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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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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清,我要是赔你一条命。你能不能给哥哥托个梦,叫他别恨我。”
林鱼声音很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的往下落。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一起,彻底分不清了。
两个杀人犯,死了一个还剩一个。两年前的雨夜,父亲的种种异样是最后的证据。
是林鱼的父亲杀了朝清。
林鱼的父亲,是一个高大沉稳,极具耐心的人。父亲是母亲的爱人,是家人的避风港。林鱼对他的父亲怀揣着莫大的孺慕。而父亲深爱与他从校园走入婚姻殿堂的母亲。
母亲是死在一个雨夜。父亲是缉毒警察,家人的信息保护的向来没有缺漏。唯独那一次,只那一次,林鱼失去了温柔的母亲。他的父亲失去了爱人。
父亲在那之后,亲手将那个犯罪团伙抓进监狱。然后,退居二线。
他的父亲是个英雄,所有人都这样说。只有林鱼知道,父亲变了。变得越发神经质,,越发的变态。甚至多次想向亲生儿子下手,如果不是母亲,林鱼恐怕早就死在了任何一次意外中。
那个雨夜,林鱼察觉到了什么,可他终究选择了父亲。他是帮凶,无法反驳。
林鱼低头沉默着,最终没敢死在朝清墓前。他再一次如往常那般回到了“家”。]
这个世界的朝清死在二十岁的生日。楚栖慈今年二十二岁,两年,仅仅两年。朝清想,在他的世界,楚栖慈死后他是二十七岁。朝清用了三十八的时间,疼痛却依旧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他的阿慈是抱着怎样的决心带上笑去接近林鱼的呢。
朝清狠狠抵住心口,想让剧烈疼痛的心脏不再跳动才会。没人比朝清更了解楚栖慈。
楚栖慈等不及了。如果在一夜过后还无法靠近林南之,楚栖慈会毫不犹豫的献祭自身,只要能了结这一切。
【“要找亲人吗?”朝清没抬头,随口问道,手上的动作未停。楚栖慈摇头,从切好的桃子里拿了块。入口的甜味让他舒服的眯起眼睛。“不,只要有卿卿就够了”。】
那个有卿卿万事足的家伙。朝清紧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楚栖慈走到朝清身后,没发出任何声音,静静的看着这个打颤的身体。
林鱼今天很奇怪。不,是从昨天晚上就很奇怪。奇怪到竟然让他以为身前的这个人,这个未看到脸的人是,他的爱人。
他可以重生,那为什么他的卿卿不可以呢。想到这种可能性,楚栖慈平淡的如一潭死水的眼中掀起了些波澜。
“林鱼。”
后背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朝清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楚栖慈感觉到了,眸色渐深。抓住朝清肩膀的手加大力气。朝清垂眸,转身扑进楚栖慈怀中,喏喏喊了一声“哥哥”。
哥哥?楚栖慈微愣。
趁楚栖慈未有动作,朝清又往里钻了钻。脆弱的后颈完全暴露在楚栖慈眼中,以及上面的一层薄红。
楚栖慈恍惚了一下。卿卿也是这样。每次喊哥哥都会害羞,可是面上不显,只有后颈会忠实的表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