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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暑假4 ...

  •   第74章暑假4

      秦柔姨妈家村子后面有一片小树林,夏天的时候,一些大朋友和小朋友就会到那里去摸蝉的幼虫,他们那的方言叫知了龟。
      肉肉是这一行的高手,秦柔不行,她就负责跟在他后面帮他拎行头。
      肉肉一般傍晚就会出去一次,晚上再出去一次。
      傍晚的时候,知了龟还没从洞里爬出来,或者刚刚露个小洞,肉肉就能从那个小洞或者是堪称没有任何洞的地方看出来那是一个洞,用手指头抠一抠或者用铲子挖一挖就能挖出来。
      反正秦柔自己是分辨不出来这个洞和蚂蚁洞有什么区别。
      这个本事让萧喆也惊叹不已。萧喆之前并不知道还有这种“娱乐活动”,第一次见的时候是目瞪口呆的。
      萧喆对这种见洞识虫的能力表示了钦佩,把肉肉得意的。
      两个人这几天很快就形成了统一战线,时不时都要对秦柔嘲讽上一波。
      秦柔在这方面眼力着实不行。别说傍晚见洞识虫了,就是晚上所有的知了龟全爬出来了,顺着树干往上爬的时候,秦柔也看不见。
      秦柔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同一片林子,秦柔逛一遍只能看到两三个,肉肉逛一遍却能捉到几十个 。
      这片林子不止秦柔姐弟俩晚上来,村里无所事事的大朋友小朋友们也会来,可是肉肉总能成为其中的佼佼者。
      后来秦柔就不单独行动了,在肉肉身边老老实实当个跟班,这样姐弟俩一起出去姥姥也放心。
      萧喆来了之后,日常的二人组就变成了三人组。萧喆就负责跟在后面晃。
      晚上,他们带回来的知了龟就交给姥姥,姥姥把它们洗干净腌上,第二天就会上了桌。
      萧喆跟着捉捉虫也就罢了,要他吃这些虫子可就是十分勉强了。
      他皱着眉头,在姥姥的盛情邀请下十分为难。
      姥姥觉得这是好东西,自己都舍不得吃,全紧着她和弟弟,只在秦柔几次催她的时候她才吃上几个。
      她觉得这是好东西,萧喆是个好孩子,好东西就要给好孩子。
      姥姥劝道:“你尝尝啊,我知道你们外地人吃不惯,你尝一个试试啊,是好吃的。”
      姥姥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这可是个好东西,听人家说的什么,高蛋白什么的,总之是个好东西。”
      萧喆求助般地望向秦柔,秦柔抿着唇笑,然后对姥姥说:“姥姥,他大城市来的,最不缺的就是蛋白质。”
      萧喆撇头瞪她,秦柔把脸埋到饭碗里偷偷地笑。
      姥姥瞅瞅他们,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也没有再劝。

      这天晚上,萧喆照旧跟着秦柔和肉肉一起去村后树林捉知了龟。
      其实,萧喆第一次见到这片树林的时候还着实吃惊了一把。他自小生活在城市,从没有见过真正的农村的样子,也没有见过这样成片的树林。
      不像公园里修剪齐整的景观林,这里长的树木都不是什么名贵的树种,也无人照顾,长得很随性很狂野。还有承载着这片树林的泥土,是真的泥和土,特别是雨后几天,一脚踩下去踩不好真的会踩一脚泥。
      这片林子之所以没开发成耕地,就是因为此处高高低低,有个大坑,还有个斜坡,除了边缘有专门栽种的果林,其余地方都是荒林。
      这片林子面积不小,不拿手电筒走在里面还真有点阴森森的恐怖感。只不过村子里的人都走熟了,哪棵树是哪家的都知道得门清,再黑的夜,再簌簌的风吹枝叶声也无法让他们心生恐惧感。
      这夏季的傍晚,处处透着热浪,只是这片深林间,偶尔风一吹,带来阵阵凉爽。
      远处有个模糊的人影,纠缠在一起,被有人的手电筒的灯光打扰,两人动了一下,背到树另一面继续了。

      两人都看见了。
      萧喆走在秦柔身侧,微微侧身凑过来,笑得不怀好意,“你们这儿的民风还挺奔放的。”
      秦柔侧着身子让了让,不想理他。
      “果然是哪里的小树林都充满了故事。”萧喆低沉暗哑的声音响在耳边。
      秦柔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快走了几步想躲开他。谁成想,此处地面并不平整,有个小坡,她走得急,一下子没踩实,往后栽去,萧喆见状一把揽住她,秦柔跌在他怀里。
      秦柔仰面躺在他怀里,四目相对,空气里流淌着暧昧的气氛。
      秦柔看着萧喆的眼睛,说:“扶我起来。”
      萧喆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机械地把秦柔扶了起来。
      秦柔甫得自由,就快步朝前走了几步。一颗心还在跳得厉害。
      她心里有气,可又不知道该气什么,萧喆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在她快要栽倒的时候扶住了她,是她自己不小心,他总不能为了避嫌看着她摔倒也不扶一下。
      但是,他还是可以快速地把她扶起来的,他愣了那么久,他就是故意的。
      萧喆一时还有些懵懵的,怀里柔软的触感让他脑子一阵发懵,刚才那是什么味道,是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是洗发水的味道,香香的,又甜甜的。
      萧喆站在原地笑了笑,夜色虽深,看不见她脸上的红晕,但他透着朦胧的月色看到了她那双迷离慌乱又晶亮的眼睛,像深林里受惊的小鹿。
      还有此刻,她气呼呼的背影。
      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肉肉专注于捉虫事业,丝毫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撒欢地往前面林子钻。
      秦柔紧跟其后,处在视线可及的位置。
      萧喆回过味来,才慢悠悠地跟上去。
      就在这时,最前面的肉肉“啊”地叫了一声,随后传来了哭腔,“柔柔姐,柔柔姐……”
      秦柔听到第一声惊叫的时候,就已经慌忙冲过去。
      萧喆听到动静,也赶上去。
      肉肉单脚立在那里,扑到秦柔怀里,“柔柔姐,疼,疼……”
      萧喆赶过来后,把肉肉抱在怀里蹲下来,查看他脚的伤势,一个锋利的玻璃片穿破了肉肉的凉鞋,扎到脚底。肉肉疼得鼻涕眼泪一把。
      秦柔慌坏了,急的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萧喆抱着他,趁肉肉不注意,迅速而利落地拔掉了玻璃片,肉肉痛地又是一声“啊”地尖叫。
      秦柔被他叫得自己都差点哭了。
      萧喆把他单脚放在地上,在他面前蹲下,把他背到身后,边走边对秦柔说:“家里有纱布酒精吗?”
      秦柔摇摇头。
      “现在去村卫生室,你知道村卫生室在哪吧?”。
      “我不知道。”秦柔说。
      萧喆:“……”
      秦柔解释道:“我对这里并不是很熟。”
      肉肉小声低泣:“我知道。”
      几人往前走,肉肉提醒道:“我的小桶还有小铲子。”
      小桶和小铲子这时早被扔到地上不管了,秦柔急着说:“现在哪有空管它们?”
      肉肉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着它们,“不,我要。”
      秦柔无奈,转回去拎起了他的小桶和小铲子。他也是厉害,到现在还没忘记他的小桶和小铲子。
      萧喆在肉肉的指路下,很快就到了村医务室。
      萧喆背着肉肉几乎是一路小跑来到了村卫生室门口,可是卫生室门口关着门,一打听才知道他们出门了,几天都没回来了。
      肉肉脚上的伤口挺大的,虽然目前流血不厉害了,但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残留的碎玻璃,而且这么大面积的伤口必须要到正规医院消毒才行,萧喆把他带到村医务室里其实也不过是想先请医生做一下简单清理,再带他到医院去看看。
      既然村医务室关门了,那么就直接去大医院吧。
      萧喆问:“离这里最近的正规全科医院在哪里?”
      “镇上。”秦柔说。
      萧喆打开手机,在地图上搜索了最近的医院,找到了镇上的中心医院,打开租车软件,叫了车。他加了价,找最近的车到村上来接他们。
      萧喆背着肉肉走到村子路口,等了一会儿,车子就来了。
      他们赶到医院,挂了急诊,医生给肉肉做了简单的检查,没有伤到神经,让护士做了清洗包扎,又开了点药。
      肉肉很坚强,在林子里估计是又疼又害怕就哭了起来,到了医院就没再哭了,护士清洗伤口的时候,他几次疼得想流泪都忍住了。
      回去的时候,车子让他在村口就停下了。
      萧喆背着肉肉往家走。秦柔跟在后面。
      趴在萧喆背上回家的时候,肉肉已经恢复如初了,小眼睛里都含着笑。
      直到此刻,秦柔悬着的一颗心才稍微松了松。
      她跟在他们后面,拎着她弟弟的小桶和小铲子。
      肉肉趴在萧喆背上,说:“阿喆哥哥,你背上好舒服。”
      “是吗?舒服你就多趴会儿。”萧喆说。
      “阿喆哥哥,”肉肉叫他。
      “嗯。”萧喆应着。
      “谢谢你!”肉肉又往萧喆身上紧了紧。
      萧喆愣了一下,秦柔也愣了一下。
      萧喆回道:“不用谢。”
      “用谢。”肉肉说。
      萧喆都听笑了。
      秦柔也抿着唇笑。她弟弟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她这个做姐姐的,本该来说这一声谢谢的,却迟迟没有说。
      没必要吗?
      无所谓吗?
      今天晚上要不是有萧喆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她力气小,背着肉肉走一段路还好,这样一路小跑地从林子里背到村里,她可背不动。
      而且大晚上她在偏远小村带着肉肉乘车她心里也害怕。
      再者,她一见到肉肉受伤了就慌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而萧喆却能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以最短的时间让肉肉得到了治疗。
      萧喆和肉肉一句一句地聊着天,秦柔跟在后面。
      月光轻轻地洒下一片柔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好长。
      萧喆微微弯着身子在前面走着,可在秦柔眼里,他的身影却那么挺拔伟岸,她头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了类似踏实的感觉。
      她几次三番想上前跟萧喆说声谢谢,最后还是没去。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跟往常到家的时间差不多。
      姥姥还以为他们捉知了龟回来了,他们一进门,姥姥就看到了萧喆背上的肉肉以及被纱布缠着的右脚。
      姥姥吓坏了,“怎么了这是?”
      秦柔说道:“捉知了龟的时候踩到玻璃上了,已经去镇上的中心医院看过了,医生检查过了,没什么事,给包扎过了,也开了药了。”

      晚上,姥姥把肉肉哄睡着了,秦柔就到自己房里去休息。也许是今天一晚上精神紧绷,她躺在床上竟然毫无睡意。
      秦柔卷了席子出了屋,上了楼顶,铺了席子,躺在凉席上看月亮。
      从萧喆突兀地出现在她小姨家里,她几乎是走一步看一步地被动地跟着往前走。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萧喆从澄州赶过来并且在她这里住下这件事。
      她隐隐地觉得这样不好,却又隐隐地默许这件事情发生了。
      萧喆像个一家人一样在她小姨家住下了。
      这样似乎很不妥,可是幸好今天晚上他在。也许萧喆不来的话,今天她和肉肉不会走那条路。或许以后会走或许永远不会走,或许或许经过很多次也踩不到那块大玻璃,可是今天,肉肉踩到了那块玻璃,不幸中的万幸,萧喆在。
      她可以像一个傻子一样站在一边任由本能的情绪控制自己,她不必时时智商在线,时时情绪在线。她可以不成熟,可以不冷静,可以很脆弱。

      秦柔双手交叠背在脑后仰面看着月亮想心事,楼梯边响起脚步声,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她本来想起身的,却还是没有起来。
      萧喆走过来,在她躺着的席子上坐下来。
      “喂,屁股挪一挪。”萧喆说。
      秦柔愣了一秒,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她听话地挪了挪屁股,说挪屁股就只挪了挪屁股。
      萧喆:“……”
      好,谁怕谁啊?萧喆顺着躺下来,就躺在秦柔身边,贴着她,肌肤相亲。
      秦柔弹坐起来,“喂,萧喆……”
      萧喆一派泰然地躺在席子上,还翘着一只腿,“我让你让一下,你自己不让的。”
      秦柔不跟他一般见识了,往旁边挪了挪,沿着另一侧的席边躺了下来。
      萧喆躺在秦柔身边,望着天空中无尽的深黑,以及深黑中那一抹柔亮,还有星星点点闪烁的亮光。
      今晚的月色星光有点美啊。
      夜晚暑热稍退,夏夜的凉风偶然间吹一波,说不出的舒适惬意。乡村里,连空气都是清新的。更何况,躺在身边的还是心上人。
      萧喆想到什么,忽然翻身,斜躺着,一只手臂支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她笑了笑,“喂,秦柔,你说我们现在算不算是同席共枕了?”
      秦柔反驳,“哪里共枕了?”
      “共枕一片月色,怎么就不是共枕了?”
      秦柔不理他,转过身去。
      美人在侧是个美事,可是美人背对着他,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就不美了。
      “喂,秦柔。”萧喆叫她。
      那边根本没人理他。
      “我有事情问你,你转过身来呀。”
      秦柔犹豫了两秒,还是转身了。
      秦柔转过身来,但是视线落在一旁,没有看他。
      “秦柔,你看看我呀。”
      秦柔一脸无奈,“你要问什么事?”
      “我帅吗?”
      秦柔:“……”
      秦柔真的特别想照头给他一巴掌。
      看在他今天晚上出了力的份上,她忍了。她敷衍地说:“帅。”
      萧喆抱怨:“你都没看我。”
      秦柔继续敷衍道:“我不看你都知道你帅。”
      “那你看我今晚尤其帅吗?”
      秦柔听完就要继续背过身去。
      萧喆阻止道:“别转过去,不然我上手了。”
      萧喆的警告很有作用,秦柔转身的动作停下来了。
      萧喆不着痕迹地又凑近了一点,嘴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喂,秦柔,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秦柔自己本来就做不到心如止水,被他呼吸撩拨,一阵酥麻从脖颈处窜到半边身子。
      萧喆继续,声音有意暗哑,带着无尽的蛊惑,“是担心自己看一眼就心动吗?”
      秦柔被他骚怕了,索性抬眸望过来,两个人的视线猝不及防相撞。
      他的眼睛漆黑明亮,比头顶上的那片无尽星空还要深邃还要璀璨,像是个无尽的黑洞吸引着她。
      秦柔的心跳乱了几拍。
      萧喆真是个蛊王,是的,他说的很对,看一眼就心动。
      萧喆目光渐深,呼吸渐沉,他无意识地往前靠了靠。
      秦柔的心跳又快了几拍,就是这快的几拍让她神志清明了些,她无波无澜地说:“看了,果然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喝杯咖啡提个神。”
      萧喆愣了一瞬,目光暗了几分,却仍旧执着地看着她,声音带着难言的忧伤,“可我却不同。”
      “看一眼就心动。”

      要命了。
      秦柔腾地一下从席子上坐起来。
      秦柔装作不在意地说:“萧喆,不带这样的哈。”
      萧喆在她身后叹了口气,却什么都没有再说。

      这个环境太不安全了,秦柔想遁逃,她忽然想起来,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她还没有对萧喆说一声谢谢你。
      “其实”她边说边回头。
      砰的一声。
      秦柔都听到响了。
      萧喆捂着嘴巴倒在席子上。
      “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秦柔急着说。
      萧喆直起身子来,嘴巴红肿了一片,“秦柔,你要不要这么狠啊。”
      “我不过就是表白了一句,你就这样啊。”
      “我又不知道你就在我身后。我又不是有心的。”秦柔辩解道。
      “可是好疼啊。”萧喆按着上唇一处地方。应该是牙齿磕到嘴唇了,破了一点。刚才他遮着那里,秦柔没看到。
      “那怎么办?”秦柔随口接道。
      萧喆忽然笑了,“你帮我吹吹?”
      “你帮我吹吹就不疼了。”
      “那你疼着吧。”秦柔毫无同情心地说。
      萧喆无奈,舌尖舔了一下嘴巴里靠近牙齿的伤处,说:“我发现你对我真的好狠心。你对普通同学都不会这么冷漠和不客气。”
      “谁让你纵着我的,你不纵着我,我就不会对你这样。”秦柔是想表达他自己没有分寸感,她必须通过这种方式来让他分寸感。可是表达出来的效果却有些……
      只听萧喆笑得意味深长,“可我就是喜欢纵着你。”
      完了。
      没完没了了。
      这里确实是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秦柔麻溜地爬起来就要走。
      萧喆叫住了她,“喂,你刚才转身是要对我说什么?”
      他提到这个,秦柔终是停了下来,她犹豫了半晌,吐出几个字,“天晚了,你该休息了。”
      萧喆笑道:“不是这个。”
      秦柔:“怎么就不是这个了。”
      萧喆:“我就知道不是这个。”
      秦柔低着头,轻轻浅浅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为了今天晚上的事?”萧喆问。
      “嗯。”秦柔说:“今天晚上真是谢谢你了。”
      萧喆仰面看着她。他睫毛浓密,显得眼神十分深邃。嘴巴上的伤无损他的帅气,反而给他平添了一丝性感。然后就听他漫不经心地说:“我出了这么多力,你就用嘴巴谢谢就完了?”
      “???!!!”为什么肉肉给他道个谢,他说一句不用谢就完了,为什么到她这里就成了这样了?
      他舔了舔后槽牙,笑得很荡漾,“其实,用嘴巴谢也行,就是得……换个方式。”
      萧喆说得含糊其辞、欲言又止。
      秦柔拂袖转身而去,走了几步又回头,没好气地说:“一会儿把席子收起来。”
      萧喆轻笑,“谨遵”他含糊了一声,把最后一个字补全,“命。”
      秦柔不再理他,走到楼梯口下楼梯。
      萧喆忽然又叫住了她,“秦柔……”
      秦柔回眸。
      从他这个位置看过去,正好看到她的侧颜。她侧脸轮廓俏丽,一双眼睛脉脉含光,略带茫然的表情配上微乱的发丝,产生了一种清纯和魅惑交织碰撞的美。
      柔柔的月光洒在她发上、肩上。
      “你今天很美。”萧喆含笑说道。
      秦柔瞪着他,娇嗔薄怒。
      “生气的样子也很美。”
      秦柔回头不再理他,往下迈楼梯,却不小心踩空了一层。
      “小心!”萧喆急道。
      秦柔紧急中扶住了旁边的栏杆才没有摔倒。
      她再不理会这里的一丝一毫,匆匆迈着步子下楼了。
      萧喆半坐在席子上,还有些后怕。下次可不能在她下楼梯的时候跟她说话了。他哪意识到这会有什么危险性,她自己说的她内心毫无波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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