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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崽崽痊愈 大皇子这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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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这边春风得意,瑞亲王府则一片祥和,三王爷除了去翰林院点个卯,就是和季尚季聪到西山骑骑马,喝个酒。这天就这么巧,三人骑在马上还在有说有笑,季聪笑问道“哎我说季三,我可听说你家最近祥云密布,久久不散,百姓传言说是祥瑞呢,你给说说怎么回事呗。”三王爷对这称呼相当无语,说道“有何说的,不过是王妃在种草药,就有些异样罢了。”这下季聪更来精神了,“不是吧,你当我是傻子来糊弄呢,种草药?你中啥玩意也不可能是烟雾弥漫啊,你怕不是弄了个军火库吧,所以才有烟雾。”季尚一听,越说越不像话,“你快闭嘴吧,什么都能说的吗,早晚让你吃了嘴上的亏,你才有记性不可。”三王爷看着这哥俩,不说明白,怕是这哥俩都不罢休了,“晚上你们结伴,同我回府就是,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哎呀,那不是见证神迹的时候到了吗,我可以为话本找素材了,太好了。”俩人不再理他,实在嫌他聒噪。就这样对面一队人马由西山往这边来,领头军士见三王爷,立马命人全部下马,单膝行礼,三王爷望着骑在马上的异族少女和年轻洪桐壮士,心中有所猜测,还没有出声,季聪就把扇子风流打开,“这几位是谁啊,为何见了瑞亲王如此无礼,这又该当何罪?”扶桑握紧马鞭就想拔刀,格桑赶紧摁住哥哥,没有说话,父亲没有作为,她不能妄动。此时□□领着妻子下马车,格桑扶桑也跟着下马,□□抱拳说道“不知是瑞亲王爷,还请原谅。”三王爷眼见着□□脸色灰暗,心里有数,所谓穷寇莫追,“无妨,□□见到你很高兴,这里很是欢迎你的。”说完三王爷三人错身走往西山。此时格桑满脸异色,眼神炯炯,心跳无律,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瑞亲王爷,他实在比大皇子那个口蜜腹剑的家伙好太多了,并且一看他的功夫就很是不错,在草原,永远是你的勇气,骑射能征服最美丽的姑娘。然而□□抬头看着三王爷的背影,确是一下子惊住了,“三王爷还请慢。”三王爷回头,并没有不耐烦,只是不解,“有何事呢,你尽可说来。”□□涨的脸红问道,“你背上的弓可是草原消失已久的神木弓。”三王爷一笑,“神木弓吗,据我所知它并不是木制的,这把弓是我外公传予我的,我外公羌国陈老将军,陈氏真。”□□一听,顿时明白,一切皆是造化,鞠躬一礼,三王爷转身走远。□□和妻子上马车继续前往长安街宅子,格桑一步登上马车,“阿爸,我想要嫁给瑞亲王爷。”□□看着这个聪慧的女儿,说道“为何不是大皇子?”格桑说道,“大皇子将来是要继位的,我又是洪桐人,哪怕嫁给他又如何,也只能在深宫备受冷落。但是嫁给三王爷就不同了,大皇子的文书说的清楚,汤柳得从新建制,那么只能是这位三王爷去汤柳建制,羌国二皇子是不可能的,他若有那个才能,汤柳岂不是早建制了吗。”□□踟蹰,“可是我如今没有一兵一卒,又受制于人,你让我如何替你筹谋呢,况且圣女刚刚嫁给三王爷,你如何是她的对手。”格桑抚着发尾,相当自信,“嫁给他又如何,他们只是虚名罢了,阿爸你忘了南山人的婚嫁风俗了吗,三王爷听说早已经娶侧妃,儿子如今都快满周岁了,南山圣女,何等身份,怎可能屈尊降格和三王爷真成夫妻,我无论如何也是不相信的。”□□慢慢思量,没有说话,格桑看着□□神思有所松动,继续道“阿爸,现在就是我们的机会,羌国皇帝的野心不可能只是神鹿部落,他是想要羌国沿线都能千秋万载的安然繁荣,所以他势必不会虐待我们,必要的时候,他只怕会主动与我们示好,他要让其他洪桐人看到,归顺羌国只有不尽好处,好让他们如兔子一样乖乖入笼,所以阿爸你要把握机会,说不定这三王爷今后在汤柳建功立业,我们就有机会了。”这一番话最后打动了□□,□□决定放手一搏,要把回草原的希望压在三王爷身上,“好,我会考虑的。”格桑一看,目的达到,出了马车,□□的妻子却是面色沉着,对□□说道,“□□,扶桑要怎么办呢。”□□无奈叹了口气,“他要是有格桑如此的智谋,再加上他自己的勇猛,我们可能也就不会在这里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能回草原就再好不过,我有金子还在草原,只要我们回去,我们就还会是令人敬畏的神鹿部族。关键是要摆脱这些士兵,回到草原。”□□的妻子听完,不再说话,一家人很快就到了大皇子安排的宅院。这座宅子,说是宅子,其实是一家驿馆改建,是以前专门招待外国来使,外省述职官员的官驿。所以这座宅院最大特点,虽在长安街繁华处,四周却是四面空巷子,独成一体,只要巷子出口有人把守,便是插翅难飞,但是应大皇子要求,这宅子里面亦是装潢的足够雅致奢华,真可谓再合适不过。□□一家入府,护院,丫鬟,管事,杂役,一应俱全,很是周到,拎包入住,但是以□□看来却不容乐观,这么多年,羌国国内情形,神鹿部落尽数知晓,所以□□在京城肯定是有探子的,但是却得小心行事,显而易见,□□能想到的,大皇子都帮他想到了。这边三王爷领着季尚季聪回到府中,小竹过来收拾衣裳,三王爷问道“王妃何处?季尚季聪来了,你去通报王妃一声,我们晚上一起用膳。”小竹吩咐人给季尚季聪上茶,“王爷,过一会吧,王妃娘娘在给小少爷施针呢,王妃娘娘说,这一次施针,就能把蛊虫逼出了,小少爷以后就能用膳了,再也不用天天用药了,不如我们等一等吧。”季聪一听,南山圣女施针呢,“那我们去院里等着就是了,看一看也无妨吧,不会多做打扰的。”三王爷是服了季聪爱凑热闹的毛病,你不答应他,他会一直缠着你,“那好吧,我们去看看,小竹王妃施针多久了。”小竹跟在后面,“刚开始,王妃说是今天节气合适,就着夕阳下山就开始了。”一行人来到正院,走进大堂,就看见瑞鑫背着人,给榻上的婴孩施金针,瑞鑫感应到有人,往后看了看,有些奇怪这两是什么人,看见三王爷,也就没有说什么,回过头继续施针。季聪看没有惹人不耐,就更加厚着脸皮,跑到近前,只见白胖的小孩子,漂亮极了,此时头上插满头发丝一样的金线,气若游丝啊,季聪忽然觉得不应该进来,这孩子怕是不好了吧,没容的他乱想,一条蛊虫白色软体,分不清头尾,手指粗细,慢慢爬出,等全部出来,足有成人手臂那么长,季聪差点尖叫出声,还好手捂住了嘴巴,一下闪身跳出好远,瑞鑫觉得好笑,就把这根蛊虫拾起放在一个盒子里,然后示意季聪上前来看,季聪实在好奇心胜,走上前来,探头看来,瑞鑫一下拿针划破了蛊虫的身体,就看着这蛊虫身体里爬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密密麻麻,季聪瞪大眼睛,捂着嘴跑出屋子,一阵呕吐,肝胆俱吐出来了,随后瑞鑫拿蜡烛一把火烧了这黑色蛊虫。三王爷皱眉看着这蛊虫,“这就是夺舍?”瑞鑫答道“没错,这就是夺舍,这蛊很霸道,如果不是南山人,无人能解,就算是南山人多半也没人愿意给你根除。因为要除这蛊,就得用一颗南山本命蛊去噬尽这蛊,相当于同归于尽。”三王爷疑惑,“本命蛊?”“对,南山人出生起,就会植入本命蛊,而一颗本命蛊不仅要花几年时间才能得到,它更加是南山的传承和认迹,轻易不予外人的。”三王爷笑看着瑞鑫,“当然,你我怎是外人呢。”瑞鑫没有想到三王爷会如此说,愣看了一眼三王爷,翻了个大白眼,“哼。”季尚实在有点呆不住了,人家夫妻情话,他在这干甚呢,季聪吐完,脱力的回到屋里,瘫坐在椅子上,喝茶压惊。瑞鑫看见孩子悠悠转醒,伸手快速拔掉金针,小秋此时刚刚进屋里,谁也没理,就顾着看孩子怎么样了,“瑞鑫,崽崽怎么样了,可是好好的?”瑞鑫轻轻抱起孩子,“放心吧,没事了,以后就能喝牛乳了,也能吃些软烂的吃食,今晚你给他炖个蛋吧,看他吃是不吃。”说着话,这孩子睁开眼睛,看看瑞鑫,看看小秋,咯咯的笑出了声,小秋开心的把孩子接过去,“我去带他洗澡吧,我们崽崽最喜欢洗澡了。”“行,去吧,以后就不用千小心万小心的了,这孩子结实着呢。”“那可不是,也不看看满南山也没有谁一下种上两颗本命蛊的呢,你可有后福了,崽崽。”小秋抱着孩子去了里间浴房,瑞鑫转身看着这两个不曾谋面之人,又看看三王爷,三王爷拉着瑞鑫的手坐下,指着季尚和季聪说到,“这是我季荣皇叔家里的世子季尚,这是季佳荣大长公主家里的公子季聪,我们从儿时便相伴,只是这几年他们去了北部荣皇叔封地,我们大婚之时才回到京城的,你慢慢就会熟悉他们,跟他们不用客气。”说着三王爷把瑞鑫一根头发抚到耳后,温柔极了。季尚季聪规规矩矩见礼,“给王妃弟妹嫂嫂请安。”瑞鑫觉得新奇,这还是她与羌国其他人不甚多的接触,“不用这么多礼节的,你们可以常来,咱们常往。”季尚抱拳,“好”季聪装不下一时,坐在椅子上问道“我这刚才肝肠吐尽,咱们不如用饭吧。”季尚实在拿他没办法,用眼刀削他好几眼。瑞鑫眼角抽搐,“季聪,你还真是好胃口。”季聪这就有点不大好意思了,三王爷忍俊不禁,“好了,我们去饭堂用饭,今天我特意吩咐过,有西北进贡的乳羊,烤来吃滋味甚是不错。”大家一同去了饭堂用饭,这时小竹轻手轻脚进入浴房,小秋刚给孩子把衣服穿好,见小竹来了,问道“小竹,你怎么到浴房来了,今天不怕蛊王了吗。”小秋这么一说,小竹三步并两步跑了出去,等小秋把孩子抱出去,小秋挠挠头,颇有些犹豫说道“小秋姑娘,你可不可以让我把孩子抱出去一会,这孩子的母亲知道孩子今天会痊愈,托贴身的丫鬟,苦苦求了我一天,想见孩子一面,我实在不忍心,就答应了,你看行不行。”小秋知道,这孩子的娘亲是瑞鑫心里一根刺,可是娘要见孩子,你如何说不行呢,小秋叹口气,把孩子递给小竹,“快去快回吧,告诉她孩子以后都会无病无灾,比其他小儿更康健,让她不用多挂心。”小竹接过孩子,“好的,我尽快就回来。”小竹抱着孩子一烟风的快走向王氏的院子,这孩子开心的以为和他玩呢,乐得哈哈哈,把小竹都逗乐了。等到了王氏院子,王氏早已等在门口,看着小竹怀里开心的哈哈大笑的俊俏孩子,两行眼泪顺着流淌,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再难相信,这是她亲生的那个不成样子的孩子,王氏双手颤抖接过孩子,用脸小心翼翼的贴合着孩子脸颊。小竹看了实在不忍心,“王妃的贴身侍女说了,这孩子完全康健了,而且以后都会无病无灾,比其他孩子还要康健,你尽可放心,不用多挂念。”王氏爱不释手,压抑的痛哭着,她如此庆幸,又无比悔恨,“好好好,王妃是好人,是天大的好人,我放心的。”一会小竹看着时间,怕王爷起疑,伸手把孩子接过,“改次我再想办法让你见孩子吧,今天时间不允了。”王氏放手,只眼泪流不停,然后跪下冲着王府正院重重磕着响头,小竹看着无奈,“你又是何苦呢。”王氏摇头,还是跪地磕头,小竹无法,抱着孩子只能转身离开。王氏看着孩子走远,心里想着,你我是今生无缘了,我有何面目再见你呢,就是下十八层地狱,我也洗刷不尽身上的罪恶,如今我儿得康复,我要用一生来赎这不尽的罪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