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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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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安景说的话,徐谦笑着把他靠在自己肩上,“没有为什么,无缘无故就喜欢了。”如果不是在饭店的那一幕,他可能认不清自己的心。
“我也是,莫名其妙的。”他也对徐谦说。其实也不一定莫名其妙,可能是由于一开始他的那种阳光,那种温暖。
“徐谦,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他继续问,似乎知道一切才能确定这些都是真的。
“不知道……”徐谦摇了摇头,“是真的不知道。”喜欢就是这样来得无声无息,等你发觉时,它已然深沉。
安景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隐隐响起呼吸声。徐谦感受到肩上的重量,只觉得心安。
等到徐谦以为安景睡着了,并决定把他躺下时,安景又开口了:“……我失眠。”
“是缺维生素B吗?不过现在药店已经关门了吧……”徐谦有点苦恼,正想问他有没有药,就被安景拉着躺下了。
“你抱着我。”安景搂上他的脖子,“你抱着我吧,好不好。”
徐谦伸出手臂,圈住了安景的腰,“……好。”他拍了拍安景,“睡吧,晚安。”
“晚安。”
安景躺在他怀里,尽管没有睡意,却也并不焦虑。他能感受到徐谦的呼吸,温热的气流擦着耳朵尖,让他没有孤独。
虽然刚刚吐露了心意,但这时他们没有一丝别扭。
过了很久,安景的气息平稳下来,徐谦小心地伸出手抚了抚他的头发,随即指尖落到了他脸上。
触碰到安景眼角,他又想起安景哭的样子。那时在电视的光亮下,只能看到水痕在反光。开了灯之后,他看见安景的眼眶都是红的,眼睛也像是水做的。
那时他的心“扑通”一声,沉入了这双似水的眸子里。
只是,无论怎样,他都舍不得。他舍不得安景哭,心疼看到他的泪水,害怕安景的伤心。
他抱着安景,等了很久,才等到他睡去。安景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从他抱住他开始,就没有松过。
或许安景失眠……不是缺乏维生素B。徐谦这样想着,又抚过安景的背,低下头靠近他的头发,这才闭上了眼睛。
早上醒来时,阳光已经代替了月光。
安景想伸伸手,却被禁锢住不能动。他抬头,徐谦的脸装满了视野。他盯着徐谦的脸缓缓眨了眨眼,终于清醒了。
他放开了那只抓着衣服的手,觉得有些不灵活,动了动指节。
徐谦的呼吸洒在头顶,他真的抱了安景一晚上。
他看向徐谦,粉色的唇让他想到了昨晚的吻。既然手不能动,安景就动头。他凑近了徐谦,然后微微侧头,他的脸就碰上了徐谦的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脸上那片温热,甚至能勾勒出那片温热的形状。
他移开了些许,用嘴型说道:“我好喜欢你。”就像那次在医院里一样。
见徐谦还没有醒,安景数起了他的睫毛。徐谦睫毛不是特别长,却很多,很翘。
安景从眼尾一根一根数着,实在有些看不清是几根,就随便弄了个数字。
怎么还不醒。安景渐渐数不下去了。他看向被阳光照着的地方,这么能睡。他微微嘟嘴,觉得徐谦睡眠真好。
徐谦似乎感到了怀里的人的不满,皱了皱鼻子,装作刚醒来的样子,缓缓睁开眼。
“你醒了啊。”安景终于动了动自己有些僵的身子。
“早安。”徐谦觉察到安景没有反感的样子,揉了揉他的头发。“起来吗?”他问。
“再不起来就午安了。”
徐谦笑了笑,“虽然我只会煮粥,不过早饭的话,这就够了。”说完,他就准备去煮饭。
等他把米倒进锅里,并打开了天燃气开关后,安景也起来了,
安景拿出一个新的牙刷给他,“没有多余的杯子,我去给你拿个纸杯行吧。”
徐谦拦住他,“你这不是杯子吗?”
“那是我的。”安景说完,沉默了。“……哦,我知道了,我去给你拿杯子。”
安景拿了杯子过来,看徐谦还在那站着,就给他把水接好,把牙膏挤好放在那。
“你不刷牙吗?”他看徐谦没有动作,就问他。“哦,谢谢。”
等洗漱完,他们又坐在了沙发上。徐谦靠近了安景坐着,腿挨着腿。他勾着安景的脖子,叫他一起看视频。
“有什么好看的。”安景虽然如是说着,但还是靠着徐谦陪他看。有些无聊的视频,不等徐谦动手,他就翻下一个了。
搞笑的视频没有逗得他们哈哈大笑,伤感的视频也没有让他们闷闷不乐。是真的无聊。
终于在再也看不下去之后,徐谦退出了短视频软件,“打游戏?”他问安景。
“我手机在卧室里,床头柜上。”安景看向他。
“我去拿。”徐谦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安景,起身向卧室走去。
安景点开他手机的屏幕,锁屏是一张黑色的图片,一个小点在屏幕右上方。
等徐谦回来,安景把手机还给他,说道:“你锁屏壁纸好难看。”
“那是因为你看不见真正好看的东西。”徐谦一边解锁一边跟安景说。他翻出相册里的图片,“这就是那张锁屏,我在晚上拍的。”
安景看向那张图,“这是月亮?”他指着那个偏白的点说到。
“是啊,还有许多星星。”徐谦说。看着安景那怀疑的眼神,他开口解释:“我不都说了看不见吗?”
安景:“……”
“虽然看不见,但它的确是存在的。要怪就怪夜幕太浓吧。”徐谦说完,话题一转,“你的主题,怎么就是系统的呀?”
“懒得换。”安景打开了游戏,“你还打不打了?”
“打。不过等等,我去看下饭熟了没有。”
过了一会儿,徐谦从厨房里出来,“已经差不多了,打一局就吃饭吧。”
还是万年不变的嬴政扁鹊。“你就不能换一个吗?”安景看到扁鹊,就想到被抢人头的经历,然后就头疼。
“我这不是只有扁鹊玩得最好嘛。”
在被不断抢人头,与被不断补血中,这一局终于结束。
吃完饭后,他们就决定写作业。也不知道是谁说上了大学就轻松了,他们还不是一样的累。
安景遇上不会做的题,就问旁边的徐谦,经常把徐谦的思路打乱。不过徐谦也不恼,跟以前一样,把解题思路给安景说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