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真假跳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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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丽的话看似很有说服力，但祁墨并不是被吓大的。当然以前王牌经纪人的眼光来看，这根本不算威胁，甚至连最基本的饵料都没下，就妄想空手套白狼？
“尤姐，法治社会了。”祁墨确定对方手里攒着的东西就那点，顿时兴致缺缺地向后靠在椅背上，连要多说两句都白费力气，“骗骗孩子可以，不过在这个圈子里，说话虽然是个艺术，但脑子也很重要。”
尤丽没想到过去在无数人身上都无比有用的套路，在祁墨这儿只得到一句不咸不淡的答复。曾经听话的小孩现在就连态度都嚣张的令人恼火，似是在嘲讽尤丽这些年的努力是无能平庸且贫乏不堪。
“祁墨，你该不会以为单凭 Alex 的护航、霍导几个人的赏识，你就可以在这圈子里横着走吧？”尤丽气极反笑，一手按在桌上，一手在桌下用力握紧，眼眸在镜片后发出森冷寒芒，“老板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如果你持续不配合，那么不管如今的成绩、还是后续的所有资源都会被封杀干净。”
老鹰唱片公司确实不怎么样，可如果真要对事业刚起步的祁墨作出封杀动作仍旧没有太大问题，而想必网路上对任何八卦都无比乐见的黑粉与各路媒体都会相当欣喜。
“就算你接了工作，公司依旧可以说你接私活，不管谁来都一样。”尤丽很清楚穷困如祁墨手里还有多少资产，即便有两张单曲的收入，但公司抽了超过七成以上的酬劳，能让他挥霍的部分并不多，“你的合约还有八个月，赔偿金算下来可并不是什么小数目。”
如果祁墨不知道尤丽跟白阡陌私下的动作，或许他真的会因为最后这番话动摇。然而作为读过小说前面内容的祁墨却更明白，无论是沈孟舟本人、还是他所属的天华娱乐都不是好相处的对象。
抬头娶媳妇，低头嫁女儿，跳槽这件事虽说是越跳越高越好，但也要看看自己谈判的本事与实际斤两，更有谈判对象的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尤其白阡陌他们是因为和沈孟舟的关系入的公司，凭借的也不是自带的利益与价值，这对本就权力划分极其复杂的天华娱乐股东们来说，可不算是个好讯号。
就算白阡陌有成长潜力，但在收获前依旧是准备分薄资源的拖油瓶。
“就算签约也不代表工作得以保障好了，但尤姐对我这位昔日的合作伙伴动手前，不用先问问沈孟舟的意思吗？”祁墨微微一笑，看上去确实并不怎么在意尤丽的威胁，甚至还颇为‘好意’地‘提醒’她，“我和小白最大的不同是，朋友就是朋友，不会因为所属公司或是任何一点磨擦就翻脸老死不相往来，更不会为此做出损人不利己的行为。”
这话说得很简单，传达的意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嗯，其实跟听的人也有那么点关系。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几乎瞬间‘明白’过来的尤丽气得满脸通红，若不是因为理智尚在，让她不得不压低声音，她都恨不得当场把手里的咖啡泼在这个不要脸的人的身上。
祁墨对尤丽的愤怒无动于衷，甚至激怒对方就是他本来的目的。这个女人对原身造就的阴影和伤害无法计量，而祁墨给对方规划的‘报酬内容’就有慢刀子割肉这条。
“沈天王对后辈一直都很提携，也十分乐于给予帮助。”祁墨对尤丽露出一个带着血腥气息的笑容，弯弯的眼眸中透着让人发寒的光芒，“之前的合作很‘愉快“，公司的事情也有劳尤姐费心了，希望最后这段路我们都能走得很平顺。”
至于尤丽过后会有什么反应祁墨并不想知道......当然，祁墨也希望尤丽可以足够聪明到听明白自己的暗示，要不然预先规画好的陷阱没猎物踩进去，也会叫人很失望呢。
‘啪、啪、啪’的掌声在祁墨离开咖啡店的时候小声响起，一名身穿剪裁得宜的西装，戴着金框眼镜的男人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见祁墨转过头来，朝他露出了礼貌的笑容──
“敝姓荀，不知是否有时间可以跟祁先生聊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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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半天后回到剧组，祁墨表情寻常地在黄月悦担忧的目光中继续自己的工作。祁墨的状态甚至要比前几天还要更好一些，不但和江宇斌同框飙戏，更与顾雅芝一起把后宫与江湖缩影演得淋漓尽致，把工作人员和编剧都撩得嗷嗷叫。
而同样喜欢靠实力说话的沈若，除了在头两天对祁墨还有些扭捏外，后面一起拍戏的时候倒是完全放开来，切磋演技、讨论剧本、甚至研究两人的武打戏份，这叫专门录花絮的摄影大哥拍得极其满足，说是要给刺客柳霜与逍遥王的相爱相杀放足满盆的狗粮。
反观白阡陌就有点苦逼。
作为原书主角受，白阡陌的主角光环想当然是够的，而且他还肯下苦功，虽然霍德春的磋磨对自尊打击颇大，但不得不说效果卓然。
只不过论起戏份最为吃重的第一梯队成员，白阡陌和其他人合作的时候还是难免会被压戏，要不是因为恭亲王世子这个角色前期还比较傻白甜、让他有足够的成长空间，否则还真不好说会不会性子急的霍导给换掉。
“祁哥。”略显高亢而大的喊声满溢着期待地从拍摄现场的一端传来，让本来搭着祁墨肩膀的沈若顿时挑起柳叶眉，脸上因剧情需要而化的伤痕妆露出一股微微的冷意，接着又故意凑到祁墨耳边跟着喊了声。
接着毫不意外地得到一对白眼。
“这不能怪我。”沈若摊手嗤笑，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满是同情......以及恶趣味，“被这黏人精给缠上，也只有你这个善于伪装的家伙才会愿意理他了。”
祁墨虽然被沈若单方面和解，也被对方好意地告知了同栾嘉类似的消息，不过他并没有和人解释自己想法的爱好：“多谢。”
白阡陌手里拿了两杯冰奶茶，一路小跑地通过工作人员最稠密的区域，直到祁墨和沈若的面前，脸上的表情满是雀跃：“今天尤姐给我带了基地外的奶茶，特别好喝！我想着祁哥以前就很喜欢奶茶，所以特意拿一杯给你、一杯给沈哥！”
“不了不了，我怕我喝不起。”沈若对白阡陌的敌意其实也没有那么大，纯粹就是不喜欢对方待人处事的方法，总觉得不对胃口，“而且今天录花絮的人不在，所以不劳你大费周章。”
对于沈若的直接，白阡陌向来当没听到。他见祁墨并未接过自己手里的奶茶，还颇为执意地看着对方，似乎很坚持要把‘给奶茶’这件事情落实。
“算了。”祁墨知道原身喜欢喝奶茶，不过那纯粹是因为沈孟舟喜欢所硬养成的习惯。作为前世早早就开始养生的人，祁墨的口味早已切换老干部模式，“粉丝探班的时间也还没到，不用这么早营业。”
白阡陌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沈若在旁边更不给面子地笑出来。但尤丽的叮咛尤在耳际，白阡陌只能坚持地举着那两杯奶茶，笑容真诚地说：“这杯奶茶还有另个名字呢，我打算把我小小的祝福一起送给祁哥，希望你得偿所愿，鹏程万里呢！”
“你想暗示祁墨要跳槽？”沈若又不是真的迟钝，他当场嗤笑，忍不住刺一句，“如果要说跳槽的是你还比较可信吧？”
“祁哥都上热搜了，不信的话沈哥大可自己去求证哦。”白阡陌最近表情控制的技能更上一层楼，笑容依旧不变地看着两人，如一尾斑斓吐信的毒蛇，“但现在天华娱乐即将收购老鹰唱片公司，也不晓得祁哥这番跳槽能不能顺利呢？”
祁墨脸上也缓缓地绽开一抹令白阡陌刺目的笑容。
明明周围工作人员的表情都有些意味不明，而现在外界的批判和舆论肯定早早将祁墨好不容易攒起的那点好名声给败得一点都不剩。
可祁墨却始终泰然自若，似乎完全不受任何影响。
“小白啊小白，我只能说你很对得起自己的姓氏。”祁墨摇摇头，折过白阡陌的手，将那杯冰奶茶塞入对方的衣领中，朝倒抽一口凉气的人轻声道：“既然要做恶人，就千万别还着想立牌坊，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反噬。”
领教过祁墨几次手段的白阡陌被这话给刺得一阵激灵，猛地抬头望入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
“天华毕竟是正经的公司，不擅长的事情还是少碰吧，专心钻研演技不好吗？”
急促的脚步声在这个时候慌乱地传来，一名不明情况的工作人员激动地跑入摄影棚，对其他人激动地大声说：“我去！星灿的卫总亲自开了发布会，驳斥天华娱乐手段不入流，明明是白阡陌跳槽去天华，居然诬陷祁哥当挡箭牌，连带着毁损卫总和祁哥的名誉。”
“现在已经准备要提告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真假跳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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