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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全知 ...
你已经拿到【追回星浆体,生死不论】任务三天了。
进度为零。
高层默契地无视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存在,连通缉令都没发,除了当事人基本上没人知道星浆体怎么回事,所以咒术联盟也没有派人来调查。
现在三天过去了,没人问过你任务进度。
禅院直哉说这代表他们只是在做表面功夫。
因为五条悟的任性,他们带回星浆体的当天,就是天元同化的日子。
错过之后,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不如杀了旧的星浆体等待新的出生。
而且,有人不想天元同化。
讨论、争吵、确定人选,拖来拖去,黄花菜都凉了。
你乐得轻松,只等十天半个月了报告任务失败。
那么长时间,够跑出银河系了吧。
“天元不同化会怎样?”你咔嚓咔嚓吃着薯片,一边问电话那头的禅院直哉。
“会变成另一种更高等的生命,可能会与我们为敌,现在咒术界的结界都靠天元了。”禅院直哉皱眉训斥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掺和进去,呆子!”
你:“啊,掺和前是知道的,干完就忘记了,脑子不要储备那么多垃圾呀。前辈每天想那么多事情难道不会秃吗?”
“……你在为自己空空如也的野兽大脑找借口吗?”
“哼,天元也不是从来就有的,没了他,也会有其他存在。时间永远在前进,历史不会因为少了某个人就停滞不前……总之,在做决定前不要想那么多啦!”
禅院直哉面对你的一团歪理选择挂掉电话。
“滴——”
你听到忙音,冷笑把禅院直哉拉进黑名单。
十点了,早川秋催你去睡觉。
暗之恶魔一战,后遗症严重。
帕瓦极度怕黑,总觉得有东西要害她,洗澡都要扒拉着电次。
早川秋没了胳膊,找恶魔交换治愈了一侧,你拿自己的一半身体换了另一侧。
然后自杀复活。
你又骗了一次恶魔,空手套白狼,如果恶魔之间有交易黑名单,你肯定高居榜首。
电次……倒是没看出什么问题,与往常一样。没事还有心情出去和玛奇玛约会,美得一匹。
睡觉的话。
你进房间,看到排成一排的四个被褥。
嗯,像是小学生合宿。
帕瓦手脚并用绞住电次,双眼紧闭,眼泪挂在睫毛上,不依不饶说有恶魔。
你熟练地走过去,一拳打晕她。
“好了,睡觉。”你宣布。
电次熟练地抱住帕瓦躺好,秋给他们盖上被子,自己也睡了。
你裹着被子靠墙坐着,无聊地守夜。
因为,半夜他们都可能会惊醒。
你对那天的地狱,一无所知。
他们的呼吸声陪伴着你,眼前的字幕变换更新,除了黑一点,和白天没什么区别。
黑暗吗……
猛然坐起的帕瓦,扑到了你的身上,电次惊醒,看到你在,比了个大拇指,秒入睡。
你抱住帕瓦,“我在这。”
你把手臂塞进她的嘴里,堵住她的声音,把她抱出房间,去了隔壁。
帕瓦的牙齿刺破你的血管,像只大号的蚊子吸你的血。
帕瓦面对你,会想起玛奇玛。
你和玛奇玛混久了好像身上也沾了玛奇玛的味道。
现在这股味道,让她觉得安心。
在她心里,你和玛奇玛比暗之恶魔强,而且就在她身边,更恐怖。
以毒攻毒。
她的嘴离开你的手臂,离开前,讨好一样舔了一口,露出两个清晰的齿印。
完了她开始闹腾。
“好黑~呜呜~~爷怕黑!你去把灯打开吧。”
你去开灯。
“啊~好亮!爷想睡觉,睡觉不能开灯的!”
你去关灯。
在她继续提要求前,你说:“最多三个要求,已经两个了,再说一个,我就会把你打晕。”
物理治失眠。
帕瓦低下头,很失落的样子,“怎么样暗之恶魔才会消失呢……四硫祈去杀了祂吧。”
你说:“暗之恶魔不是死了吗?”
帕瓦猛然抬头,“骗人啊!人类都是骗子吗?祂就在往后面~呜呜~我好害怕,就在后面呀。”
你坚持道:“暗之恶魔死了。”
你不厌其烦重复了十几次。
“暗之恶魔死了。”
第二十八次,帕瓦得意地笑了,“是啊!暗之恶魔被爷杀死了!!哈哈哈哈哈爷果然是最厉害的!”
“是是是,我宣布五条悟都没你厉害,你就是当代最强。”
然后你把她打晕了。
物理与精神疗法双联抗失眠。
成功!
*
你借任务之名请的假到期了,不得不去高专一趟。
临走前。
“过几天我要去北海道。”秋有些为难看着电次和帕瓦。
你不知不觉就成了家里另一个支柱。
他和你商量:“能晚点回去吗?”
你:“再不回去,我怕你要在通缉令上看到我了,罪犯能当公安吗?”
秋:“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说:“不如把他们也带去北海道吧,热闹。”
秋心想扫墓要什么热闹,但也没办法了。
“那就带着吧。”
你保证:“我会尽快回来的。”
电次和帕瓦欢呼起来:“耶!去玩咯!”
热闹都是他们的。
回到高专的你面对的是一系列问询。
你对每个人都说:“星浆体死了。”
黑发少女面带微笑,双手背后站得笔直。
或浑浊或锐利的双眼,高处降下的审视与打量落在你身上。
“星浆体呢?”
“她死了。”
“怎么死的?”
“前段时间,东京汇聚了各国的恶魔猎人和赏金人,圣诞老人、暗之恶魔、最近的新秀电锯人、初代恶魔猎人光熙和她的女人,几方人马爆发了恶战。情况混乱,星浆体被圣诞老人变成了人偶,被电锯人砍成了几段。我可是,费了很大劲才从一堆人头里扒拉出她的,已经面目全非了呢,因为电锯人放了一把火。”
你张口就来,现编不用剧本,锅推给电锯人半点不心虚。
至于电次……
电锯人的事情和电次有什么关系,天塌下来玛奇玛顶着。
他们窸窸窣窣互相讨论了一阵,把你晾着。
你姿势不变,脑补着已经把他们杀了几轮了。
终于,他们讨论完了。
你说的情报,有很多是他们不知道的。
咒术界和公安的关系不算僵硬但也不是亲如一家。
情报的获取需要特意去查,很多时候他们不会费这个功夫。
人老了之后,机体就被裹上了无形的尸布,精神变得迟缓,思维延迟像即将被淘汰的游戏卡带。不是他们不愿意费这个功夫,而是硬件跟不上了。
累了。
所以会选择最简单的,最稳定的解决方案。
现在,他们突然发现了你的用处。
你在公安似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你变得更有用了。
“四硫祈。”
“在。”
“据我所知,星浆体是有护卫的,为什么会轻易死在混战中。”
他们暗示五条悟和夏油杰。
你咬定他们不会直接挑明。
“啊,可能护卫太废物了,也被砍成几段了吧,如果您需要,我再去找找?”
“……不必了。”
你点头,“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片刻,一个人说:“星浆体死后,会诞生新的星浆体,你说她死了,为什么没有新的诞生?”
你笑得更灿烂了,“不如您去地狱问问星浆体怎么她还没转世?”
审讯厅在沉默后爆发出巨大的声讨。
你能忍这么久耍他们玩儿,已经是看在坐在旁边的夜蛾的面子。
夜蛾一副知足常乐的表情,新配的墨镜把他的眼神挡得严严实实。
你把他们教训你的话当耳旁风,不住地点头鞠躬道歉,但说出的话却在不停拱火,充分展现什么叫积极道歉死不悔改。
最后你的判决是自行思过。
咒术界缺人实锤。
出门你就把判决书撕了,上面墨还没干,沾了你一手,你顺手就抹到了夜蛾的衣服上,都是黑的,看不见!
夜蛾瞪了你一眼,“回去吧。”
你得寸进尺:“我还能请假吗?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没我不行。”
夜蛾面无表情说你曾经的中二发言:“我记得你说你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一心追求咒术极之番,要成为新世界的卡密。”
你毫不脸红,语气激昂:“看,现在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在咒术界隐形了,难堪大任,我不就是唯一的救世之主吗?除了疤痕我什么都不差了。下一步就是连通麻瓜界和咒术界,举世飞升,以人类世界为基本中心,容纳咒灵和恶魔,共建文明和谐新世界。终极目标是打穿地狱,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夜蛾一拳敲在你头上,“别学五条悟那家伙!”
你震惊:“诶?这么帅的台词被抢了吗?”
夜蛾惆怅:“是啊,禅院甚尔和恰好离开的他们遇到了,五条悟吃了点苦头,突然顿悟了。”
想到你们三个联合搞出来的事情,夜蛾觉得自己老了不止十岁。
他的心情从得知夏油杰和五条悟带着星浆体玩失踪的震惊,到知道你和禅院甚尔死斗血溅校门的恍惚,乃至知道了禅院甚尔和五条悟能在路上遇到并且再死斗一次后,他竟生出了一丝敬佩,这就是天与暴君的战斗精神和职业操守吗?
最令夜蛾费解的,星浆体事件光是御三家就牵扯了两家,其中各方势力拉锯,最后竟平淡地结束了。
是的,结束了。
档案只会记载——
【星浆体确认死亡。】
【四硫祈寻回不力,自行思过。】
你对夜蛾的憔悴一无所知,只听到了顿悟,你酸得呼吸一滞。
“可恶,为什么我没顿悟!是名字不对吗?直接叫【悟】也太作弊了,我要改名叫【醍醐】!”
夜蛾心想就你这种没事就去死一死,去死的次数比他做的毛毡还多的觉悟,哪有能让你顿悟的险境呢?
你不适合灵光一闪。
即使是人生一帆风顺的天才,脑内世界也必定有惊涛骇浪狂风暴雨,有意或无意,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在追寻,世界的真相,生命的源头,咒术的终极。
世界混乱而无序。
外界挤压进人脑的信息冗杂。
顿悟便是在混沌中抓住一闪而过的秩序,理解一切。
对死亡的拒绝让人奋力挣扎,从沉重的迷雾中探出脑袋吞吐呼吸,而你,一猛子扎进死亡里游了几圈现在来问他为什么不能顿悟?
比世界更混乱的是你的脑子啊!
夜蛾:“总之,不能请假了!这学期你一节课没上,再这样留级好了。”
你盯着夜蛾,你发现墨镜真的很好使,戴上了之后就六亲不认了,一点看不出想法。
夜蛾被你看得有些虚,“……考完试了可以请假。”
你继续盯。
你对墨镜好心动。
于是你薅了夜蛾的墨镜就跑。
夜蛾:………………?
“四硫祈你给我站住!!”
你一路跑到高专秘密地下室,和凑在一起打牌的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三人迎面喜相逢。
硝子单脚踩在椅子上,颇为激动地往桌上甩牌。
五条悟抓着头发愤愤然指着夏油杰,“默契!默契呢!?”
你进来的时候,他们仍旧沉迷牌局无法自拔。
你被夜蛾揪住暴揍的时候,他们反应过来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个擅自带着星浆体跑路至今没联系过夜蛾的问题儿童一对眼神,若无其事打算离开。
就当是帅哥路过人间吧。
硝子装瞎,看天看地不看人,充分演绎什么叫眼盲心瞎。
最后的结局是你们四个一起跪着听训。
你们自知大家是共犯,谁都不无辜,难得听话低着头,一个个检讨自己。
硝子态度最佳:“我错了,下次会多劝几句。”
夜蛾点头。
夏油杰:“我错了,下次会先和您汇报的。”
意思是汇报不影响行动么,夜蛾勉强点头。
五条悟:“我错了~下次保护人的事情别再找我了,好麻烦哦!”
夜蛾怒吼:“五条悟!你错的是这个吗?!”
你说:“我错了!下次一定追杀他俩到天涯海角!”
夜蛾对你无话可说,“………四硫祈和五条悟继续反省!”
你需要反省,但不是星浆体事件。
你时刻在想,那天发生的事情。
考试时在想,半夜翻|墙离开高专时在想,坐上通往北海道的列车时也在想。
列车驶入黑暗,铁路旁的黯淡的灯光带来短暂的刺骨光明,此刻你面前突兀坐了一个人。
你无趣地望向窗外飞驰的雪景。
对方先开口了,“夜景不错。”
极数飞驰的列车将景物压缩成色块。
你客气道:“您眼神不错。”
岸边不紧不慢喝了口酒。
酒液刺激着他早已麻木的喉咙。
冰凉的,滚烫的,统统流入胃液。
在这个美好的夜晚,你翻开了你的笔记本。
试图写上岸边的名字。
可惜,它不是死O笔记。
你愤愤然把笔扔掉。
原子笔滚到了吉田脚尖。
他弯腰捡起,放回你面前和你打了声招呼,然后坐到走廊另一边的座椅。
他向岸边汇报:“没有玛奇玛的耳目。”
岸边:“谢了。我契约的恶魔都是些诅咒人的玩意,没法探查的那么仔细。”
吉田点头,“嗯,不用客气,我有职业操守。”
岸边问:“你还要听下去吗?”
吉田宽文摇头,摆摆手:“知道太多是诅咒。”
是的,知道太多是诅咒。
你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吉田离开车厢。
这时候你才发现,整座车厢只有你和岸边了。
岸边知道和你是不能绕弯子的。
“我想请你帮忙,清除玛奇玛。”
他用了清除这个词。
像是对待一个坏东西。
“你可不是我的上司,别命令我啊。”
岸边继续道:“玛奇玛想要操控世界。”
撑着下巴微笑的少女,双眼朦胧:“哦,关我什么事?”
光是打破你的面具就足够令人头疼。
“玛奇玛的计划中,早川秋会死。”
出乎他意料的,没有暴怒,你饶有兴趣地点头道:“嗯,我知道啊,玛奇玛的计划我比你清楚,说点我不知道的吧。”
“玛奇玛想要支配你。”
“她已经做到了。”
“她只在乎电锯人。”
“不是瞎子都知道。”
雪好似越来越大。
“她会杀死你。”
“我死不了。”
“她做得到,不要小瞧支配。”
“啊,那就……死吧。能死亡我也接受,不如说那太好了。”
岸边觉得谈话到头了。
一个人不惧死亡,不惧欺骗,不惧真相,不惧支配。
仅作为一个人来说,你没有弱点。
你所作所为全然清醒。
清醒且浑浊。
在岸边的计划里,早川秋是点燃你愤怒的引线,进而拆穿玛奇玛对你的支配和欺骗。
列车即将到站,你将再次回到玛奇玛的掌控范围。
即使不能拉拢过来,也绝不能让你帮助玛奇玛。
电光火石间,岸边想到了。
“你知道一切,那早川秋呢?”
“叮————”
列车到站的提示音伴随着酒瓶爆裂声响在耳畔。
原子笔钉死在车座,棉絮绽开然后飘落,比最后一片雪花更轻地降落。
岸边凛冽的目光锁定你,言语如一把利剑——
“他会糊涂地去死。”
外面的风雪停了,稀稀拉拉的人群如困顿的羔羊走上月台,夜晚,人本就不多。
新生的风雪在你心腔席卷,夜晚,人本就寒凉。
*
早川秋惊讶地透过窗户看见你出现在旅馆门外。
你穿着暗色的校服,什么也没带,一把伞也无,身影在纯白的雪中无比扎眼。
你站在走廊尽头,朝急忙出来的他挥手。
是错觉吗?
你好冷。
他问你吃饭了吗?
你说这么晚了肯定吃了,秋是找不到话说了吗?
秋无奈地看着你,他其实想问你怎么回事,非要大晚上过来,明天他们就回去了。
哦,当然,还想问你怎么找到他们的,明明没有告诉你地址。
算了,都不重要。
他轻声问:“不冷吗?”
你摇头,“没有沾到雪,我不会冷。”
“电次和帕瓦都睡了,你先去洗澡,回来小声点。”
“哎呀,秋真的很像妈妈!反正他们醒了也能睡吧。”
“稍微有点同理心啊。”
“好吧,我新开了一间房,秋来我房间吧,有事情和你说。”
秋愣了一下,同意了。
热水淋在身上蒸腾出热气,你很快洗完澡,穿着浴衣窝进秋面前的软椅中。
秋披散着头发,茫然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秋认为,被支配的人,能活吗?”
你突兀发问,背靠在椅子上浑身没骨头似的软着。
早川秋愣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努力试图去思考。
“支配……?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问题啊。”
他的眼神落在你身上,有一丝困惑。
是说自己吗?或者是假设……
“阿祈被支配的话,肯定是活不下去的。”
早川秋认为的你,是比流星还要自由的家伙,带着烈焰火光飞过天际,每一刻都在消耗自己。如果抓住了流星,那就是石头了。
“不是我,是秋。”现在轮到你看雪了。
雪有什么好看的?秋望着雪的时候在想什么?在看之前,你有这样的疑问。
看到之后,你了解了,重复的、无序的、一切凋零的转瞬即逝,最适合被疑问纠缠的人。
你总是有很多疑问,你曾经以为看书能得到解答,以为上学了能得到解答。后来你发现你逃脱不了疑问的追逐。
你对这个世界有太多问题。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家伙。
这是你的解法。
“我被支配了吗?”
秋疑惑地看你,迟疑道:“我倒是……无所谓。”
支配什么的,他无所谓,但是你不行。
秋:“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咄咄逼人起来,“秋喜欢玛奇玛?”
“嗯。”
“真的是喜欢吗?”
“不然呢?”
“为什么喜欢?”
“……为什么啊……”
秋努力思考后,回答你:“喜欢没有为什么。”
你气笑了。
“秋想活着吗?”
“没人想去死吧。”
这次倒是回答的很快,早川秋已经没了任何愁绪,脑子都用在思考你那些无厘头的问题了。
他探身伸手按住你的额头,“虽然知道不会,还是问一下,发烧了吗?”
他的手被你用脑袋压在冰凉的窗户上,秋无所谓地把手掌借给你当垫板,维持着不舒服的姿势。
“没有发热。”你用力钻了几下:“我超级清醒。”
“没看出来。”他淡淡怼了你一句,“是陷入情感问题了吗?”
“靠,不是!就算是,追不到玛奇玛的秋难道想给我传授失败的经验吗?”
早川秋被你气到了。
“闭嘴!还有,不要说脏话!”
你小声哀嚎:“啊啊啊!!我在做重要的决定啊!”
秋无奈:“既然这么重要,就不要问我啊,自己做决定。”
“因为和秋有关!”
“啊?是么……”和自己有关?
秋想了想,说:“算了,阿祈做决定就好。”
早川秋想到你守在床边抱着膝盖入睡,电次和帕瓦互相依偎的场面,感慨:“阿祈已经有能力自己做决定了。”
“是可靠的人了。”
“如果我不在,阿祈自己……”
“秋不能不在。”你忽然钳住秋的手腕,把他整个人扯了过来。
动作行云流水,秋吃痛地扑倒在桌面,手臂关节被你死死压住,你用对待敌人的方式制住了他。
措不及防的牵拉,早川秋咬到了舌头,痛性的泪水溢出。
什么可靠啊,早川秋想,根本是错觉,你本质是个不确定因素。
他想到了喝酒的那天,同样的突然。
不知道你又会做出什么事情。
“弄疼我了,放开!”
他皱起眉头,瞪了你一眼。
毫无威胁。
你弯腰凑近了与他额头相贴,你额头的温度其实是他掌心的温度。
“我真是个很糟糕的家伙,到底在干嘛啊,想一出是一出,难道又喝酒了吗……秋是这么想的吧。”
你笑了下,说话时的气息太近,早川秋不适地动弹,却挣脱不开你的控制。
“松手!四琉祈!”
他另一只可以活动的手臂艰难地推挤你的肩膀。
看起来像纠缠在一起。
你不为所动道:“秋难道要把家托付给这样的我吗?”
不知道是“托付”代表的不详意味,还是“家”这个过于滚烫的词汇,反抗的力道渐渐松了,掌心贴合着肩部,隔着褶皱的衣料。
“你在紧张什么啊……我不会参加讨伐了……我已经……”
“我会像仙鹤一样报恩的。”
“哪来的恩情啊……不要答非所问!不对,你先松开我!”
“我说有就有。”
就算只剩两年的寿命,秋也要清醒地死去。
清醒地直视尽头。
你松开了压制,早川秋获得自由的那一瞬间,一拳打向你。
好人真讨厌。
讨厌就讨厌在,不想打他。
嗯——奇怪的屏蔽词增加了
————
467知道很多事情,字幕是一方面,自身的觉察,对人心的把握,她只要醒着,就在思考,不停地思考,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记忆力病理性增强,将很多细碎的线索混为一谈,精力旺盛,注意力不能集中。←这就是文案上【有病】的意思啦,就是疾病意义上的有病。心理上倒是不值一提非常健康!
——————
秋的恩情,第二章——
“四硫祈,这是你的名字?”
“对!我叫四硫祈。”
——————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月之光 1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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