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的古代生活录》银杏树上

20、卖鱼 秦明月瞧着

　　秦明月瞧着她爹局促不安的样子，安慰道：“爹，别紧张，只是吃个饭而已。”

　　“哎，爹晓得了。”虽然心中忐忑不安，秦老实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

　　秦明山留下来看车，秦老实则战战兢兢的跟着秦明月进了大厅，一蓝衣小二赶紧上前笑着问道：“请问客官，几位？”

　　“两位，劳烦小哥给我们介绍一下贵店有哪些好吃的？”父女俩被引到一空位坐下，秦明月便朝小二笑着问道。

　　听完介绍，却没听到有鱼这道菜，便好奇的问道：“小哥，听说你们店内有一道鱼菜，味道极为鲜美？”

　　小二愣了一下，忙笑脸回道：“店内却有一道鱼菜，只是这价格……”看他们衣着打扮像是农家出身，再说点这道菜的都是一些有钱人，他便没有推荐。

　　“小哥，但说无妨，”秦明月笑着说道。

　　“一两银子。”听到此话，在喝水的秦老实，差点呛了水，“咳咳！这么贵！”

　　“客官，这可不贵，您要想吃到好吃的鱼，只能来咱这宴客楼，因为这整个鲁州城，只有咱们宴客楼会做鱼，其他地方是没有的。”小二一脸与有荣焉的说道。

　　“爹，咱们就吃这道菜。”秦明月抬手在桌上放下一两银子。

　　小二看到银子，眼睛顿时一亮，拿起银子，便笑着回道：“好嘞，劳烦二位客官稍等片刻。”

　　“明月，这鱼也太贵了。”秦老实一脸肉疼的说道，这一两银子够他们家用好久了。

　　“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秦明月轻声说道，暗示他稍安勿躁。

　　等鱼一上来，秦明月便知道这鱼是清蒸的，只是放了一些好看的青菜，略作点缀而已。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鱼肉滑嫩细腻，而且还去了腥气 ，看样这大厨确实有几把刷子，竟然知道如何处理这鱼的腥味。

　　小二忙殷勤询问：“客官可还满意？”这位刚刚给的银两，这提成可够他忙活一整天的了。

　　秦明月对着小二回道“鱼肉尚可，只是这鱼做的未免有些寡淡了。”小二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他们大师傅做的这道菜寡淡，这可是被多少达官显贵追捧过的。

　　“这，这…”

　　秦明月语气亲和的说道：“可否请小哥你，代为告知贵店掌柜的一声，就说我这有比宴客楼做鱼更好的方法，问他是否过来一叙。”

　　这位小娘子可真敢说大话，不过看在刚刚这位让自个赚了不少提成的份上，这小二便答应替她跑一趟。

　　过了一会便见蓝衣小二满脸含笑的来到桌前， “两位客官，我们掌柜的这边有请。”

　　跟着小二绕过大厅，很快就到了酒楼的会客厅，只见厅内一人身着藏蓝衣袍，身材微胖，一脸笑面虎的样子，她推断这人定是掌柜；另一人，身着灰色服饰，前面还带着围裙，一看便知是大厨。

　　这时小二忙低声给他们介绍道：“右边这位是咱们宴客楼的钱大掌柜，另一位是咱们宴客楼宋大师傅。”说完，小二便退下了。

　　秦明月和秦老实刚进到厅内，便见刚刚坐于椅中的大厨站了起来，三步并两步的来到秦老实面前。

　　“请问，鱼当真有更好吃的做法？”

　　“哎，老宋，我说你急什么啊？”这老家伙一听有关做菜的事，就迫不及待的从后厨跑出来了，也不管别人是否忽悠他。

　　宋大师傅宋大勺知道自个又心急了，忙咳嗽两声掩饰自个的唐突。

　　钱掌柜随即客气的对着秦明月问道：“两位请坐，请问贵姓？听说小娘子有做鱼的好方法，你是要卖方子？”打眼一看便知这小娘子才是主事的人。

　　秦明月落落大方的回道：“钱掌柜，家父姓秦，相比卖方子，我更想卖鱼。”毕竟这鱼才是能长久生钱的工具，这方子不过是一锤子买卖而已。

　　“嗯，卖鱼，那你可知咱这地方普通老百姓并没有吃鱼的习惯，之所以在咱们这酒楼有鱼菜，也是因为我们有做鱼的方法而已，况且我们每天的销量有限，所以这鱼我们并不会买很多。”他们也想赚更多的钱，虽说这鱼很便宜，奈何这活鱼的运输成本却很高，他们只能把鱼作为高价菜来卖。

　　“哦，钱掌柜说的方法不会就是用姜和葱去除了鱼的腥气吧？”秦明月似笑非笑的说道。

　　钱掌柜和宋大勺一听，都惊吓了一跳，她怎么知道？

　　钱掌柜立刻神色严厉的盯着秦明月道：“秦小娘子是如何知道的？”这可是自家独有的做鱼方法了，不想今个却被个小娘子识破了。

　　他们可是打算利用这鱼赚取更多的银两，可不想这方法这么早就被流传出去，到时高利润鱼的生意怕是要做到头了。

　　“因为我也会做鱼，而且有自信做的更好吃。”秦明月没有任何回避，直视着对方的眼神。

　　钱掌柜在心里不免赞了一句好胆色，“哦，既然小娘子敢夸下海口，可见是有些本事的，那老宋，咱今个便尝尝小娘子的手艺，也无妨。”他到要瞧瞧是什么美味。

　　“那小娘子便随我宋某人一起去灶房吧”宋大勺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到灶房，秦明月便要求单独要一个小灶房做鱼，宋大勺一想便明白了，这小娘子怕是不想泄露自个做菜的方法。

　　基本的行规他是懂的，便安排了单独的小灶房给她。

　　然后秦明月便让她爹去外面车上拿带来的鱼，她准备做个酸汤鱼。

　　趁着她爹还没来，先准备做菜
　　的调料，配菜调料做好后，她爹秦老实便提着鱼进来了，秦明月又把鱼料理完毕，方做菜，不一会便一屋子的鱼香味四散开来，蔓延到外面的大灶房。

　　“咦，什么味道，这么香？”说着还深深的吸了吸鼻子。

　　等在外面的钱掌柜摸了摸被这香味勾出饥饿感的肚子，恨不得现在就吃上一口。

　　而宋大勺更是被这种醇厚而浓香的味道给勾的百爪挠心，只想一睹为快，这味道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等到秦明月端着菜出来，一众人立刻围了上来，“钱掌柜，宋师傅请尝尝我做的酸汤鱼。”

　　宋大勺用筷子夹起一片鱼肉，放到口中，顿时酸味，浓烈的咸香味刺激着味蕾，滑嫩的鱼肉更是入口即化，他当即激动的不能自已，一脸回味的说道：“鱼，竟然可以这样做，这味道真是绝了。”

　　瞧着宋大勺一脸陶醉的表情，一旁的钱掌柜更是迫不及待的夹起一片鱼肉放入口中，酸爽鲜香的味道顿时让人欲罢不能，于是他与宋大勺一口接一口，很快一大瓷碗的鱼就被吃光了。一旁的人都被馋的差点流出了口水。

　　回到会客厅。
　　“秦小娘子，我们能否只买方子？”钱掌柜同秦明月商量道。

　　秦明月笑着摇摇头，“秦掌柜的，你刚刚也尝了鱼的味道，你应该能感觉到这鱼肉鲜嫩，最主要的是，这鱼不会有腥气，而且我还能保证鱼在运输途中绝对不会死，都是活鱼，难道您就没一点心动？”

　　秦掌柜听了不由一愣，“秦小娘子，不知是何方法？”说完，他便知自个冒失了，谁家有方法也不会轻易告知别人，“抱歉……”

　　“无碍的，钱掌柜。”秦明月打消了双方一时尴尬的气氛。

　　“这事，我做不了主，还请秦小娘子稍等片刻，我要去请示一下东家才能给你结果。”

　　“那劳烦钱掌柜的了。”秦明月微微躬身谢道。

　　过来一盏茶的功夫，钱掌柜满脸笑容的回来了，“秦小娘子，你这鱼咱们酒楼收了，不知你们带来多少？”

　　“请问钱掌柜，这鱼的价格几何？”秦明月坦荡荡的问道。

　　“现在市价一两文钱便可以买一条鱼，我们出每斤鱼10文钱如何。”

　　“钱掌柜的，说句实在话，这鱼肉比猪肉的味道也不差什么了，只是暂时老百姓不会烹饪而已，这价未免有些低了吧？”秦明月手指轻轻点着桌子道。

　　“那秦小娘子想要的价格是……”钱掌柜蹙眉问道。

　　“最低价，每斤15文钱，不能再低了。”钱掌柜一愣，这价是东家给的最高价了，本想着压一压，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秦小娘子了，一个农家竟能养出这么个姑娘，真是了不得了，可看着旁边憨厚的中年人，这小娘子还真不像是这样的人家出来的。

　　算了，自个也不墨迹了，“行，15文便15文。”他最在意的还是那酸汤鱼的配方。

　　“秦小娘子，不知你这酸汤鱼的方子，出价多少啊？”钱掌柜接着追问道。

　　“钱掌柜，这酸汤鱼的方子我就送你们了。”

　　“当真！这方子的价格可是比你这鱼值钱多了？”钱老板一脸不可思议的站起来看着她，这做菜方子可是一家酒楼生意好坏的关键，这秦小娘子竟分文不取的送了。

　　“真的，钱掌柜，咱们就是老百姓，留着这方子也无大用，不过这鱼的买卖，倒是希望可以和贵店长久合作的。”要做长久的生意，就要舍得给对方利益。

　　“这是当然，只要鱼好，都好说。”这可省了一大笔银子了，东家刚刚可是准备用30两银子来买方子呢。

　　“那可否请钱掌柜签个协议，对咱们双方都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