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有条反派龙》庭澜

10、收徒 剑

　　剑谷外

　　“第三关，开剑谷。内门弟子选剑。”这次是宗主林朔开口，“此次由尊上出题。”说完对舒澜之点头。天玄宗的剑谷，虽叫“剑谷”，但里面不只有剑，还有其它种类的兵器，只不过是剑最多罢了。里面虽然剑气凌厉，但对本门弟子并无多大威胁，所以早开了剑谷给这些还没筑基的弟子试炼也不必担心什么，就是可能与剑沟通方面有点难度，这是入门后这些弟子要学的。

　　舒澜之起身，看了一圈下面的人，眼神没有在慕寒川身上停留，薄唇轻启：“本尊在剑谷里放了一把剑，谁若能拿到，本尊便收他为徒，时间为一个时辰。倘若有人伤人，降为外门弟子，且一百年不得进入内门。”说完，不管所有人的反应，右手简单一点，剑谷开。

　　炸开了的人群激动地涌进剑谷，叽叽喳喳不停，虽然有被舒澜之最后一句吓到，但还是挡不住激动之情。

　　“尊上要收徒！”

　　“冲呀，拼了拼了！”

　　“但尊上没说那把剑长什么样啊，怎么找？”

　　“废话，都告诉了你的话还试炼个什么！”

　　“……那倒是。”

　　慕寒川四人也顺着人流走进去。

　　南烛：“我另有目标，就不和你们抢了。”

　　东篱面带微笑：“我也是，我不修习剑法。”

　　薛白把手往慕寒川肩上依靠：“行，就我和小寒川竞争了！”

　　慕寒川听了南烛的话心里松了口气，她是最大的对手，其他人慕寒川还不放在眼里。拂落薛白的手，说：“我不会让的！”

　　四人一进剑谷就分开了，各自去寻找自己中意的兵器。

　　慕寒川直接往中心走去，和多数人一样，猜测舒澜之把剑放在了最里面。越往里走，剑气越多，躲不掉的剑气割在身上，所有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挂了彩。慕寒川身上最多，因为他走在了最前面，剑气躲不掉地往他身上招呼。一道剑气划破他眼角的印纹，他没有在意，继续往前走。

　　一边的南烛，看见了一处高地上，一把通体雪白带有银纹的长剑散发着银光，似乎在呼唤她，眼睛一眨，向它走去。

　　东篱摔进了一个大坑，准备爬起来的时候，见身下的土里露出一块方形黑色的东西的一角，好奇地拨了开……

　　薛白也往中心找着，步步难行。想起家族的期望，薛白不在躲剑气，咬牙继续往前走。

　　也有些人知道自己的斤两，没有参与进来，自顾自地寻找中意的兵器，不然就得等到筑基后才有资格进来了。

　　慕寒川终于到了中心，一把通体赤红的剑安静的插在那里，二话没说，就一手握住剑柄,进入剑域……

　　后来的人见了也无可奈何，一剑域一次只能进入一人，时间所剩不多，有人离去另寻它剑，也有人守在慕寒川身边等待机会。

　　还有一刻钟试炼结束的时候，慕寒川失望地睁开眼，离开赤红的剑，转身离去。守在周围的人一见他离开，立刻扑了上去。混乱中，慕神伊见机推了薛白一把，握住了剑柄。

　　薛白被推出人群，滚下高地，掉下悬崖……

　　不是这把，他放的剑，会在哪里……慕寒川强行冷静下来思考，如果我是他，我会把剑放在哪里呢……在挽晨峰的日子里，据观察他有些懒……懒！慕寒川眼睛一亮，在剑谷口!

　　慕寒川飞快向剑谷口跑去，到时，只见零星几把剑散散插在这里。慕寒川走到一把离剑谷口最近的锈迹斑斑的黑剑旁站定，说它是把剑都抬举它了，上面锈太多，已经看不出剑样了，就是个长条形的铁尺。

　　赌一把了！慕寒川握住剑柄，再次进入剑域。

　　在慕寒川闭眼后的一会儿，他右眼角上的伤口滴下一滴血，滴落在锈剑上，很快被剑吸收。剑身开始抖动，锈迹剥落。

　　剑域内，一片黑暗，像混沌。一个看不清脸的黑衣男子带着唯一的光向慕寒川走来，“终于等到你了，我命定的，主人……”

　　外面，锻翊变成一只金色的小鸟停在舒澜之肩上，用神识和他交流。“阿澜，你放的那把锈剑是什么来头？”

　　舒澜之忍住想把锻翊摘下来撸鸟的冲动，同样用神识说：“以前在西荒边境历练的时候捡的。”被奇奇怪怪的锈剑拉入剑域，出来后就把这把带有混沌气息的锈剑带回来了，顺便还赠了两部部有同样气息的功法。后面这段话舒澜之没说，除了这些，舒澜之就只知道锈剑的名字，那么厚的锈都掩盖不了。

　　先是锈剑和功法，后是混沌灵根的慕寒川，又有混元太极潭，作者到底是想怎么写呢？挽晨仙尊这个人又在其中担任着怎样的角色？一切都太巧合了，自己真的不是被安排的一部分吗？舒澜之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穿越，搞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了。罢了，不管怎样，现在的生活和前世先比怎么说都是天堂，何必深究原因，舒澜之这点还是明白的。

　　“好像看看这群小崽子怎么被它们戏耍的啊。”锻翊抖抖尾巴。

　　舒澜之不搭理他了。

　　剑谷里的兵器大多数都开了灵识，一旦有人进入域，就忍不住逗弄进来的人找找乐子，毕竟很无聊；但却很难得有符合兵器心意的人被兵器承认认主，所以久而久之，只有稍合兵器胃口的人才会被允许进入域。嗯，好比慕神伊，就算推了薛白握住那把剑，也不被剑允许进入剑域，剑身毫无反应。

　　时间到，众人被传回外面。有人欢喜，拿到了兵器，大概有一百多人，绝大多数人空手而归，神色失落。

　　慕寒川打量着手中焕然一新的长剑，雪白的剑身，墨色的剑柄，有神秘的墨色纹路自剑柄蔓延到剑身的三分之一，全剑流散出白光，但这白光却仿佛是七色合成的般，隐隐可见浮生七色，剑名“墨琉”二字刻在剑身上，慕寒川轻声念出来，引来墨琉剑发出嗡鸣的回应声，慕寒川开心地勾起嘴角。

　　“小寒川！”薛白带着南烛和东篱挤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慕寒川手中的剑，“你这把剑很漂亮啊，倒是怎么放弃那把红剑了？”

　　“尊上从没说他把指定的剑放在了中心。”

　　“是哦。”薛白抱剑在胸，又亮出自己的剑，“看，我这剑不错吧。我不慎被人推落悬崖，是天惊救了我，还主动认我为主！”

　　慕寒川:“恭喜你了，可看清是谁干的。”

　　“还不是慕神伊那个小子，你一离开那把红剑，他就动手了。” 薛白咬牙切齿，“算了，以后再找他算账，看看你们的兵器！”

　　南烛拿出一把银色的剑，说：“它叫见微，‘见微知著’的见微。”

　　东篱拿出一方棋盘道，“我在一个坑里捡到的，博石棋，可以布阵。不过，我还不会下棋……”说完还傻笑了一下。

　　南烛:“以后再学。”

　　东篱：“嗯！”

　　“小寒川，你的剑看起来好神秘呀，肯定是尊上要到那把！”薛白眼里露出羡慕，也只是羡慕。

　　“但愿墨琉就是吧。”慕寒川现在心里十分忐忑，但面上还是看不出什么。

　　“叮——”百里瑾华摇铜铃，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等全都安静地看着上方时，百里瑾华说：“拿到兵器的弟子，若同时收到两个以上的玉令，可在其中自由选师尊，若只收到一个则无选择权，没有收到玉令者为普通内门弟子，随机安排进入各峰；没有拿到兵器的弟子，等结丹后可以在给一次机会进入剑谷，各峰主可亲自在你们中选徒，赠不赠玉令随峰主意愿，没被选中者按往例分入各峰为普通内门弟子。”百里瑾华缓了口气，对舒澜之行了一礼，又说，“现在，先请尊上选徒。”

　　众人都紧张地看着舒澜之，特别是有剑的人，紧张得不得了。

　　慕寒川握紧了剑柄，眼睛不离舒澜之。

　　台上的舒澜之站起来，拂开肩上的金色小鸟，走到台上中间。小鸟喳喳叫唤了几声，不甘地停在舒澜之的专属座椅椅背上观看。

　　知情的人不敢把眼睛往慕寒川身上瞟，怕坏了舒澜之营造的氛围，不知情的人全都等待着他揭开结果。只听见一句清冷甚至冰冷的声音：“拿墨琉剑者，上来，拜师。”

　　慕寒川快冒出嗓子眼的心终于沉了回去，拨开人群，沉静地走了上去。每靠近舒澜之一步，慕寒川就沉静一分，仿佛与此无关似的，但没人知道他此时心里的激动。有些人，越是遇到大波动的情绪，面上就越冷静。

　　薛白三人都激动地目送慕寒川，为他恭喜。人群中握着剑的慕神伊看着慕寒川的背影，嫉妒之情溢于颜表，手把剑柄握得咔咔响。

　　“弟子，慕寒川，拜见师尊！”慕寒川把有名字的剑身朝上，双手举过头顶跪下。
　　打量了墨琉剑两秒，舒澜之心想：啧，原来墨琉剑长这样，还挺漂亮的，就是不知和剪冰相比怎么样了。

　　舒澜之“确认”完剑，扶起慕寒川的同时用灵力给他治好了伤，变得干干净净。“嗯，拜师礼。”舒澜之给了他一个墨色乾坤戒。

　　“谢师尊！”

　　舒澜之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我看中的娃，就是美貌！看着慕寒川俊美的幼颜，舒澜之幻想在慕寒川长大后的样子，花痴了一秒。

　　“恭喜尊上收徒。”清虚峰宗主林朔见机给慕寒川递上一个灰色乾坤戒。

　　其他峰主马上跟风。

　　“恭喜尊上收徒。” 紫云峰峰主金铭递上乾坤戒。

　　“恭喜尊上收徒。”百炼峰峰主涂思薇递上乾坤戒。

　　“恭喜尊上收徒。”丹心峰峰主戚续枫递上乾坤戒。

　　“恭喜尊上收徒。”开阳峰峰主陆房递上乾坤戒。

　　所有弟子行礼，高呼三声：“恭喜尊上收徒。”

　　被五颜六色的乾坤戒包围的慕寒川看着舒澜之。

　　舒澜之理了理他脸颊旁的碎发：“收下吧。”

　　得到师尊允许的慕寒川收下戒指，对宗主和各峰主拱手行礼，“寒川谢过各位师兄师姐。”

　　林朔/金铭/涂思薇/戚续枫/陆房，齐齐嘴角一抽：虽然很高兴尊上收徒，但其实我并不想听你叫我师兄/师姐，谢谢。

　　突然多了个小好几百/千岁的师弟，太惊吓了有没有！

　　一旁一直未出声的沈非墨靠着自家师兄，肩膀一抖一抖的，看着这一幕。

　　百里瑾华：……

　　收完礼物，舒澜之领着自家热乎的小徒弟回到位子上，慕寒川自觉站在舒澜之身侧。小金鸟飞到慕寒川肩上打量着他，慕寒川：这是师尊新收的宠物？

　　“他是凤尊。”舒澜之给小徒弟传音。

　　慕寒川：“！”身体石化中。

　　“别忘了拜师礼。”舒澜之给锻翊传音。

　　锻翊：“知道知道了，我先回挽晨峰等你们。”

　　舒澜之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一指灵力进入小金鸟身体，是进峰权限，一次性的。防火防盗防锻翊。

　　锻翊开心飞走。

　　接下来，舒澜之看完有兵器的人选师尊，就带着慕寒川离开了。慕寒川知道，这是师尊为了让自己知道薛白三人的去向，师尊，真是个温柔的人呢，不想让给别人怎么办，那就，独占师尊吧……

　　“师尊！”慕寒川开心地喊了一声专心御剑的舒澜之，舒澜之可以放慢了速度，怕慕寒川不习惯。

　　“嗯？”

　　“师尊！”

　　“怎么了？”舒澜之回头看慕寒川。

　　“就是，喊一下。”慕寒川回以微笑，“师尊！”

　　舒澜之也很高兴，由他去了，“嗯。”

　　“师尊！”

　　“……嗯。”

　　最后的结果是，慕寒川进了挽晨峰，薛白、南烛进了紫云峰，作为金铭亲传弟子，东篱进了开阳峰，也是陆房的亲传弟子。还有慕神伊进了丹心峰，作为戚续枫的亲传弟子。

　　试炼虽结束，但鸡蛋的作用却成了天玄宗的一个谜，舒澜之到最后也没说它是用来干什么的。被年十三的话本一写，流传出好几个版本，额，还有某某某和某某某的小黄本……

　　“阿澜，坐！”锻翊用头示意舒澜之坐在对面的位置，态度自然流畅，像是在自己家里。

　　刚领着自家小徒弟走进明室的舒澜之：我才是主人吧！但还是坐了过去。慕寒川站在自家师尊旁，浮生界两大人物在此，他还没有资格同起同坐。

　　“拜师礼。”舒澜之提醒道。

　　锻翊：“……急什么，瞧你宝贝徒弟都没急，你做师尊的倒先急上了。”话是这么说，但锻翊还是掏出了一个乾坤戒和一支凤凰羽给慕寒川。“这支凤凰羽本座炼化过，可当大乘期全力一击，以后若是你惹阿澜生气了，也不怕他打你了。”锻翊笑嘻嘻。

　　慕寒川郑重接过，“谢过凤尊，不过我不会惹师尊生气的。”

　　锻翊慈爱地微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