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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PUA霸总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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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集团新季度的招聘会迎来了新的人才。
一个身着干练利索的C家职业装,浑身上下写着“精致、优雅”几个字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唰唰唰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仿佛自带旧时光美人滤镜,眉目如画,娇靥如玉,姿容美极。
那张漂亮得让人惊呆的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此时林慈的首席助理单正梧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马上使眼色给人事总监。
知道内情的员工都拼命压制自己兴奋的嘴角,这是什么新开展啊,狗血偶像剧都不会这么演啊。
然而那老狐狸只是但笑不语。
林慈开门见山道:“你来应聘的理由?又可以为陆氏做些什么?”
女人侃侃而谈,从她的述说可以看出,她确实做了很多功课,对陆氏也足够了解,可是林慈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给我一个必须请你的理由。”
女人清越的声音响起:“林总,我知道未来十年最值得投资的商业项目。”
天啦噜,这是什么沙雕发言!
预测未来商业市场走向的大佬遍地都是,可惜又有几个准确率高的呢,这说了跟没说,有啥区别。
你还不如说你是来刷脸的呢。
一屋子的员工都纷纷在内心吐槽,还不时眼神交流一下。
然而更劲爆的话语再次冲刷了他们的三观。
“月薪五千,合同十年,签保密协议。”林慈勾了勾嘴角。
她这话说完,所有人都被震住,房间里陷入一阵诡异的静默。
十年不涨薪?
还是五千块......集团大楼里扫地的阿姨都有近四千块了。
这会不会太周扒皮,太资本主义了......
没人觉得这个女人会答应,她来应聘的可是新事业部的职位,基本月薪都是极其丰厚的,当然要求也高,林总都招了好几轮人了,到现在都只有一两个入职的。
“那林总又可以为我做什么?”女人神色不变,攥紧的拳头里指甲深陷入皮肉。
众人的眼神又齐刷刷从女人方向投向林慈方向。
林慈笑了:“当然是给你最想要的。”
“成交!”
一屋子的人:“......”总裁疯了......那个女人也疯了......
一夕间公司里的风言风语四起,即使是面试室的人都封了口,可是很多人都亲眼所见,前总裁的前女友来公司应聘了!堂堂管氏集团大小姐还是来应聘一个普通职位!
这不是自己来找虐吗?
跑到前男友的老婆底下做事,找死啊!
“新事业部可是直属林总管辖的啊,你们说她到底会不会来上班啊。”
“猜啥猜,等新人入职那天不就知道了。”
连陆云川也听到风声错愕异常,跑到林慈面前:“管彤要到你手底下做事?”
林慈颔首,头也没抬继续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打字,那手速让陆云川实名羡慕。
没错,来应聘的漂亮女人就是管彤,来做被剥削的长工,让林慈榨取她身上的全部剩余价值,何乐而不为。
“你疯了!”陆云川感叹。
管彤的身份不止是他前女友,还是华人首富杜文哲的前女友,最麻烦的事是管彤单方面分手的,至今两人还纠缠不清,还牵扯到管家和杜氏集团。
“我不用你来教我做事,出去。”林慈懒得搭理他。
陆云川面色阴沉:“你知不知道跟管彤牵扯上,意味着得罪杜文哲?”
林慈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伸个懒腰,刚要脱鞋,就吓得陆云川连连后退。
“这是公司,别乱来。”陆云川可不想待会满脸红肿地出去。
林慈轻笑:“你也知道是在公司,这里我大你大?”
“你大。”
“哼!出去。”
陆云川满腹疑虑,不知道公司能不能接住杜文哲的迁怒。
然而第二天,他就被全网的刷屏给弄得瞠目结舌。
杜文哲名下的哈塞维集团向华国分三批捐助共三十亿,却低调地拒绝任何媒体财富。善款将全部用于贫困山区,协助当地政府修路搭桥,修建学校,资助贫困家庭学子读书,支付贫苦人民的医疗费用。
震惊全球!全国人民都恨不得喊杜文哲粑粑!
粑粑果然是粑粑,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满满正能量。
果然全球华人是一家,炎黄子孙无论身处何地都不忘祖国。
山区孩子纷纷在作文表达对杜文哲的感谢,有一个小孩写道,他的父亲在工地受伤瘫痪在床,爷爷是尿毒症患者,奶奶眼瞎,只有母亲一人打零工养活他们全家五口,现在他的父亲和爷爷、奶奶都能去医院治疗,自己还可以继续读书,家里也终于能吃上一口肉,家人几年了终于能穿上一件新衣服。
他写道:“您是赤子之心,民族桥梁。”
看到报道的杜文哲,双眼猩红,喘息得像一头发怒的牛,怒气冲冲,把整个办公室砸地稀巴烂。
到底是哪个宿敌,抓住了他的把柄,竟然敢如此威胁他。
他也曾怀疑过陆家、管家,可是毫无线索,他的仇人远不止这些,他的下三滥的把戏使过上千遍,仇人遍全球,他就最喜欢让人既大出血有恨得牙痒痒又找不出把柄的做法。
没想到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鹰啄瞎了眼睛。
他差点生生地被气吐血。
女主这一生最大的仇人应该就是杜文哲了,此人恶积祸盈,竟然对无辜的小孩出手,用残忍的方式将一个三岁小儿杀害,丧子之痛,不共戴天!
看不惯陆云川和管彤藕断丝连,有火对着这两个人发啊,凭什么欺负小孩子,牵连无辜的人,再者管彤既然和你说分手了,就没你啥事了。
至于管彤破坏陆云川和原女主的感情,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说不定管彤也没那么爱陆云川,只是想找一个护身符。
陆云川也没那么爱管彤,不然也不会临阵退缩,浪子回头回到女主身边了。
看到全网刷屏的报道,管彤神武飞扬,自己果然没有压错宝,每天干劲十足地提出耳目一新的企划案,让林慈给压榨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而陆云川每天都在总裁办第三组打杂,繁琐的事务令他身心疲惫。
最重要的是,现在每个人使唤他来,都是得心应手,完全没有往日的小小翼翼,也没有往昔的推崇讨好,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陆氏总裁跌落到地底,泯然于众人也。
就像被人按着脸往地下踩。
眼见出不了头,于是他想套出公司的股份,另起炉灶东山再起,惹得老爷子和一众大股东火冒三丈,还是林慈力排众议,大力支持他,并用自己手上的闲钱收购了他的股份。
让陆云川大为感动,至于为什么林慈手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现钞,那肯定是老爷子给的,老爷子的就是他的,林慈的也是他的。
陆云川踌躇满志准备大干一场,走之前不忘挖几个得力助手,还有念念不忘的管彤。
管彤一脸鄙夷地望着眼前这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旧情人,当初自己求助于他,与自己虚以为蛇,待要出力的时候他却推三阻四,当自己从高楼跳下的那一刻,只怪自己识人不清,自讨苦吃,也怪自己下/贱,还想吃回头草。
“我可是签了十年的合同的,难道你愿意为我赔偿十亿的违约金?”
“十亿?!你疯了啊!”还是林慈这个女人心狠手辣,竟然签下如此霸王协议。
“那你到底愿不愿意替我给赔偿金,带我走?”
陆云川磕巴一阵:“那个......等我的公司走上正轨,再来挖你。”现在自己手头上的启动资金也就二十几亿,不可能为了她打了水漂。
管彤气笑了:“果然你没变。”
陆云川:“......”这是损他吧,一个两个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等我重整旗鼓,再等凌绝顶,定要出了这口恶气。
憋着一口气的陆云川,像打了鸡血似的投身于事业中,日夜不休,不愧是剧本男主,气运之子,两年后公司发展的不错,可与林慈引领的陆氏相比起来就差得远了。
两年来,杜文哲陆陆续续向全球贫困国家或地区捐助了近百亿,得到了一个“慈善大佬”的称号。
两年了!
他还找不出威胁自己的始作俑者,甚至有小报都抓到了自己的把柄屡次威胁自己,那就让他们去死!车祸意外、无差别枪/击案,总有办法搞死他们......
岂有此理,这些该死的混账,他又一次控制不住地想拽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往地下室走去。
这个女人是两年前来到他身边的,三个月前才结婚的,装得多么的清高纯洁,还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婊/子,本来没把她放在心上,奈何管彤那个贱/货跑了,暂时还没物色到合适的,就凑合吧。毕竟他忍了这么久才等来一个。
他用力一把拽着她的头发在地上拖行,女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不停地蹬腿,然而整个别墅安静地鸦默雀静。
噗通...噗通...
他毫不怜惜地拽着她下楼梯,每下一层女人的脊椎尾骨就撞上坚硬的地板,疼痛随着脊椎骨一路向上,刺激到大脑皮层,疼得她浑身颤抖。
“求求你......不要......”女人呜咽泪流。
杜文哲置若罔闻,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到了地下室,满墙的奇奇怪怪的工具、钩子、鞭子、锥子、锁套......
然而再醒目也没有两具阻挡在他们面前的尸体醒目!
一个光头男,一个带鸭舌帽的男人。
都是一枪毙命刚死不久的样子,胸口的血液都还在渗透出来,鲜红刺目。
这个光头男......就是自己找了五年多没找到的人。
杜文哲勃然色变,用力的手顿时松了,女人被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等她挣扎着回过头来,就看到两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对着自己,凄厉的尖嚎声响彻整个地下室,回音荡在这封闭的空间。
杜文哲蹙了蹙眉,一巴掌扇晕了女人,从裤口袋里掏出手机......
“现在求救,晚了。”阴戾冰冷的声音如毒蛇攀上皮肤般传来。
劲风袭来,连人影都没看清,他就被摔打到了工具架上,哐哐当当,那些尖锐的工具刺到肉里,磕到骨头,全身上下火辣辣地疼,他不由自主地痛苦剧烈地缩了缩,待看清时,又是一道残影踏着风声。
“啪!” 一鞭子打得他皮肉外翻。
“这鞭子真好用。”林慈感叹一声。
“你是谁?”他冲冠眦裂。
“我?一位母亲。”林慈毫不客气地又甩上一鞭。
“啊——”杜文哲忍不住低吼出声,这女人是如何冲破层层防守进来这里的,是
有人背叛了他吗.....
“你....到底是谁?你这样做为了什么?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你一辈子都用不完.....”他疼得眼角抽搐,抖着声音劝说林慈。
“啊?钱,我有的是,就算没钱,血债只能血偿。”林慈毫无所动,真有些人有点臭钱就觉得可以为所欲为吗?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杜文哲心神不宁,他这一辈子干过得缺德事不少,他哪知道这个女人是哪来的仇家,孩子?他是玩过不少,不过大都是从第三国家贫困地区收养的无父无母的孤儿,怎么会败露。
忽得他眼神一凝,嘴巴张张合合:“你是陆云川的老婆?”他曾经详细调查过陆家的人,还想使绊子让他们吃尽苦头,可是自两年前绑走他儿子以来,自己就一直不顺,被人抓住把柄威胁,被对家商业阻击,被联邦政府三番五次请去喝茶。
惹得一声骚,根本分身乏术,没有时间精力再去想管彤和陆家......
“噗——答错了,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我和那个狗男人早就一个月前离婚了。”林慈直接一鞭子甩上去,作为惩罚。
“啊——”杜文哲的惨叫声越来越渗人......可惜地下室隔音效果极好,楼上的保镖听不见......听不见......
他趴在地上还想找一个趁手的武/器,可惜刚拿到手上的锥子,就被林慈一鞭子给甩走了。
他还想拽住漫天飞舞的皮鞭,可是鞭子没有抓到,手都快抽断了......这女人太狠了,下手快狠准,就连自己这个经常锻炼身体的男人都敌不过。
热乎乎,黏腻腻的鲜血糊满了全身。
杜文哲嗷嗷嗷地嚎叫不断,哪里还有往日的沉稳自持,身上一阵一阵发寒,头一次恐惧从脚底板贯穿全身,直冲头顶的百会穴。这女人不缺钱,可是自己不是没杀他儿子吗?她发哪门子的疯漂洋过海来杀他。
“你就是杀了我,你也逃不出去,我杜家的势力,联邦政府也不会放过你的。”杜文哲还想争取一二,能活,谁想死?而他一个有钱有势的人,怎么可能舍得死。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一字一顿,一字一鞭,字字泣血。
“你杀了多少人,害了多少人,心里没数?就我查得到都有两百多人,一人一鞭子,便宜你了。”
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没有半分温度。
等杜家的管家第二天去主卧敲门时,怎么也没有回应。不得已拿了备用钥匙闯了进去,只有夫人一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夫人好像生病了似的沉睡不醒,还是请来家庭医生才苏醒,不过夫人说昨晚她很早就睡了,不知道先生去哪里了。
这时候管家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找。
推开地下室的大门,里面的血腥味扑鼻,令人作呕。
而他们的先生杜文哲一/丝/不/挂地被绑住手脚躺在了床上,嘴巴里和胸前都有不可描述的小铃铛,身上没有一处好皮肤,皮肉外翻,血肉里掺杂着玻璃碎渣、凝固的蜡烛。
更让人哑口无言的是两边躺着两具赤/身/裸/体的壮汉,两人一人握了一把枪,双双中枪而亡。
这.......
杜府的监控也看不出这两个男人怎么进来的,也没有查到其他可疑人员。
唯有夫人抖如糠筛,惊恐欲绝。
不过警方详细调查之后,发现她也是受害人,而且还中了迷药,至少熟睡了24小时以上,与杜文哲的死亡时间对不上。
杜氏集团即便想极力掩盖,奈何消息还是走漏了出去。谁也曾想到有着菩萨心肠的杜文哲,私底下有着这样的癖好,被两个男人玩死,两个男人畏罪相互枪杀了对方。
消息一出,全球哗然。
杜氏不得不拿出更多的钱打点,更加热衷于做慈善,想要挽救自家的口碑,大部分吃瓜群众表示不论杜文哲个人癖好,他做的实事还是让很多人受益的。
很快他们被打脸了。
杜文哲的一桩桩罪行被曝光与人世间,擢发难数,恶魔坦荡在人间。
然,恶有恶报。
杜氏也一夕之间轰然倒塌,被其他公司收购。
转眼又是三度春秋,短短几年时间,陆氏市值翻了十倍不止,连陆云川都叹为观止。
他曾想在董事会挤兑下林慈,可是林慈手里的股份远远超过他,甚至已经成了最大的股东了,连爷爷都退居第二位。
他问爷爷后悔把自己名下的股份10%赠送给林慈吗?
爷爷哈哈大笑:“我送出去10%,得到的却是十倍以上的利润,没有投资哪来回报。”而且他这几年身体调理得很好,还能看着曾孙子健康成长,绕膝享天伦之乐,这辈子不亏。
走到哪里,别人对他的第一印象,不是陆总,而是林总的前夫......三年前陆云川总算发现了林慈总是口头上说爱他,行为上却一次又一次地侮辱于他,终于忍无可忍地以夫妻感情不合离婚。
林慈没什么婚内财产,钱都买了陆云川的股份,这样两个人一个人得了股份一个人得了钱。
一群人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何必自己像一头牛地埋头苦干,干了五年还是一个小透明,明明可以像一条狗一样对林总摇尾乞怜,不还是国内首富的第一丈夫吗?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那些眼神就像一把尖利的刺刀,狠狠捅进他的心脏,他能感觉到心脏上千疮百孔,汩汩血液流了出来。
陆云川深受打击,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河旁边,冷风雨雾席卷着他,再冷也没有他的心冷。
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栽倒进河里,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拽回了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前,雨水模糊了视线,他只听到一句温柔的呢喃声:“川川......”
两人破镜又重圆,然则陆云川的劣根性还在,他一边对自己的属性变更十分不耻,又一边十分享受贺秋成的跪舔。
因此,一个人总是逃避一个人总是追,等贺秋成心灰意冷时陆云川又犯贱地回来撩拨他。总之两个人的大半辈子都在虐恋情深。
临了,贺秋成先他一步而去,陆云川悲不自胜,只是突然冒出一个风韵仍存的妇人和两个自称贺秋成的儿子抢着要安葬他的秋成,并按照贺秋成留下的遗嘱顺利继承了他的遗产。
晴天霹雳,没想到那个说生同衾死同穴的一生挚爱,死了还摆了他一道,他呆滞了几瞬,苍老的脸上布满了水光,满是折皱的手一下一下拍打着床铺,痛不欲生。
而后双眼无神,意志消沉,不吃不喝。
还是林慈把他接到名下的养老院,派人精心伺候,吊着他一口生机。
世人都赞她宽容大度,要知道陆氏集团的林总可是一个传奇性人物,五十多前儿子被绑架,老公出柜兼出轨,她以一己之力支撑陆氏,使它迈向全球第一大集团,我们日常用的纽扣式投屏仪、海陆空三栖车,可放大缩小的胶囊房,全息网游都是陆氏出品的。
可惜人家四十多岁就退休了,把公司丢给了刚满二十二岁的陆熙诚,可怜的诚诚,一直活在了她妈妈的“阴影”之下。
总之自林慈退休后,再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可世间一直有她的传说。
而白月光管彤就一直拿着月薪五千在陆氏集团干到退休,从前给林慈打工,现在给陆熙诚打工,她想她这辈子就是来还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