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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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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切都瞒不过祁承誉,当他看见了被民众围起来的人是髙诗语的时候,他都快疯了,他想知道姜幕去了哪里。
后来才有人来告诉他,姜幕安然无恙的回宫了,还自请永远不再穿女装。祁承誉想到之前他便觉得高家有些怪想让云平去盯着,姜幕说已经让胡海去了。那时候的了无痕迹的转移开的话题,这个时候显得漏洞百出。
姜幕刚到东宫云平就已经等在门口了,“郡主,殿下他在昭阳殿等你。”
姜幕嘴上说不在意心里却无比委屈,看来是要问罪了。
昭阳殿里空空荡荡的看来他是提前把人都清理出去了,祁承誉第一次在外殿等姜幕,姜幕直直的看着他,他从来未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情,也不对他见过一次的,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小孩子,在为了不离开他而伤害自己时,他就有过这样的神情。这是也要像那时候一样准备把自己赶走了吗。
“殿下,今日怎么有空见我了。”
姜幕被委屈遮住了眼,他没有看到祁承誉在听到这这样一句话的瞬间眼睛都有些红了。
“今天的事是你谋划的?”
“是。”
“你早知道高家要害你。”
“是。”
“为什么不告诉我?”
“殿下现在是在关心我还是质问我,虽然我现在住在东宫但是我也没必要事事都跟太子殿下说吧。”
祁承誉怒道:“姜幕!”
姜幕冷笑一声道:“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生气,可是大家不都没事吗?”
“跪下,自己想想自己错在哪,我就在这等你,你想清楚再起来。”
姜幕硬是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道:“我没错为什么要跪!”
“你没错?你知不知道你去对付的是谁?”
“所以呢,就因为高家你便让我跪。难道太子殿下以为我知道了他们要害我我也要老老实实的受着吗?我做不到!你这般过来责问我不就是因为我害髙诗语受了伤得罪了高家吗?既如此我赔他可以吗!”说着他摔碎了一个杯子捡起一块瓷片就在自己手心狠狠的划了一道。
伤口几乎可以见骨,血止不住的流下来,祁承誉忙起身朝他走来,他把手上的瓷片朝祁承誉一扔眼泪再也忍不住道:“满意了吗,太子殿下。”
出去的时候姜幕心里恨极了自己,为什么就是做不到离开他,为什么还不从东宫走。
他回到庆炎殿静仁看到他紧紧握起的手已经被血染的通红,忙道:“少主这是怎么了,快传太医!”
姜幕道:“不必。”他进殿之后就要关门。
静仁和笼烟袖烟都想进殿,被姜幕拦在门口。静仁道:“少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先让太医过来给您把伤口处理了好吗?”
姜幕道:“我说了不必!你们谁也不许进来,不然的话就不要跟在我身边。”
进殿之后姜幕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面,他手上的疼比不上心里。
没过一会祁承誉就来了,没有从正门。这是姜幕回来之后祁承誉第一次从密道里面进了庆炎殿。
姜幕听到了动静他知道是祁承誉来了,却依然裹在被子里不出来。
祁承誉扯开被沿心疼的握住他受伤的手,姜幕正在气头上拉过祁承誉的手腕狠狠的咬了上去,他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气所以他感觉得铁锈般的温热液体流到了他的嘴里才渐渐松开。
看着祁承誉就那么任他咬着一声不吭,感觉到他渐渐松口才道:“气消了吗?”
这一句话瞬间化解姜幕心头所有的戾气,方才有多生气这会就有多委屈。然后才看到祁承誉的另一只手也在流着血,他一下坐了一下拉过祁承誉的手,他在祁承誉的掌心看到跟他一模一样的伤口。
姜幕喊道:“为什么?”
祁承誉道:“想试试看你有多疼。”姜幕再也忍不住趴到了祁承誉的怀里放声哭了出来,祁承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跟你生气。你不知道我听到孙辅说你出事了之后有多害怕。”
姜幕哽咽道:“你是因为我才去的圣山寺,不是因为髙诗语?”
“自然是你,她与我何干?”祁承誉见他听到这句话眼泪一下就收住了,哭的红肿的眼睛里竟然藏着惊喜。“你莫非以为我生气是因为髙诗语?”
姜幕:“那别人说你们有过婚约,因为钦天监帮你们算过因为天相不合不得已才分开了。”
祁承誉:“钦天监长史听命于我。”
姜幕直起身喜道:“那是你不愿意这婚事才让他这样说的?”
祁承誉:“嗯。”
姜幕:“那别人还说因为婚事没成你难受的大病了一场把自己关在东宫里两个月都没有见人。”
祁承誉:“重病的不是我,你当时当真是病的那般糊涂了吗,与我相处了十几日竟然一点记忆都没有。”
姜幕道:“是我!?我真记不得了!大病....我十二岁的时候?那时候一直陪着我的是殿下?我一直以为是我发的梦呢,原来殿下去川陵看过我!”
“嗯。”姜幕感觉心情很奇妙,这种反转未免也太大了,原本以为离自己远在天边的人,忽然与自己近到几乎密不可分,他看着这样的祁承誉胆子也大了起来,忍不住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他可以确认祁承誉是不讨厌他的,而且他并没有喜欢别人,如果他因为这个生气,那自己就说是太激动了,然后再慢慢与他接近。
结果只是听祁承誉道:“现在你可是清醒的。”
姜幕的心跳的很快道:“非常清醒。”
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的唇被祁承誉给封住了,这是第一次姜幕在无比清醒的状态下承受这个温柔缱绻的吻。
姜幕靠在祁承誉肩上道:“殿下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祁承誉道:“那日醉的是你,我若不喜欢你又怎么与你做那样的事。可你却说跟别人也一样。”
姜幕呸了一声道:“我那是怕你讨厌我才乱说的,我只想与殿下做那样的事。殿下,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开心。”
祁承誉道:“我知道。”因为他也是一样的,他看着被子上和二人身上的血迹又道:“可以叫太医了吗。”
姜幕笑道:“太医会不会被吓道,干脆我就说与殿下两个在歃血盟誓呢。”
“结为兄弟?”
姜幕爬到祁承誉身上坐着道:“谁跟你做兄弟,我小时候就说了,我要嫁给你。”
祁承誉紧紧的搂住他笑意难收,用极尽温柔宠溺的语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