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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心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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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幕看着两个人包成粽子的手忍不住笑个不停,祁承誉在他脸上轻捏了一下道:“不疼吗?”
姜幕直接枕在他腿上道:“疼,可疼了。但是心里高兴,要是受点伤就能换跟殿下在一起,那我只要不死受多重的伤都愿意。”
祁承誉在他嘴上轻打了一下“不可以乱说。”
“好好,是我乱说的殿下你再打一下。”他本想趁着祁承誉在打他时就在祁承誉的手心上亲一下的,结果祁承誉直接揽着他弯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姜幕抿着嘴笑道:“殿下你再打一下,打重点也行,来吧,嗯。”说完他嘴巴嘟着对着祁承誉。
祁承誉这次真的用手打了他一下道:“不知羞。”
姜幕转了个身将脸埋在祁承誉腰间,然后腿不老实的在被子上蹬来踢去:“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怎么感觉我现在要飘起来了。”
祁承誉按住他的头让他不要在来回磨蹭,姜幕才意识到自己的脸贴的位置有些难为情。他爬起来往祁承誉身上一扑,祁承誉扑的倒在塌上,姜幕的身体就贴了过来。
“殿下今天别走了,好吗?”
祁承誉道:“你是不记得现在在别人眼里你还是个女子了吗?”
姜幕耍赖道:“我不记得了。”
“不许再闹了,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好,这可是殿下说的。”最终祁承誉还是到了天亮才走。
姜幕在他怀里没有一点打算好好睡觉的样子,没半时辰就要哼唧一句“我还没睡着。”只是两个互通心意的人这样近的距离真的需要很强的定力。
姜幕被一阵吵嚷声音惊醒,义城公主的声音传来。
“齐王兄不去高府看髙诗语来这里做什么?”
祁承荣的声音随之而来,“昨日宫里已经有人去看过,表姐只是受了些轻伤。东宫里没有安月的消息我心里实在担心,特意过来看看。”
义城公主道:“得了吧,猫哭耗子假慈悲。”
祁承荣语塞:“我.....我不是。”
姜幕赶紧穿了衣服走了出去,却发现来客并非两位,尹晨和祁承磊就坐在一边一起默契的假装放不下手中的茶,就差拿茶杯遮着脸了。
尹晨一看姜幕松了一口气放下茶杯就冲到了他面前,小声道:“可算是把你吵醒了,这两个在这吵半天了。不过主要是公主在冲齐王发火。”
祁承磊也像看到了救星似的可以转开话题道:“怪不得皇妹不舍得吃表妹送的糖葫芦呢,这要是不说妹妹是个女子,哪家的姑娘看了不动心。”
义城看到他如此打扮出来之时就已经感觉自己面红心跳了,再一下被自己的兄长说中的心事瞬间羞恼的打了祁承磊的胳膊一下:“你在这乱说什么!”
祁承磊笑道:“开个玩笑嘛,不过说的也是事实嘛,你自己说他这般出去哪家姑娘见了不动心。”
祁承荣对姜幕道:“皇弟向来喜欢说笑,你别放心上。”
尹晨看着姜幕神采飞扬的,看来自己昨日是白担心了,太子殿下应该没说什么。然后又有些想不通明明昨日姜幕回东宫的时候丢了魂似的,这一晚上状态差别也太大了吧,怎么老感觉他好像时刻就要笑出来又悄悄问姜幕:“昨天晚上去哪里偷了什么宝贝不成,怎么总感觉你的脸有些飘。”
姜幕用手假意碰了一下鼻子来掩饰自己的情绪,裹着纱布的手却被义城公主看见了。
“你果然是受伤了。”听到这一声其他几个人才留意到姜幕的手。
祁承磊让人递给姜幕一个锦袋,姜幕打开一看里面全部都是瓶瓶罐罐的药。
“这是?”
“昨日皇妹听闻了圣山寺的事之后宫里已经下了宵禁,一大早她就跑去了太医院拿了这些之后拉着我过来了。”
“不是你说你想过来的吗!我就是顺便陪你一起过来而已。”
姜幕心里有些感动,看着这样嘴硬心热的义城觉得实在可爱。
“谢谢妹妹了,这些我都会好好收着的。”
姜幕看着祁承荣面色有些不好,也不像平日里那样总是笑意吟吟的。他知道祁承荣向来是一个有什么情绪都会写在脸上的人。
姜幕正想着当着大家的面不便问他,就看到祁承荣也默默的从身后拿一兜瓶瓶罐罐的递给了姜幕。姜幕看着手上两兜几乎一模一样的伤药笑道:“你们两个确定不是商量好的吗?”
义城公主也不看祁承荣,祁承荣的表情也有些尴尬。姜幕想到自从自己来了京城祁承荣真的算是他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他有什么好玩的稀罕物件总是会先送到东宫给姜幕,姜幕相信无论高家或者高娴妃是什么样的人,但是祁承荣绝对对他没有半分坏心。
祁承荣看着义城有些排斥他的神色,又看了旁边满脸尴尬的尹晨和祁承磊,他知道这里似乎不那么欢迎他。他有些不敢看姜幕,他听说了圣山寺的事情之后就听到了关于朝堂里的事,他隐隐的猜到事情原本或许会更糟,而策划这一切的人一定跟高家有关,针对的正是姜幕。
“我改日再来看你。”说罢立即起身打算往外走。
“我们不仅是表兄妹,我更是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姜幕对着他怔住的背影说道。
“我只知道你是你,别人是别人。你是我朋友而其他人关我何事,你若因为旁人想与我生分你便走吧,我也不拦你。”
祁承荣原地站了许久却并没有走,姜幕走到他面前把他拉到义城公主面前,“我知道义城妹妹是因为知道齐王为人才会那么说他的是吗?”
其实义城公主看到祁承荣被说的失魂落魄的样子虽然很解气但是心里总归还是有些愧疚的。
“我就是气不过说了你两句,不是有意的。”
姜幕道:“好了吧,妹妹都与你道歉了。不过你最近着实是没义气,你是有什么大事要做竟然那么久都没有来看我。算起来我得大半月未见你了吧。”
祁承荣有些委屈道:“可不是我不来,年前我来找你恰好遇到了皇兄。皇兄好像知道咱们出宫去了....就是那个茶馆。”姜幕立刻会意他说的是哪里。“那日皇兄有些不高兴,还给了我一把玄铁九连环,告诉我若是不解开就暂时别来东宫了。这次还是我派人过来说了几次,他才允许我进来的。”
姜幕忍不住笑意,其实那个时候他是为了自己才那样对祁承荣的吧。
“你也不用太害怕太子殿下,他其实一点都不可怕。”
这次却是在座的另外三个人异口同声道:“只有你一个人这么以为吧。”
祁承磊道:“你知道义城为什么去草原,且一去就是数年吗?”
姜幕道:“莫非与太子殿下有关?”
祁承磊道:“当然有关,皇兄不准任何人进入昭阳殿内殿”
尹晨突然打断道:“有吗?姜幕天天都快长在他内殿了。”
姜幕干笑两声道:“哈哈,晋王殿下您继续说。”
“那年正值皇兄生辰,我们来东宫为他庆生,义城年纪小中午有些犯困,趁人没注意便进了皇兄的寝殿。被皇兄罚在昭阳殿外跪了半个时辰。”
义城公主道:“那件事却也有我的错,当时我看到皇兄枕下有个锦囊。我有些好奇那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便把那锦囊打开了,里面装的竟然是头发。谁知皇兄突然开门我一害怕就把那头发扔了,皇兄当时跪在地上捡了许久。后来恰好关外有人入京,我因为害怕不敢待在京城,所以便随使者一同去了外祖家。”
那是装着姜幕胎发的锦囊,姜幕想到祁承誉那样认真捡头发的模样,心里有些酸酸的,那些自己在川陵自在生活时,只有太子殿下一人背负着无人可说的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