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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我们逃离医 ...

  •   我们逃离医院后,他讨好地对我说要带我去买东西,而且慷慨大方地许诺,我要啥他就我给买啥。
      来到街上,他带着我上裁缝店给定做了几身衣服,又到鞋店给我买了几双鞋。走出店门口,我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要是有点东西吃就好了。正想着,他问我:“饿了吗?”我赶快答道:“早就饿了。”“走,哥带你下馆子去。”
      我们进了一家饭馆,找了个位子坐下,他问我:“想吃什么?” 我心里知道,可嘴上说不明白,一个劲地说:“吃……”他用手摸着我的头笑着说:“小笨蛋,连吃什么都不知道?”这时跑堂的过来问道:“军爷,要点什么?”他说:“把你们店的拿手菜都端上来。”哈哈,原来和我一样,也是个不知道菜名的。跑堂的答了一声:“好唻。”
      这时,就听见街上有人喊:“抢人了,抢人了。”他嘱咐我在这坐着不要乱跑,他去看看。由此可知此人对本人的习性并不了解,我怎么可能放下食物跑掉呢?我决不干得不偿失的事。我对他点点头,他就出去了。我心里挺高兴,我们穷人连饭都吃不饱,就别说进馆子了,跟着这个老几还能进馆子吃饭,太好了,他肯定有点傻,哪有给别人养娃娃的?
      他出后,见一个青年男子手上拿着个包飞快地往前跑着,一个老头在后面边追边喊:“站住,站住,你还我的钱。”孙追上去对着那人飞起一脚就把他踢倒在地,从那男子的手上拿过包说:“这次只要你一只手,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干这种事,我就要你的脑袋。”那人赶紧求饶:“大爷,饶了小的吧,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小的娘病在床上,没钱抓药,大爷,饶了小的吧,小的娘还等着小的回去伺候她呢。”这孙一听是为了老妈才作此营生,哪管真假就让他滚了。那贼说了声:“谢谢大爷。”爬去来就跑,生怕孙反悔,这跑像就嫌爹妈少给生他了两条腿。那个老者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孙把包递给他,和蔼地说:“老人家,把钱收好。”老头非常激动地说:“好人,好人啊,谢谢了,谢谢了。”“老人家,不用客气。”哼,这么一个偏听之徒,不伦不类的家伙,既然还有人称之为好人,唉,让人哭笑不得啊。孙往饭馆走来,老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不住地念叨:“好人啊,好人啊。”
      跑堂的把菜端来了。哇,我哪辈子见过这么好的菜啊?就更别说报菜名了。先下手为强,等他回来了我还能抢得过他吗?当然,这只是借口,经不起美食的诱惑那才是真的。我用手抓起就吃,这盘抓一点,那盘抓一点,味道不错。
      等刚哈儿回来时,几盘菜已经快要见底了。他一看这场景,就笑道:“真不愧是老猪家的亲戚。”他从裤包里拿出手绢来,把我的手和嘴都擦干净,把手绢丢了,这才坐下问我:“吃饱了吗?没吃饱再买。”哎呀,我怎么把菜都给他吃了呢?他肯定会不高兴的。刚才因为饿了,哪顾得上想这些?现在可怎么办呢? “饱了,凑合着吃吧,这些菜都不是很好吃,我想你肯定不喜欢,就替你都吃了。”他诚恳地问:“这些菜怎么个不好吃法?”“谁知道啊?”他又是一笑,说,你这就如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果不知其味。说后又是哈哈的笑声,要不我再给你买点?”对他的冷嘲热讽,我只好装聋作哑。这些东西毕竟是人家买的啊?我就装着不懂地问:“哥哥,你笑什么?”“唉,八戒贤妹,也得给你猴哥留点啊?”我用手绕了一圈,指着剩下的饭菜说:“这不给你留着了吗?”他风趣地说:“多谢了。”他拉了拉袖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的饭菜狼吞虎咽地倒进了肚子里。
      我把头伏在桌子上看着他,心想,你看他那穷老饿瞎的样,幸好我先下手了,要不哪还有我的份?为了缓和一下尴尬的局面,我冲他笑嘻嘻地说:“你才像猪八戒呢,还说我呢?”他吞着饭说:“说的好,说的好,丫头,这就是缘分。”说话的工夫,刚哈儿已将残汤剩水扫地而空,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见酒瓶还没动,顺手拿起酒来一气灌下:“痛快、痛快。小雪啊,你还有什么要求?通通讲来。”我说:“谁知道啊?”他看了我一眼,说:“走。”我就跟着他出了饭馆。
      我二人穿流在西康城的大小街道,我是受益匪浅。当他告诉我东西已购其该会时,我才想起应该看场戏,得到我的提示,他拿出表来看了看,说:“不行,下午我还有事。”我管你有事没事,我就是要看。他说:在家就说过的,服从命令听指挥,不听话我会惩罚你的。”自从我和他认识以来,他对我都很好,从来没对我发过脾气,更没有骂过我,都是顺着我,所以我就大声地对他喊道:“谁怕你啊?你以为你是我爹啊?”说着我就往戏园跑。他喊道:“回来,我们下次再看。”下次?下次还不知等到何年何月呢?我决不能放过这次机会。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跑。他几个箭步跑过来把我抓住,低声下气求我和他回去,要是耽误了差事,长官会惩罚他的。我沾沾自喜地说:“我不管。”我想,再加把劲他就妥协了。我就对他连踢带打,可怎么也挣不脱。他板着脸对我吼了两声,我愣住了,这两声吓得我不轻,因为他一直都是讨好我的,今天这个面孔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我虽然很想看戏,但是我还不是很不识时务,能伸能屈的手法也知点,我反过来哄劝道:“你别生气了,哥哥,我不看了还不行吗?”他见我这样说,为之感动承诺,下一次进城,一定让我看戏。
      虽然玉刚哥缓和了态度,但可他那严厉的面孔老在我脑海里晃悠,使我的情绪走向低估,一切兴趣全无,回到家懒怠动弹,倒在床上就睡觉了,霎时间天昏地暗,日色无光,一阵撼天震地的狂风,飞沙走石,一个五短身躯的七头怪兽从天而降在那舞枪弄棒里口念道:“推云拥雾乱行踪,暗藏妖气来行凶,剑剑毒剑向心冲,超越常轨没有终。这个咒语将一落,我头昏脑胀心发虚。虚个球?雄起来,蔽聪塞明静下。哈哈哈,哪知风吹杨柳又迎春,一道月光飞云穿越降落地:“狂吼乱叫空度日,白门一用你呆痴,休怪揭穿你的虚。”突然间一个妖怪从天降手拿短棒乱舞球,水流花谢魂安在,勿把真金说黄铜。妖精妖怪都很雄,不啦理来不说道,虽是唇枪舌剑可惜辞巧理拙理不通。乌云笼罩下文字:‘莫要争,莫要争,雾里看花隔着层,虚,贪二字咋看清。黄天这次开绿灯,除去乌云与雾气,是非曲折自看清。雌雄要相应,阴阳要调顺,天地才长久自然和。睁眼一看,去他妈个B,原来是春秋大梦,不需理解。
      第二天,孙因有公务把我托付给了王军,他也许是无话找话,问起昨天我们进城有何收获开心是否?通过一夜长眠已经遗忘了的事又让他勾起来了正好把这无明火指向了他。他见我像发疯的小狮子一样嚎叫,乐了,号称要带我去买的好的吃。
      我们还没走出大门,就看见武梅过来了,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1米6 8的身高,柔软乌黑的头发,扎着两条大辫子,双眼皮、大眼睛,鼻子微微上翘,显得很倔强,丰满的前胸,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这身躯长的该肥的地方肥该瘦的地方瘦,皮肤不算白是有色种,此女芳名李云,外科大夫,武梅的助手。
      这两位女士来了准没好事,王哥装做没看见,拉着我往一边走,想躲着她们。但是她们早就发现我们了,冲我们叫嚷着王哥的名字,唉,有啥法呢?只得应酬了,他装着才看见她们笑容满面来到她们点头哈腰打听来这有什么事,武梅也没转弯抹角,直截了当说明来意,原来这美女是来找我的,她要带我上她家一块过。这么一个气质高雅有身份的美人要和我一个穷丫头一块生活,能过出啥好来?免了。王哥得到我的指令,立马回绝了她的决定。可是,这美人哪里会听王哥的啊?上前拉着我就要走。王哥只得把孙搬出来了,“我们连长命令我把她看好,出了事拿我是问。”不提孙还好点,这一提,更惹得她不高兴了,本就冷冰冰的脸更象打了霜是的,拉着我就走。
      我和这位为面若冰霜的女子无言,了自己的利益,我怎肯和她同流合污?我挣扎着不迈腿。王哥一看,知道我真不想去,立马上来阻止她的施暴。她容颜大怒,呵斥王军:“放肆。”王被她一声“放肆”吓得不知所措地说:“林夫人,您别难为小的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马昌平跑过来了,陪着笑请两位贵客上连部喝茶。武梅对他殷勤没理会,指令他让王哥闪开,她要带我走。马哥满脸堆笑道:“好事啊,林夫人又麻烦您了,您不等孙连长回来了?”武梅傲气地说:“不了。”马让王让开,让我跟武梅走,等会孙回来了他告诉他。别看他面带猪像,心中嘹亮啊。
      靠王哥看来是不行了,因为马哥发话了,论公论私王都得听马的。我不想跟着她,那就只有靠自己了。我理直气壮地摆出了我的理由:“我为什么要跟她走?我又不认识她,我哥不让我跟不认识的人在一起,让我跟着王哥不要乱跑。你们回去吧,我不会跟你们走的,我还要跟王哥看戏呢。”王哥从我这又找到感觉,又雄气来了,不客气地说:“林夫人,听见了吗?请回吧。”武梅压着心中的怒气,正言对王说:“你们连长让我来的,你不信啊?”王哥不识相地问武要孙的手喻来,说:“拿不出手喻,谁也别想把人带走。”这就是感染力作用,哈哈……
      在一旁的李云实在看不下去了,质问,王想干啥?在她的眼中,还没武梅办不下来的事呢,何况是这些小人物,所以她一直没说话。王哥大言不惭号称自己,是排除障碍,完成任务。王哥连林夫人的账都不买,更别说李云这个丫头片子了。也许是王哥这人傻得不透气,也有可能是装嘲卖傻,不管怎么说,还是不识时务。看来这两个女人今天是遇到马子了,拿王哥没辙了,她们都拿眼看着马昌平。马哥没辜负她们的希望,知道轻重,他立即拿出了长官的威风,对王军大声喝道:“王军,别乱来,没你的事,滚一边去,再这样老子关你的禁闭。”王哥胸有成竹地说:“长官,对不起了,军令在身,无法从命。”马哥气得冲着哨兵喊嚷道,王德彪,通知一班,令他们跑步过来。”下达完命令的马依然怒气未消,怒气冲天地指着王军说:“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李云嫌火还不够旺,在那扇阴风点鬼火就说:“马昌平,你们这的兵怎么会是这样的?当兵的还管着当官的?没点王法了?”王哥是铁了心地对抗到底了,“错,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李云为了把王军彻底打垮,采用了三十六计中的离间计,她用酸不溜揪的声音说道:“那马连长让你闪开,你怎么不执行命令啊?”这话还真管用,马昌平气得又一次指着王军骂道:“王军,你这个混蛋,让你拿老子不当咸菜,老子就不信制不了你?”王军理直气壮地说:“一个连以连长为最高指挥官,连长的命令还没解除,其它人的命令一概可以不执行。”武梅见他这样,生气地骂道:“你这是在帮你们连长?你这是在害他。都是些帮倒忙的,四六不通。”有王哥的保护,武梅她们是把我弄不走的,马哥只打雷不下雨
      一班长带着人跑过来了。一班长跑到马昌平的面前给他敬了个礼:“报告马连长,一班受命来到,请指示。”马昌平气呼呼地命令道:“把王军给我拿下。”一班长冲他带来的人说:“上。”王军满不在乎地说:“你们是一个一个的来,还是一对一对的上?”一班长说:“少说废话,看招。”过去就和王军比划起来了。
      王军和他们正打得不可开交,从大门外跑过来一个20多岁、身高1米78的青年军人,浓眉大眼,长方脸,身材匀称,身上透出一股子油滑和精明,他叫李明正,也算孙的哥们,在团里当差。他大声吼道:“靖祥,我来帮你。”马昌平说道:“李明正,这里没你的事,你少在这掺合,哪凉快哪呆着去。”王军已跳出墙外,喊道:“明正,把小雪送过来。”李明正喊了一声:“接好了。”就把我提起来抛了过去。我生平第一享受这腾云驾雾的感觉,哈哈,美妙极了。王军跳起身来把我接住,撤身就跑。李明正还嫌别人不够重视他,又大声喊道:“靖祥,你撤退,我掩护。”
      武梅见这个状况也只好作罢了,既然办不了了,为啥不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呢?有文化的人处事就是圆滑、漂亮,她喊道:“别吓着孩子。”这时,一班的弟兄们也都跳出墙追我们去了。武梅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平静让,马哥,把人撤回来,用不着给她演戏。还说孙是怕麻烦她,怕欠她的情,实际什么欠情不欠情的?她这也是看在他们军长的面上才来管等闲事。又向马哥打探我的来路,马哥也搞不清楚孙是从那里把我弄来,更不知道,为啥要带在身边。答得就又点混杂不清,她认为马故意隐瞒才含糊其辞的,气的叫着李云就要走。她这可是判断失误冤枉了我们的马哥,马是属于那种,面带猪像——心中嘹亮,外憨内秀之人。马讨好地问:“这就走呀?”她恼羞成怒地说:“你告诉孙玉刚,他的闲事我再也不管。”马陪着笑脸劝道:“林夫人,您别生他的气,玉刚是谨慎之人,您就放心好了。”这使她更加恼怒:“别装了,你们一块合起伙来气我吧,都是些顾三不顾四的东西。”他本是好意哪知适得其反,捞了个狼狈为奸的罪名,但也无处伸冤。
      武梅这一次的失败使她拂袖而去。马哥思深忧远地追过去,想再拍两句,她理都不理。马哥依旧奴颜婢膝等她们车走远才恢复原形,他站在原地淡淡地一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没办法,女人就是爱多心。”他可能在想,这女人不好玩,当然了,人家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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