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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9章 校园凌霸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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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慈在宋曼丽的耳边幽幽地说了一句，“你再在我面前出现，就和尹佳人一起去牢里作伴吧。”
宋曼丽瞳孔剧烈颤抖。
尹佳人几个做过的坏事擢发难数，她或多或少知道一点，要是全部揭发了要量刑被刑拘，一点也不奇怪。
那自己呢......都快被网暴的几天不敢出门了，要再出点什么事......
月考、高考什么的，和进局子比起来仿佛也没那么重要了。
所以她落荒而逃了。
随后林慈面色淡淡地对着戚楗道，“至于你，有闲情多管闲事，不如多花点时间在学习上。一个天天风花雪月的人，如何保持第一。”
她的眉眼平顺，好似刚刚那个粗暴动手的人不是自己一样，神色自若地坐了下来。
再浅笑盈盈地谢过那些帮她捡验伤报告的同学。
徒留戚楗如一个木雕塑像一样地伫立在原地。
沉浸在‘戚神是最棒的’的拥趸者心里，林慈的此番行径就是狂妄无知，不知轻重了。
要一个几乎次次都是年纪第一的学神，多学习？
她什么身份？
什么资格？
阮昕在上一次的月考上也就排名年纪前十而已，跟戚楗之间还差了八个人呢，好大的口气。
自从凌霸事件被曝光，学校重点整治了校风校级，她们心里再不甘心再有怨气，也只能憋着。
拥趸者磨牙吮血地等着此次月考过后，戚楗保持以往的水平，狠狠甩阮昕几十分，让她望尘莫及，无地自容。
哼，不知天高地厚。
世家豪门学子的人以前一直以戚楗马首是瞻，可经过此事，就有些动摇了。
尹佳人欺凌阮昕这事也跟戚楗息息相关，只要戚楗对哪个女生特别一点，都会引来尹佳人暗地里的威胁或报复。
说是他惹来的烂桃花，也没错。
据他们从七大姨八大姑那里考据而来的消息，尹佳人和戚楗在小时候也算青梅竹马，尹佳人的亲生母郤弘珊和戚楗的妈妈是从小玩到大的闺蜜。
两人当着众人的面说起过做儿女亲家的玩笑话，因而尹佳人在心底一直认为自己是戚楗的未婚妻。
哪怕戚家在郤弘珊病故后，就和根基不深的尹家十三四年都不曾来往，尹佳人心底还是念念不忘。
一朝旧人去，恩怨不相干。
戚楗说不认识尹佳人的话，让人觉得难免无情。
而自己惹出来的桃色纠纷，不说站出来承担责任，还自作主张让受害者原谅加害者，就有点越俎代庖，黑白混淆了。
是以戚楗的主角光环逐步开始失效了。
上课铃声响了。
杜柯和另一位监考老师拿着一堆试卷进来，就见教室内的气氛有些诡异。
不知为何，一向温润平和的戚楗站在人群中神色有些黯然。
难道是这次考试没有把握，不太可能啊。
其他同学一致保持缄默。
“这是怎么回事？没听到上课铃声响了吗？”杜柯的声线带了一些威严，眼神复杂地望了林慈一眼。
没察觉到她的遭遇，作为老师确有失职的地方。可是这个学生很有主见，又很嫉恶如仇的样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杜柯的话音刚落，同学们都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考试开始，就只听到卷子翻动的声音，和笔尖轻划的声音，间或有老师渡步的脚步声。
戚楗的座位就在林慈的正后方，他见林慈动笔的速度如行云流水，十分流畅，就不再分心，把注意力集中到考卷上。
阿九：为什么不直接干翻男主？
林慈一边答题，一边分神回道：走过万阶青云梯，亲眼见过青冥浩荡，日月照耀，再遭万人唾弃而心如死灰，堕入深渊陨身糜骨，岂不更美？
阿九表示：美你个头，阿慈你果然是个大变态。
林慈哈哈一笑，继续答题。
月考两天眨眼而逝，老师们也连夜批试卷。
到了第四天，杜柯满脸喜色地拿着成绩单进到了教室，辉瑞高中高三A班真是扬眉吐气，能一洗之前凌霸事件的恶劣影响了。
什么？！
市里第一名、第二名都是我们班的！
同学们个个欢呼雀跃，争相恐后地先跟戚楗道声恭喜，“戚神果然是戚神，太厉害了！”
戚楗谦虚地摇摇头，心里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就知道第一又是......”余浩撞了一下戚楗的肩膀，话音就消了一半。
“咳咳......安静！”杜柯敲了一下讲桌，郑重其事道：“第一名是阮昕同学，第二名是......”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第一名竟然不是戚楗？！
这怎么可能。
连戚楗自己的眼尾都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那天的话，一语成谶。
此次联考难度并不是特别大，跟历届的高考难度不差上下，目的是为了来一次临考前的摸底。
所以，戚楗能考出第一，意料之中。
而‘阮昕’考出第一就大大出乎意料了，要知道此次是全市联考，一分之差可以压过百人。
众人仔细看了看两人的成绩单，阮昕和戚楗的分数咬得非常紧，只差了0.5分。
总分750分，阮昕725分，戚楗724.5分。
阮昕语文139分，数学149分，英语141分，理综分296分。
戚楗语文146分，数学141分，英语145分，理综分292.5分。
由于语文、英语都带有主观性，尤其是语文作文，所以如果有丢分，比较能理解。而数学和理综除了解题步骤出差错外，几乎答案都是标准的。
而阮昕在语文、英语的得分比戚楗差了好几分，但是阮昕在数学上几乎满分，理综只丢了4分。
阮昕的进步是一日千里，有目共睹的。
只需一个课间的时间，阮昕考了全市第一的消息就不胫而走，全校师生大为震惊。
不过，也就止步于此了。
一次的超常发挥，说明不了什么。
不像戚楗高中三年几乎次次都是第一，唯一的一次发挥失常是上学期期末前的一次月考，跌出前三名，考了第四。
可是戚楗在期末考试就重回巅峰了，成绩好得一骑绝尘，拉开了与第二名的差距，多了整整近二十分。
只有戚楗心里冒出来一丝危机感，那天午饭过后，杜柯把林慈叫过去‘谈心’。
杜柯这个班主任说不上多好，也没有多差。剧本上阮昕退学后他联系过一次就放弃跟踪她的情况，而这次他愿意赶到实验楼厕所救人，也属难得。
只是观念不同，老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劝林慈，林慈就一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出。
林慈当众打了宋曼丽两个耳光，于情于理他这个班主任也要说上两句。
杜柯一时说上头等铃声响了才意识到时间到了，等林慈从老师办公室出来，再悠哉悠哉地绕去厕所一趟，才回的班上。
也许没人记得林慈晚到了五分钟，可是坐在林慈后面的戚楗却很清楚，午休时间她既没休息又没复习，更何况她还少了五分钟的时间。
五分钟在数学考试上也至关重要。
说不定，她那丢的一分就能补上了。
不管大众怎么想，这个结果林慈还是比较满意的，不枉费自己耗费心力重读了一遍阮昕的深度记忆，加上连续挑灯夜读好几晚。
“那个......阮昕同学，能请你帮我讲讲这一道题吗？”何愫推了推眼镜，有些难以为情地小声问道。
“哪个？哪个？让我看看。”林慈就像一个慈祥的老奶奶特别热情地接过何愫递过来的试卷，满脸笑意。
当初路过实验楼女厕的人肯定不止何愫一个人，可是只有她徘徊再三选择报告了老师。
这份善，难得。
所以，林慈对何愫自然比谁都要亲近和善。
这道题是月考理综卷子最后那道大题，难度比较大，一般大家瞄一眼觉得解题难度大，占的时间太长，就极有可能会放弃。
林慈特别耐心地和何愫讲解了一遍，讲完了还嘴角微翘，语气柔顺，“还有哪里不明白的？愫愫。”
何愫眨了眨眼，好半晌才如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又如拨浪鼓似地摇了摇头。
林慈歪了歪头，“点头，是表示这道题明白。摇头，是表示还有其他题目要问我？”
何愫睁大了眼，原来成绩好还能读心。
周围同学见林慈解题步骤清晰，明了易懂，纷纷聚集起来向她讨教。
林慈也来者不拒，一一解答。
这个尖子班正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中，也好似只有戚楗一个人才明锐地捕捉到这平淡无风的海面之下，恐怕藏着波涛汹涌的巨变。
因此，他不敢有丝毫松懈，从来都是踩着点到的人都提前一个小时到学校自习。
这件事如一阵风似的很快就过去了，整个高三年纪都开启了地狱模式的学习生活，没见人全市第一全市第二都在日以继夜地刷题嘛。
日月迭易，岁月轮回。
很快又到了一月一次的月考。
期间每周一次的小考，戚楗和林慈轮番坐庄得第一，也许全校对林慈的印象还是以停留在校园欺凌案的受害者居多一点。
特别是受到过尹佳人小团体的受害学生和家长组成同盟，共同讨伐她们的恶行，事件越演越烈。
更是曝出尹佳人几人涉/黑、涉及威胁他人人身安全，涉/毒的传闻，宋曼丽据说还去做了污点证人。
总之关于校园凌霸的话题就没停过。
可是在与林慈朝夕相处的高三A班的同学们看来，把林慈和戚楗相提并论，再也不引以为奇了。
不仅长得好看，最重要的是乐于助人，解题思路明晰，听她解一遍题目，比死记硬背或者老师说的，还要让人容易领悟。
所以，以前常常围着戚楗的人有一部分往林慈这边聚拢。
当这一次的月考成绩出来时，全校师生这一次不单单是惊讶，还非常震撼！
怎么戚楗又不是第一？
那个叫阮昕的甩了他十七分！听说此次月考是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月考，为了刺激应试生，特意选了一套难度比较大的。
别小瞧这十七分，在高考时，一分可压万人。
她都能比戚楗高十七分，可想而知比其他同学不知高出了多少。
一个人如果比你只是优秀一点点，你可能会感觉不屑一顾或者没什么了不起。
然则，当那个人站在你望尘莫及的高度时，就只会肃然起敬。
心生敬畏。
事到如今，不说全校师生的想法，总而言之高三A班的同学对林慈是心服口服。
从来不熬夜的戚楗都爆肝到凌晨两三点了，还是赶不上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林慈，心里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眼看着同学们对林慈发出真心的赞叹，戚楗的太阳穴都在隐隐抽动，往日兰芝玉树的天之骄子，白得脱色的肌肤上眼底青黑一片，青丝蜿蜒。
肉眼可见的憔悴。
外表再怎么镇定，可是一个人的精气神却骗不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