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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鸡飞狗跳的婚礼 十日后,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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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天光刚亮,整个南山异常安静,为保南山无恙,圣女下嫁,这是从未有过的,瑞鑫起床,冬梅和小秋给瑞鑫盛装打扮,穿的却不是嫁衣,而是圣女祭祀时红色图腾大服,一番收拾,长生安排好车队,一行三人走出圣女宫,瑞鑫娘亲和所有族人手里拿着南山特有红花,枝枝娇艳,如血欲滴落,所有人安静如斯,没有人觉得这是喜事,他们更多是迷惘,南山何至于此。瑞鑫冲着娘亲抚了抚身,小秋亦是泪眼朦胧看着自己娘亲,这一走不知何时再见,瑞鑫娘和小秋娘腰间带着女儿们给的荷包,哽咽一声“要保重。”随即全部族人跪地,“圣女保重”瑞鑫看着此时的族人,高声说道“南宫瑞鑫,在此起誓,定要南山平安荣耀如旧,等着我,他日定会荣归南山,南山人亦可遍布天下,有何不可。”说着瑞鑫三人上车,长生抬手,紫色大厢马车缓缓起步走上大路,南山族人手撒红花,一路上送到南山山下南山城,城里所有房屋,红灯笼点缀,城中街道红花铺地,城里居民和南山人静静跟着马车,直出南山地界,在山口处,赫然是一身大红喜服的,骑在高头骏马上的三王爷,神采奕奕,嘴角带笑,身后跟着皇子大婚仪仗,均是红衣佩剑,好不潇洒。来到近前,冬梅和小秋扶着瑞鑫下马车,三王爷下马,来到瑞鑫身前,伸手握住瑞鑫的手,瑞鑫抬头,一眼万年,就此这人长在心底,再也出不来了,瑞鑫一下子屏住呼吸,是他,那个俊俏小郎君,怎会如此巧合,我以为今生无缘再见,瑞鑫抿嘴傻瞪着三王爷,三王爷握着瑞鑫的手,看着那个自己不时想起的单眼皮,大眼睛,邪邪看着调戏过自己的女孩,如今竟然成了自己的王妃,“上天待我季明阳不薄,求仁得仁,我诊病你帮过我,可还记得,我余生定待你如珍如珠,可好?”瑞鑫收回手,觉得刚见面可不能跌了面子,“那得看你表现。”“哈哈哈,好。”三王爷携瑞鑫上了羌国婚车,四匹马拉着的正红色马车,其内装饰亦是正红,按理三王爷娶妻用正红规格欠妥,奈何皇上要给尽圣女颜面,所以这路上不仅仪仗规整,脚下更是从汤柳到京城,一路红毯铺地,极尽奢华,不过这些瑞鑫不在意,因为婆婆说过,南山有的是钱。婚车后是长生冬梅小秋,长生驾车,其余南山隐卫另一条路先行去了京城,在后面就是程林小竹,出京的原班人马,负责三王爷和王妃安全。上了车,三王爷侧身看着瑞鑫,这时脸上是真的挂满了笑意,瑞鑫掀开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也是一派开心。
突然南山方向,黑云乍起,长生车厢内蛊王出车往天上逃窜,瑞鑫跳出车厢,三王爷赶紧叫停马车,这时瑞鑫已经朝着南山方向跑出数里,口里喊着“婆婆,婆婆,你怎可以祭南山,怎么可以,婆婆你答应过瑞鑫要等瑞鑫的呀,婆婆。”瑞鑫一个跟头跌在地上,蛊王顺势缠上瑞鑫,放声长啸,声震长空,瑞鑫亦是放声痛哭,手不停锤打着地面,三王爷被程林小竹拉着,没办法摆脱,长生,冬梅,小秋,皆是握紧双手,默默流泪。此时南山,婆婆施法烟瘴四起,所有毒蛊激活,啃噬婆婆,待尽后归入南山四围,所有南山族人无不悲痛跪地,无声流泪,想他南山,祖祖辈辈济世救人,如今何至于此,南山黑色迷雾厚重遍布四周,毒物参差不穷,从此没人可以随意上南山,南山人从此避世。好一会,瑞鑫起身,看着南山,心痛无法,手里不停抚摸着蛊王,她知道蛊王是明白的,带着蛊王,瑞鑫上了羌国婚车,这可难为我们三王爷了,那蛊王何等彪悍,三王爷心里也打怵啊,奈何虽然不知出了什么事,显然他媳妇有点不高兴难过,所以三王爷跨过一步,朝着婚车走去,程林这时就没拦着,他知道没有危险,小竹就不同了,死命拉着王爷,也不敢随便说话,这时候实在是无人有心思多言,太过安静,三王爷往后瞪着小竹,让他松手,小竹手上用力,狠命摇头,他可看见了,那畜生一口能吃人的,龙大也是这么和他说的,他急得满头汗,眼泪都掉下了,三王爷无法,小声说道,“没事的,不会有危险,那虫通人性。”小竹看着三王爷,实在无法,说到“那我和王爷一起,它要饿了先吃我。”三王爷嘴角抽搐,我的婚车,你和我一起做甚,只得说“行吧,你不怕就上车。”小竹拉着三王爷,手在发抖,心想着,我怕死了,要不是为了你,我早跑了,我吃香的,喝辣的,青楼姑娘一把把等着我呢。王爷和小竹上车,还好马车够大,两人坐在瑞鑫对面,实在是蛊王缠在瑞鑫四周,没有空位。瑞鑫安静闭眼,屏息打坐,入定,没有一丝生息,三王爷看着瑞鑫,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有点心疼。小竹是死死瞪着蛊王,一身鳞片闪闪发光,小竹身子抖得不得了,无奈三王爷只好一只手抬过小竹肩膀,把他搂在怀里,小竹可怜兮兮的抬眼看着王爷,眼神说着,算你有良心,我都要怕死了。
这样路走了半日,瑞鑫还是打坐,三王爷命小竹去问问冬梅如何是好,一会小竹回到车里,说“冬梅姑娘说了,他们姑娘打坐无需饮食,他们自备吃食,让我们自便。”于是三王爷下令就地做饭,吃完赶路。南山几人也是下车生火,羌国这边热火朝天煮肉,下面,只看南山人烧水,化开一颗黑色药丸,一口饮尽,然后上车,再无声息。小竹看的惊呆了,“我的乖乖,这南山人,都成仙了不成。”三王爷一颗暴栗,“吃你的饭,话忒多。”不过三王爷心里何尝不是如此想法,就连其他将士都觉得饭都不香了,只有程林见怪不怪,心里抓心挠肝,找不到和冬梅说话的机会。一行人就这么快马加鞭赶到了京城,整理整理着装,精神倍加的从长安街走到了瑞亲王府,沿路全被百姓拥挤的水泄不通,各个议论纷纷,说着圣女嫁给三王爷如何如何。来到府门口,三王爷把手握在瑞鑫手上,瑞鑫睁开眼,三王爷吩咐小竹“下车找嬷嬷,要盖头来。”小竹下车,三王爷笑着看瑞鑫,“本王的王妃,本王还没看够呢,岂可让旁人就看了去?”瑞鑫大白眼一翻,懒得理他,嬷嬷送来盖头,三王爷亲手给瑞鑫戴上,牵着她下了马车,睿亲王府,今天热闹非凡,朝中熟不熟悉的官员都来参合一脚,都来参加婚宴了,为首的大皇子,皇子妃,站在前面,三王爷抬手给大皇子见礼,叫了声“大哥,多谢为明阳操持。”大皇子扶起三王爷“三弟大喜,本该如此”一行人让步,三王爷把瑞鑫迎进府内,由礼官主持,礼成,这边瑞鑫送入洞房。一进三王爷正房,瑞鑫就把盖头掀开了,好奇的四处看看,当看到偌大的温泉浴房时,大喜,招来了冬梅“冬梅姑姑,把蛊王放出来吧,这个地方它会喜欢的。”冬梅随后把蛊王带来,果然蛊王安静许多,不再缠着瑞鑫,随着房梁,自己休息去了。凡事说巧不巧,平日里张太医一天给王氏把两次平安脉,亦是相安无事,偏偏这日,王爷大婚,无人在后院照应,王氏偏偏发动了,这时就一个小丫鬟,是六神无主,又不能去前院寻人,急得不得了,在院中匆匆忙忙烧热水,给王氏待产。小秋知道瑞鑫打完坐想要吃东西,就找去厨房,结果就遇到这慌里慌张的小丫鬟,小丫鬟一见到小秋,就拉着小秋,“好姐姐,你是哪个院子伺候的,你帮帮我吧,王侧妃要生产了,可是到处寻不到人啊。”小秋傻眼了,什么侧妃?小秋啥话也没说,带着这小丫鬟就到了正院,看见瑞鑫啥也没说,就开始掉眼泪,瑞信一看忙上前“怎么了小秋,出什么事了。”小秋一抹眼泪,拽了一下那个丫鬟,“你说,怎么回事,哪里的,什么侧妃生产,给我们姑娘说清楚。”小丫鬟战战兢兢,哆哆嗦嗦,直觉要出事,扑通跪在地上“是王侧妃,王爷的侧妃,早已有身孕,今日突然发动,却寻不到人接生,我也是急昏头了,冲撞了贵人,我罪该万死。”瑞鑫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怨不得婆婆一个劲说对不住我,原来这小白脸早就成了别人的人了,这是让我来羌国拾个二手货啊,开玩笑,我就那么不值钱,那不能够,我有的是钱。随即瑞鑫转头看冬梅,冬梅一下跪在地上,“呵呵,你们竟然都知道,就瞒了我一个人了,是不?”冬梅没有说话,无话可说啊,小秋着急道“那怎么办,咱们走吧。”“走,他理亏,凭什么我鸡飞蛋打?我不稀罕他,可也别当我是软柿子,随他捏,走我现在是不能走,等能走的时候,谁求我也不好使。”随后看着头杵地的丫鬟,“走吧,看看你们侧妃娘娘。”小丫鬟站起,带路,腿软啊,“冬梅姑姑,带上金针,我可得保证这王爷的庶长子平安无事。”四人来到王氏的小院,隐隐听到呻吟声,走到屋里,看见王氏衣衫湿透,嘴里咬着被子,肚子突出,痛苦的躺在床上,即使如此狼狈,瑞鑫也不得不说,是个美人,果然啊。废话不多说,瑞鑫给王氏诊脉,突然睁大眼睛,“谁给你下的蛊?如此恶毒。”王氏失神的眼睛,慢慢找到焦距,看着瑞鑫“你是王爷娶的圣女王妃吧,是我自己造的孽,我愿意偿还,只要你救我儿一命,我死不足惜,求您了,救救他吧,他何其无辜啊。”说着王氏就要下地磕头,瑞鑫按住了她,“放心,定保你母子平安,不会耽误你们一家天伦之乐,看来这厮娶我就为了这个呀,哪还用的着这么费劲巴拉的。”瑞鑫手起针落,三根金针插入头顶,王氏昏睡过去,六根金针插入腹部,胎儿顺势滑出,胎儿出生一刻,瑞鑫咬破手指喂了他两滴血液,孩子这才哭出声音,然后,瑞鑫来到屋外,小丫鬟,打来了热水,瑞鑫给了她一瓶药丸“每日化开,给孩子服用,一日两次,不用人乳,半月后带到正院,与我查看。”说完三人走了,回到正院,看见小竹守在门口,小竹一副笑脸,殷勤的就跑过来了,“王妃娘娘,您去哪了呀,我们王爷急急的,应付完来客就来找您了,怕您不习惯,没吃东西呢。”瑞鑫似笑非笑的看着小竹,“哦,去给你们王爷接生庶长子去了啊,放心,母子平安。”小竹嘴上的笑一下就凝固了,真心不知道怎么回好了,这王氏的孩子怎么来的,又怎么中了蛊的,来龙去脉他后来就清楚了,可怎么和王妃说啊。三王爷听见瑞鑫和小竹说的话了,心里也是堵得难受,知道瑞鑫受了委屈,可是他有口难言啊,随即他走出屋子,看着瑞鑫,瑞鑫再看这小白脸,就没那么稀罕了,开口道,“你娶我目的已经达到了,半年时间,你的女人孩子,我都给你诊治的妥妥的,放心吧,其他虚情假意也不必说,舟车劳顿,你不累我也累了,戏咱就不演了,散了吧。”说完,瑞鑫回屋关门,干脆利落。三王爷在屋外那叫一个气啊,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就这么黄了,他父皇也是,就这么急,成亲都不知道找钦天监看看日子,怎么就今儿个生呢,他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叹口气,提步离开,从长计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