君之时,就已经把皇家影卫一分为二,命龙大率人,暗中效忠三王爷,这也是皇上以防万一,他不想看到手足相残,起码让三王爷有自保的可能。至此,羌国境内,有一苦僧,不知是男是女,云游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