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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山匪 王梁走商路 ...

  •   “婆母,近来天气仍不见转暖,外面还风大,媳妇为您制了件厚料单披风,丽儿,快拿上来。”

      张丽儿将一件绿棕色绣有金色蝙蝠图案的披风,张母摸着料子,很是喜欢,“玢兰有心了,你刚才说你要去你兄长那里,什么事情要让你去啊?”

      “兄长家中有一些事情,实在忙不开手脚,便叫我过去帮衬嫂嫂一段时日。”

      本来李玢兰只是找个借口去寻一寻巫师,不过这次正好路过兄长的府邸,李玢兰很想念兄长,便径直去了,也顺便看了看陈隐,陈隐住在县府里,李玢兰去找他也方便。

      李弘知得知小妹来,很是高兴,“小妹啊,你来怎么也不捎个信,好久没见,你都瘦了。”

      李玢兰笑道:“兄长你骗我,我这脸可圆润了不少,哪里瘦了。”

      李弘宇细细的看着小妹,心疼道:“这么说你先前更加清瘦不成?在兄长心里你应该过得更好,吃得更好才是啊。”

      李玢兰点头应着:“兄长说的是,我这不又好回来了,兄长……”

      李弘宇看出妹妹心思,说道:“程尹在这过得不错,你一会儿吃完中饭,可以去瞧瞧他。”

      李玢兰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我只是觉得这孩子不错,还活着就行。”

      陈隐在这县府里隐蔽的一角住着,寻他的时候颇为麻烦。

      陈隐看到李玢兰来了,赶紧起身作了个揖:“主母。”

      “别叫我主母。”李玢兰十分抗拒他说这个词汇,满眼的拒绝,但看到陈隐脸色不是很好时,又忍不住问:“你身体不适吗?”

      “多谢五娘关心,小人只是没休息好了,且小人以更名为程尹,陈隐早就死了。”陈隐低垂着眼眸,细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苍白的脸上似乎很有精神又藏着一副病态。

      李玢兰不理他那茬儿,还仍旧说到:“若身体不舒服就看大夫,你这样硬撑着,还指望谁来疼疼你不成?”

      陈隐听罢抬头看李玢兰,李玢兰正看着她,像一个长辈看着一个生病不吃药的孩子,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曾经相依为命的姐姐,他笑着却偷偷红了眼眶。

      陈隐转移话题:“李娘子今日是来省亲的吗?”
      李玢兰毫不客气地怼着他:“大人尚在,省不到哥哥家里来,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

      一个比自己小两三岁的男孩子,在自己怀孕的时候,当着自己夫君的男宠,还求着自己把他赶走,说他自己不喜欢家主,不想再与他同处,别看张灿霖平时对陈隐似乎不怎么疼爱,但是陈隐不见了他还是急得红眼跳脚,喜欢也不说,真是别扭人儿,回想起他以为陈隐死了那天哭的伤心,也是可怜……

      陈隐听到李玢兰说他,抿了抿嘴唇,一副犯了错被大人骂的样子,见李玢兰不说话,讪讪的问道:“五娘过的好吗?”

      “我?”李玢兰假装回忆了一下,“好吧。最少……生意不错。”李玢兰跟陈隐聊天的总是有一些玩笑和不见外,向跟自己的亲弟弟说话一样。
      陈隐没有回话,只是笑了笑,偷偷看了一眼李玢兰,之前在张府的时候,自己以为是被买会的仆人,谁知道是被家主当成了男宠,听说别家的男宠都很惨,常常被毒打,晚上还要伺候如狼似虎的男人……

      自己被买回来当晚被洗干净送到家主屋里,家主上下打量了自己许久,叫自己脱下衣服去床上等他,不过家主好像对自己也没什么兴趣,草草了事了。

      可第二天看到主母的气势吓得腿都抖了,当时李玢兰冷漠的看着他,看起很凶,别说跟她对视,陈隐就这是站也站不稳。

      李玢兰看他的样子忍不住打趣他,但还冷着脸,保持着正室的端庄:“呦!昨夜伺候的挺尽力的,腿都站不住了?”

      陈隐当时也就十五六岁,从小就是这么软趴趴的,跟他的容貌一样,娇嫩害羞,听李玢兰一说瞬间羞红了脸,手指抠着衣服,抿着嘴不知说什么话。

      李玢兰看见他那样,觉得可爱,轻轻的笑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了凶神恶煞的眼神,说:“这么害羞个人儿啊!难怪霖郎喜欢,下去吧。”

      陈隐红着脸,垂着头恨不得一溜儿小跑跑回自己的房里,心里想:“太害怕了,主母好吓人。”
      见陈隐那副模样,李玢兰露出了八颗牙齿的笑,看着这个小弟弟说:“有点意思!”

      “程尹?”看着陈隐呆呆的发愣,李玢兰闷得慌。

      陈隐回过神来,“啊……哦,李娘子,渴了吗?我去煮您爱喝的梨花茶。”

      “你有梨花茶?”李玢兰看着陈隐忙乱的样子,想拦下他。

      “有的,五娘。我备下了些,您先坐。”他抢答似的回答到。

      李玢兰也不想拦他了,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放下了自己的暖袖,左看看又看看,说道:“天还冷,你也要加衣,这不都病了。”

      “没有”陈隐赶紧解释,“我本来也不是多壮硕的男儿,看着病弱弱的,其实好着呢!”

      李玢兰不满的看着他找东找西的背影,像是看到不听话的弟弟犯了错,在努力的讨好姐姐似的,琢磨着他的反应,心里暗想,冻死你算了,毛头小子。

      突然她问道:“陈隐,你且跟我说句实话,到底为什么离开张家?”

      陈隐翻找的动作一愣,随后又如无其事地找到了茶叶茶具,轻描淡写的回道:“我不想再留在他的身边。”

      李玢兰不信,但是怕问的太急吓着他,语气温柔的重复道:“你且跟我说实话!”

      陈隐握紧茶具,转身看着李玢兰,欲言又止终开口:“小人带有胎病,难以根治,不知哪日就翘了辫子,不想在家主五娘眼前死去,便想着离开,也算是最后的自由了。”

      “你糊涂!”李玢兰皱着眉头,后悔当初没搞明白情况,“难道我们对你不好,让你这么想离开,你可知他……罢了。”

      李玢兰向后椅了一下,佯装随意的问道:“在这可还习惯?”

      “习惯呢,很习惯。”陈隐急忙煮上了茶,习惯性的站到李玢兰面前。

      李玢兰示意,坐我旁边。

      陈隐乖巧的坐下和李玢兰聊天,声音软软的,还有点病气:“多亏五娘的介绍信,小人在下县令这里担任了书侍,能够糊口,还能读书,小郎君们也喜欢小人。”

      能不喜欢吗,长得好看,脾气也好,人也老实,不仅张灿霖喜欢的不行,就连自己都觉得他是个讨喜的孩子。

      李玢兰还是很想问:“张家有什么不好?还求我把你弄出去,在这里到底不如张家,连个说话的都没有,还……”李玢兰再次欲言又止,自己也确实不该提起那人那事。

      陈隐一听到这个事就很愧疚,“听说家主因为您把我赶出张家,和您打了一架,还害得您难产……”

      “不干你事。”李玢兰打断他,又用着轻松的玩笑语气说着“是我让人告诉他,你被卖到勾栏,成了男娼,后来还跳河了,我只不过是想气气他罢了,不曾想他这般喜欢你。”

      听到这话,陈隐心悸一下,不禁浑身发冷,关切的问:“您现在身体……”

      “好啦!”李玢兰装作有些不耐烦打断他,开玩笑说“婆婆妈妈,如同女子一般,多愁善感。”
      陈隐坐着不停的摩擦着自己的小肉手,李玢兰总感觉他欲言又止,率先发言:“霖郎过得很好,你若是思念谁,就给我写封信,我告诉你……还是老府邸。”

      陈隐抬起头,这好像并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是,五娘。茶该煮好了,我去看看。”

      陈隐毕恭毕敬的把茶端给了李玢兰,以往在张家的六个月都是这样为主母煮茶的……

      李玢兰本想喝一口是那么回事儿,就走了,尝一口,又不舍的喝了几口,放下茶杯说:“茶不错,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李玢兰起身,陈隐作揖送行。

      陈隐不舍的看着李玢兰离开的背影,很想再回去跟着她,可是无论是男宠还是面首,终是不能善终,且自己若是在家主真的喜欢上自己的时候死去,家主一定会十分难过。而自己当初不过是家主的玩物,即便是有所动情,自己已离开这么久了,想来家主又重新过得不错了。他眼神空空的望着天空,在心里默默祈愿:“祝您日后万仙庇护,天官赐福。”
      李玢兰瞧瞧回头瞧了一眼陈隐,心里暗暗叹道:“唉!这孩子……煮茶的技术还是这么烂。”

      “来,王五。你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吃块肉,再来口菜。”王一徉下著如风,话还没说完王五的碗里已经堆一个小山,但是王一徉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一边夹一边说:“吃啊,以前在张府跟我们同桌吃饭不好意思,到了这里就我和你暄儿哥,还不好意思吗,来,吃。”

      梁暄饭也不吃了,看着那个捧着一碗小山的王五,笑的一脸慈祥,王五可怜兮兮看着梁暄祈求帮助,但梁暄只顾看热闹并没有注意到可怜的娃。

      “阿……阿郎,我不是不好意思,只是小人只是一个仆从,怎能……”

      王一徉停了筷子,假装凶了一下他:“胡说,我拿你当弟弟,你拿我当阿郎。”

      梁暄热闹看够这才搭话,“咱们三个就当是兄弟一起吃饭,也怪你,老王,你给人家夹着么多,纵使有三个胃也吃不下啊,更何况人家还是孩子。”

      王一徉似乎才意识到似的,“怪我怪我,小五,你自己吃。”接着王一徉又问道“不过咱们刚出门就来下馆子,是不是多少有点公费吃喝啊。”

      “啊?”梁暄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公费吃喝?我用自己的钱吃喝,公不公吧,吃完咱们出发,再"公费"玩乐一番。”

      吃饱喝足,穿过喧喧嚷嚷的街道,梁暄他们一行人行进了一路树林密布的小路。

      梁暄不解:“这路线怎么这么偏僻?为什么不走大道,不也快点吗?”

      王一徉:“我听说这条路没有"走商税",所以就绕绕远吧。”

      “走商还要钱?”这确实是触及到梁暄的知识盲点了。

      王一徉无奈的摇摇头,“没办法,谁让咱商人走到哪都受气呢,总要打点,这可是无底洞,那就是个头啊!”

      梁暄突感背后发凉,他轻轻的戳了戳王一徉,悄悄地问:“老王,你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

      王一徉也微微抬头,微微观察,似乎不远处是有什么东西再动,“会不会是什么动物啊,应该没事,走快点就是了。”

      走着走着前面拉着空车的伙计突然就倒下了,紧跟在后面的梁暄,王一徉与梁暄似乎被什么暗器扎了一下,意识模糊,后面的伙计见状,解下马匹扭头就跑,虽然山匪马上也跟着跳出来抓人,但是眼疾手快的张三还是跑了。

      众山匪发现是空车,本要扫兴而归,其中一个大的喽啰突然看到了二人,“这还躺着两人不错的!”
      喽啰用刀鞘扒拉着他们,确定晕死过去,“都不错,正好咱大当家的千金年纪也不小了,正寻如意郎君呢,膘肥,肉瘦,把这俩肉票带回去,让少当家看看。”

      “好嘞!”两个山匪一个肥胖矮小,一个干瘦高挑,却都是练家子,二话不说就把两人扛了回去。

      众人醒来发现自己仍旧在此躺着,只是马匹和所有能还钱的物什皆被掠去。

      王一徉醒来就发现自己像个螃蟹一样被绑的死死,梁暄在他的背后像个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暄儿,梁暄?”王一徉见叫不醒他,便用后脑勺拱他,“梁暄,醒醒!”

      王一徉见梁暄迟迟未醒,便使劲向后一仰,“咚”的一声把梁暄砸醒,“哎呦!啊~好疼!”

      王一徉拱着梁暄,“你快醒醒!咱们被绑架了。”

      梁暄这才彻底清醒,他努力的回着头,想看着老王,他问:“这是哪?”

      “吱——”的一声,大喽啰推开房门,膘肥肉瘦紧跟其后,凶神恶煞的模样,似乎在告诉王一徉和梁暄——你们的死期到了!

      大喽啰:“两位公子哥儿醒啦,我家大当家的和大小姐有请!”

      五花大绑的两人像年货里的猪肉一般被膘肥,肉瘦两人毫不留情地扔到地上,座上是一个身强体壮眼神凌厉的中年男人,却不是想象中那种蛮横无理,喊打喊杀的土匪头子。他身旁还有一个手撑着膝盖,不耐烦的抖着腿的女子,那女子看起来有二十四五,却娇嗔满面,倒像个耍脾气的小孩子。

      那女子不满的撇了一眼王梁两人,“怎么,绑了这两个肉票,就要我给你生大外孙子不成?”

      显然这两人吵过架,这个大当家也不痛快,道:“女大当婚,你整日同我们这群粗糙汉子在一起,没个姑娘像,你如何嫁个如意郎君,这两个细皮嫩肉的,伺候着你有什么不好。”

      “大当家!”女子不高兴,反驳道:“我还是自己一个人过日子舒坦,免得麻烦。”

      大当家到底还是土匪头子,也懒得废话,直接吩咐道:“叫那老婆子给我儿支大圣张罗张罗,叫丰衣,足食马上下山去给我儿买嫁妆,都张罗起来,三日后务必叫我儿风风光光的娶了这个两个肉票,不!贤婿。”

      “唉唉唉!”

      “不是,不是!”

      两人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就莫名其妙成了土匪头子的女婿,紧忙要说话,可谁知他们完全就是来走个过场,连那个女子或者是说支大圣,都也只是象征性的反驳了一下。

      大当家根本不会理会肉票的感受,只摆摆手,道:“送姑爷们回去。”

      “是!”

      于是两个人又被当作死猪肉一般扔回到了起始点。

      两个好兄弟莫名其妙的就要成了共侍一妻的上门女婿,梁暄仔细回想,这才想起是王一徉执意要走此路,按照原来的路线本是遇不到土匪的,不过现在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要赶快逃跑才是。

      梁暄松动了松动身体,开口道:“老王……”

      话还没说完,就对方抢了去,“是老马让咱们走这条路的。”

      “什么?”梁暄是想叫王一徉想想办法,却不料被他理解错了,而他这话更是难以理解 。

      “没什么,她只是说这里安全。”

      王一徉扔下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梁暄根本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他心想:我的确是觉得老马这个人不靠谱,但不会认为是老马会故意让我们走这么不安全的地方,即便是那想必一定是李玢兰所为。

      想到这里他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老王可信吗?”这句话突然就涌上了脑海,当时他真的没有多想,甚至都不确定是否听到了这句话,而且自己最应该小心不是自己才对吗。

      “梁暄,梁暄?”王一徉见他不回话,便解释道:“我相信老马。”

      “老王。”

      “嗯?”

      梁暄故作轻松的问:“你真的……姓王吗?”
      “啊?”王一徉被问笑了,玩笑道:“其实我姓公,你应该叫我老公!”

      梁暄很认真的又问道:“哪个宫?”

      “老公的公啊!哈哈……”

      梁暄不满的皱着眉头,骂道:“你有毛病吧!老子是直的!认真问你呢!”

      王一徉止住笑意,轻道:“真的。”

      张三快马加鞭赶回了张家,把事情告诉了张母,张母这几日本就觉得身子愈发不适,一听这个消息,急火攻心,差点晕了过去。

      贴身侍女泉儿急忙扶住,宽心道:“大娘子莫急,家主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会平安无事的,眼下大家都等您拿主意呢。”

      张母强撑着精神,吩咐道:“速去报官,再去把你们主母请回来,快!”

      王一徉梁暄挣扎着想挣脱绳子,膘肥,肉瘦“哐”的一声,看到两个人一头大汗,质疑道:“你们不会想逃吧?”

      两人尴尬的笑着,“没有,两位大哥误会了。”

      膘肥饶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调侃道:“你们还是老实点,你们也不是第一个姑爷了,要是大小姐心情好说不准就把你们赶下山去,要是不老实……呵,就成阉人咯!”

      肉瘦:“哎!不一定,不一定,以后那些都是庄稼汉,臭要饭,这次可是有一个细皮嫩肉的俏君郎,要我说呀,这个高个郎君就是咱们的准姑爷了,咱可要小心伺候啊。”

      王一徉闻言,既道:“既然如此,那两位大哥就先放了我们吧。”

      “那可不行,大小姐还没娶你们呢,怎么可能会给你们跑的机会。”

      被肉瘦直接拒绝了以后,王一徉眼珠子一转,微带着哭腔道:“其实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家里有一屋老小都等着我们呢。”

      膘肥肉瘦并不上道,反而问道:“这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梁暄见状不死心,也跟着装哭道:“我上有病弱老母,下有学语小儿,家有恩爱悍妻,外有一家店铺,都等着我们呢。他也是,他他他……”

      梁暄给了王一徉一个眼神,自己编不下去了,老王你接啊!

      王一徉也被感染了似的,哭道:“我和我的心上人也约定好了,要等着我回来娶她呢,啊嗯嗯~嗯……”

      膘肥,肉瘦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叉腰抱胸的看着二人假的不行的哭戏,看的不耐烦了,摆摆手道:“姑爷们再见。”

      “哎哎哎!等一下!我要见你们大小姐。”
      膘肥,肉瘦并不理会他们的喊叫,关上了门回道:“姑爷们,不着急,等三天就差不多能见了。”

      “那婆婆怎么来了。”

      “大当家叫我来给新姑爷量量喜服尺寸。”

      “请。”

      两人见那婆婆如同见救世主一般,声情并茂的求心软的那婆婆,终于如愿见到大小姐支大圣。

      支大圣麻利的坐在条凳上,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满脸的冷漠,质问道:“你们好大的能耐,居然能叫那婆婆传话。说吧!心里头琢磨什么呢?”

      梁暄由于被绑着的看不到支大圣,便扭了扭身子,脸对着支大圣,开始表演,“大圣,我们俩都是有家室的,您行行好,放我们走吧。”

      支大圣满脸冷漠,“好啊 ,你可以走,横着出来。”

      “别,别啊。”

      “你若回去报官,我们寨子不就完了?要么待着,要么死。”

      见支大圣没有开玩笑的样子,王一徉急忙解释道:“大圣姑娘,我们可以待在寨子里,但是我们三个不能成亲,我们爱人看到会伤心难过的。”

      支大圣嗤笑,歪着脑袋,不客气回道:“大可放心,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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