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年蝉》天赋大饼

11、第 11 章

　　-----------------------青春是独自翻越喜玛拉雅的过程-------------------------

　　这段日子梁媛或袁睿超call过去，周佳妮总说有约了。
　　周佳妮开始和鲁一慈走得近起来。
　　鲁一慈出身富贵，可惜----用个贴切的词来形容----家道中落。父母伯舅隐姓埋名转到Q市生活，因为被债主发现，初三时她突然间消失了。
　　没有同学知道这些事情，后来的后来周佳妮知道了更多事情，但已经对彼此没有任何意义。
　　高中时周妈打电话说：你同学鲁一慈来家里找你留了张明信片。
　　电话这端的周佳妮，想起这个重读后的第一个同桌招牌式的娇憨笑容......
　　两人的关系自此开始从同学变成了不相熟的朋友。

　　习惯一件事情只需要持续做几次就可以了----
　　工作、吃东西、K歌、打保龄
　　鲁一慈越来越长时间的在周佳妮这小住。
　　日子渐渐像定了型。
　　the beatles唱： why u say goodbye and i say hello......
　　周惠唱：你是对的人,却在错的时间错的地点出现,带着错误的感觉，才会找不到对的焦点......
　　刘若英唱：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日子被唱过去，睡过去，吃过去，行走过去，看过去，呼吸过去，哭笑过去......
　　总之日子被消磨过去。

　　罗伦兹蝴蝶的翅膀，静悄悄的扇啊扇......

　　周佳妮想通了些事情----
　　唔~~天气很好~
　　主动call梁媛约了时间地点，再让梁媛call了袁睿超左莉莉两人打算聚一聚。
　　下午梁媛突然打过来说老乔那边有事，周佳妮call袁睿超改日。
　　桌已经订了怎么办----
　　周佳妮想了想call了鲁一慈。

　　鲁一慈和两个男人一同到来：“这是我好朋友周佳妮，这是我朋友XXX......”
　　周佳妮对梁媛或鲁一慈或任何ABC的私生活均不过问也不感兴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隐私，再者，这次介绍过的人也许是彼此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交际中的周佳妮似自我而礼貌，似热情而疏远。
　　饭佳妮请了，玩男士请了，时间已过23点。
　　鲁一慈玩疯了还要续摊，周佳妮耸肩：
　　nothing~明天是周末~~~~
　　从钱柜出来路过kfc再填了填肚子，然后向夜猫出发......
　　夏夜深处还是蛮冷的，别克轻驶出繁华地段后像在深静黑水里游荡的银鱼。
　　到开发区冷僻宽阔的地段，鲁一慈把驾驶赶到后座，拿别克叽叽漂移不亦乐乎好一阵子，终于把玩心全部发泄完毕。
　　周佳妮坐在副驾闭目听自己耳中过快的心跳声：今儿过量了。

　　“嘻嘻~呀~”鲁一慈和这XXX打露面儿搞小动作就没停过，现在两人不知又在后座练什么拳法。
　　“回家吧。”周佳妮换了片舒缓的cd。
　　“太远，呵呵~找个地方休息吧。”鲁一慈顾着躲痒痒。
　　“金三角近，我们去免费。”XXX发言。
　　只剩两个标间，总统套和豪华套肯定是不能以单位的名义免费住的。
　　“我和XXX一间，你可不许欺负我们家小妮。”鲁一慈和别克男开玩笑。
　　别克男面无表情当没听见。
　　“要么回家，要么和我一间。”周佳妮跟鲁一慈皱眉。
　　“佳妮~~~~~~”鲁一慈哽唧。
　　鲁一慈给XXX抛媚眼儿，XXX伸手来拧鲁一慈的苹果脸。
　　“你他妈给我回房间！”周佳妮瞪着鲁一慈手指门牌。
　　鲁一慈低眉顺眼进了房间，XXX大乐：
　　看不出来你脾气挺大啊~

　　鲁一慈歪在床上看电视，跟着情节“呵呵”一声。
　　周佳妮叹气：“睡吧。”
　　“你刚才生气了？”鲁一慈微翘着嘴水汪汪一双凤眼看着周佳妮。
　　“没有。今儿太晚了，看看几点了你还要闹。”周佳妮想想鲁一慈不是梁媛，放柔了声音。
　　“嗯，困劲儿过了睡不着头疼呢。”
　　“搀着喝能不疼么。”
　　两人说了一会，洗漱收拾完了把灯调暗躺在床上聊天。
　　“今年生日咱俩一起过吧。”
　　“呵呵~也好，反正咱俩没差24小时。”
　　“在你家过行吗？”
　　“有什么不行~你现在不就是我家常驻人口~”
　　“......”

　　短信音响起来，鲁一慈和对方你来我往。
　　歪了半小时她吭吭叽叽地开口：
　　“我睡不着，和他说几句就回来~~你先睡吧。”
　　周佳妮不好说什么，闷哼着应了一声。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周佳妮开门，门口站着别克男。
　　看电视，聊天，别克男仰在沙发上睡着了。

　　鲁一慈敲门进来，身上挂着XXX的衬衣。
　　周佳妮静静看着她。
　　鲁一慈又挂上招牌笑容：“呵呵呵呵~~~~~”
　　别克男醒了，周佳妮瞪她一眼没说话。
　　别克男CALL了客服送饮料，三人聊了几句，鲁一慈抱着瓶子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你过来一下~”
　　别克男看着鲁一慈衬衫下的两条白腿扬起眉。

　　周佳妮不用凝神也能断续听见，半闭的门外鲁一慈夸张地交待：
　　“你可不许动我朋友，她可是好女孩......”
　　“知道了！...”
　　周佳妮摇头，要是梁媛根本不用这样搞吧~很尴尬的。
　　“她可不是你能碰的~~~”
　　“我没想怎么着她吧！”
　　“你得根我保证......”
　　“嘶----”
　　“她可是处女......”
　　周佳妮翻个身拗起肩皱眉，幻听？这女人说什么呢！
　　“鲁一慈？！”
　　“呵呵，我在这呢~”鲁一慈挂着招牌笑容扭进来，后面是臭着脸的别克男。
　　“我过去了哦。”
　　周佳妮绷着下颌看着她讪讪地转过身去。
　　看电视，聊天，别克男趴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
　　港产鬼片，美国烂惊悚，韩国电视剧----这个时段还能指望电视台放什么呢？
　　周佳妮把调成静音的电视关掉，陷在床里睡过去。

　　春梦？
　　周佳妮皱眉翻个身，没翻成。
　　睁眼适应一下青朦朦的空间，周佳妮反应两秒：
　　哦----金三角----凌晨了？
　　双手撑在她身侧的人是谁？
　　别克男。
　　刚才打kiss不是梦？
　　四目相交，别克男的脸上是一种周佳妮不曾见过、也不曾懂得的神情。

　　两个面无表情的人像定格后又快放的动作片。
　　周佳妮以为自己会像文艺作品中描写的那样叫：
　　“不要！”
　　但事实上她什么也没叫。
　　别克男在进入后突然停顿下来，眸光流转看着周佳妮。
　　然后他沉默地退了出来，拿着衣服走出房间。

　　周佳妮的生命中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真实感。
　　时间和空间在此时是完全没意义的，记忆和现实混乱夹杂没有顺序。
　　疼----
　　身体每个部分的痛感是不同的----
　　周佳妮坐起来看着白床单。
　　白床单还是白床单。
　　整理好衣服，周佳妮在房间里端着臂转圈。

　　鲁一慈和驾驶男进来时，周佳妮仍在转圈。
　　圆圈是完美的形状，也是混乱的形状----
　　你看不到出轨的不规则棱角，也找不到开始与终结。
　　就像此时，安静着混乱的周佳妮。
　　鲁一慈惊呼：“你的裤子----！”
　　周佳妮真的希望头脑再混乱一点----
　　这样她就能听不出鲁一慈的惊呼声中夹杂的那丝兴奋。
　　伸手在棉质布料上拈了一下，周佳妮看看指尖----
　　红的。

　　罗伦兹蝴蝶的翅膀静止下来----

　　令人窒息的静默后，别克男沉闷开口：“我会负责。”
　　周佳妮想笑。
　　鲁一慈无语。
　　XXX想要进来，被别克男拦住：“我出去一下。”
　　停了一下，别克男侧头：“鲁一慈，你一起去。”

　　彩棉内裤，艾格夏日风情系列----
　　周佳妮平静地看鲁一慈：“有话想和我说吗？”
　　鲁一慈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挂上招牌笑容：
　　“刚才他让我给你挑衣服去了。我骂了他一路......”
　　“他身份证被我扣下了，我问什么他都说了，叫XXX，82年的，在S区总机厂上班，他妈是老师，他爸自己有个小钢厂，那别克是他新买的......”
　　“他说他会负责的，我觉得......”
　　周佳妮闭上眼：
　　呵呵......鲁一慈不是梁媛。
　　鲁一慈啊鲁一慈......
　　周佳妮......你这个蠢货......

　　周佳妮睁开眼盯着墙上的装饰，从心点发散出的多条射线像摆在面前的多种选择：
　　报案...
　　□□...
　　将错就错...
　　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要怎么办......
　　“你们出去。”
　　周佳妮独自坐了很久，呢喃一声：
　　“对不起......爸、妈......”
　　错误的开始没有正确的结束。
　　周佳妮无法做出任何选择。

　　蝴蝶静止----微风却在优雅传递悄悄改变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